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完全失态,大步向前,高声怒吼。
他快要气疯了。
“周言!洗劫公爵府邸,这是重罪!按律当斩!”
“周言!还不将宝物还回来!束手就擒?!”
威侯,谢安侯,刑部尚书几个镇国公一党厉喝,气势滔天,压迫如山。
这周言太放肆了。
今天能毫无声息的偷镇国公府邸,明天就能偷他们的。
必须死!
“你们这是污蔑!诽谤!”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周言相当不要脸,半点儿不怂,义正词严。
他心中冷笑,镇国公和其党羽,想将他抄家灭族,盗宝库算什么?
给你留条内裤,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了。
诸多官员冷眼旁观,没有说话。
今天镇国公绝对不会放过周言,不死也要脱层皮。
“放肆!”
威侯怒斥。
“周言,快将宝物还回来,兴许镇国公能饶你一命!”
“还回宝物,我刑部会宽大处理的。”
刑部尚书眸光闪烁,神情缓和,一副为周言考虑的样子。
“滚!老家伙,没有证据就给老子闭嘴!”
周言一点儿也不惯着,高声冷喝,眼神犀利。
老家伙给他下套,你还嫩着呢!
威侯与刑部尚书脸都黑了,真想把周言的嘴巴撕烂。
镇国公死死盯着周言,眼神如果能杀人,周言早就被切片了。
“我们有证据,这些官员都收了你的礼,拿出来一瞧,就能看出来宝物是不是从宝库里面流失出来的!”
陈灵儿鼓起勇气,娇斥道。
话落。
齐王,誉王,御史台摇摇头。
刑部尚书的套,周言没跳。
周言的套,镇国公的重孙女儿直接踩进去了。
镇国公刚才再暴怒,也不敢说寿宴上的朝臣收了周言的礼。
镇国公听见脸色都变了,他再恼怒,这话绝对不能说!
果然。
那些冷眼旁观的官员当即不干了。
“小丫头,饭可以乱每.日!更,新来?自小.说 群.呆。呆(九!八?零?二零,五?八【五六)吃,话不能乱每.日!更,新来?自小.说 群.呆。呆(九!八?零?二零,五?八【五六)说,我们可没收礼。”
“小丫头,即便收礼了,也不可能是从镇国公府宝库中流出来的,莫要胡说八道。”
“镇国公,该管教一下你族中后辈了!”
一群官员纷纷说道,都站了出来,眼神逼视陈灵儿。
朝堂官员,大多都是貔貅,只进不出。
既然收了宝物,那就不可能拿出来,否则坐实了宝物是从镇国公府流出来的,岂不是要还回去?
可能吗?
“你!你们!”
陈灵儿瞪大了眼睛,眼圈通红。
小心脏直接承受了暴击。
朝臣的黑暗,超出她的想象。
“镇国公,群臣作证,你还有何话说?”
周言眼皮都没抬,淡淡道。
“真是好手段!周言啊周言,你父若是有你三分心机,或许就不会死了!”
镇国公强压下怒火,阴沉的盯着周言,第一次对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忌惮。
他清楚,盗宝库一事,已经完全没法追究了。
否则这群朝臣,都将是周言的刀子,他的敌人!
这是周言的局。
他若敢发疯,咬定这群朝臣收了周言的礼,那么以后等着被这群人报复吧!
饶是混惯了朝堂的威侯与刑部尚书,此刻看向周言的目光都变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后脑勺。
真踏马狠!
“镇国公,我今日来,是为化干戈为玉帛,没想到你竟然会污蔑我!”
“太让周某人失望了,告辞!”
周言见镇国公没发飙,心中失望,拱了拱手,潇洒离去。
今日目的达到,他懒得留在这儿。
镇国公拳头紧握,一群陈家人更是怒火中烧,但却是没有阻拦。
也阻拦不了,镇国公再恨周言,也不敢当场宰了这家伙。
一国公爵,杀了会有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无论是镇国公,还是威侯,谢安侯都分外憋屈,拿周言没办法。
姬萝莉紧随其后,大眼睛扑闪,盯着周言的脸看了又看。
她有些佩服这家伙,明明修为很弱,但却是令镇国公都忌惮非常。
出了镇国公府,老黄一脸的崇拜,嘿嘿笑道:“小公爷,今天是老奴最开心的一天。”
“往日里,老国公爷都被镇国公压着,处处受制,他若是泉下有知,定会高兴的。”
周言没有高兴,目光深邃。
“今日镇国公一句话点醒了我,他说我父有我三分心机,就不会死。”
“我父战死沙场,绝对没这么简单,里面有大问题!”
周言面目阴沉,想到了女帝说过的一句话。
他父亲之死,或许与平南王有关。
“难道是镇国公?”
老黄面色变了。
“不是,他这句话恐怕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寿宴上某个人说的。”
周言摇头,蹙眉不已,感觉这就是一个大漩涡,镇国公都不敢踏进去那种!
老黄与姬萝莉在旁边看着周言,一脸迷茫。
关于镇国公的话,他们没有深思,也想不到周言这个高度。
“庆国公,陛下口谕,命你进宫。”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监匆匆而来,低声道。
周言诧异,张口就来。
“陛下?她叫我干啥?想我了不成?”
第16章 镇国公的杀局!进宫见女帝
姬萝莉大惊,赶忙捂住他的嘴巴。
老黄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那老太监也是狂擦冷汗。
“你们干什么?我是说陛下想见我了不成。”
周言扒拉开姬萝莉的小手。
还别说,挺软挺香的。
“别乱每.日!更,新来?自小.说 群.呆。呆(九!八?零?二零,五?八【五六)说话,估计是查到了宝库被盗这件事,稍有不慎你就会被陛下重罚。”
姬萝莉掐了周言一下,提醒道。
今日之事,让她感觉自己被周言忽悠了。
盗宝库,事态非常严重!
“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周言咧嘴。
“走,进宫。”
周言说完,眼神兴奋,大步向皇宫走去。
送别人反馈倍数太低了,女帝才是重头戏!
他发誓,以后找到机会就进皇宫薅女帝的羊毛。
不!还要找机会拉近关系,直至身心相交。
姬萝莉忐忑的跟在后面,小手拽着周言的衣角,紧张不已。
而镇国公府。
镇国公没心情举办寿宴,直接散场。
诸多达官显贵从镇国公府走出,神情诡异,惊叹不已。
“这周言,手腕了得。”
“镇国公都被整没脾气了。”
“明日上朝有热闹看了,镇国公不灭周言全族,不会善罢甘休。”
一群人感叹,心惊于周言的手段。
“你们两个,以后没事儿与周言搭上关系,别的不求,能学他办事儿,领悟一二我就烧高香了。”
齐王叮嘱自己的儿子。
与周言一比,自家儿子简直不堪入目。
“他?以前没发现那家伙是个心机手腕这么硬啊。”
齐王之子夏龙辰嘀咕道,有些不忿。
“是啊,那家伙以前怂得很,而且还贼抠门,我都不喜欢跟他一块儿逛窑子。”
誉王之子赵鹤嘟嘟囔囔。
他们二人与周言年岁相仿。
基本与周言以前一样,逛青楼,十足十京城纨绔。
当然,他们背靠王爵,无论是身份和地位,都比周岩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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