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第100章

  一人一蛟,也在这一刻化作另外一道遁光,向北追击而去。

  下方,军阵之中,见到祁澜在他们的帮助下击败了对手,化光追击而去,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

  邓秀的脸上,也顿时扬起笑意,随后便看向了那房屋大小的一块鲸龙血肉。

  “快快快,快去将这异兽的肉收起来,流到地上的也别放过,这都是难得的好东西,等伯爷回来处置!”

  一众军士,轰然允诺,取来器物砍刀,收集鲸龙血肉。

  而在外面的街道上,哪些或是受惊,或是看热闹的百姓,也都清晰地见到了岷东伯,驰蛟迎敌,破鲸龙,退恶敌,化光飞行的场景。

  好在战斗的地点是在岷东伯府,好在之前是龙鲤化蛟的时候。

  祁澜早在赤柱升起的时候,就已经喝令府中众人散开了,加上战斗的大部分也都发生在这偌大的岷东伯府的上空,距离地面很远。

  所以很幸运的,哪怕战斗的层级很高,动静很大,却也没有什么人受伤。

  ……

  ……

  视角转换,天际之中。

  两道水蓝色的遁光,一追一逃,划过苍穹。

  惊蛰时节,天地间元气活跃,水行元气浓郁,水遁动力充足,而当祁澜停下遁光的时候,已经在千里之外,身处汉中之北。

  这距离已经颇远了。

  虽然以祁澜如今的法力,继续下去也能做到,但问题是,洪锦跟丢了。

  对方的仙道修为,到底远在他这个紫府境之上,胸中坎水之气几近圆满,强耗法力加速,水遁的速度是要在他之上的,再加上还有旗门遁在拉开距离后能进一步换位加速,追到这里才被跟丢,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是归功于【水行通玄】的效果了。

  “啧……”

  赤蛟背上,祁澜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骑着蛟龙南折回往涪城。

  这一次,已经和洪锦起了冲突。

  他能胜,却难擒杀对方,只能让对方跑去。

  留着一个本领高强的仇人在外面惦记着,这种感觉很不好。

  万一这货去请援军了呢?

  再想到此前黄飞虎传来的信中,帝辛的那些要求,一股烦躁之气,顿时升上心头。

  洪锦的事情要解决,帝辛的要求也要解决,这些破事非要一股脑的挤着来,为什么就不能一起……

  “嗯?”

  祁澜忽然心念一动,脑海中一抹灵光乍现。

  好像……

  也不是不行。

  “鱼儿,再快些。”

  祁澜摸了摸赤蛟脑袋上温润如红玉般的龙角,轻声道。

  赤蛟像以前那样,张口吐出了一个泡泡,发出一声清脆的蛟吟,作为回应,随后一甩长尾,加快了速度,向南飞去。

  祁澜就这样,一手扶着龙角,闭上眼睛,细细思索。

  不多时,涪城已然在脚下。

  “伯爷,那异兽血肉,我等已经收齐,现已初分,存于库房冰窖之中。”

  满目疮痍的岷东伯府之中,邓秀神态认真,对着祁澜汇报道。

  “留六成于我,剩下的,一成送往长溪父亲那里,一成分于城中卿大夫和受惊国民,再二成,你与参与此战,为我创下良机的军士门分了吧。”

  “是,伯爷!”

  等到邓秀领命,祁澜稍稍叮嘱了一番赤蛟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走入了书房之中。

  岷东伯府之中,大部分建筑都在刚才的那场大战中倒塌,书房等几个关键位置,因为作用关键,保存着很多重要资料,在修建的时候便极为注意坚固程度,这才勉强幸免遇难。

  案桌前,祁澜掏出帛书平铺,在脑中仔细地过了一遍,这才提笔书写。

  他打算写信给闻仲。

  洪锦是截教门人,而闻太师也是截教三代翘楚,乃金灵圣母亲传弟子,修为高深,早已征得朝元道果,距离金仙仅一步之遥,比之许多截教的二代弟子,修为和地位,都要更高。

? 第158章 谢太公病重

  这洪锦的事情,真要解决,找闻太师告状破局,是代价最小,最为合适的方案。

  等到今后自己的修为高过洪锦,再与他计较。

  而且,帝辛所委托之事,也正好作为他打通闻太师的敲门砖,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我都如此体恤大商的江山社稷了,闻太师您老人家,总该不会不肯伸出援手,看着我被您的同门欺负吧?

  依照祁澜对老太师性格的了解,只要自己姿态做足,理由充分,占住了道义,又真为大商解了燃眉之急,那么性情刚烈的老太师,绝不会束手旁观。

  以其修为地位,应该是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

  书房之中,一个个钟鼎文,跃然于素白帛书之上。

  “臣岷东伯澜,顿首百拜,谨书致太师,近闻朝纲多艰,王事繁剧,国库耗损,王欲征天下诸侯朝贡,以补庙堂之用。

  今澜虽开国不足一年,诸事兼具,百废待兴,然则于商贾之事,小有得利,岂敢惜财?已备金三千,银一万,铜朋十万,玉石、珠贝、锦绮、珍货若干,去往朝歌,以济军国之需。”

  这笔钱,哪怕对于如今的祁澜来说,也算肉痛了,几乎是在不影响涪城正常发展的情况下,所能拿出来的大部分。

  嗯,留肯定还是得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写到这里,祁澜顿了顿,笔锋一转,力道陡然加重,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愤懑。

