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请我当皇帝 第700章

作者:四代重奸

言毕,他竟抽出腰里的宝剑,带头向黄得功杀去。

众士卒见状连忙前去阻拦,不意被其砍杀了两人,突到了黄得功面前。

“哈!”不意黄得功巍然不惧,反而猛的抽出腰间的铁鞭往前一打,正打在祝世济宝剑的剑脊上。

那祝世济吃这一打,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里的宝剑几乎拿捏不住。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却见那铁鞭在磕开他的宝剑以后,挽了个花,顺势照他脑门敲了过来。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只见偌大个头颅如同西瓜一般,“砰”的一声,被砸了个稀巴烂。

顿时红的、白的、黑的血淋淋的撒了一地,只骇得那王家王大壮和段家段崇德两人屎尿气流。

这两人养尊处优,哪里见过如此凶残的行径,顿时被骇破了胆,连忙跪下了讨饶道:“将军,将军,我们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一条狗命吧……”

“须饶你不得!”那黄得功正杀红了眼,哪里忍得住,不由上前一步,一鞭一个,先后又打爆了两人的狗头。

一时间偌大个都司府,好像开了一个屠宰铺,血水脑浆横流了一地,只熏的众人几欲作呕。

“好了,没事了!”黄得功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安抚了崔岩、韩冶两人一番。

然后才大声对左右士卒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里清洗干净,以免惊扰了贵客!”

“是……是是……”一干士卒早被吓破了胆,不由结结巴巴的领了命令,哆哆嗦嗦的抬起了尸体。

“不好意思,府里有点乱,还请诸位见谅!”黄得功这才客套了两句,引着崔岩、韩冶两人入内。

“对了,这几家手底下都有百余家丁,不可不防!”直到这时,这两人才回过神来,不由连忙提醒道。

“不妨事,本将已经派遣李延庚、崔明、韩轩三位义士前去讨伐,不多时即有好消息传来!”黄得功笑道。

原来,当初诸人早已经商定,先把这祝、王、段几家家主骗来杀了,让其群龙无首。然后再由准备就绪的李延庚、崔明和韩轩带领士卒火炮前去“围剿”。

这三人早已经分配完毕,分别由李延庚对付祝家,崔明对付王家,而韩轩对付段家。

成了之后,黄得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劫掠一日作为奖赏。

这祝、崔、段三家势力本就不下于李、崔、韩三家,如今这三人借了黄得功的势,以前想都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自然要做个痛快。

“这……”那崔岩、韩冶两位家主闻言一愣,顿时面露不忍之色,忍不住开口劝道,“如此……如此太过有伤天和……”

“天和?如果这一次是他们三家赢了,你说你们李、崔、韩三家会比他们的下场好吗?”黄得功不由冷笑道。

“呃……”那崔岩、韩冶闻言一个冷战,顿时原本仅存的一丝善良烟消云散了。

是的,在辽东这个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与其自己身死族灭,不如先让对手身死族灭。

两人想到此处,不由连忙向黄得功拜了拜道:“将军所言甚是,却是我等妇人之仁!”

黄得功闻言没有吭声,只是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倾听,倾听着城内隐隐约约传来的杀戮声、哭喊声。

也不知倾听了多久,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声!

第561章 怒火

话分两头说,且说那黄得功勾结了李氏、崔氏和韩氏三家势家,清理了城中其他势家,全城上下为之一肃,一时间竟无人胆敢触犯他的命令。

他遂得以调动全城力量,参与修补城池、整备军械、输送物资等工作,辽阳城防愈坚。

而就在这时,“大清国礼烈亲王”代善这才姗姗来迟,赶到了辽阳城外。

待到那代善略微了解了一下军情,得知儿子硕讬自从抵达辽阳城外以后,坐守东京城,毫无动作,不由勃然大怒:“逆子,你意欲何为!”

“父亲!”硕托闻言连忙辩解道,“我盛京仅有兵马万余,今我带出来五千,城中亦只剩五千。”

“今我与贼,兵力相当。若我出城浪战不胜,吾恐大势去矣!”

