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296章

  温淑仪说道:“站的位置不一样,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会不同。当然,我也只是提醒提醒。”

  “我会注意的。”

  ……

  有了温淑仪的提醒之后,

  顾观棋当即便开始注意齐州官府方面的问题。

  然后,接下来前前后后花了接近半个月,把齐州官府给换了一遍。他的手段自然是很原始粗暴的,直接凭借高武力镇压,见效也是非常快的。

  虽然官府方面短时间陷入混乱之中,但是,齐州官府一直以来也本就没太大存在感,总体影响并不大。

  至于齐州武林方面,一寺一观三大帮,其中天河帮帮主司徒剑早已经望风而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天河帮也早在之前就被武林盟接手了。

  而净业寺和青松观,还有金冠帮和红叶帮,这四方势力,之前银川峡一战,都参与了围攻顾观棋,如今那四派一天天都心惊胆战,就怕顾观棋秋后算账,全都恨不得藏起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动作。

  而最大的几个势力都沉默了,那些小帮小派自然就不足为虑。

  所以,总体来说,

  齐州这边控制起来的进展是很快的。

  本就有柳煜和陈山河这两个本地宗师牵头,又有云州武林盟赶来协助,事情做起来自然很顺利。

  不过,

  要想达到消除神殿信仰的效果,就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柳煜还任重而道远。

  而顾观棋就没兴趣继续跟进了,

  他在把官府方面镇压之后没几天,便跟着温淑仪一起离开了齐州。

  本来,

  神殿覆灭,温家人也不用再离开齐州。

  但是,经此一事之后,温淑仪已经不想再回齐州,另外,也担心有神殿余孽会伺机报复,所以,她还是决定让温家人都搬去京城。

  温家人在齐州边境等了二十来天,

  顾观棋和温淑仪终于赶来,一行人再一次上路,去往京城。

  ……

  如今没有了神殿这个后顾之忧,赶路也没有那么着急了,毕竟温家有女眷小孩儿,舟车劳顿有点扛不住,如今没那么紧急了,自然也就没必要没苦硬吃。

  这一趟赶路的速度倒是慢了许多。

  温淑仪便趁这同行之机,时常与顾观棋讨论太阳神术,虽然顾观棋没有修炼,但是,他的武道境界很高,也能够提出一些建议。

  这一日,傍晚。

  一行人马行至一处官道上。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卓艺调转马头,望向顾观棋和温淑仪,说道:“顾盟主,温姑娘,天快黑了,这地方我们也不熟,就近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吧,不然真等天黑可就太麻烦了。”

  “卓大侠,不用安营扎寨,”顾观棋说道:“加速前行,前面大概三里的山坳处有一个镇子,镇上有一个大户人家,可以借宿一晚。”

  温淑仪问道:“观棋,你怎么知道的?”

  顾观棋说道:“我之前来齐州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在那里借宿过,那家做主的是个很有意思的老人家,叫吴明,年轻时也闯过江湖,到了中年时返回镇上开了个武馆。”

  “他武功很高吗?”温淑仪问道。

  “不高,”顾观棋说道:“江湖二三流水平,主要是说话风趣幽默,虽然一把年纪了,但很有玩心,我在他家借宿一晚,相谈甚欢。”

  卓艺说道:“那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赶去!”

  不多时,顾观棋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座名为吴家镇的镇子。

  镇子挺大,少说有一两百户人家,但街上行人却比寻常镇子少得多,偶尔有几个人影匆匆穿过巷口,也都是低着头快步走,一副不愿在街头多待的模样。

  顾观棋一行人在镇上前行。

  走着走着,就发现镇上竟然有很多人家在办丧事,就他们一路过来,沿街就看到了三四家。

  街上的氛围都显得很压抑。

  不一会儿,一行人沿着主街来到深处,在一座青砖灰瓦的大院门前停下。

  院门两侧立着一对石狮子,门楣上悬着一块旧匾,刻着“吴宅”二字。可此刻,那门楣上同样挂着素白的布幡,檐角的灯笼也换成了白纸糊的丧灯。

  见此一幕,顾观棋心头暗道:“不会是吴明这小老头去世了吧,上个月见,身体可还很硬朗啊!”

