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本来一切都很正常。
在知道自己被选定为苏牧的婚约对象时，也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甚至在见过苏牧的模样后，还带着几分欣喜。
可就在这两天，她的言行举止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时常莫名念叨一些莫名的句子。
什么“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禁忌时代都不见。”
什么“武道尽头谁为峰，一见嫣然道成空。”。
什么“我若要有，天不许无；我若要无，天不许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哪个“沧澜境”、“元赤境”给夺舍了。
虽然顾家不觉得会有夺舍之人脑子蠢笨到在夺舍之后如此“大张旗鼓”，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请顾家一位女性的“绯生境”老祖检查了顾嫣然的灵魂。
然后确定顾嫣然的灵魂并没有出现被夺舍的迹象，也不存在第二人格。
至于什么前世记忆觉醒就更不可能了。
武者只信今生，不信来世，更何况这般言行，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刻意的模仿。
倒是这些个句子，哪怕是在顾弘远看来，都很有味道。
不是对自身道路无比坚定，且实力强大的强者，是绝对说不出来这话的。
顾弘远也不知道顾嫣然是从哪听到的。
他也询问过那位老祖，但老祖只是笑着说这是好事，就让他不用再管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
顾家府邸，一座清幽的阁楼中，一位少女坐在窗台，看着外面的风景。
少女的容貌绝美，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身姿纤细却有着极为饱满的曲线。
正是苏牧的婚约对象，顾嫣然。
她听完下人带回的消息，纤手轻轻握住，眼中浮现出一丝倔强。
“苏牧答应了婚约，但并不想要与我见面，反倒让我专心追求武道？”
“虽然并没有超出我的预料，但还真是傲慢啊，苏牧。”
“你不愿与我相见，无非是觉得我这个顾家嫡女，追赶不上你这等天之骄子。”
“你的天赋固然强大，古今未有，可我也绝不是平庸之辈。”
“没错，眼下你我之间，确实有着巨大的差距，可往后漫长的岁月，你凭什么认定我无法超过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顾嫣然眸光灼灼，显然已经想到了自己日后实力超越苏牧，然后出现在他面前，以实力将他战胜，然后告诉他自己名字的场面。
然后她看向指间的戒指，轻声开口道：
“药姥，有你助我，你觉得我追上苏牧，大概需要多久？”
戒指微光一闪，一道虚幻的女性人影从中浮现，出现在顾嫣然面前。
这枚戒指，是顾嫣然从小就有的，是一个长辈送给她的礼物。
虽然不能储物，但是外形极为好看，而且极为坚硬，似乎是一个文明的传承之宝，在文明覆灭后被他们所得。
而顾嫣然在那日不慎在练武时将血液滴落在戒指表面，意外激活了戒指。
才知晓其中竟然封存着一道灵魂，也就是药姥。
她过去练武，也有不少次将血液落入戒指，但唯有那次，唤醒了药姥。
根据药姥所言，她大概是距离现在差不多七千年前的武道时代的强者，巅峰时期的修为放到现在相当于“沧澜境”，并且当年她距离“元赤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可惜在突破的关键时刻，遭到了弟子的背叛，身陨道消；仅剩一缕残魂沉睡在戒指中，直至被顾嫣然的血液唤醒。
顾弘远听到的那些话语，也不是顾嫣然自己想的，而是药姥口中，她那个时代一尊至强者曾说过的话。
药姥看着眼前满怀斗志的少女，叹了口气：
“以境界而论，你想要超过他，并不算难。”
“虽说如今这个时代的炼药技术发展到这般地步，连老朽都为之惊叹，但武道本身的力量上限并没有拓宽多少。”
“老朽积累的经验，也勉强能够派上用场。”
“由老朽亲手为你量身炼制丹药，辅助你突破瓶颈，境界层面追上甚至超越他并不困难。”
“可仅仅如此，却也很难和他拉开足够大的差距。”
说到这里，药姥摇了摇头，语气郑重起来：
“以他展露出来的那些能力，除非你的修为高出他整整两个大境界，否则想要战胜他，几乎没有可能。”
第91章 天才是这样的！掌控万物时间的神明
七千年的时间，对于一位曾经登临“沧澜境”的强者而言，并不算多么漫长。
现如今的武道体系，虽然比七千年前有了诸多精进，炼药、锻体、功法上各有突破，可武道本身的上限，却仍旧停留在原地。
如果换做旁人，即便是“天赋神通”觉醒者，药姥也有自信凭借着自身的经验帮助顾嫣然追上对方，甚至将之超越。
但是苏牧不同。
如果不是顾嫣然将他在“武道交流赛”上的表现给她看了，药姥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得天独厚到这般地步。
具备如此不可思议的天资。
而且苏牧在“武道交流赛”上显然没有使出全力，甚至没有人知晓他的“天赋神通”到底是什么。
又或者，他真的觉醒了复数的“天赋神通”。
但不管是哪个，都证明了苏牧的实力远不只是“武道交流赛”中展现出来的那样。
这也是为什么药姥说除非顾嫣然的实力能够超出苏牧至少两个大境界，否则几乎不可能战胜他的原因。
境界上的差距，她可以帮顾嫣然用丹药、古法去抹平，让她追上苏牧。
可如果想要在实力上也超过苏牧......
