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257章

  魏谈瑾点头,道:“自然是什么都不用管,顾观棋不是一般人。殿下,你要注意你与他相处的态度,不要妄想着掌控他,那样很容易把他变成敌人的。”

  赵明瑞眉头一皱,道:“什么意思?难道我登基之后,还不能收服顾观棋为我所用?”

  魏谈瑾说道:“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你还是端王,还不是皇帝。以顾观棋的层次,你要想将他收为己用,只是登基还不够,还得肃清朝堂,完全掌权之后再谈!”

  赵明瑞说道:“都到那一步了,我还差一个顾观棋吗?我还招揽不到大量高手吗?”

  魏谈瑾说道:“顾观棋可不只是高手,他还手握洪州呢!”

  赵明瑞摆了摆手,道:“这个好说,我观那顾观棋也不是贪慕权势之人,乃是个多情浪子,他如今正与我皇姐在接触,到时候让他拿洪州当聘礼就好了!

  今日他去长春宫面见我母后,我也出言试探了,他并没有反对,此事好说。”

  魏谈瑾眉头微皱,但也没再继续,说道:“行吧。殿下,你且先回去准备吧,成败就在明日了,你现在就不要再到处跑了,好好准备,我们明日还有一场硬仗呢!”

  “好好好,我明白的!”赵明瑞神色很是振奋,道:“魏督公,关于张介溪和燕昆仑的证据,你确定都没问题了吧?”

  魏谈瑾点头,道:“殿下放心,此事可不容开玩笑,明日我便会给张介溪、燕昆仑沉痛一击。明日之后,太后便可收走他们二人绝大部分权力。”

  赵明瑞问道:“不能直接扳倒他们?”

  魏谈瑾摇头道:“我手上的证据倒是足够直接扳倒他们,但是,明日一次性丢出来,只会把他们逼到狗急跳墙。必须要给他留有希望,才能一步步蚕食,让他们失去鱼死网破的实力后才能彻底扳倒他们,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会过犹不及!”

  “我明白了。”赵明瑞说道。

  “所以,顾观棋的事情你更不用放在心上,”魏谈瑾又说道:“我们与顾观棋合作,本就不是需要他在朝堂争斗上帮到我们,他在朝堂上没有班底,也根本参与不了朝堂争斗。这个层面,与他无关。”

  赵明瑞微微颔首,道:“这倒也是。”

  “他主要是在张介溪和燕昆仑倒台之后,为的是防止张介溪和燕昆仑狗急跳墙,”魏谈瑾说道,“对了,殿下,宇文家那边的人来了吗?”

  赵明瑞点头道:“来了,我三舅舅亲自来了,如今就隐藏在长春宫中。”

  魏谈瑾沉吟道:“宇文家第一高手宇文邕加上太后和我,以及顾观棋,足以让张介溪和燕昆仑没办法狗急跳墙了,更何况,到时候还有皇城司、六扇门和我东厂!”

  赵明瑞很是激动道:“魏督公待我荣登大宝,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外界戏称你是九千岁,我到时候就真封你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魏谈瑾拱手道:“我这条命都是太后给的,只要能为太后和殿下效劳,高官厚禄这些,我不在乎的,我一个无根之人,所求也只是能够为主上尽忠罢了!”

  赵明瑞说道:“魏督公的功劳,我和母后都不会忘的!”

  “多谢殿下。”

  “行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逗留了,”赵明瑞起身,说道:“我现在就先回宫了,指不定这会儿还能碰到我那位皇兄,肯定又是抱着他的猫。等他下来了,我会让他的猫去陪他的!”

  随即,

  赵明瑞便离开了东厂。

  还真如他所料,

  他真在进皇城的时候,碰到了同样回宫的皇帝赵明策。

  赵明瑞直接骑着马走到赵明策的马车前,笑呵呵的说道:“皇兄,这是去哪了?天都黑了才回来,要是让母后知道了,肯定要批评你了!”

  赵明策掀开车帘,微微一笑,道:“是瑞弟呀,你也不是这会儿才回来吗?”

  “那我俩能一样吗?”赵明瑞说道:“我想干啥就干啥,皇兄你行吗?”

