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为王前驱!战争赐福【核心权能o列奥尼达之魂】,奎托斯?
轰轰烈烈的“大远征”结束了。
弑君者、战争御主、斯巴达之王……约翰·沃克,成功取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此刻,他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眺望着整片战场。
残阳似血,橘红的光芒洒下,让人难以分清到底是流淌的血液还是反射的晨暮之光。
仍然燃烧不息的硝烟与火焰散落在各处,破败的战壕亦或是装甲车的金属残骸之间。
斯巴达战士们浑身浴血,身上遍布伤痕,双臂早已麻木,不知何为疼痛与恐惧,唯有一双始终炽热、炯炯有神的眼眸。
即便他们身负权柄带来的增幅效果,但灵魂的承载上限和对肉体的极大负荷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影响。
否则光凭青铜位阶的约翰,又怎么可能释放出足以供应上万人的源质量?
其本质是利用权柄撬动规则,并与战争眷属产生共鸣,集万众一心之力,调动并分配源质。
在极端情况的时候,还会短暂地透支生命,进行“贷款”,换取更多的源质和爆发潜力。
若是其他超凡者这么做,恐怕早就死八百回了,沦为短命鬼。
可【战争与勇气之神】却恰好填补了这看似不合理机制中的“关键一环”。
每当战争结束,根据战斗烈度和规模,还有敌人的“质量”,以及斯巴达军团,乃至约翰本人的表现……取悦那尊热衷于征战与杀戮、渴望战争的伟大神明,以此降下赐福。
斯巴达军团在战场上付出的惨烈代价和“预支贷款”,都能得到巨额回馈,一笔勾销,甚至是赚得盆满钵满。
整支军团的实力也将发生“质的飞跃”。
而约翰的诸多权柄,也都是围绕自身和他麾下军团所量身打造。
【纷争熔炉】能够汲取战场上溢散的无主源质、并在战斗结束后进行收尾。
有别于需要取悦神祇才能得到“盛宴”,通过这一权柄,约翰能自由分配并调用源质和战争气息,给予麾下的斯巴达战士“奖赏”,使其生命层次和实力都得到不同程度的提升。
而【兵戈铁马o万般皆武】,则是让约翰无师自通并掌握达到巅峰层次的战斗技艺,“不死于徒手”。
同时也能够将权能固化,批量打造出具备超凡特性的“武器兵刃”,将军团武装到牙齿。
最后,是能够带来群体性增益BUFF加持,令斯巴达军团的成建制战斗力最大限度发挥的【无畏锋芒】。
强攻、破甲、压制恐惧、拔高意志、逼迫冲锋。
附带真实伤害、难以愈合的杀伤特性。
视死如归的恐怖意志力,堪称全面的加护与增幅效果,只为战争而生的“杀戮兵器”就此诞生。
并且,这股凝聚而成、无可匹敌的【万军之势】还能被约翰调动,加持于己身,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自由穿梭在危机四伏的战场,却没有葬身于敌人凶猛的火力覆盖和针对性刺杀袭击。
依照这一套迥异于其他超凡者的“晋升路径”,搭配独特的权柄体系,斯巴达军团才能做到无惧生死、始终保持狂热与最佳状态,抛洒热血。
为王前驱、冲锋陷阵!
约翰有别于其他神选代行者的特殊之处就在这里。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只要麾下的军团人数足够多、整体的实力和生命层次不断提升,就能以量变引发质变。
最终,集万千追随者力量于一身的约翰,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
弑君者是否能够蜕变为【弑神者】?
没有人知道。
可通过“大远征”和意外闯入废土、机缘巧合下结识的雷神索尔,也让约翰意识到另一个新的问题。
如果个体的实力已经突破常规认知,达到比肩神明的地步。
他这个所谓的“战争御主”,真的能庇佑麾下尚且并未成长起来的斯巴达军团么?
倒也不怪约翰会这么想。
毕竟索尔无意间展露的强大力量实在是太过于恐怖,远远超出了超凡者的范畴。
改变气象,引导雷霆落下。
操纵链状闪电,酝酿成覆盖大片战场的雷暴,精准无误地击中敌人,却丝毫没有损伤到友军。
手持那柄【雷神之锤】,肆意飞行穿梭,沿途的一切事物都无法阻挡他的前进。
可以说,索尔加入战场后,令本该还会持续大概三四天的最终决战,缩短到了短短半天不到的功夫。
大部分时间还浪费在了赶路和锁定散布在战场各处的敌人。
其中就包括躲藏于地下的安全屋,本以为能够高枕无忧的石油镇领主赫克托·维加。
耗费心血和大量资源豢养的秽血恶兽,居然仅仅只配做引起索尔兴致的“猎物”。
他甚至都没有用那柄锤子,光靠自身力量肉搏,就将最强壮的秽血恶兽打了个半死!
