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268章

  那男子又问道:“姑娘,我可以坐这里吗?”

  白衣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多谢,”那男子连忙坐下,然后说道:“小生刘青宁,清河长门县人士,今日白天与姑娘有缘同乘一船,便想询问姑娘芳名,但又觉得冒昧,未敢询问。

  这一路而来,我心头都在懊恼,后悔自己胆小。不曾想,竟有如此缘分,又在此地重新得见姑娘。此次,小生定不能再错过了,敢问姑娘芳名?何方人士?”

  那白衣女子平静道:“我叫白絮,河间郡人士。”

  “原来是白姑娘,”刘青宁脸颊微红,犹犹豫豫着,说道:“小生斗胆冒昧一问,姑娘……可……可曾婚配吗?”

  白絮平淡道:“你的确是挺冒昧的。”

  刘青宁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小生知道,的确是冒昧了,只是,今日白天在船上见到白姑娘第一眼起,小生就被白姑娘深深吸引了。

  如今又再见,想来是上天安排的缘分,若是错过了,我定然会遗憾终生,所以,所以……便是冒昧,小生也想表明心意。”

  白絮看着刘青宁,面无表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指了指顾观棋等人,问道:“你跟他们是一起的吗?”

  刘青宁微微一怔,摇头道:“不是啊,我都不认识他们。”

  白絮微微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顾观棋,说道:“他比你更适合当狐仙。”

  刘青宁狐疑道:“白姑娘,此话何意?”

  白絮继续说道:“旁边就有一个比你更像狐仙的男子在,你的容貌被衬托得就很普通,这种情况下,你再凑上来,就显得有些没有自知之明了。”

  刘青宁嘴角微微一抽,道:“白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絮指了指刘青宁的手,说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先把你手里的迷幻药收了再说。”

  刘青宁脸色一僵。

  就在这时,

  白絮手中的油纸伞突然探出,伞尖直取刘青宁的喉咙。

  刘青宁微微后退,整个人瞬间以一种后仰的姿势倒飞出去,然后站稳,轻笑道:“不知白姑娘,是何时识破的。”

  白絮起身,说道:“今日从船上下来,我就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下了催情药,不过,当时船上人多,我也无法确定是谁,现在见了你,自然就知道是你了。”

  刘青宁说道:“不愧是武林盟最年轻的长老,白姑娘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明知山有虎还敢向虎山行。”

  白絮微微摇头,道:“不将计就计,如何能引你这个狐仙出洞,又如何查出你背后之人呢?”

  刘青宁笑道:“白姑娘未免太过自信了……”

  就在这时,

  白絮手中油纸伞打开,轻轻一转,那些铃铛“叮铃铃”的响了起来,一道道奇特的音波动荡而出。

  刘青宁瞬间脑袋混沌。

  白絮猛然收伞,快速飞掠而出,伞尖点在刘青宁心口。

  刘青宁身体一僵,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瞬间萎靡,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

  客栈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驳杂的脚步声,然后传来一声大喝:“快,把客栈围起来,别再让那小子跑了!龙母都敢抢,简直是胆大包天!”

? 第二十章 :请神术,四照神功(求月票))

  随后,客栈外的雨幕中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客栈围拢而来。

  唐霸天面色一紧,立马起身将怀里的徐蓉蓉交给机关门那个女弟子,然后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机关门其他几人也都握住了兵器。

  下一刻,客栈那两扇半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两侧的墙上,震得屋檐上积攒的雨水哗啦啦地倾落下来。

  夜风裹着雨丝灌入大堂,将几盏油灯火苗吹得剧烈摇晃,光影在墙壁上忽明忽暗地跳动。

  当先一个壮汉大步跨过门槛,身后紧跟着乌压压一片人影,少说也有二十来人,个个体型剽悍,腰悬刀剑,雨水顺着蓑衣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那壮汉约莫四十来岁,身量极为魁梧,虎背熊腰,肩上扛着一柄开山大砍刀,刀身有三尺多长,背厚刃宽,刀面上还凝着几滴雨水。

  他大步流星地闯进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大堂,先是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刘青宁,随即又看到手握油纸伞的白絮,顿时微微一怔。

  “白长老?“那壮汉粗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絮微微侧目,目光在壮汉脸上停了一瞬,语气平淡如常:“陈堂主,我在此处抓个大盗。”她停顿了一下,问道:“你这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人冒雨赶来,所为何事?“

