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 第240章

  “我们要是对丹库动手,算不算坏了圣武公好事?”

  “圣武公已经变了,不再是曾经那位受人尊敬的圣武公。此番若不是咱们拿住了那个山匪头目,哪里会知道圣武公居然就是圣地无法开启的罪魁祸首,上层人遮遮掩掩,也不想想这等事情能瞒得住吗?”

  “说得对,那些丹药给魔门之人用了只会壮大他们的势力,而咱们是正道之人,此乃替天行道。”

  “……”

  叶辞蹙眉,对这些话有些一知半解。

  丹库到底什么意思?

  听起来像是装丹药的仓库,但丹药这玩意儿又不是粮草,藏在山里有何用处?

  有丹药应该用来提升实力才对。

  棚中的那个叫老裘的,似乎也有此疑问。

  “老贺,你说这丹药为何藏在这里?山中湿气重,丹药也不易久存啊……”

  “你懂什么!”

  贺兰阔道:“能放在此地的能是寻常丹药吗?都是血丹……”

  “血丹!”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如何能用!魔门血丹副作用极大,服用的不好便会受到煞、怨气侵扰,若无对应功法,增长的那些修为都不够抵抗这些负面影响的。”

  “你懂什么!这是圣武公亲自教授的制丹之法,乃是以人饲妖,其后以特制之法练出的妖丹,此法可以规避那些负面影响。”

  “你想想,此地是他们的丹库,若是……咱们……”

  几人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低沉了些。

  外边的叶辞却是静静望着。

  血丹……

  没有负面影响!

  能增进修为!

  自己也很缺丹药,若是没有负面影响的魔门血丹……

  叶辞的心中逐渐火热起来。

  他最讨厌伪君子,那个谁说得对,与其壮大魔门实力,不如交给自己。

  这叫替天行道。

  他正想再听会儿,就瞧见里边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事情。

  “对了,我感觉最近咱们这边区域的人变多了,几大家族的嫡系子弟都在附近找什么东西,不会也是在寻找丹库吧?”

  “不是,这事儿我打听到了,是在找常九煞。”

  “几大家族派了不少人在围剿他,据说此獠只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若是能拿住他肯定会有重赏。”

  “我倒是听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

  “听说此前圣地被震飞出了一个物件,好像是件宝物,被魔门的常九煞得了……”

  几人的声音再次低沉了些,过了片刻,听见一人开口道:

  “今日雨大也不适合继续深入了,依我看,老贺,不如你明天直接让那帮女弟子去探路。”

  “对啊,老贺,今日大概位置也摸出来了。最近有几大家族的人在附近,怕他们先察觉端倪。”

  “此事需得安排,既不能引起他人注意,又要及时拿下丹库,将战利品和探路的女弟子处置好,不能被外人知晓……”

  几人又商议了起来。

  ……

  渐渐的,雨停了。

  周遭也渐渐只剩下雨水滴答滴答的声响。

  吱吱吱——

  棚外有了些许虫鸣。

  ……

  贺兰阔走出棚屋时,并不觉得有异。

  上了乡间的泥土路,天空中飘起了一些蒙蒙雨。

  一阵寒风突兀吹起,嗖——

  贺兰阔停下了脚步缓缓抬头,望着飞来的箭矢,摇头低语:

  “呵……笑话啊!”

  飞来的箭矢被他修长有力的手,一把攥住。

  他觉得这一箭不够快,也不够狠。

  簇——簇——簇——

  黑暗中,三支箭紧随其后,随后发出皮肉绽开的噗噗声。

  贺兰阔僵住了身子,只觉得小臂被一箭划伤,胸口和肩膀各中了一箭。

  这次,有点快。

  有点狠。

  他缓缓拔下箭矢,望着对面的阴影。

  濛濛细雨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过来。

  见到中箭。

  那人先是卸下箭筒,随手将弓箭扔在地上。

  贺兰阔忍住疼痛,眯着眼睛,这才隐约看清这竟是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直到走近了,终于听到对方清朗的嗓音。

  “我以为你这个执事,应当实力不错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寂静的雨夜中,传来脚步踏在积水上的啪啪声音。

  贺兰阔似在思忖,随后道:

  “你不是抱丹二重,白日里故意跟我胡说。”

  那个青年停下了脚步,望着他轻声开口:

  “万木院唯二的男弟子,难道你没有打听过他的实力吗?”

