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草芥肝成长生界主 第1847章

  “确实是封印结界,上古时期布下的,至少是六阶。”秋娘站起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铜镜——窥天镜,六阶下品,以空间晶石和阵道符文炼制,可洞察一切阵法、禁制的结构。

  她将窥天镜对准地面,注入灵力。镜面上浮现出地底封印结界的结构图——一座八角形的阵法,每个角都有一道阵纹连接中央,中央处有一团模糊的光影,看不清是什么。

  “六阶‘八荒锁灵阵’,以上古灵脉为基,以八种灵物为阵眼。”秋娘皱眉,“此阵完好无损,以我目前的修为,强行破解至少需要数日。”

  “数日?”傅长生摇头,“等不了那么久。圣域随时可能关闭,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秋娘想了想,道:“还有一个办法——以阵破阵。我布下一座‘五行破阵阵’,以五行之力冲击八荒锁灵阵的八处阵眼,让它自行崩溃。此法只需要半个时辰,但需要主人和小白帮忙。”

  “怎么做?”

  秋娘从储物戒中取出阵旗和阵盘,在地面上布下一座五色流转的阵法。阵法的五个角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中央处留有一个空位。

  “主人,你站在金位,以地元岳山镇的厚土之力催动金行阵眼。”秋娘道,“小白,你站在木位,以九尾天狐的血脉之力催动木行阵眼。我站在中央,以空间之力协调五行。”

  傅长生和小白依言站定。

  秋娘双手掐诀,五行破阵阵启动。五色光芒从阵中涌出,化作五道光柱,没入地底。

  地底的八荒锁灵阵感应到冲击,开始反噬。八道金色的光芒从地底涌出,试图将五色光柱逼退。

  “就是现在!全力催动!”秋娘厉声道。

  傅长生催动地元岳山镇,土黄色的光芒涌入金行阵眼,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击八荒锁灵阵的第一处阵眼。

  小白催动血脉之力,银白色的光芒涌入木行阵眼,化作一道翠绿色的光柱,冲击第二处阵眼。

  秋娘调动五行小世界的本源之力,五色光芒在中央阵眼汇聚,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柱,同时冲击剩下的六处阵眼。

  “轰!”

  地底传来一声闷响,整座宫殿都在震颤。

  八荒锁灵阵的八处阵眼同时遭受冲击,阵纹开始断裂,符文开始黯淡。这阵法虽然完好无损,但毕竟存在了数十万年,地脉灵气早已不如当年充沛。在五行破阵阵的冲击下,它终于支撑不住了。

  “轰隆隆——”

  地底传来一连串的爆裂声,八道金光同时黯淡,八荒锁灵阵轰然崩塌。

  就在阵法破碎的瞬间——

  一道翠绿色的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穿透宫殿的屋顶,直冲云霄!

  光柱中,蕴含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生命气息。那气息纯净、温润、宁静,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生机。光柱所过之处,干涸的地面开始长出青草,枯萎的藤蔓开始抽出新芽,甚至连那些残破的石柱上都爬满了绿色的苔藓。

  小白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陶醉:“好浓郁的生命之力……比生命之树的气息还要纯净。”

  秋娘也愣住了:“这是……先天之物?”

  傅长生纵身跃入地缝,小白和秋娘紧随其后。

  地底万丈深处,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洞穴。

  洞穴不大,约莫十丈方圆。洞穴的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匣。玉匣通体翠绿,表面刻满了上古符文,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玉匣没有上锁,也没有封印。

  傅长生走上前,打开玉匣。

  匣中,静静躺着一枚翠绿色的莲子。

  莲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翠绿,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如同叶脉。莲子内部,隐隐有光芒流转,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孕育。一股温润、宁静的气息从莲子中散溢而出,让人的心神都平静了下来。

  “这是……养神莲的莲子?!”秋娘惊呼。

  小白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摇头:“不是养神莲。我的传承记忆中有记载——这是‘生命之莲’的莲子。传说天地初开时,混沌中诞生了一株混沌青莲,青莲结出五枚莲子,分别化作了创世莲、造化莲、灭世莲、轮回莲和生命莲。生命莲后来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天地间,每一块碎片都能化作一枚生命之莲的莲子。”

  “此物,可滋养神魂,可修复神魂损伤,可辅助紫府演化。对于修炼神魂类功法的修士来说,是无价之宝。”

  傅长生紫府中的养神莲颤动得更加剧烈了,莲瓣上的金光几乎要溢出紫府,莲茎疯狂地朝生命之莲的莲子方向伸展,仿佛在说——我要它!我要它!