  这壮汉,正是天河帮四大堂主之一的陈国忠。

  陈国忠闻言,手中那柄大砍刀顺势一抬,刀尖直直指向唐霸天,沉声道:“这小子强抢民女,我奉命追拿,一路追到了此处,不想正好碰上白长老在此。“

  白絮微微偏过头,看了看唐霸天,然后又看向陈国忠,说道:“我方才听你在外面说什么龙母?是什么意思?“

  陈国忠指了指徐蓉蓉,说道:“这位姑娘乃是我们清河郡龙王祭选中的龙母,结果那小子见色起意,半道把人劫走,我一路追赶至此。“

  当即,唐霸天就怒了。

  “去你娘的!“唐霸天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陈国忠,厉声怒骂道,“你们这些狗东西草菅人命,我救人反倒成强抢民女了?去你娘的强抢民女!“

  陈国忠面色一沉,却没有接唐霸天的话,而是转向白絮,微微拱手,说道:“白长老,在下先救人,若有冒犯之处,回头再向白长老赔罪。“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喝道:“上!把那小子抓起来!谁敢阻拦,一律当同伙处置!“

  这一声令下,如同点燃了引线。

  他身后那二十余名天河帮帮众齐齐拔出兵刃,刀光剑影在灯火下交织成一片刺目的寒芒,脚步齐刷刷向前踏出,整间客栈的地面都在震动。

  同一时间,潘林等人也都拔出兵器,将徐蓉蓉和那个机关门女弟子护在身后。

  双方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丈之遥,刀尖几乎要碰到一处,客栈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掌柜的和店小二早已吓得躲进了后厨。

  “慢着。“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白絮又开口。

  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絮身上。

  她依旧站在原处,那柄油纸伞竖在身侧,伞尖轻轻抵着青砖地面,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国忠脸上。

  陈国忠眉头一皱,道:“白长老有何指教?“

  白絮不疾不徐地开口:“陈堂主不妨说一说,龙母是什么?草菅人命,又是怎么回事?“

  陈国忠脸色微沉,道:“白长老,此乃我们清河郡多年来的风俗。龙母下河伺候龙王,龙王保佑清河郡风调雨顺,这是全郡百姓都信奉的规矩,连连清河郡府衙都盖了印认可的乡俗。”说完,陈国忠拱了拱手,道:“白长老还有什么疑惑吗?“

  白絮静静地看着陈国忠,目光如同深秋的霜水,清冷而透彻。

  客栈里的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稳,她缓缓开口:“武林盟收到消息,清河郡天河帮借龙王祭大肆敛财,毫无底线,残害百姓,祸害一方。我奉命前来调查,结果,刚到这宜阳县,还没到达武林盟清河分舵,就先遭遇贼人意图谋害我。天河帮在清河郡的势力还真是强大啊!”

  陈国忠眉头一皱,道:“白长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敬重你是武林盟长老,但是,武林盟可没权力管我们清河郡的风俗。

  所以,白长老,你是被人谋害也好,要抓贼人也好,你且自便,我不妨碍,但也请你不要妨碍我做事。”

  “那不行,”白絮微微摇头,道:“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此次来清河郡,就是调查你们天河帮假借龙王祭谋财害命,欺压百姓一事。”

  说着,她指了指徐蓉蓉,又指了指唐霸天,说道:“所以,这二人我保了,在武林盟调查清楚之前,这二人,你们不能动。”

  陈国忠冷哼一声,望着白絮,说道:“白长老,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我天河帮给你师父陈山河面子,他是武林盟主,不给面子,他就是个屁。

  为了顺应朝廷政令,大家象征性成立一个武林盟,你还真以为你们武林盟就统领我们齐州武林了?你们那群人,没那么大的脸。要管,也是神殿来管,我们天河帮只听神殿的,你们武林盟最好别多管闲事!”

  白絮面色依旧平淡,说道:“我也想看看你有什么实力瞧不起武林盟。”

  “不识好歹!”

  陈国忠冷哼一声,当即手中砍刀一挥。

  客栈大堂里,油灯火苗在刀风激荡中猛地一矮,陈国忠那柄开山大砍刀已然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兜头劈向白絮。

  刀身厚重,刃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道冷冽的弧光,刀未至,那股沉猛如山的刀意已经将白絮的衣袍吹得向后翻飞。

  这一刀劈得又快又狠,毫无花哨。

  但白絮不退不避。

  她手中那柄油纸伞猛地一转,伞面在她身前骤然撑开。

  刀锋重重劈在伞面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伞面竟纹丝不动,反而将那股巨力卸向两侧。

