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登仙:从先天气运开始 第133章

  幻暝魔蛛八目齐闪,无形的精神冲击如同潮水般涌向方文钦的识海。

  九头妖蜥更是直接,九颗头颅同时喷射出属性各异的法术洪流,火焰、冰霜、巨石、雷霆、毒瘴……交织成一片毁灭之网,覆盖而下。

  方文钦狂吼一声,量天尺舞得密不透风,官印洒下的光芒愈发炽盛,将袭来的攻击一一挡下。

  轰鸣声不绝于耳,灵光爆闪,将这片荒野映照得如同白昼。

  “妖孽,不过如此,待本官擒下你,定要查出你的跟脚,夷灭九族!”

  方文钦见稳住阵脚,心下稍安,出声厉喝,试图找出隐藏在暗处的操控者。

  然而,他话音未落,那奔流不息的符文长河陡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无数基础符文如同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开始以更复杂,更玄奥的方式组合。

  长河中心,一轮模糊的大日虚影若隐若现,洒下无尽光辉,融入那些符文之中。

  霎时间,三头符文妖君的气息再度攀升,虽然境界未变,但它们的力量运转更加圆融,攻击更加刁钻。

  玄阴白虎不再硬拼,身形时而融入阴影,时而化作阴风,太阴匿形术让它的攻击神出鬼没。

  幻暝魔蛛的幻术不再仅仅是干扰,而是开始构建真实的幻境,让方文钦一时分不清虚实,量天尺数次击空。

  九头妖蜥的法术不再杂乱无章,而是开始属性配合,冰火交织,风雷相随,威力倍增。

  更让方文钦心底发寒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官印引动的香火愿力,在接触到那符文光辉时,竟隐隐有被同化的趋势。

  “这……这是什么诡异道法?”

  他心中的惊恐再也无法抑制。

  这绝非普通的外道邪术,简直闻所未闻。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间,九头妖蜥的一颗头颅猛地喷出一道极其凝聚的庚金之气,瞬间击穿了因幻境干扰而稍显薄弱的护身山影。

  玄阴白虎如同鬼魅般自他身后阴影中钻出,【噬魂虎啸】无声爆发,直冲他的元婴。

  “呃啊!”

  方文钦如遭雷击,身形剧颤,护体灵光瞬间黯淡。

  幻暝魔蛛的复瞳幽光大盛,趁着他神魂受创的刹那,彻底将他拖入了无尽的沉沦幻境。

  量天尺哀鸣一声,光芒消散,从空中坠落。

  那方代表着从三品权柄的官印也摇晃不定,灵光急速流失。

  方文钦眼神涣散,最后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依旧奔流不息的符文长河,充满了无尽的困惑与不甘。

  “朝廷,不会……放过……”

  话语未竟,一道自符文长河中射出的曦轮真炎长矛,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将其元婴与神魂一同焚为虚无。

  荒野重归寂静,只有风依旧在呜咽。

  符文长河缓缓收敛,三头妖君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远处天际一闪而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空地上,只余下方文钦毫无生息的躯体,以及那跌落尘埃的量天尺和灵光尽失的官印,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袭杀。

  至死,他都不知道夺走他性命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同时在江西府城之中,那头幽影豹陡然爆发,瞬间杀的整座江西府城震动。

  最终它将方文钦一族彻底覆灭,并且赶在其它官员到来前,化作符文崩解溃散。

第168章 州牧的招揽,三品仙官令

  方文钦的暴毙,与其家族的瞬间覆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在江西府城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传开,闻者无不心惊胆战,尤其是那些曾亲眼目睹方府惨状的人。

  昔日煊赫的方氏府邸化为焦土,族人尽数殒命,无一活口。

  城中流言四起,猜测纷纭。

  有人暗指这是朝廷对摇摆势力杀鸡儆猴的残酷震慑,也有人认为是方文钦结下的仇家所为。

  甚至有人将此事与近来暗流涌动的皇位之争联系起来。

  一时间,江西城内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三品大员们,兔死狐悲之感油然而生,对方文钦之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方文钦身为从三品上的吏部郎中,距离正三品仅一步之遥,实力不俗。

  能将其雷霆击杀并顺手灭其满门,这份力量足以让江西府主魏贤本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李长青府邸,内院书房。

  檀香袅袅,李长青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青茗,听着对面蔡晖与方桦二人忧心忡忡的议论。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默聆听。

  果然不出他所料,即便是与他关系最为密切的蔡晖、方桦二人,也丝毫未曾将此事与他联系起来。

  在绝大多数卞朝官员的认知里,官位品级便代表着绝对的实力鸿沟。

  四品官员绝无可能逆伐三品,这是铁律。

  不久,通州州城来人。

  来者乃是通州监天司的正三品上长官——葛宏岳,奉命亲赴江西彻查此案。

  江西府主魏贤不敢怠慢,召集府内所有五品以上官员,于庄严肃穆的府殿正厅正式接待。

  ……

  接风宴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丝毫没有洗尘的喜庆,反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

  四品以下的官员噤若寒蝉,连咀嚼食物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上首的三品大员与几位军中将领,也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那位自斟自饮的监天司长官。

  “葛大人。”

  江西府主魏贤率先打破沉寂,脸上堆起惯有的笑容,语气却带着试探。

  “此番州牧大人劳您亲临江西,彻查方郎中之不幸,不知我等可有能效劳之处?”

