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98章

  他握紧短刀就朝林川“705u.com-读书会首发”扑来,刀光狠辣,直取心口要害,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好尽快享用眼前的“美餐”: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林川站在原地未动,眼神平静地看着冲过来的田伯光,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只在刀快到眼前时,才缓缓抬手,一指点出。指尖凝聚的气劲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

  “噗嗤!”

  指尖精准点在田伯光胸口膻中穴,他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自己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想过会被人如此轻易地击中要害,对方甚至没动真格的,就像随手掸掉了灰尘。

  “记好了,杀你的人,叫林川。”

  林川收回手,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田伯光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睛依旧圆睁,带着满心的不甘与错愕,彻底没了声息。

  依琳看着这一幕,惊得捂住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可是让恒山派上下头疼不已、连师父都要忌惮三分的田伯光,竟被这人轻飘飘一指头就杀了?

  她看着林川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敬畏与后怕,刚才自己竟还敢对他发号施令,实在是胆大包天。

  林川没看她,转身牵过马,翻身上去,动作行云流水。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只留下一句“自己去找你师父”,便策马离去。

  马蹄声渐远,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更碍眼的虫子,无需留下任何痕迹,也无需放在心上。

  阳光依旧明媚,官道向前延伸,他的旅途,还在继续0 ..田伯光的短刀还悬在半空,寒光尚未落尽,林川屈指轻弹。指尖掠过空气时带起一道微不可查的气流,化作剑气破空而出,先精准穿透刀身留下一个细孔,再悄无声息没入他的咽喉。

  “嗬……”田伯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将这张素未谋面的脸刻进眼底。他到死都想不通,自己这柄吹毛断发的短刀,怎么就挡不住一根轻飘飘的手指,更想不通这看似闲散的年轻人,为何有如此可怖的手段。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前冲的姿态,死不瞑目。

  依琳看着那道贯穿短刀的细孔,边缘光滑得像被0.7精心打磨过,又看看田伯光脖颈上细小却致命的血洞,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自幼在恒山学武,见过师父定逸师太的狠辣,也听过江湖上各种奇闻异事,却从未见过这般举重若轻的杀人手法——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绣花。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149蓝凤凰舔了舔唇,唇软舌头灵活

  林川转身牵过马缰,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革,依琳急忙追上前,僧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尘土:“公子请留步!小尼依琳,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家师就在附近破庙,恳请公子随我去见她一面,也好让师父当面道谢。”她垂着眼帘,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心里既有感激,也有对这神秘男子的好奇。

  “不必。”林川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语气冷淡得像淬了冰,“我杀他,不是为了救你,只是他吵到我休息。”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清除障碍,与“救人”二字毫无关联。

  依琳一愣,脸颊微微发烫。她本以为对方出手是02出于侠义,此刻听这话,下意识以为他是想以此要挟,或是另有所图,眼神顿时变得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兽,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林川看穿她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冷笑一声:“别自作多情。再跟着我,就把你扒光了捆在树上,让路过的山贼好好欣赏。”他向来懒得解释,与其让这小尼姑胡思乱想,不如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退缩。

  这话又狠又痞,依琳又羞又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攥着僧袍的手指节泛白。可她被他眼神里的冷意慑住,那眼神里的漠然不似作伪,仿佛真能做出这等出格之事。她不敢再追,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林川策马远去的背影。马蹄扬起的尘土落在她的僧袍上,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悸动——这人虽粗鲁,却比那些口蜜腹剑的伪君子多了几分真性情,身手更是厉害得惊人,像柄藏在鞘里的利剑,不知何时会再出鞘.

  日头偏西时,林川来到镇上最大的客栈。夕阳的金辉洒在客栈的酒旗上,“迎客来”三个字被染得暖融融的。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见他骑的汗血宝马,油光水滑的皮毛在余晖里闪着光,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迎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您是住店还是打尖?咱这上等房宽敞得很,马厩也是青石铺的,保准委屈不了您的好马!”

