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混沌恶魔撕开现实帷幕,或是异形文明威胁人类存续之时,这些符文便会化作召唤信标。
届时,褪去凡躯束缚的战士们将以更纯粹的灵能形态重返战场,他们的攻击将附带生者对死亡的天然恐惧,他们的战吼将饱含天堂之火的净化之力。
而那些在塔图因陨落的辅助军、地狱伞兵和精灵一族的勇士,同样会身处天堂领域“享清福”,若有必要,便会同这些“咒缚阿斯塔特”一同重返实体宇宙。
安纳金·天行者已开始履行地狱“守门人”的职责,欧比旺的灵魂也在天堂领域教导着英灵们。
并且,损失惨重没错,可西吉斯蒙德所率领的帝国之拳,成功援救出了近千万的人类和相对友善的异形平民。
同时,也为传送门的开启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避免那颗沙漠星球沦为《星球大战》宇宙中第二个“混沌圣地”。
隋阳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悬浮的伤亡报告,那些冰冷的数字,在他眼中映出淡淡的金芒。
数据流自动翻页,显示出最新的进度,表明来自雅文4号的帝国之拳支援部队,仍在跃迁空间的航道中穿行,至少需要一个标准地球日才能抵达塔图因的战场。
帝皇手指在虚空中轻点,全息投影立刻切换成塔图因的实时星象图。
尽管科技手段还无法与失去舰队的西吉斯蒙德构建即时通讯,但隋阳的灵能视界早已穿透现实,并在意识的深层维度里,他能清晰感知到西吉斯蒙德那边“坚如磐石”,就像黑暗中的火炬般鲜明。
并且在常人无法感知的灵能层面,他还看到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从塔图因的某处冲天而起。
那是原体降生的征兆。
无需任何仪器辅助,其本能就在向隋阳宣告,又一位子嗣已安全抵达“人间”,同时还通过赫拉神力的滋养,那个新生的原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生命体征在灵能视野中,如同初升的朝阳般充满活力。
灵能的共鸣震颤,表明父子之间独有的联系,比任何通讯设备都要可靠千万倍。
在隋阳的感知中,这个新生的子嗣就像一颗被精心播下的种子,正在塔图因的沙海中扎根生长,而赫拉的神力则如同春雨般滋润着这株幼苗。
并且,也无需图文视频的情报,隋阳就知道“新生”子嗣对应的,是《战锤40k》宇宙中第十军团·钢铁之手的基因原体——
费鲁斯·马鲁斯。
费无头、费学姐等,也是这位铁手之父的别称,毕竟被福格瑞姆枭首的基因原体正是费鲁斯·马鲁斯。
而这位铁手之父的名字,其拉丁语的直译同样是“铁·手”。
费鲁斯与其他兄弟们的幼年经历一样,被混沌卷走之后,他所在的培育仓坠落在一个名为“美杜莎”的恶劣行星之上。
那颗星球如同淬火的刀锋般锐利,永不停息的金属风暴撕扯着大气层,放射性沙漠中游荡着机械巨兽,地壳裂缝中喷涌的液态金属形成致命的河流。
幼年的原体将在这样的地狱里独自求生,像野狼般在锈蚀的峡谷中觅食,与半机械化的掠食者争夺每一口干净的水源。
没有人类文明的温暖,只有美杜莎亘古不变的死亡低语。
之后,便是少年费鲁斯与银龙阿西诺斯的史诗对决。
那条翼展达百米的机械巨龙,其鳞甲由自主修复的合金铸造,吐息能融化最坚硬的岩石。
在连续的搏杀中,原体将巨龙的头颅按进沸腾的岩浆湖,滚烫的液态金属顺着龙鳞逆流而上,包裹住费鲁斯裸露的双臂。
