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斗罗开始登顶至高 第564章

  “他死了,对魂殿来说少了一个人才,但对我风远来说,却算不得什么损失。反倒是林曜小友……”

  他看着林曜的目光意味深长。

  “能在如此年纪便击杀一位高阶斗尊,这等天赋,放在中州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慕骨的价值再大,也只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而林曜小友的价值,才刚刚开始显现。”

  他站起身来,走到林曜面前,笑容温和而亲切:

  “你杀了慕骨,此前的事我魂殿不追究,也不会有人追究。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风远麾下的人。”

  林曜抬头与他对视,朗声应道:

  “多谢副殿主栽培!”

  风远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林曜身上又停了一瞬:

  “你的气息……不错。年轻人能修到这个地步,有资格进入天罡地殿。”

  他转头看向摘星老鬼,吩咐道。

  “先带他去天罡地殿报到,领了身份铭牌再说。之后老夫另有安排。”

  “是。”

  摘星老鬼躬身应下。

  林曜跟在摘星老鬼身后走出书房,穿过一重重殿宇,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无所谓。

  风远表现得宽容和器重,不外乎是因为看到了林曜身上的价值。

  魂殿向来如此,只认利益,不认感情。他在心中无声地笑了笑:

  既然他们只认利益,那他自然要扮演好一个“有价值的人”的角色,向他们展现自己的价值,同时不断地示弱藏拙,让魂殿觉得他已经被笼络了,被收服了。

  只有让魂殿放松警惕,他才能逐步从外围渗透到核心,从北域枢纽殿一路延伸,触及到那个真正的庞然大物。

  天罡地殿是魂殿北域枢纽殿的核心区域,亦是魂殿培养核心强者、祭炼珍贵灵魂之所。

  进入天罡地殿,需要通过一道设有灵魂探测大阵的大门。

  那大阵能精准识别来者的灵魂本源,分辨敌友。

  林曜不以为意地迈步穿过光幕,光幕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平静如常。

  他走到里面,拿起一小块黑色的身份铭牌,上刻着他的名字与代号。

  “桀桀桀,林曜,从今以后,你便是我魂殿北域分部的一员了。”

  摘星老鬼看着林曜收好铭牌,对林曜目光恭敬,桀桀桀笑道。

  “风远副殿主对你寄予厚望,日后多的是立功的机会。”

  林曜转了转手中的铭牌,含笑点头:

  “放心,我会好好表现。”

  摘星老鬼闻言,感觉林曜大人出奇的配合,但是他感觉话语里似乎另有其他意思,便明智地没有多问,只是转移话题道:

  “殿中的事,老规矩是新人先熟悉环境。三日后,你随长老前往西域分殿办事。那边最近有些棘手的任务要处理,以你的实力,正好去露露脸。”

  “好。”

  林曜应下,他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个“被魂殿重视的年轻天才”的角色——优秀、果断、有价值,但也足够听话,让人放心。

  收起那块铭牌,林曜抬头望向天罡地殿深处那一片幽暗的空间。

  有了正式的身份,收服魂殿会更方便,魂殿之中孕育着小魂殿,非常完美。

  不知道那些魂殿高层在得知他的真实目的时,脸上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当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真正的进入魂殿与魂族的计划之中,汲取养料,完成进一步的实力蜕变,后面可以省很多力。”

  翌日,林曜随摘星老鬼经由魂殿内部的空间虫洞网络启程,前往西域分殿。

  踏入虫洞那一刻,他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魂渊城的方向,灰雾笼罩的城池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趴在中州大地上。

  林曜微微一笑,转身走入了空间波纹之中。

  与此同时,魂殿的情报系统动了起来,一道关于“林尊老”的消息,正在层层上报。

  越过北域枢纽殿的天罡地殿,越过风远副殿主的书房,越过某个地域中魂殿的更高层,最终抵达了一处连魂殿大多数尊老都无权踏足的地方。

  ……

第391章 魂虚子

  冥渊山,魂殿西域分殿。

  整座宫殿依山而凿,大半嵌入岩壁之中,远望去像是一头盘踞在山腰上的黑色巨蟒。

  殿门高逾十丈,以玄铁铸成,门楣之上刻着一枚巨大的骷髅纹章,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林曜踏进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郁到近乎凝实的阴冷气息如潮水般涌来。

  对此,林曜面色如常,迈步而入。

  身后厚重的玄铁殿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殿内光线昏暗,只余墙壁上雕刻的阵纹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绿色荧光,映照出一条通往深处的长廊。

  空气凝滞得几乎不流动,脚下每一块青黑色的石砖都带有一股渗骨的凉意。

  长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巨门。

  林曜刚走到近前,尚未抬手推门,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忽然从门缝中涌出。

  化作一只丈许宽的巨大黑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身躯。

  那黑雾入手冰凉刺骨,带着一股腐蚀性的能量,试图将他整个身体连同斗气一同锁死。

  这股力量对于普通的斗宗乃至斗尊强者很是强大,但是对林曜而言,也就那样。

  只是林曜并没有反抗,任由那只黑雾巨手将他拖入门后的空间。

  他也想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这样,巨门轰然洞开,林曜视野骤然一亮。

  殿内的布置与外界的阴森截然不同,地面上铺着大块的墨玉,四壁嵌着数千枚乳白色的照夜珠,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然而这种明亮却并不能带来温暖,反而让人更清晰地看到那些墨玉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大殿正中央,一张黑玉座椅之上,端坐着一名身着玄色蟒袍的中年男子。

  面容棱角分明,颧骨高耸,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着阴鸷的光,一头灰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周身散发着一股只有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压迫气息。

  这便是魂殿西域分殿的副殿主,鬼煞。

  鬼煞端坐在椅子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被黑雾巨手抓着悬在半空的林曜,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货物。

  而后,鬼煞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

  “你就是风远那老家伙推荐来的林曜?”