  就在这时,白絮手中油纸伞微微晃动,伞骨上的铜铃叮铃铃一阵急响,那声音清脆却锋利,如同细针扎入耳膜。

  陈国忠只觉得脑袋一阵混沌。

  就在那一刻,

  白絮手腕一抖,伞面合拢,伞尖顺势点出,裹着一缕凌厉的劲风,直取陈国忠的咽喉。

  陈国忠咬了舌尖,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来不及收刀,只能猛地侧身,同时将刀横在胸前格挡。

  伞尖点在刀身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一股磅礴的内力顺着伞尖震荡而出,陈国忠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陈国忠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双脚落地时踉跄了两步,嘴角已然溢出一缕血丝,他嘶声吼道:“一起上,砍死这贱人!“

  他身后那二十余名天河帮帮众齐齐应声,刀剑齐出,寒光闪烁,脚步齐踏,如同一道翻涌的黑色潮水,朝白絮涌去。

  “动手!“

  这时,唐霸天大喝一声,手中短刀一翻,身形已经蹿了出去。他身旁的潘林和那几位机关门弟子同时暴起,刀剑出鞘,与天河帮帮众战成一团。

  白絮手中油纸伞左右翻飞,伞面时而张开时而合拢,铜铃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那些铃铛中散发出的音波不断侵蚀着围攻者的心神。

  一时间,客栈大堂里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响作一片,油灯被刀风扫得剧烈摇晃,几盏火苗在气浪中忽明忽灭。

  陈国忠靠在墙壁上,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大吼道:“外面的人都进来,砍死他们!”

  当即,客栈四周的窗户便在同一时间被从外向内撞碎,木屑纷飞,雨水涌入,密密麻麻的身影从窗外鱼贯而入,少说也有三四十人,个个手持兵刃,杀气腾腾,正是那些包围在客栈外面的那些天河帮帮众。

  唐霸天一刀逼退一名天河帮弟子,余光扫见那不断涌入的人潮,脸色不由得变了变,脱口道:“至于吗?抓我一个无名之辈用得了这么多人?“

  白絮一伞将迎面劈来的单刀荡开,语气依旧平淡:“抱歉了,抓你可能是顺带,主要的应该是为了对付我,只是恰好撞在了一起。“

  她话音未落,身形一转,伞面张开,铜铃声中数枚细针自伞骨间激射而出,钉入两名正欲扑上的天河帮弟子肩头,那两人闷哼一声,脚步一软便倒了下去。

  现场十分混乱。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刘青宁突然抬起头来。他的嘴唇急速翕动,念着什么含混不清的音节。

  顾观棋原本正坐在桌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场混战,忽然眉头微微一动,轻“咦“了一声。

  他感知到刘青宁的怀里有一股极为特殊的力量正在急速涌出,渗入刘青宁的身体里。

  下一刻,刘青宁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妖异的青芒。

  “仙姑助我!“

  他大喊一声,竟是猛地站了起来,原本封住穴道的那股阻滞之力在他体内如同薄纸一般碎裂,他的整个人气质也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种温润清秀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媚入骨的妖异感,连眼角眉梢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真烦呐!”

  刘青宁喉间发出一声尖细的喝声,那声音已经不似男声,反而带着几分女子的娇媚与凌厉。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柳絮般飘射而出,右手五指弯曲成爪,指甲在灯火下泛着一层幽蓝的光泽,直直抓向白絮的后心。

  白絮察觉到身后劲风袭来,猛地回身,伞面横在身前格挡。

  爪风落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白絮只觉一股极为诡异的力道顺着伞骨涌来,那力道阴柔而缠绵,如同附骨之疽,震得她手腕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靴底在青砖地面上犁出两道清晰的印痕。

  几乎是同一瞬间,陈国忠也动了。

  他从墙壁上猛地弹起,那柄开山大砍刀在他手中抡圆了,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朝着白絮头顶重重劈落,这一招力劈华山,刀势沉猛如山。

  白絮目光一凝,手中油纸伞正准备打开。

  然而,

  就在这时,

  “咻“的一声轻响,一道灰白色的流光,精准地穿透了陈国忠的手腕,竟然是一根筷子。

  陈国忠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被那根筷子上附着的巨力拖拽着向侧面飞去,手腕被筷身钉入了身后的墙壁之中。他整个人挂在墙上,手中的砍刀“哐当“一声砸落在地,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淌。

  几乎在同一瞬间,第二根筷子已经飞射而出,直直射向刘青宁。

  刘青宁感知到那道筷子破空而来,猛地收手,五指弯曲成爪,朝那根筷子拍去。爪风凌厉,与筷子正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般的声响。

  筷子穿透了他手掌心,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踉跄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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