  这时,

  宫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听端王这意思,你比陛下还要尊贵吗?”

  赵明瑞回头一看,

  赫然是皇后张嫣带着一队宫人走了出来。

? 第十五章 :皇城大战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皇嫂啊!”赵明瑞笑吟吟的说道。

  张嫣面无表情,走过来,抬头望着赵明瑞,冷声道:“端王,回答我的问题。”

  赵明瑞坐在马背上,俯瞰着张嫣,依旧嬉皮笑脸道:“皇嫂,我就跟皇兄开个玩笑……”

  “端王,”张嫣冷声道:“注意你的身份,君是君,臣是臣,你该怎么称呼我和陛下?”

  赵明瑞轻笑道:“皇嫂,都是一家人,没必要……”

  “下马,行礼!”张嫣沉声道。

  “皇嫂,你……”

  张嫣冷哼一声,一掌拍出,一道气劲汹涌而出,径直打在赵明瑞的前面双腿上,“咔嚓”两声脆响同时响起,马匹瞬间跪地。

  端王身体一个踉跄滚落在地。

  赵明瑞连忙爬起来,恼怒道:“张嫣,你放肆……”

  “啪”

  张嫣反手一耳光抽在赵明瑞脸上。

  赵明瑞顿时就懵了,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手印,他望着张嫣,惊道:“你敢打我?”

  张嫣又是快速一脚踢在赵明瑞腿上。

  赵明瑞当即腿一软,就直接跪在地上。

  张嫣冷声道:“端王无状,冲撞陛下,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张嫣,你敢羞辱我!”

  赵明瑞气得脸都变形了,刚想站起来,却被张嫣抬手给压得又跪在了地上。

  “端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你猜猜太后能拿我怎么样?”张嫣冷声道。

  赵明瑞有武功在身,但他的武功在张嫣面前根本不够看,挣扎了两下却根本站不起来,当即扭头望向身后那些侍卫,怒声道:“你们都瞎了吗,还不扶我起来!”

  当即,几个侍卫就准备过来。

  张嫣冷眼扫视过去,说道:“端王无状,尔等作为近侍却不提醒,其罪当诛,全给我跪下!”

  一众侍卫看着张嫣都没敢再动,然后便是齐齐跪在了地上。

  赵明瑞怒道:“你们这些废物,我……”

  张嫣收回手,俯视着赵明瑞,说道:“你现在可以起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真的打断你的腿。”

  刚准备站起来的赵明瑞浑身一颤,看着张嫣,眼里满是怨恨,可他身体却僵住了,没敢站起来,因为他心里清楚,张嫣是真敢现在就打断他的腿。

  张嫣是左相张介溪的女儿,又贵为皇后,此刻又是张嫣占理,就算真打断了他的腿,事后张嫣不会有事儿,反倒是他可能被弹劾。

  一时间,

  赵明瑞跪着没敢再动,看着张嫣的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了,紧紧捏着拳头,心里暗骂道:“婊子,老女人,你给我等着,今日的羞辱,过几天老子就百倍奉还!”

  “哼!”

  张嫣瞥了赵明瑞一眼,然后走到赵明策的马车旁,欠身执礼,道:“我来迎陛下回宫。”

  赵明策无奈笑了笑,走到马车口,伸出手牵住张嫣的手,张嫣便上了马车,坐了进去。

  随后,

  一行人便从跪着的赵明瑞身旁路过,进入皇城。

  赵明瑞跪在地上,一直到马车远去了才敢站起来,对着那一队侍卫又打又骂:“废物,全都是废物,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个个侍卫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

  赵明瑞踢累了,才停下来,骂道:“张嫣,你给老子等着!”

  在另一边,

  马车里。

  赵明策牵着张嫣的手,说道:“皇后,你没必要如此得罪端王,到时候,太后报复起来,你也不好过,这皇城之中,大部分都是太后的人!”

  “无妨,”张嫣反手握住赵明策的手,低声道:“陛下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呢!”