当金属冷却时,那双闪耀着冷光的“钢铁之手”,已然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不是诅咒,而是美杜莎给予最强者的加冕礼。
获得“钢铁之手”的费鲁斯如同获得密钥,终于选择主动接触人类文明,敲开了人类氏族紧闭的大门。
那些在机械废土中挣扎求生的部落,很快臣服于原体的力量与智慧。
费鲁斯教导他们冶炼星铁的技术,重组破碎的科技传承,将互相征伐的氏族统合为钢铁联邦,也鼓励内部有效竞争,在短短时间内,美杜莎从蛮荒之地,跃升为拥有轨道防御网的工业世界。
《战锤40k》中,费鲁斯回归人类帝国之后的不久,就遇到了帝皇之子的原体福格瑞姆。
起初,两位巨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结成冰。
福格瑞姆那身镶嵌着珍珠母贝的紫色铠甲,在舰桥灯光下流转着华丽的光晕,而费鲁斯粗糙的钢铁之手,则在阴影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们彼此审视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
费鲁斯眼中,对方不过是个沉溺于虚饰的纨绔;福格瑞姆则用诗人般的刻薄,将钢铁之主比作美杜莎传说中,那个满头蛇发的丑陋怪物。
直至双方约定通过一场锻造比赛、分出胜负后,他们反倒是成为了挚友,并互相赠与了双方各自锻造的巨锤、利剑。
这场没有胜负的较量,反而熔铸了一段传奇友谊。
除了福格瑞姆以外,费鲁斯似乎对任何人都谈不上友善亲切。
面对叛乱的世界,他的判决永远简单直接,即轨道轰炸、军团镇压、彻底净化“三部曲”。
当战帅选拔的消息传来时,钢铁之手们已经准备好庆祝,毕竟他们的原体就像铸造的武器一样可靠而致命。
但随着一次错误的决定,将本可以成为人类帝国重镇的行星摧毁,并被罗伯特·基里曼“口头教育”一番后,费鲁斯才察觉出自己并不适合担任战帅一职、选择主动退出。
这是费鲁斯少有的承认缺陷的时刻,就像美杜莎的金属必须经过千次锻打才能去除杂质,这位钢铁之主也在失败中淬炼着自己的灵魂。
当大叛乱的战火席卷银河,费鲁斯·马鲁斯接到调令时,他的钢铁之手已然紧握成拳。
挚友福格瑞姆的堕落像一柄淬毒的匕首,深深刺入他引以为傲的理性。
这位向来以冷酷著称的原体,此刻却被罕见的怒火灼烧着思维回路——他必须亲手终结这场背叛,必须用福格瑞姆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费鲁斯不顾劝阻,率领最精锐的老兵强行登陆伊斯特凡五号。
火山灰笼罩的战场上,他像一具复仇的机械之神般推进,手中巨锤的每一次挥击,都将叛徒的躯体砸成金属与血肉的混合残渣。
然而,这种鲁莽的冲锋,使他彻底脱离了军团主力的支援范围。
当费鲁斯终于突破重围,站在紫金铠甲早已被混沌玷污的福格瑞姆面前时,四周只剩下遍地的钢铁之手残骸。
恶魔附身的福格瑞姆发出扭曲的笑声,曾经优雅的嗓音现在混杂着亚空间的回响。
两人的对决短暂而残酷——
当费鲁斯的钢铁之手钳住福格瑞姆的咽喉时,魔剑却以不可能的角度斩过他的脖颈。
原体的头颅飞旋在空中,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叛徒拾起他的首级,而幸存的钢铁之手正在烈焰中崩溃,并且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损失惨重、一蹶不振。
其实,这场悲剧的种子早在叛乱前就已埋下。
当福格瑞姆试探性的向费鲁斯透露叛乱意图时,钢铁之主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冰冷的自我质疑。
