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能修改命数 第292章

……

翌日,纪渊不再装模作样,继续闭门思过。

反正东宫谕旨的惩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存有遮护之意。

他先是去了一趟黑龙台,花费一万四千功勋兑换七颗凝脉丹,堪称极大地手笔。

然后又到金风细雨楼,亲自与秦无垢进行数个时辰的切磋交流,这才说服这位女千户答应。

随即再调集北镇抚司的一干班底,着重点了裴途、李严、童关三人,各自带领五十名缇骑好手。

兴师动众做好万全准备后,纪渊在家待了两三日。

于清晨时分,前呼后拥,齐齐出城奔向营州黄粱县。

驾!驾!驾!

深秋严寒,愁云惨淡。

半轮残阳挂在天边,照得草木皆红。

宽敞的官道上,五匹上等的烈马风驰电掣,毫不停留。

当先的自然是纪渊和秦无垢,这两人极为瞩目。

一个胯下骑乘呼雷豹,一个是乌云盖雪角蛟马。

一个身着白蟒飞鱼,一个是金翅大鹏。

所过之处,无不引得旁人投以好奇目光。

落在后头的,就是裴途、李严、童关三人。

也都骑乘身长一丈,高达八尺,毛皮如火的精壮烈马。

“前面就是红云岭了,翻过此处,再行一百八十里,便可进入营州,抵达黄粱县。”

裴途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拿出水囊。

拔开塞子饮了一大口,滋润干渴的喉咙。

“深山密林,阴风阵阵,各自小心一些。”

纪渊坐在呼雷豹的马背上,扫向前方黑压压的猛恶林子。

赶了大半天路,加急七八百里,方才接近营州地界。

平整的官道渐渐没了,只剩下一条算不上宽敞的土路蜿蜒深入。

“大名府内应当还算太平,倒也不可能冒出什么剪径的山匪,打劫的贼人。”

李严翻身下马,审视片刻后道。

“即便是有,他们也没胆子敢拦黑龙台过路,除非活腻味了。”

秦无垢摸了摸胯下的角蛟马,一双凤眸眯起道:

“纪百户,明日大概就能赶到黄粱县。

你也该告诉我了,这一次领的是什么差事。”

纪渊拜托她帮这个忙的时候,言语之间比较含糊。

直到离了天京七八百里,都没有露出半点口风。

叫人不得不感叹,这小冤家嘴巴真紧。

“东宫。”

纪渊抖动缰绳,驾马凑过去道:

“一座上三品小洞天现世,太子掩盖动静,朝堂上暂时无人得知。

因为只可容纳四境之下,我这才相邀千户,做个压阵的定海神针。”

秦无垢眸光忽闪,嘴角勾起问道:

“你这般放心出城,不怕凉国公的旧部寻你麻烦。

深山老林,便是死了,也要过个三五日才有人发现。

到时候,黑龙台和钦天监都难追查出什么线索。”

纪渊嗤笑一声道:

“只怕他们不来!”

第239章 第十六条命数,有猛虎拦路

纪渊出城之前,做了充足的打算。

兑换凝脉大丹,召集把守黄粱县的人手,都是为了这一次的坠龙窟之行。

除此之外,他还从童关那里拓印攫取了一条青色命数【强运】,增厚自身的气数。

眸光微凝,皇天道图轻轻一抖。

映照己身,浮现字迹。

【命主】:【纪渊】

【命格】:【脚踏七星,魁神踢斗】

【命数】:【燃髓(紫)、鹰视(青)、狼顾(青)、虬筋板肋(青)、云龙风虎(青)、气吞斗牛(青)、推陈出新(青)、龙象大力(青)、骨勇(青)、破妄(青)、阴德(青)、强运(青)

射艺(白)、强血(白)、内壮(白)、善功(白)】

【武功】:【不动山王经(入门),三阴戮妖刀(小成),无名轻功(大成),龙吟铁布衫(圆满),虎啸金钟罩(圆满),百步拳(圆满),劈空掌(圆满)】

自三千年前,百家尊武。

各个道统的开山祖师,共同立起了当今武道的框架。

不仅划分五境,还将武学品级评出上中下三等,以及绝学、神功。

之后又把修炼层次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极境。

“我如今十六条命数,气数护体,一门横练神功,一门杀伐绝学。

即便遇上冲开换血关的三境武者,也未必不是对手。”

纪渊眉锋扬起,底气十足。

他有铸成法体的秦无垢同行,加上百余名缇骑好手跟在后面。

各个挎腰刀,骑快马,皆是内外炼成的精锐之士。

纵然四境大高手半道截杀,亦不惧之。

若非有所准备,纪渊也不可能兴师动众,直出天京赶往营州。

毕竟……

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各方势力,并不少。

“树大招风,树敌太多……我平日明明都是儒雅随和,为人为善,怎么会引来一帮仇家!太不合理了!”