  当即,顾观棋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了身旁的孟岐,然后,他独自一人迈步走上石阶。

  门大开着,里头传来嘈杂的声响,铜铃叮当响个不停,伴随着一声声急促的诵念声,还有不少人在同时念咒。

  他走到门口,往侧边一看,

  就看到七八个身着杏黄道袍的道士正围着院中一方供桌列阵而立,供桌上供着三清像,还有香炉、符纸、桃木剑等物。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黄沙,沙面上画着繁复的符阵。

  一个为首的老道士正手持桃木剑绕着符阵疾走,步法时急时缓,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猛地一跺脚,将一张黄符拍在沙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而院子一侧的廊下,停着两口薄棺,棺前各摆着一盏长明灯,灯火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照得那两盏白纸糊的灯笼愈发惨淡。

  顾观棋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很快便在人堆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清瘦、留着山羊胡的矮小老者,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腰间系着一条旧得发白的腰带,正背着手站在供桌旁。

  这小老头正是吴明。

  这时,吴明察觉到门口来人,偏头望过来。待看到是顾观棋时,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连忙从供桌旁绕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笑呵呵的拱手道:“顾小友!你怎么来了?”

  顾观棋拱手还礼,说道:“我正好路过此地,就想着来看看吴老爷子。”说着,他指了指院里那些道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吴明叹了口气,道:“镇上这几天有妖邪作祟,我正请人来施法驱邪呢!”

  “妖邪作祟?”顾观棋一怔,疑惑道:“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吴明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院门外的苏山六子等人身上,问道:“顾小友,那些人,是跟你一起的吗?”

  顾观棋点头道:“对,都是我的亲友,我们路过此地,天色也晚了,我便想着来看看你,二来也想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当然方便,”吴明一听,拍着胸膛说道:“不过,你们晚上注意点,不要单独一人睡觉,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也可千万别出门,最近镇上麻烦可大了。”

  说着,吴明又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一会儿再给你细说。你们有马车马匹,我把旁边侧门打开,你们从侧边进来。”

  他说着,转身朝院内一个年轻伙计招了招手,吩咐了几句,又回头对顾观棋道:“走走走,你让朋友们跟着我走。”

  顾观棋微微颔首,转身朝门外的卓艺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上。随即,他便与吴明并肩出了门,沿着院墙外的巷道朝侧门方向走去。

  一边走着,吴明一边低声说道:“顾小友,你是不知道,这几天镇上真是不太平了。短短四天,前前后后死了十三个人了,都是青壮年。

  我家武功最高的那两个护卫也死了,他们早年流落至此,无亲无故的,就只能是我在家里替他们办了丧事。”

  顾观棋问道:“怎么死的?怎么就扯上妖邪作祟了?”

  吴明说道:“因为他们都是被妖精吸干阳气死的,全都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一点血肉不剩。仵作来验尸,一点伤口都没查到。镇上都传要么是妖精,要么是鬼怪,夜里出来吸人阳气。”

  一听吴明说到干尸,顾观棋就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云州的僵尸作乱,元光凯用吸血神功加僵尸功,差点把云州武林吸干了。

  “老爷子,”顾观棋问道:“尸体还在吗?”

  “在呀,”吴明疑惑道:“怎么了?”

  顾观棋说道:“你说的这情况,我感觉有点像是江湖上的一种邪功,但是,我需要看一看尸体了才能确定。”

  吴明连忙道:“行,你这小伙子,长得这么好看,之前还敢一个人在外行走,肯定是江湖高手,你见多识广,指不定真能有发现。”

  顾观棋说道:“见多识广算不上,就是了解一些。”

  “那行,我先把你的亲友们安顿好了再带你去看尸体。”

  正说着,一行人来到了大院侧门。

  吴明侧身让到一旁,招呼道:“来来来,先进来再说,马匹拴到后院,我让人去弄些草料。”

  当即,众人便跟着进了院子。

  随后,

  吴明便吩咐人带着温家众人去休息,苏山六子的任务就是保护温家众人,自然也跟着去了。

  而温淑仪则是留下来跟顾观棋一起去看尸体。

  吴明领着两人去前院,一边走着,他一边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准备饭菜了,你们是先吃点饭再去,还是现在就去?”

  顾观棋说道:“现在就去。”

  “那行。”

  随即,吴明便带着顾观棋和温淑仪到了前院一座偏房里。

  这里被布置成灵堂,素白幔布低垂,香烛静静燃着,烟气袅袅,屋子中央并排停放着两具黑漆棺木,氛围压抑肃穆。

  顾观棋缓步上前,抬手掀开其中一口棺材沉重的棺盖。

  果然如吴明所说,棺中是一具干尸,周身皮肉枯竭,紧紧贴附在嶙峋的骨骼之上,轮廓清晰凸起,颧骨高高耸起,眼窝深陷成两个漆黑空洞,嘴唇干瘪蜷缩,牢牢咬合着牙齿,周身没有半分血肉,只剩干枯的皮囊死死裹着骨架。

  顾观棋屈指射出一根蚕丝,探查了一下尸体,然后缓缓道:“老爷子,不是什么妖邪作祟,是有人修炼了邪功。”

  吴明连忙问道:“什么邪功?”