  “看来,养神莲需要此物。”傅长生将莲子托在掌心,盘膝坐下。

  他将莲子按在眉心,意念引导它进入紫府。

  ---

  紫府中,养神莲感应到生命之莲莲子的到来,莲瓣齐齐绽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莲子化作一道翠绿色的光芒,没入养神莲的莲心。

  养神莲开始蜕变。

  莲瓣从淡金色变成了翠金色,花瓣上的纹路更加清晰,如同叶脉。莲茎变得更加粗壮,根须从紫府的“土壤”中延伸出去,扎根在紫府深处。莲心处,一枚新的莲子开始孕育——那是一枚翠金色的莲子,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养神莲种】

  【品阶:先天灵物种子】

  【养神莲成长度:60%→85%】

  【觉醒特性(新):紫府演化(强化)——养神莲成长至85%,紫府环境已开始向“元神居所”深度演化。紫府中开始出现莲池虚影,池水清澈,莲叶田田。日后凝聚元神时,成功率提升三成,且元神品质大幅提升,有几率觉醒先天神通。】

  【成长阶段:

  萌芽期→可增强壮大神识;

  成长期→觉醒“莲心护魂”特性;

  完全体→演化元神】

  【特性:需以神识为壤,魂力为露,观想《青莲吐纳图》,辅以月华淬炼。】

  傅长生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紫府中的变化,他感应得一清二楚。那方小小的莲池虚影,虽然只是雏形,却已经让他的紫府变得更加稳固、更加宽广。神识在其中游走,如同鱼儿在水中,自在从容。

  “养神莲成长到了85%,凝聚元神时成功率提升三成。”傅长生心中大喜,“看来,突破化神的机缘,越来越近了。”

  ---

  从地底上来后,傅长生将之前搜刮的宝物逐一清点。

  他取出一只玉盒,里面装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果实,果实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五阶“金元果”,可助元婴中期修士突破到元婴后期。

  这是他在金灵族遗地的一间偏殿中找到的,原本打算带回家族,但此刻,他想到了一个人。

  傅长雷。

  他的弟弟,修为卡在元婴六层多年,距离元婴后期只有一步之遥。这枚金元果,正好能助他突破。

  傅长生取出传讯玉符,给傅长雷发了一道讯息。

  片刻后,一道遁光从远处掠来,落在宫殿前。

  傅长雷一袭青袍,气息沉稳,但神色有些疲惫。他看到傅长生,快步走来,抱拳道:“兄长,您找我?”

  傅长生将玉盒递给他:“此物,给你。”

  傅长雷打开玉盒,看到里面的金元果,瞳孔微缩。

  “金元果!五阶上品!”他抬头看向傅长生,眼眶微红,“兄长,这太贵重了……”

  “你是我弟弟。”傅长生淡淡道,“突破元婴后期,对家族有大用。拿着。”

  傅长雷深吸一口气,接过玉盒,深深一礼:“多谢兄长!长雷定不负期望,尽快突破,为家族效力!”

  傅长生点头,又问:“你在这圣域中,可曾遇到其他族人?”

  傅长雷神色一凝:“正想和兄长说。数日前,我收到了青云的传讯。他说他找到了一个地方,疑似有上古灵植遗存,让我过去汇合。但当时我自身难保——被一群五阶妖兽追杀了三天三夜,根本脱不开身。”

  “后来呢?”