本来怒火冲天的大贝勒代善,听了儿子硕托这一席话顿时哑口无言。随即呆了半晌,不由神色黯然。

你道为何?

原来硕托这一席话虽然有几分托辞的成分,但是整体而言却问题不大。

而正是这个问题不大,却让代善难以接受。

他身为老奴次子,四大贝勒之首,在老奴尚未起兵之初,就参与了征伐诸女真的战斗。

他亲眼见证了建州女真在老奴的带领下,如何一步步走向辉煌,威震八方。

然而,寿则多辱!

代善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会亲眼目睹强大的“大清国”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没落。

今天他儿子硕讬这一退不要紧,其实退得却是整个“大清国”的心气儿。

不过,这一次代善并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今非昔比。

当初洪太强行入关一役,后金损兵折将,丧师十万。

莫说一个小小的“大清国”,哪怕以大明这种体量,也得伤筋动骨。

仅此一战,国本动摇、强弱易形,辽东女真莫不家家戴孝、户户披麻。

在如此情形下,莫说不够老练的岳讬,哪怕就是代善自个面对如此局面,恐怕也要犹豫再三。

这一刻,老代善想了很多,也老了很多,最终还是打起精神来,强行下令道:“现在本王到了,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言毕,心中颇不自信,他又补充道:“此战干系重大,关乎我大清国存亡,还请诸位努力!”

“陛下大军距此不远,若是得到消息,定然来援。”

“到时候任凭他如何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代善此言一出,后金兵士气稍振,遂渡过太子河逼近辽阳城。

后金这边刚一有动静,早有人汇报于义军将领黄得功。

那黄得功连忙携了李延庚、崔明、韩轩三人来到了城头,往南一看,只见人马如蚁、旗帜如云,漫山遍野,约莫有万余之数。

那李延庚、崔明和韩轩三人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却也为这股气势所慑,不由脸色一白。

“哈哈,代善这老头儿倒是看得起黄某!”不意黄得功却不慌不忙的笑道,“只是就这点人马就想吃掉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黄将军,你怎么看这阵势?”众人闻言惊惧之心稍解,李延庚连忙凑趣道。

“不怎么看,不过中规中矩罢了!”黄得功摇了摇头,抽出腰间的铁鞭一指道。

“这老东西之所以布阵于城南,而不是城北、城西,却是有一番讲究。”

“这城东临水,其阵型无法展开;城北虽然能够展开阵型,却惧我水师击其后。”

“城西背靠首山,本是一等一的好地方,却又惧我大军来援,断其后路,无处可逃!”

“这代善麾下鞑子虽众,却惧我如虎,暮气沉沉,安得败我?”

原来这太子河虽然整体上是东西走向,却刚好在辽阳和东京城之间转了个弯儿,刚好变成了南北走向。

正好辽阳城位于西岸,东京城位于东岸。

占据了东京城的后金一方,若想向辽阳城发起进攻,就必须越过太子河,然后再构筑进攻阵地。

但是由于义军水师的缘由,导致代善不得不放弃了东面和北面两个进攻方向,只能在西面和南面两个方向进行选择。

很显然,虽然由于太子河的阻隔,东京城并不能给代善提供什么帮助,但是并不妨碍代善选择尽量靠近东京城的方向,所以这才选择了从南面发起进攻。

代善这一次率领的人马不少,自然需要做的准备也很多。

待到后金兵渡过太子河以后,他一边下令士卒构筑营垒,一边派遣一营人马前去辽阳城外挑战。

“咚咚咚!”伴随着一阵阵鼓声,一营整齐的后金步卒出现在辽阳城南门。

“里面的人听着,我乃甲喇章京瓦克达,快快开门投降,不然待我攻入城内,鸡犬不留!”一个年轻的将领,打马而出,大声恐吓道。

“哦?给他几枚‘震天雷’尝尝!”黄得功见状,不由冷笑道。

“好嘞,吃我‘震天雷’!”随着黄得功一声令下,不多时几个士卒取出来圆滚滚的几个物件抛了出去。

那物件一飞出来,顿时骇得瓦克达魂飞魄散,连忙转身就跑。

只是跑了半晌,却并没有爆炸声传来。

那瓦克达连忙立住脚步,扭头一看,却见那物件毫无动静。

他不由心里一动,连忙上前查看,却见那几个物件竟不是“震天雷”,而是几颗血淋漓的人头。

“你……你这是何意?”瓦克达不由惊疑不定的开口问道。

“无他,不过给你一个见面礼罢了!”黄得功不由笑道,“这几个都是亲近尔等的大户,如今俱以伏诛。”