纪渊轻叹一声,默默感慨。

哪怕不提他得罪凉国公这桩事,仅接连毁去两座肉身鼎炉,坏了奇士大计,以及身上挂了一个血神恩赐的【燃髓】紫色命数。

换成其他人,十条命都没了。

要知道,域外四尊,何其恐怖的存在?

其中有两位,都曾于相隔不知道几亿万里的遥远虚空,投以注视的目光。

“被两尊域外邪神轮流伺候,这得是多大的福分啊。”

纪渊翻身下马,松开呼雷豹的缰绳。

幸而有皇天道图镇压心神,加上命格晋升为【脚踏七星】。

而今一身气数更加稳固,难以撼动。

否则的话,他未必会答应白含章。

接下这一桩差事,踏出天京。

原因无他。

若要问这世间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避开域外四神的直接威胁,那只能是圣人脚下的首善之地。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朝堂上一众绝顶高手顶在前面,砸不到自己头上。

“也该瞧一瞧这世道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纪渊吐出一口气,心思浮动。

“一座上三品的小洞天现世,黑龙台竟然都没有收到风声,太子殿下瞒得好深啊。”

秦无垢翻身下马,松开缰绳,任由乌云盖雪的角蛟马寻找食物。

“监国二十年的底蕴何其雄厚?倘若真个想要做些事情,内阁、六部成了睁眼瞎也属正常。”

纪渊感受到呼雷豹的躁动,拍了一下这头见色起意的龙驹,轻声道:

“朝堂内外的许多人,看一座山头的势力大小,总是习惯盯着一二三品的朱紫大员。

可那些坐稳位子的国公、尚书、侍郎,个个都是见过大风浪,哪能轻易拉入麾下,效死尽力。

反而是七品的小官,不入流的小吏,他们这辈子只缺一个上进的机会,更加豁得出去。

太子殿下主持十年的文试科举,千户不妨猜猜,他手里藏着多少张看似不起眼的小牌?”

秦无垢眸光闪烁,半是提醒半是回答道:

“黑龙台向来不理朝堂政务,是太子登基,亦或者燕王夺嫡成功,都跟咱们都没什么关系。”

纪渊笑了两下,没有辩解。

他本来也不想与东宫走得很近。

因为心里明白,只要打上某一党、某座山头的烙印,就很难洗刷掉了。

到时候,各种各样的麻烦都会找上门来。

所以,认真思忖了一番。

纪渊决定左右横跳,各家周旋。

把北镇抚司当成工作,钦天监作为刷题图书馆,东宫则是接私活的兼职。

反正只要贴上的标签越多,旁人便很难分得清,自己究竟属于哪一方。

“百户大人,千户大人,请用水。”

身着云鹰袍的童关很懂察言观色,见到纪渊与秦无垢闲聊完毕,忙递上两只水囊。

“你这几个心腹能力都不错,就是武功差了一些。”

秦无垢淡淡扫了一眼,冷冽眸光吓得童关心惊肉跳。

除了私底下面对小冤家,女千户比较平易近人外,往常都是冷艳如刀的凌厉形象。

用风月场中的说法,便是床上床下天差地别。

“培养亲信费时费力,我平时只顾自己练功,倒是疏忽了这方面。”

纪渊拔开塞子,痛饮几口凉水,抹嘴说道。

“等你外出巡狩,有了一方根据地盘,就要好好调教几个会办事的属下。

要不然事必躬亲,分散精力,难有清静时日,更遑论提升武道修为了。”

秦无垢捏着水囊,眸光忽然一缩,望向那座阴气森森的猛恶丛林。

“怎么?莫非有人埋伏?”

纪渊右手按住绣春刀柄,运极目力眺望过去,未曾发现异常之处。

“似乎是送行之人。”

秦无垢眉眼清冷,一身雄浑气血引而不发,震得衣袍烈烈作响。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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