  林川甩给他一锭碎银子,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店小二稳稳接住。“上等房一间,给我的马用好料。”

  “好嘞!”店小二掂了掂银子,分量足得让他眉开眼笑,连忙将银子揣进怀里,“客官要不要尝尝咱们店的酱牛肉?是用老汤炖了三个时辰的,配上二十年的花雕,绝了!”

  “再来两斤牛肉,一壶酒。”林川往二楼雅座走去,脚步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响,“顺便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马上就来!”店小二应声跑去后厨,嗓门洪亮950地吩咐着,生怕慢了怠慢了这位一看就不好惹的贵客。

  酒菜上桌,酱牛肉泛着油光,花雕酒的醇香漫开来。林川自斟自饮,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挑着担子的货郎、牵着孩子的妇人、腰间别着刀的江湖客,烟火气十足。他随口问送热水上来的店小二:“最近镇上有什么新鲜事?”旅途漫漫,听听这些家长里短,倒也能解闷。

  店小二挠挠头,脸上带着几分八卦:“新鲜事倒是有两件。一是衡山派的刘正风刘三爷,听说要金盆洗手了,请了不少武林人士去观礼呢,连青城派的余沧海都派人送了贺礼.

150上官海棠:我这是被打劫了?

  二是富威镖局,前阵子走镖的镖师死了好几个,死得蹊跷,身上没伤,就跟中了邪似的,有人说是青城派干的,为了抢他们的镖银。”

  “刘正风金盆洗手?”林川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液在杯壁上晃出涟漪。他想起这人的名头,衡山派的高手,与曲洋的交情倒是一段奇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点意思。”这金盆洗手,怕是没那么容易。

  店小二没注意他的神色,又说了几句镇上的琐事便退了下去。林川独酌片刻,目光忽然投向街对面。那里的客栈门口,几个穿着苗家服饰的人正站着,银饰在夕阳下闪着光。

  几个苗人打扮的人站在对面客栈门口,为首的是个女子,一身绣着银饰的蓝布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上系着的银铃。她身材曼妙,腰间挂着个小巧的银铃,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响声,正是五毒教的蓝凤凰。

  她抬头往这边望来,恰好对上林川的目光,顿时眼前一亮。那男子白衣胜雪,坐在窗边饮酒,侧脸线条俊朗,鼻梁高挺,眼神慵懒却带着说不出的锐气,像只蛰伏的猛兽,比教里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歪瓜裂枣好看百倍,也危险百倍.

  “好俊的小伙子` 「。”蓝凤凰舔了舔唇,舌尖划过饱满的唇瓣,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对身后的随从道:“你们先去订房,把带来的东西安顿好,我去去就回。”

  “是,教主。”随从们恭敬应下,知道教主的性子,也不多问,转身走进了对面的客栈。

  蓝凤凰理了理裙摆,拎着个小巧的竹篮,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林川所在的酒楼,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她引路。她走到雅座旁,故意晃了晃腰间的银铃,清脆的响声格外悦耳,足以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这位公子,独自一人喝酒,不觉得无趣吗?”她声音娇媚,带着几分苗家女子特有的异域口音,像浸了蜜的酒,“小女子蓝凤凰,可否借个座?看公子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衡山吧?”

  林川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腰间的银铃和竹篮上扫过,竹篮里隐约露出些色彩鲜艳的果子,透着几分诡异。他淡淡道:“` ¨我不喜热闹。”语气里的疏离显而易见。

  “公子别这么说嘛。”蓝凤凰毫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坐下,动作自然地将竹篮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些色彩鲜艳的果子,红的像血,紫的像茄,“尝尝这个?我们苗家的特产,甜着呢,外面可是吃不到的。”她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却藏着几分试探——这男人(诺李的)看起来不好惹,倒要看看他识不识货。

  林川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风情,却也藏着算计。他自然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五毒教的人,哪会平白无故与人亲近。却也没驱赶,只是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五毒教的蓝凤凰?不在云南待着,跑到衡山来做什么?总不会是为了看刘正风金盆洗手吧。”.

151周芷若:忘不了你的好,我还想要!