  “吸血神功,”顾观棋说道:“一门可以让武道修为速成的邪功,吸人一身精气化为己用,转化成功力,吸收气血越强大,效果越好。”

  “难怪都是青壮小伙出事了,但是……”吴明不解道:“那为什么对小镇普通人出手,不应该去找江湖高手吗?普通人就算精壮,又有多少气血?”

第三十四章 :天一道门许知微

  温淑仪开口说道:“这倒是好解释,两种原因,一,修炼这吸血神功的人,是个初学者。我对吸血神功有所了解,这门武功有个极大的弊端,就是吸不太动功力超过修炼者太多的人。所以,如果这个人初学者,本身也没什么功力,那他就只能对普通人出手。

  第二就是修炼者如今身受重伤,那他对武道高手出手的风险性太大,反而有可能把自己折进去。所以,在这种没有什么江湖人的小镇里慢慢恢复是最稳妥的办法。”

  吴明恍然道:“我现在就让人去报官!”

  温淑仪继续说道:“报官是肯定要报官,另外,你也可以让人去镇上打听一下,最近镇上有没有人突然行事作风大变的,或者镇上有没有外来人出没。”

  “对对对,”吴明连忙道:“如果是镇上的普通人修炼了这种邪功,突然获得力量,行为举止这些一定会有所控制不住。而外来人就更好查了,我们这镇子虽然大,但也就是人多了点,没有什么生意,一般外来人不多,大多数也都是路过。”

  顾观棋说道:“据我所知,此地属于炎州,而炎州境内有八大门派之一的天一道门,报官不见得会比找天一道门有用吧?”

  吴明连忙摆手,道:“天一道门远在太妄山,我哪里找得到他们。而且,他们都是在仙山上清修的得道高人,也不太过问凡尘俗世。”

  顾观棋疑惑道:“天一道门在你们当地县城没有道观之类的吗?”

  吴明摇头道:“没有。咱们县城里倒是有几处道观,但是,都不是天一道门的。”

  顾观棋有些诧异。

  温淑仪说道:“老爷子,你先派人去报官,再打听一下镇上的可疑之人吧!”

  “对对对,”吴明说道:“走走走,我先带你们去吃饭,顺便把事情做了。”

  很快,

  吴明就带着顾观棋和温淑仪到了一个大厅里,随后,他便出了门。

  大厅里,几盏油灯点着,光线有些昏暗。

  温淑仪坐在顾观棋身旁,柔声道:“观棋,你虽然之前路过炎州,但是,未曾停歇,可能不太清楚天一道门的作风。”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只知道天一道门是八大门派之一,的确是不了解他们的作风。但是,作为八大门派之一,他们在炎州的控制力应该很强才是。”

  “这里就说错了,”温淑仪为顾观棋倒了一杯茶,缓缓说道:“天一道门和光明寺,在八大门派里,是历史最悠久,也是地位最高的,一个是乾国道门祖庭,一个是乾国佛门祖庭。

  也正是因为祖庭的原因,他们才会位列八大门派,与其他六个门派不一样,他们并不是靠着在某一个地方的统治力而成为的八大门派。甚至可以说,他们在各自地方的影响力还不如当地的世家大族。”

  顾观棋不解道:“为什么会这样?”

  温淑仪说道:“不论是天一道门,还是大光明寺,传承都超过千年,他们在全国的影响力一直都很大,各地都有武林势力与他们有纠葛。就比如你云州的菩提禅院就是出自大光明寺。

  但是,他们一向都主张清修,从不亲自下场争夺武林资源,都是只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比如天一道门,就在太妄山上,弟子也不多,加起来不过数百人,就靠着太妄山一代的地产以及周边百姓的香火过日子,一千多年来都是如此,虽然名望很大,影响力很广,但偏偏有种与世无争的感觉。”

  顾观棋不解道:“一直这样,不太现实吧,我相信一代两代人凭借着对道的信仰,或是修道的决心,可以一直与世无争。

  可几十代下来,总会出现有野心之人,不甘平凡之人。不论是天一道门还是大光明寺,都拥有完整的修行传承,里面高手无数,怎么可能保证所有人都与世无争?”

  温淑仪轻笑道:“所以,才会出现菩提禅院这种脱胎于大光明寺的势力啊,比如前几天被你杀的青松观观主青阳散人,就是天一道门的弟子。

  因为天一道门虽然招收弟子,但从来不限制弟子,不论是学道还是学武,如果耐不住山野寂寞,便可自请下山,从此以后便不再是天一道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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