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时间,就一定能悟到,大能者也不会如此稀少。
所以在张恒看来。
仙人之下是问道。
一问一答,不求甚解。
往上。
真仙,地仙,与天仙。
是寻道。
寻找自己的道路。
找到了什么,便去钻研它,领悟它。
比如张恒的时光之剑,便蕴含着时光之道和剑道。
以他为例。
参悟到一定境界之后,便是罗天上仙,太乙玄仙,还有太乙金仙。
至于大罗金仙。
张恒没见过,也难以去描述这一境界。
但是想来,能到大罗金仙这个地步的人,肯定是某一领域内的集大成者。
他们已经不是问道人和寻道者了,而是得道之人,自身都可以看做是某种法则的延伸。
“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道途作等闲。”
张恒的双目中倒映着山河。
他什么时候能够得道,像南华祖师那样逍遥呢。
他有很多烦恼。
南华祖师呢,是不是也有烦恼在等着他去克服。
大梦谁先觉,生平我自知。
张恒交代华柔几句。
随后倒头就睡,一梦千秋,开始演化仙法。
“叔祖,你终于醒了啊。”
“多久了?”
一日。
张恒从睡梦中醒来。
伸伸懒腰,四周霞光闪烁,随后归入平淡,隐于周身之内。
“已月了。”
华柔掰扯着手指。
月!”
张恒眉头微皱。
梦中不知年。
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初步掌握空间纱衣,要是定的高点,恐怕别月了年也未必会醒来。
到那时,再睁眼。
华柔估计都是老太婆了。
当然。
除非张恒想,不然这种事是很难发生的。
而且在大梦之中,他也不是对外界毫无所知。
七分入梦,留三分在人间是他的习惯。
若是自身或华柔遇到危险,他随时都会强制从梦境中苏醒。
月。”
“时间过得真快。”
“仙人,不愧是仙人。”
张恒心中,对仙之一字更有感悟。
因为到了仙人这个境界之后,一次闭关真是以年为单位的,不像凡人会按天算,觉得一天都要好久。
“不错,已经练气了。”
张恒收回心思,看向华柔。
发现她已经完成第一缕法力的提炼,正式成为了一名修士。
当然。
对张恒和绝大多数修士来说,华柔的修为还不够看。
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提炼出第一缕法力,跨入修士行列,从此便是另一个天地,有了一丝抗争命运的机会。
“叔祖...”
华柔有些郁闷:“你下次不要睡这么久好不好,我好担心你。”
张恒笑道:“与其担心我,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等什么时候你成真仙了,我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华柔委屈的不行:“叔祖,那是真仙啊。”
她只是个刚踏入修行路的菜鸟,真仙,太遥远了吧。
张恒却不这样看,摆手道:“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我希望真仙只是你的,因为你是我带出来的。”
语气微顿,张恒非常正式的说道:“当年我师父和我说,我是茅山的全部未来。”
“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你亦是,风灵宗的全部未来。”
“你的肩上,承载着我的祝福,和风灵宗的法统。”
“真仙,怎么够啊!”
第二百七十章:我家叔祖有金仙之资
玉斧祖师当年,纵横真定界无敌手。
创建风灵宗,与晋国相互成就,奠定了晋国春秋霸主的地位,也将风灵宗推上了天下第一宗的宝座。
时光冉冉。
玉斧祖师重入轮回,转世重修。
风灵宗也风光不再,随着晋国化为尘埃。
华柔身为风灵宗的传承人。
她身上的担子很重。
不说将风灵宗重新带回霸主之位,怎么也不能随波逐流吧。
所以在张恒看来,华柔如果只成就真仙,显然是不够的。
要是一般人,张恒可能没有这个信心。
但是华柔不是一般人。
她的来历让玉斧祖师都三缄其口,对其未来可以期待一二。
张恒如此如此想着。
转念又想到了白昊。
白昊现在应该躲起来,跟随柳仙和白村长开始修行了吧。
华柔,白毅,白昊,袁瘟,韩莉,赵易...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张恒很新奇的发现,真定界下可谓人才辈出,知道的便有此六人,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难道说,有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张恒止不住的想着。
因为他想到的这些人,单个拿出来,每个都是天之骄子。
如今汇聚在一个时代,很大可能是天地有变,盛世将临。
至于是什么盛世。
张恒还不能确定,只是有些玩味的发现,相比这些十几岁,正在崛起的天骄,他好似成了从旧时代而来的老古董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如今,我也成了前浪了呀。”
想到此处,张恒洒然一笑,点头道:“传奇之后有传奇,后继有人,吾道方能不孤。”
和年青一代的求名不同。
张恒已经过了人间显威名的阶段。
他求的是大道,是永恒,是坐看天下轮转,我自逍遥天地的大自在。
曾几何时。
他将摘星师叔当做目标。
现如今,他已经超越了摘星师叔,被称为茅年来飞升第一人。
他的眼界更宽阔了,见贤思齐,目光又落在了南华祖师身上。
想看看。
北冥是否有鱼,其名为鲲。
想见见。
天之苍苍,其色何来。
想听听。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此意何解。
想问问。
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春秋何人所为。
华柔曾问张恒。
您有大智慧,大毅力,大法力,大神通。
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
张恒答曰:“否也,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问天之广,问寿之恒,问古往今来之谜,问恒古未有之因,此惑不解,何以怠慢。”
华柔不是很理解。
张恒却没有多做解释。
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问我何求。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悠悠苍天,何人知我。
高山流水,知音难求。
张恒不奢望有人懂他。
只希望,别有事没事问他为什么。
所幸,华柔的问题不多,带在身边还算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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