“他胆敢劝诱我?”、
“难道我的忠诚在他看来如此脆弱?”等等怀疑,如同机械中的沙砾,日夜磨损着费鲁斯的信念核心。
伊斯特凡的赴死冲锋,本质上是一场原体自证,唯有通过最极端的忠诚献祭,才能抹除那份被质疑的耻辱。
如此看来,费鲁斯的执拗,也直接表明基因原体中,能像基里曼那样正常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隋阳收拢思绪,黄金王座上的灵能辉光归于平静。
费鲁斯的命运之线已在塔图因的沙海中扎根,有赫拉的哺育,他那位新生子嗣的初期成长无需过多干预。
奥林匹斯女神的乳汁,远比生物部专业人士调制的营养药剂更为珍贵,因为那不仅是养料,更蕴含着让凡躯蜕变为神性之躯的力量。
而雅典娜同样可以代替阿莱克西娅、精灵女王缇娜斯,成为费鲁斯的“养母”。
胜利之矛将在沙漠月下化为“教鞭”。
战争与智慧女神将亲自锤炼费鲁斯的战斗技艺,她的教导方式如同锻造圣盾,以斯巴达式的严苛捶打基础,用特洛伊战争的经验“淬火”,最后以奥林匹斯的学识“开锋”。
当混沌的阴影在塔图因的地平线上蠢动之际,成长起来的原体,就能在实战中领悟战争的“真谛”,也就是对人类帝国来说,与亚空间邪祟的对抗从来不是选修课,而是永恒的生存必修课。
除此之外,《星球大战》宇宙中值得隋阳注意的事件还有很多。
首当其冲当属被混沌沦陷的科洛桑。
万亿生灵的哀嚎仍在科洛桑的大气层中回荡,他们的灵魂被撕裂时迸发的绝望能量,已将这个曾经的银河核心,锻造成一扇通往亚空间的亵渎之门,不计其数的恶魔能够从亚空间的裂缝涌出。
昔日闪耀的轨道环带,如今缠绕着蠕动的血肉荆棘,每一寸金属表面都浮现出痛苦扭曲的人脸浮雕,来自混沌领域的污秽能量正透过这些裂缝渗出,如同脓血从溃烂的伤口中汩汩涌出。
尽管失去了达斯·维达这个完美的混沌“容器”,邪神们依旧可以从其他维度抽调“援军”。
这颗曾经璀璨的文明灯塔,现在成了插在现实宇宙中的一柄腐化匕首,伤口处不断渗出足以污染整个星区的亚空间脓液,并持续《星球大战》宇宙实施腐化、侵蚀。
所以,马格努斯在得知科洛桑沦陷后的第一时间,派遣珞珈和科兹前去解决,算是非常正确的一步...
...
第578章 克隆、后续
原定计划中,雅典娜与赫拉将率领千名希腊次神,协同千名灰骑士组成净化部队,配合怀言者与午夜领主军团,直接奔赴沦陷的科洛桑,执行肃清混沌的作战任务。
然而,随着达斯·维达率领混沌势力突袭塔图因,隋阳不得不临时调整战略部署。
他当即下令,调遣时刻整装待发的战斗修女、战斗骑士,以及铁翼骑士连和尼伦霍格,直接开启大规模传送门,将这支精锐部队瞬间投送至塔图因战场。
这一决策消耗了庞大的灵能力量,但确保了塔图因的防线,不至于在混沌的第一波攻势下崩溃。
与此同时,希腊次神与灰骑士部队仍按原计划行动。
在跨越空间门后,他们迅速与怀言者、午夜领主汇合,组成联合部队,直指已成为混沌核心据点的科洛桑。
他们的任务是彻底净化那颗被腐化的星球,摧毁亚空间裂隙,切断混沌势力的主要入侵通道。
而在更广阔的战场上,多恩与佩图拉博依旧负责巩固帝国防线,确保后方稳定。
他们指挥的帝国之拳与钢铁勇士军团,不仅要构建起坚固的防御体系,还要协助千疮之子军团清剿银河帝国的残余势力,同时防止混沌腐化进一步扩散。
这一系列调整虽然打乱了部分作战节奏,但确保了帝国在两条关键战线上的优势。
黄金王座前的战略沙盘闪烁着无数光点,每一点都代表着人类帝国在《星球大战》宇宙中稳步推进的战线。