约翰亲眼看见那近乎荒诞的一幕。
索尔赤手空拳,任由恶兽的骨质尖刺狠狠刮擦过手臂,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倒像是被挠了痒痒,随即反手一拳轰在恶兽的下颌。
虽说约翰也能做到,但未必会有这么轻松写意。
况且如果没有【秩序之光】那般霸道的审判特性,亦或是【月华涤尘】的净化权柄,【恶蚀污染】绝对是能让约翰感到头疼的“棘手问题”。
哪怕能够凭借【无畏锋芒】压制恶蚀污染带来的负面影响,但也需要耗费战争气息和源质进行驱除。
可索尔凭借那夸张的体魄素质和萦绕周身的炽金雷光,愣是敢赤手空拳,选择用近战肉搏从正面击溃敌人。
换作是约翰,出于理性角度分析,他肯定不会选择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战术,而是以最快速度解决掉秽血恶兽,避免过多缠斗,压根不会给它释放污染的机会。
以上种种奇迹,让人很难不相信,索尔真的是从名为阿斯嘉德的国度,降临于蓝星的“神明之子”。
回到现在。
那位金发碧眼的雷神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一截断墙上,怀里抱着一大罐从赫克托藏酒室里搜出来的陈年好酒。
索尔单手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
见到约翰的目光投来,索尔举起酒瓶,冲他晃了晃,脸上挂着笑容。
“中庭人,打完仗就该庆祝,你这副表情可不像个刚打赢战争的胜利者。”
约翰没有接话,只是收回视线。
他深呼吸,将积压在胸腔内的浊气吐出,脑海中浮现的忧虑也随之散去。
眉心处的赤红纹路缓缓亮起,犹如正在预热的熔炉,即将爆发出惊人的热量。
“扑通。”
还在扫荡战场、收缴有价值物品的斯巴达战士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齐刷刷望向自家主上。
他们都感受到了,胸腔内的心脏在同一时间发生共鸣震颤。
紧接着,天穹之上赫然降下一道赤色光柱,将约翰笼罩。
他双脚离地升起,悬浮于半空。
由火焰、骸骨与断裂兵器交织成的【赤红冠冕】浮现在约翰头顶。
“嗡——”
肉眼可见的赤红冲击波,以约翰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扩散。
随即,一道更加浑厚的辉光从约翰身上冲天而起,将那片还在向地面沉降的暗红天幕撕开了一道口子。
云层以那道光柱为中心旋转。
像一扇正在被从里向外推开的门扉。
几名伤势最重、刚才还靠坐在战车轮胎旁硬撑的斯巴达战士,忽然觉得胸口的剧痛减轻了。
有人低头看去,自己肋下那道本已经发黑发臭、边缘爬满暗紫色纹路、由邪术士造成的伤痕,此刻正冒出细密的赤红肉芽。
这样的场面,斯巴达的老兵都见过。
约翰第一次在华雷斯城加冕为王的那个夜晚,也是如此。
只是那时候,能够沐浴辉光的,只有跟着他从自由之子时代一路杀出来的那点人。
现在,上万人同时仰头,瞳孔深处倒映着那道越来越亮的赤红。
一名满脸是血、已经分不清五官轮廓的斯巴达百夫长低声喃喃。
“战争之主,要恩赐我们了。”
“都别他妈愣着!没受伤的,把还有点气儿的弟兄都往前面抬!这是神恩!”
“是!”
“快!把那些还躺着的人拖过来!”
“别踩着断手……妈的!那只不是弟兄的!”
斯巴达战士们活了过来。
说“活过来”或许不太准确。
因为他们从未停止行动。
而约翰悬在半空中,感受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源质狂潮,从上方倾泻下来,穿过赤红冠冕,灌入他的四肢百骸,再经由那条看不见的纽带,向着散布在这片战场之上的上万名战争眷属轰然分流。
肉体正在被重新锻打。
他能听见自己的骨骼在源质中共振,发出类似铁砧被重锤敲击时的低鸣。
约翰的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了一段本不该属于自己、遥远而陌生的记忆碎片。
炽热的沙地,狭窄的山道,两侧是嶙峋陡峭的悬崖峭壁。
数以万计的敌军如潮水般涌来,遮天蔽日的箭雨从天而降,将日光都尽数遮蔽。
而在这片狭窄的隘口前,仅仅只有三百人。
他们手持圆盾与长矛,身披赤色的披风,肩并着肩,组成一堵密不透风的血肉城墙。
为首的那位王者,站在最前方,站在整支军队最危险、最靠近敌人的位置。
他没有退后半步。
“斯巴达人,今晚我们将在冥府里用餐!”
那道苍老却又坚定的嗓音,穿越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岁月长河,清晰地回荡在约翰的意识深处。
约翰浑身剧震。
他终于明白了,此刻这份降临而至的战争赐福,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意义。
为王前驱,这本该是斯巴达战士们对约翰所做的事情,是他们悍不畏死、冲锋在前,用血肉为战争之主开辟道路的忠诚与信念。
可现在,这份古老的概念,却被彻底逆转了过来。
真正的王者,理应站在最前方。
真正的王者,理应成为为麾下万千追随者遮风挡雨、承受第一波冲击的那道不可撼动的血肉长城。
【核心权能o列奥尼达之魂】
低沉而恢弘的神谕之音,直接烙印在了约翰的灵魂深处。
“这……”
约翰睁开眼。
赤色的火焰在他瞳孔深处沸腾,眉心处的纹路已经延伸到了颧骨与脖颈,几道纹路甚至顺着他的肩胛向背部蔓延,像是有人用刀直接在肌肤上划下了符印。
“轰!”
光柱骤然炸开。
无数拳头大小的赤红流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它们在半空中分裂散开,自动追踪着每一个斯巴达战士的源质波动,灵巧地钻入他们的胸膛,没入四肢,融进那些仍在喷血的伤口。
“荣耀尽归战争之主……愿吾之血,永浇战旗。”
而正在默默感受着体内多出的全新权能和力量的约翰,也感受到了来自神祇的意志。
战争与勇气之神,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他作为“战争御主”征战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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