  他略作停顿,眸光微闪,声音压低了些许。

  “或者说……葛大人办案如神,心中是否已有了些许怀疑的对象?”

  “怀疑对象”四字一出,殿内不少心思机敏的官吏,立刻品出了弦外之音。

  方文钦之死本身固然严重,但在当下朝廷格局混乱之际,此事更成了一个绝佳的试探契机。

  魏贤此问,明面是关心案情,实则是在探这位葛大人,乃至其身后的通州州牧,在此番皇位之争中的立场倾向。

  “嗝——”

  葛宏岳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随意地用袖口擦去胡须上沾染的酒渍,醉眼朦胧地扫了魏贤一眼。

  “府主放心,葛某既然来了,自然要还方郎中一个……公道。”

  说罢,他竟直接举起手边的酒坛,对着下方众官员示意:“诸位,葛某先饮为敬!”

  随即仰头痛饮一番。

  李长青亦在席列之中,他平静地举起酒杯,目光悄然掠过那位举止豪放却暗藏精明的葛大人,默默饮下了杯中酒。

  次日清晨,李长青刚整理好官袍,准备前往吏部衙门,侍女便急匆匆来报。

  “大人,大人!州里来的葛大人到访,言明需您即刻前去配合问询。”

  李长青闻言,面色不变,从容地从侧门绕至前厅。

  只见葛宏岳已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之上,正拿着一只玉扳指对着晨光端详。

  “下官李长青,见过葛大人。”

  李长青步入厅内,依礼躬身。

  葛宏岳放下扳指,脸上没有任何寒暄的表情,直接冷声道:“李员外郎,葛某不喜绕弯子,请将手置于此榜之上。”

  他袖袍一拂,一面通体玄黑,隐有流光的内敛玉榜缓缓飞出,悬浮于李长青面前。

  李长青依言行礼,随后坦然将右手按在玉榜之上。

  刹那间,一股冰凉而强横的神识自玉榜中探出,如同最精细的梳子,瞬间扫过他周身经脉、丹田气海,乃至神魂深处。

  数息之后,葛宏岳淡淡道:“可以了,李员外。”

  李长青收回手,眸色平静无波。

  他心知,这面“玄鉴榜”乃是上品灵宝级的探查法器,寻常隐匿之法在其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然而,他身负地脉之躯的先天神通【隐脉之法】,加之【完美遮掩】的先天气运,早已将自身真实修为与根脚掩盖得天衣无缝。

  更何况,吏部员外郎有三位,无论如何,怀疑的焦点都很难立刻落在他这个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人身上。

  葛宏岳排除了李长青的嫌疑,却并未立刻离开,反而示意李长青陪同他在府内园中漫步。

  “李员外,”葛宏岳看似随意地开口,“你对如今朝局如何看待?依你之见,方郎中究竟是死于何人之手?”

  李长青落后半步,恭敬回道:“回葛大人,如今我卞朝外有强敌环伺,内有隐忧,正是需要上下同心,巩固国本之时。”

  “至于方郎中之死,下官位卑职浅,实在不敢妄加揣测。”

  葛宏岳脚步一顿,蓦然回首,锐利的目光直视李长青:“本官查阅过你的履历。”

  “自百多年前你高中探花,得赐这员外郎官身后,除却几位少时同乡,几乎从不与人走动,更无结党之嫌。”

  李长青拱手,语气诚恳:“大人明鉴,官员结党,乃国朝大忌,下官……”

  “少跟本官来这套官面文章!”

  葛宏岳毫不客气地打断,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本官只问你,依你之见,当今天下,是该站在哪位皇子一边,亦或是……那位战功赫赫的安西王?”

  此言一出,几乎将眼下最敏感的矛盾直接摊开。

  李长青心中了然,葛宏岳这是在招揽自己。

  江西府吏部郎中之位空缺,从外地调任阻力不小,极易引发江西本地势力的反弹。

  最优解,便是从内部提拔。

  三位员外郎中,一人明显是魏贤心腹,若通州州牧无意明确站队安西王一方,便不会选他。

  另一人则性格刚直,执法严苛,得罪人众多,且绝不会接受私下招揽。

  如此看来,背景清白,无牵无挂,且看似温和中庸的李长青,便成了葛宏岳,或者说其背后州牧眼中最合适的人选。

  “大人。”

  李长青微微垂首,声音平稳却坚定。

  “下官乃卞朝之官,蒙受皇恩,此生此世,只知效忠卞皇血脉,维护卞朝法统。”

  葛宏岳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他没想到李长青竟未顺势表忠心于州牧,反而抬出了皇帝。

  他深深看了李长青一眼,点了点头:“嗯,很好,本官知道了。”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继续他的调查。

  一旬时间匆匆而过。

  葛宏岳的调查似乎并未取得突破性进展,最终只能无功而返,离开了江西府城。

  然而,就在葛宏岳离开后不久,一封来自通州州牧的私函,悄然送至李长青手中,邀请他前往通州一叙。

  ……

  通州州城,比之江西府城更显恢弘古老。

  李长青轻车简从,秘密抵达,在一处幽静的别苑内,见到了这位掌控一州权柄的封疆大吏——州牧陶谦。

  陶谦年约五旬相貌,实际年龄已不可考,面容儒雅,目光温润中透着深不见底的智慧。

  宴席间,他并未急于谈及正事,反而与李长青探讨起天工符文之道。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