  “后来我摆脱了妖兽,再给青云传讯,就联系不上了。”傅长雷眉头紧锁,“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他最后传讯的位置在哪里?”傅长生问。

  傅长雷取出一枚玉简,将坐标烙印其中,递给傅长生:“在这里。圣域西南方,一片沼泽地带。”

  傅长生接过玉简,神识探入,记住坐标。

  “你在此地调养,等修为稳固了再说。”傅长生道,“我去找青云。”

  傅长雷点头:“兄长小心。那地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傅长生收起玉简,身形化作遁光,朝圣域西南方掠去。

第824章 化尘,接连突破,化神之路

  圣域西南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

  与圣域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的丘陵上长满了翠绿色的竹子。竹林茂密,竹叶沙沙作响,微风吹过,带来淡淡的竹香。竹林间有一条青石小径,小径两侧立着无数石剑——有的高约丈许,有的只有尺许,每一柄石剑上都刻着不同的名字。

  傅长生走到竹林深处,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剑碑。

  剑碑高约十丈,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石料雕成,碑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蕴含着不同的剑意。

  “好厉害的剑意。”傅长生站在剑碑前,只觉一股无形的剑意扑面而来,如同万剑穿心。

  他紫府中的九叶剑芝猛地一颤。

  十二片剑叶同时张开,剑意流转,似乎在回应剑碑的召唤。九叶剑芝中沉睡的上古剑灵微微苏醒,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傅长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感应玉符——玉符微微发光,指向剑碑的方向。

  “果然进去了。”

  傅长生抬手,按在剑碑上。

  他将神识探入剑碑,催动阴阳剑意——黑白交织的剑气从掌心涌出,与剑碑上的剑痕共鸣。剑碑上的剑痕逐一亮起,成千上万道剑意同时爆发,却没有伤傅长生分毫,反而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光门。

  光门如水波荡漾,散发着混沌的气息。

  傅长生没有犹豫,踏入其中。

  …

  …

  眼前一晃。

  傅长生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青石板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商铺,有卖包子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街上行人如织,有小贩挑着担子吆喝,有妇人牵着孩童散步,有书生摇着折扇吟诗。阳光明媚,微风和煦,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傅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麻衣,草鞋,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双手粗糙,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

  他抬手摸了摸脸——满脸皱纹,胡茬扎手。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是陈老七,家中排行第七,街坊邻居都叫他“老七头”。他在城南种了两亩菜地,靠着卖菜为生。老伴去世多年,儿子在边关当兵,三年没回家了。

  他挑着两筐白菜,晃晃悠悠地走到菜市场,在角落找了个位置蹲下。

  “老七头,今天白菜咋卖?”隔壁卖肉的屠户胖嫂扯着大嗓门问道。

  “三文钱一斤。”傅长生学着旁边菜贩的语气回答。

  “贵了贵了,隔壁老王卖两文半。”胖嫂摇头。

  “那……两文半?”

  “这才对嘛。来五斤。”

  傅长生笨拙地称菜、收钱,铜板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开始习惯这种生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挑水浇菜,除草施肥,天亮后挑着菜去市场,蹲一天,卖完菜回家,煮一碗糙米粥,就着咸菜吃完,倒头就睡。

  枯燥,重复。

  但傅长生没有抱怨。他在这枯燥中,看到了另一种“道”。

  菜市场里,有人为了三文钱争得面红耳赤,转头又笑嘻嘻地一起喝酒。有人穷得叮当响,却把最后一个铜板给了乞讨的孩子。有人富得流油,却在菜摊前为了半文钱斤斤计较。

  人间百态,尽在其中。

  半年后,儿子从边关回来了。

  陈大牛,人如其名,虎背熊腰,皮肤黝黑,左臂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他在边关打了三年仗,从一个普通士兵升到了伍长,带回来一袋子铜板和一块军功牌。

  “爹,儿子不孝,三年没回来看您。”陈大牛跪在傅长生面前,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傅长生扶起他,眼眶有些湿润——那不是他的情感,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和情感。他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陈老七的,也不想去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