难！
“连药姥你都这么说......”
顾嫣然小脸一瘪。
虽然她也不是说一定要打败苏牧，只是想要复刻一下药姥讲述的故事中那位至强者的经历，但她和苏牧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连药姥都觉得没有追上的可能？
不过很快，她又坚定起来。
“没关系，境界越高，瓶颈就越坚固，想要突破也就越困难。”
“苏牧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肯定会在这些瓶颈上停留一段时间，这就是我的优势。”
“岁月如刀斩天骄，长生路上叹妖娆！一时领先不算什么，一世领先才是大道！”
药姥听着顾嫣然的话，脸上也是露出无奈的表情。
早知道就不和嫣然讲述那位至强者的过往了，直接让她代入了进去。
明明先前还是一个比较文静的孩子。
少女心性啊。
药姥在心中感叹了一句。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有一丝疑惑。
七千年的时间，对于“沧澜境”尚且不是多么漫长的时间，更别说对于“元赤境”了。
那位至强者早早就踏入了“元赤境”，甚至在追求更高的境界。
按理来说，祂的名号应该响彻万古，流传至今；怎么这个时代反而没有关于祂的记载和传说？
而且祂现在也该活着才对，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可那般存在，又有什么能够让其连一点记载都没有流传到后世？
祂可是他们那个时代的最强啊！
.........
清江一中
“轰。”
空气中爆发出一道剧烈的轰鸣，恐怖的气血冲天而起，与此同时，磅礴的生命之力随着气血一同溢出，周边的树木仿佛都被滋养，开始焕发新生。
如此宏大的一幕自然被清江一中的很多人感受到，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
许多正在训练的学生也是如此。
但是当他们的老师说这是苏牧修炼所引发的动静后，他们就不再躁动了，反而欣喜于苏牧回来这件事本身。
看了云海市“武道交流赛”的他们，早就已经将苏牧视作“神明”一般的存在。
不管苏牧引起了怎样不可思议的现象，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唯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老师那紧绷的神情，以及不断跳动的眼皮。
这些老师都是殷藏境，眼界自然比这群赤流境的学生要强，刚刚的那股气血的强度，根本不是殷藏境所能拥有的。
哪怕是殷藏境圆满都不行。
苏牧，难道又有突破？可是他不是不久前才突破的殷藏境圆满吗？
校长周晨自然也感知到了这股爆发开来的气息，并且几乎是在感知到的瞬间，他就来到苏牧的院子外面。
他看着从院子中不断溢出的气血以及生命之力，看着院子周围的草木，在那股生命之力下快速生长，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守在院子外面，以防出现什么变故。
一直等到院内的气血逐渐平复，确认苏牧突破之后，周晨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想过问苏牧为什么突破速度这么快，距离突破殷藏境圆满还没几天，就踏入了金枢境。
也不好奇这股能让草木生长的生命之力是什么。
更没有想要去问苏牧是什么时候掌握玄阶功法，为什么刚从云海武道交流赛回来，就直接开始突破......
天才就是这样的。
以前之所以没有人能做到，是因为他们只是虚假的天才，而苏牧才是真正的天才。
不能用寻常武者的经验去判断他的成长速度。
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苏牧不行。
......
院子里。
苏牧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属于金枢境的庞大气血，以及双眸中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庞大瞳力，露出欣喜的神情。
“金枢境，中期！”
正常突破自然只是金枢境初期，哪怕有着仙人体加持下细胞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也是一样。
但是苏牧不同，他有着【混元如一】的天赋，精神力和肉体任何一方的提升都会带动另一方的提升。
或许是查克拉体系融入武道体系中的原因，火影世界中虽然理论上写轮眼的每一次突破，都会带动精神力的提升，但是精神力这个概念本身在火影世界中的体现却并不算深。
忍、体、幻、贤、力、速、精、印中也没有名为“精神”的属性，“精”指的是忍者的精力。
但这并不代表精神力不重要。
比如公式书中夕日红和大蛇丸的“幻”值都达到了“10”，但是面对宇智波鼬的幻术，却连反抗能力都没有。
可见精神力的重要性。
更别说苏牧这一次还是从无到有，直接达到了“六勾玉轮回写轮眼”的地步。
之所以现在只是金枢境中期，只是因为气血的修炼需要时间，不可能一次修炼就直接达到与之对等的地步。
【混元如一】的天赋也不是直接提升境界修为，而是在提升苏牧本身的身体强度，使之达到适应的上限之后，就开始提升他的肉身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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