  “另有一事,特启太师咨问,乃东海截教门人洪锦,登门恃强,仗术凌人,欲夺我灵宠……

  而今其人虽退,却仇怨已结,伏望太师明示其人根脚来历,以释臣心之惑。

  臣谨守藩臣之规,不妄生事,唯太师钧命是从,肃书谨启,恭候台谕。”

  写完之后,祁澜又等待帛书上的墨迹干透了之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才叫来祁平,要遣得力亲信,加急将这信件送往朝歌闻太师的府上。

  钱,我出了,忠心,我也表了,现在我受了欺负,不敢声张,只敢悄悄问问您这人什么来头,我以后好躲着走。

  这封信送过去,闻仲要是还能坐得住,那他就不是闻仲了。

  当然,闻太师毕竟远在朝歌,要是洪锦找了帮手过来,那到时候,恐怕遭殃的会是自己。

  多少,还是得寻个帮手,多份保险。

  念及至此,祁澜想了想,又取来一卷竹简,干脆写了一封信寄给杜宇,邀请他来做客,进行两国间的商业、农业技术上的交流。

  最好带上桑皇弓之类的……

  ……

  ……

  三日后。

  因为岷东伯府被摧毁了大半,暂时无法住人,所以在将其交给工正、匠人负责营修之后,祁澜便暂时般回了长溪的子爵府东厢。

  东厢之于世子,就如东宫之于太子。

  哪怕祁澜现在是岷东伯,在涪城有了自己的伯府,但长溪子爵府的东厢,依然是他的。

  “嗯,借闻太师之手来处理洪锦之事,顺便献财以安王室之心,此法甚是妥当。”

  祁云摸着短须,坐在案前,听着祁澜的复盘后,点着头道。

  “辛得我儿而今武道绝顶,仙道初成,否则放在几年前,我等面对这等高来高去,修有异术的,纵使任由这些左道之士作恶,也无可奈何,只能遣使去朝歌哭诉。

  只是那时这些恶徒,早已飞遁千里,又如何能找得到呢?”

  祁云的语气,略带着几分感叹。

  祁澜好奇道:

  “哦,父亲,莫非我长溪过往,也曾遭此等祸患?”

  “不错,为父也是听谢太公说的,那也是在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为父尚未出生,便是你祖父也还未当上长溪子,当时确有一左道之士,要我长溪献上千人青壮心肺供其作为吃食修行,大开杀戒。

  你曾祖当时,只得收集了国中一千奴隶,买了个平安。”

  六十多年前?

  要吃千人青壮心肺?

  那这行径,比之洪锦还要恶劣不少。

  “可有姓名样貌留下?”

  祁云只是摇头。

  “却是无有姓名来历,至于样貌,许谢太公本人能记得,不过我长溪国史之中,史官应当也有记录,只需花些时间寻找。”

  “话说回来……谢太公呢?自我归来,还未见到谢太公。”

  提到谢太公,祁澜才发觉,自己回来的这一两天,好像一直没见到这位老人家。

  一般来说,这种商议事情的时候,他们都会叫上谢太公。

  算上祁澜,这位九十二岁的老太公,已经侍奉了五代长溪君主,眼光毒辣,精于政务、外交,能谋善断,在这巴蜀之地,也算极为难得的人才了。

  祁云闻言,却是悠悠一叹。

  “太公……唉,你若是此番不回来,这几日我也要遣书信唤你回来。”

  闻言,祁澜顿时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太公自去岁入冬以来,便时有患病,然则我等灵药不断,太公自身也通晓巫医之术,多有调节,是以无甚大碍,然则开春以来,春寒料峭,染了风寒,便一病不起,愈发衰弱,怕是……时日无多。”

  祁澜闻言,抿了抿嘴唇,闭上了眼睛。

  他从小的时候起,谢太公便总是一副精神矍铄,身子硬朗的模样。

  永远都是白发白须,拄着拐杖,认真严肃的智者模样。

  就仿佛,这个老人还会永远这样下去,却让人忽略了,他的年龄,正在一年接着一年的变大。

  九旬耆老,已经是极为罕见的寿瑞了。

  “我去看看谢太公。”

  “为父与你同去。”

  祁云起身,叫来随从准备礼物车马,与长子一同,赶往谢太公府上。

  谢府位于长溪邑中心位置的一处宽大宅院之中。

  这是祁澜祖父还在位时,便赐给谢太公的。

  “主君,伯爷,房内药石之气难耐,还望忍受一二。”

  谢太公的幼子,将祁澜和祁云引入门内,低声道。

  之所以是幼子,是因为谢太公活得太久,四个子嗣中,只剩最小的这个还活着。

  但其实也已经快要六十岁了。

  推开房门,祁澜便清晰地问道了一股怪味。

? 第159章 谢太公逝世,欲求仙道

  这哪里是药石之气?

  腐朽,干涩,并不刺鼻,却让人闻着,本能的觉得这是代表“生机丧尽”的味道。

  这是代谢崩坏,五脏六腑接近停转,体内细胞大面积死亡时才出现的症状。

  死气已现。

  若是别的,或许还可救,但这种情况,除非是真有什么厉害的仙道高人,取出能延寿的灵丹妙药,否则的话,已是药石无医。

  边上,谢太公的得意弟子,庄平整拿着浸泡了药汁的骨针,小心翼翼地扎着老人身上的穴道,以刺络疏脉之法,勉强维持着仅剩的生机平稳。

  祁澜走到病榻前,看着床上形容枯槁,几乎脱了相的老人,喉头滚动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话,嘴里只得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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