  “哦……你是万木院的……”

  贺兰阔点了点头:“我以为你是从哪里临时塞进万木院队伍来的,万木院的那个男弟子实力不错,好像叫什么一枪,能打败一个抱丹四重的女弟子。”

  “都说,你是个辣手摧花的人。”

  听到这样的话语,濛濛细雨中的年轻人缓缓摇头,叹了口气:

  “贺执事,看来我是真的缺少一些耀眼的战绩,以至于你们会将我定义为一个辣手摧花的人。”

  “实际上,是不是花……只要威胁到我了,我都会摧了,哪怕是你这样的烂草。”

第250章 是不是有好几下子(求订阅)

  贺兰阔眼神微凛:“你身为弟子,竟然偷袭宗门长辈,怕你是不知死活,真当宗门规矩是摆设吗?”

  “嗬嗬……”

  “你这位宗门执事,这么晚是去了哪里?去商量怎么找丹库吗?怎么又让门下弟子替你探路呢?”

  见事情败落,贺兰阔冷声道:

  “你不会以为让我受了点小伤,就能肆无忌惮的跟我说话了吧!有些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缓缓扭动大臂,周身骨骼发出“咯咯”的骨节磨擦之声,黑暗中,身上的伤口正悄然止血、愈合。

  “事情没有发生,我也没有让人探路,你这位弟子是想做什么呢?”

  “跟我动手?”

  “总不是因为一件尚未发生之事,便要跟我动手吧?”

  他冷笑出声,同时悄然汇聚真气,一边提防着这个偷袭自己的年轻人,一边打算抢先出手。

  黑暗中传来平静的声音。

  “什么动手不动手的,带队执事夜间外出再未回来,以后,这里就是我说了算。”

  “有几分意思。”

  贺兰阔嗤笑一声,语气陡然狠厉。

  “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紧接着脚下骤然发力,猛冲而出,不似蛮力冲撞,身姿借着气流水雾飘忽一瞬,速度陡增数分,如裹挟雨势的恶浪,直扑面前青年而去。

  青年神色未变,身形后撤,避开这记突袭。

  贺兰阔紧随其后,手中寒芒一闪,长刀出鞘。

  空气里骤然响起细碎的水流破空声。

  咻——咻——

  劲风裹挟水汽掠过,只见寒芒一闪,一柄短刃与长刀相碰,发出“哐”的一声。

  两人身形刹那交错,一个照面便互换站位。

  短刃破碎。

  “你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也敢对我出手!”

  贺兰阔语气满是不耐与讥讽。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

  事实上,他修炼癸水真气为主,攻势阴柔缠人,擅长贴身缠斗,自己一击之后竟没找到二次攻击的机会。

  是个有经验的角色。

  “唉……”

  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长叹,竟好像有些失望似得。

  “能跟我一个执事动手,有两下子。”

  贺兰阔冷笑。

  可就在他打算再次动手时,忽地感觉到鼻腔里传来一阵极为浓郁的血腥气。

  刹那之间,贺兰阔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极致的凶险感骤然席卷全身,仿佛被一头嗜血凶兽死死锁定。

  理智尚未反应,本能的惊悚已然压过一切。

  他不及多想,身形骤然暴退。

  可黑影骤然出现在面前,攻势紧随而至,空气中骤然发出一阵闷响,只有无数细密的气劲破空声袭来。

  贺兰阔双脚猛蹬,踏水借雾,身形诡谲辗转,全力后撤,后背重重抵上一棵古木,已然退无可退。

  危急关头,他猛地腰腹拧转,身形贴着地面狼狈翻滚而出。

  轰!

  一道气劲轰然砸在古木,几乎瞬间便传来“吱吱吱”的声音,接着是一声轰然巨响。

  男人心脏骤然紧缩,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刚刚若是实打实落在身上,绝非皮肉之伤那么简单。

  “你说我只有两下子吗?”

  面前的年轻人缓缓收回手,目光平静地扫过狼狈躲闪的贺兰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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