隋阳凝视着这片星图,深邃的目光穿透了表象的数据——虽然渐进式的扩张需要消耗大量资源与人力,但就长远战略而言,这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随着占领区的不断扩大,帝国正建立起一个良性的战略循环。
每个新征服的星系,不仅提供了丰富的矿产资源,更贡献了大量可征召的人口。
“铸造世界”的生产线昼夜不息,将缴获的敌方战舰改造为帝国舰船,被解放的人类殖民地中,青壮年们排着长队接受征兵检测。
这种滚雪球式的“以战养战”发展模式,正在让人类帝国的战争机器越转越快。
在占领区的种族整合方面,帝国采取了相对务实的政策。
部分与人类基因“相容”的异形种族,如提列克人等,将被归类为“亚人类”。
虽然这些种族与人类没有生殖隔离,但隋阳无需生物部的细致研究、得出结论,就知晓人类与“他们”的混血后代,会存在基因种子适配性的问题。
这些混血儿注定无法承受阿斯塔特的改造手术,他们的基因链会在植入器官时发生崩溃。
相比之下,那些来自泰瑞拉的“亚人类”,也就是精灵、矮人,甚至是主宇宙的吸血鬼和狼人的混血后裔,却展现出惊人的兼容性。
毕竟他们的基因在本质上仍属于人类,只是表达出了不同的显性特征。
这种差异决定了帝国未来的征兵政策,唯有那些保持基因纯洁性的人类,才有资格加入星际战士的行列。
当然了,主宇宙的人类帝国相较于《战锤40k》的人类帝国,还是“温和”许多的。
这时候,在黄金王座的全息投影中,缓缓旋转着一颗被蔚蓝海洋完全覆盖的星球。
隋阳的目光穿透云层,落在那些矗立于惊涛骇浪中的纤薄城市上...
卡米诺,这个以基因科技闻名银河的海洋世界,正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而卡米诺人的形象在数据流中,也开始逐渐清晰。
“他们”修长的身躯如同精密的测量仪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网络。
那双巨大的玻璃状眼睛,似乎能看穿显微镜都难以捕捉的基因序列,细长的手指在基因编码器上舞动时,比最灵巧的外科医生还要精准十倍。
其中,提波卡城的全息影像在帝皇面前展开,这座由无数合金支柱支撑的海上都市,其建筑曲线如同DNA双螺旋般优雅。
但在这份优雅之下,隐藏着令人不安的“本质”。
按照马格努斯提交过来的报告显示,卡米诺人将基因编辑视为纯粹的艺术创作。
“他们”为黑市客户定制过能分泌毒液的舞女,为犯罪集团培育过没有痛觉的杀手,其中最著名,或者说最臭名昭著的是他们为银河共和国,批量生产了数百万没有童年的克隆人士兵。
这些白色装甲下的生命,从试管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被编入了死亡程序。
隋阳的指尖在虚空中轻划,更多全息影像如涟漪般展开。
在幽蓝的培养舱液体中,数以百计完全相同的“面孔”悬浮其中,有些是胚胎状态的肉团,有些已是接近成年的战士。
而这种工业化制造生命的模式,既令人类帝国生物部的技术人员们惊叹,又让他们感到本能的“厌恶”。
因为这些资料对比,清晰的展示着核心差异——
阿特拉斯、人类帝国生产的克隆士兵,如同精密的机械造物,它们的脑中中植入了绝对服从的指令集。
那些苍白的面孔永远不会有梦境,不会质疑命令,甚至在死亡降临的瞬间都不会产生恐惧。
生物部的技术人员们对此习以为常,那些不过是会呼吸的战争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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