“若想攻我城池,单凭本事来攻,这一次须使不得下三滥手段!”

原来这瓦克达不是别人,正是礼烈亲王代善第四子。

这一次代善之所以让他前来叫阵,其实也有鼓动城中大户里应外合,打开城门的意图。

只是无论代善,还是瓦克达都没有想到黄得功如此狠辣,竟然先下手为强,已经把祝、王、段等家灭了。

“兄长!父亲!”而就在这时,早有一人突然冲了出来,扑倒在地,神情激动的捧着若干首级,大呼小叫起来。

“节哀顺变!”瓦克达见状不由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祝世昌,这……这须怪不得你,怪只怪‘顺贼’心狠手辣……”

“顺贼,顺贼,我与你势不两立!”祝世昌闻言不由神情激动、怒发冲冠,伸手指着城上的守军,大声喝道。

“尔等既然胆敢杀我父兄,灭我家族,等到我杀入城中,定然要尔等不得好死!”

“杀入城中,鸡犬不留!”瓦克达眼见士气可用,不由连忙大声喝道。

“杀入城中,鸡犬不留!”一干真鞑子、假鞑子,本就凶残惯了,哪里受得了这口鸟气,不由连声大呼,势不两立。

顿时骇得李延庚、崔明、韩轩一干人等脸色大变。

“将军,将军,这可如何是好?”三人万万没想到竟然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杀进了鸡犬不留,我们死守住城池不就是了!”不意黄得功竟平静的回答道。

众人闻言一愣,顿时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

原来这一干人等,金来降金,明来降明,其实并无十分坚守之心。

那黄得功别的不怕,就怕他们里应外合,坏了自己的大事。

故而,故意引他们屠戮城中其他大户,然后再勾起后金兵的怒火,让他们退无可退,只能一心一意助黄得功守城。

“好,好,好个黄将军,我等却是服了!”众人想到这里,只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计可施。

第562章 驰援

“杀啊!”甲喇章京祝世昌一手持着长矛,一手抓住木梯,奋勇向城上爬去。

就在这时,几块石头从城上掷了下来,他连忙往前一伏,却听见下面响起了一声惨叫。

不用低头,他也知道这是砸中下面的士卒了。

然而,他并不惊慌,反而利于义军投掷石头的间隙,继续向上爬去。

虽然说因为他投靠了“鞑子”,这才导致阖家族灭。

但是他对此并不后悔,他只是后悔没有能够及时把全家迁到盛京,才遭此劫。

一想到城外沾满了血污泥土的父兄首级,他忍不住就怒火中烧。

杀,杀,杀!

现在他心中没有任何想法,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要杀尽城中的“顺贼”,杀尽城中的大户,更要杀尽阖城百姓,为他全家老小报仇雪恨!

眼见就要爬上了城楼,祝世昌不由一喜,结果抬头一看,却正看见城上支了一口大锅。

那大锅正热气腾腾,满满的一锅黄白之物正在其中不断的翻滚。

“哈,上来一个,泼他!”正在烧锅的士卒眼见窜上了一个鞑子,不由分说,舀了一瓢黄白之物兜头泼了过来。

“啊!”那祝世昌哪里料到这个,登时被淋了一身,只觉得脸上、身上被烫的生疼,连忙弃了长矛跳了下来。

那城墙高度三丈五,差不多相当于后世三四层楼高。

这祝世昌裹着铁甲噗通一声摔了下来,只摔了个七荤八素。

好容易爬了起来,却觉得左腿一疼,差点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