  林曜被黑雾裹在半空中,面上却没有半点惊慌,甚至还有闲心点了点头:

  “正是在下。副殿主用这种方式迎接新人,倒是让人印象深刻。”

  鬼煞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有意思。一个从西北蛮荒之地来的小子,杀了慕骨那个废物,以为自己就能在魂殿横着走了?”

  缓缓站起身来,周身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汹涌而出。

  “老夫今日唤你来,是想教教你魂殿的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杀气如山岳崩塌般压向林曜。

  斗尊巅峰的威压配合着魂殿秘法凝练多年的杀意,几乎将整座大殿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实体。

  那股压力如同数万斤的重锤砸在林曜身上,若换作寻常斗尊,此刻怕是膝盖一软便已经跪了下来。

  鬼煞之所以来这一招,是想要让林曜吃点教训,另外他和争权夺势的风远也不怎么对付。

  殿主魂天生至高无上,只是副殿主数量不少,彼此之间的利益争夺十分激烈。

  然而,他找错人了。

  林曜只是安静地悬浮在那只黑雾巨手之中,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波动。

  那股足以让普通斗尊肝胆俱裂的杀气威压轰在他身上,仿佛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鬼煞的眼神微微一凝,加大了几分威压,那浓重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刀锋般在林曜周身的空间中嘶鸣作响。

  然而林曜依然纹丝不动,白袍衣角甚至都没有被吹动半分,反而微微侧了侧头,用一种近乎好奇的语气问道:

  “副殿主,这是在考校晚辈的实力吗?”

  一股寒意从鬼煞尾椎骨升起,当即猛然咬牙,调动起体内所有斗气,将那股杀气威压催发到了极致。

  大殿地面上的封印纹路亮起刺目的黑芒,所有力量汇聚成一股,狠狠轰向林曜。

  这一击,已经隐隐触及到了半圣乃至斗圣层次的门槛,他不愿意相信一个这么年轻的家伙竟然拥有这般实力。

  然后,他看到了林曜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一瞬间变得幽深如渊,仿佛有亿万星辰在其中旋转坍缩,化为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无底洞。

  一道天境灵魂力量如汪洋般从那双眼睛中倾泻而出,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威压。

  这股灵魂力量没有丝毫花哨的技法,纯粹以压倒性的强度碾了过去。

  鬼煞的杀气威压在一瞬间被冲刷殆尽,黑雾巨手悄无声息地散成漫天黑色碎屑,消弭于空气中。

  林曜的身体轻盈落地,但那股灵魂威压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如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压在了鬼煞身上。

  鬼煞身形剧震,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想要催动斗气对抗,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

  浑身上下每一个念头、每一丝意志都被牢牢掌控。

  引以为傲的魂殿秘法、他浸淫数百年修炼而出的凶戾灵魂,在那股力量面前竟然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如同孩童面对远古凶兽般渺小无力。

  冥渊殿的阵法在疯狂地运转,但那些平时足以困住斗尊强者的法阵纹路,在此刻却如同摆设一般毫无用处。

  鬼煞额角的青筋暴突,嘶声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不可能这么强的,以你这年纪能够达到斗宗已经了不得了,怎么可能拥有斗尊巅峰以上的实力?”

  林曜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朝着鬼煞凭空一握。

  鬼煞顿时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离出来,那种痛苦比刀剑加身更为剧烈,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扭曲起来。

  想要惨呼,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一条灰黑色的细线从他的眉心被抽取出来,落入了林曜的掌心之中。

  那道灰黑细线,正是鬼煞灵魂本源的一缕实质化投影。

  林曜将其摄入识海,迅速读取其中铭刻的魂殿西域分殿的信息。

  与此同时,一缕无形的灵魂烙印顺着那道投影悄然没入鬼煞的灵魂深处,

  做完这一切,林曜松开手。

  那缕灵魂投影被抹去,鬼煞整个人坐回黑玉座椅上,大口喘着粗气,面容上尽是冷汗。

  鬼煞惊恐地看着林曜,喉头滚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副殿主大人不必紧张。”

  林曜负手而立,语气温和。

  “晚辈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之处,还请副殿主多担待。只是有一点咱们得先说明白,晚辈不喜欢被人用这种方式‘教规矩’。”

  鬼煞扶着座椅扶手,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鬓角滚滚而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灵魂深处被种下了某种禁制,那禁制之微妙精妙,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魂殿秘法。

  只要林曜心念一动,他的灵魂就会被彻底绞碎,沦为一个活死人。

  而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林曜是如何完成这一切布置的。

  还是那句话,一个来自西北大陆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