  赵明策微微摇头,道:“我倒不是怕,只是觉得没必要,一直以来,大家都还是维持着表面和气的,你刚刚这举动无异于撕破脸皮。太后心眼小,端王又性格暴躁,定会疯狂报复,到时候你也麻烦。”

  张嫣微微笑了笑,道:“没事儿,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赵明策诧异道:“皇后说什么?”

  “没什么,”张嫣轻轻拍了拍赵明策的手背,说道:“我是说,陛下不用思考那些事情,你就负责逗逗猫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呢。

  太后报复就报复,我担着就行。那端王就是欺负你脾气温和,越来越蹬鼻子上脸,我早就想打他了。”

  赵明策微微一笑,道:“皇后呀,你也真是,唉……”

  一边说着,

  赵明策眼中突然浮现出一抹紫色光晕,瞳孔之中,竟飘出一缕紫雾,目光与张嫣对上。

  就在那一瞬间,

  张嫣的目光突然变得无神,整个人也变得麻木起来。

  赵明策脸上温和的笑容敛了,望着张嫣,缓缓开口道:“皇后,为什么今日会这么不计后果的殴打赵明瑞?”

  赵明策的声音很轻,空气里却仿佛惊起了一圈圈涟漪,在马车里微微动荡。

  张嫣双目失神,非常麻木的开口道:“明日早朝,魏谈瑾会弹劾我父亲和大将军,并将他收集的关于我父亲和大将军贪污军饷的证据拿出来。”

  赵明策眉头一挑,道:“那大将军和左相定然有应对之策吧?”

  张嫣说道:“我父亲和大将军将会发动兵变,以清君侧的名义,诛杀魏谈瑾,逼太后放权。”

  赵明策问道:“皇城禁军可都是在太后麾下。”

  “早就不是了,”张嫣说道:“我父亲已经在暗中掌控了大部分禁军,只是在等着合适的时机而已。”

  赵明策瞳孔微缩,然后看着张嫣,眼中那一抹紫色光晕消散了。

  他脸上再一次恢复了那温和的笑容,拉着张嫣的手,说道:“唉,皇后啊,能不得罪太后,最好还是不要得罪,算了,反正打都打了,无所谓了!”

  张嫣微微一怔,看着面前的赵明策,

  脑子里有点恍惚。

  赵明策问道:“皇后,你怎么了?”

  张嫣连忙收回心神,摇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点事情。诶,对了,陛下,你去见了顾观棋,如何了?”

  赵明策摇头道:“顾观棋被太后和魏谈瑾蒙蔽,对左相误会很深,我已经跟他讲了,但是,他不太相信左相并不怨恨他,只说他会核实。”

  张嫣笑着,说道:“这也正常,魏谈瑾从中作梗,顾观棋对我父亲的误会很深,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也正常。嗯,陛下见了顾观棋,感觉这人怎么样?”

  赵明策眼睛一亮,道:“可惜了,皇后没跟我一起去,顾观棋比传闻中更了不得,我见了,只觉得此人是仙人下凡,只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神震荡!”

  张嫣轻笑道:“真有这么了不得?”

  赵明策点头,道:“不怪他能够创造出多情道,见了他,谁会不愿助他修行呢?”

  ……

  翌日,清晨。

  日光从东侧宫墙上方漫过来,将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染成一片温润的金色。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越的声响。

  今日是大朝会的日子。

  文武百官陆陆续续来到太和殿,绯袍青衫交错,低声交谈声如潮水般起伏。

  大殿后方,长长的宫廊里,日光从廊柱之间的空隙斜斜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带。

  赵明策正带着几个太监沿着长廊往前殿方向走去。

  廊道的另一头,宇文太后正带着几名宫女和太监迎面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凤袍,外罩一件玄色披风,头戴凤冠,面容沉静,眉宇间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

  两队人在廊道中央相遇。

  赵明策赶忙迎上去,双手抱拳,微微躬身,道:“儿臣参见母后。”

  宇文太后站定,目光冷冷地落在赵明策身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先帝在时,一向主张兄友弟恭。皇帝可曾记得?”

  赵明策抬起头,面色如常,语气恭敬:“记得。”

  宇文太后冷哼一声,那声音虽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意味:“不只是要记得,还要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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