  蓝凤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随即又笑开,笑得更甜了:“公子好眼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没否认,反而大方承认,“小女子只是来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俊俏小哥。倒是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知高姓大名?”能一口叫出她的身份和门派,绝非等闲之辈。

  “林川。”.

  两个字落下,蓝凤凰的眼睛更亮了——原来是他!那个在江湖上名声赫赫,杀了田伯光,连蒙古人都敢招惹的狠角色。她早就听过他的名号,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更没想到他生得这般好看。这下,可更有趣了。她拿起一颗红色的果子,递到林川面前,笑容愈发娇媚:“林公子,尝尝嘛,这果子950叫‘醉仙颜’,吃了保管你……忘不了。”田伯光的短刀刚要触到依琳衣襟,带着粗粝的风刮得她颈间发寒,林川指节轻叩桌面,一枚茶杯碎片便如离弦之箭破空飞出,先撞上刀身发出“叮”的脆响,震得田伯光手腕发麻,再擦着他脖颈掠过,带起一丝血线。

  “嗤”的一声,碎片钉入身后廊柱,尾端还在嗡嗡震颤。田伯光僵在原地,喉间涌上腥甜,抬手一摸,指腹已沾了温热的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窗边——那白衣人正慢条斯理地倒茶,壶嘴悬在杯口,茶汤注入时泛起细密的涟漪,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杯沿的灰,那枚取他性命如探囊取物的碎片,不过是随手丢弃的废物。

  “你……”田伯光话没说完,林川已提着茶壶起身,茶汤泼出的弧线恰好连成一道水幕,晶莹剔透,将依琳护在身后。水珠溅在她僧袍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却奇异地驱散了方才的恐惧。

  “扰了清净。”林川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脚尖轻点地面,人已如一片落叶般飘落在田伯光面前。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茶香,与田伯光身上的汗味、刀腥味格格不入。

  田伯光挥刀便砍,刀刃带着恶风,誓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劈成两半。却觉手腕一麻,短刀“哐当”一声脱手而飞,钉在远处的树干上,刀柄兀自摇晃。林川指尖在他胸口虚点三“705u.com-读书会首发”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田伯光便像泄了气的皮囊般瘫软在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声,四肢绵软得像没了骨头。依琳惊得后退半步,看着田伯光脖颈处缓缓浮现的三道红痕,那红痕细如发丝,却透着致命的寒意,才反应过来这人已没了反抗之力,甚至连死都不知是如何死的。“多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依琳合十行礼,声音还带着后怕的微颤,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与你无关。”林川转身拾掇茶具,茶盏碰撞声清脆悦耳,像是在弹奏一曲小调,“他挡了我的光。”阳光透过窗棂正好落在他手边的茶盘上,田伯光倒下的位置,恰恰遮住了那片暖光。

  依琳愣在原地,看着他重新沏茶,沸水注入茶杯,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发梢,竟比寺里的金身佛像更显清冷疏离。她忽然觉得,这人比田伯光的刀更让人捉摸不透——救了人,却连句像样的理由都吝于给,仿佛她的感激、她的存在,都只是多余的尘埃。

  暮色漫进客栈时,林川正临窗独酌。夕阳的余晖给酒杯镀上一层金边,楼下突然传来银铃脆响,叮叮当当,像一串碎玉在碰撞。他眼皮都没抬,只捻起一颗花生抛进嘴里,花生衣的涩与果仁的香在舌尖散开.

15{手?发?褕书死●爹2我在你的地里一寸一寸的耕耘

  “这位公子,独酌多闷。”娇俏的声音裹着一股奇异的香风飘上楼,蓝凤凰已拎着竹篮站在桌边,靛蓝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光斑,那光斑落在她银饰上,又反射出更亮的光点。“小女子蓝凤凰,敢请公子赏个脸?看公子一人喝酒,倒像是对着月亮诉情话呢。”

  林川抬眼,目光在她腰间银铃上顿了顿,那银铃雕成凤凰形状,精致得很,却也吵闹得很。“五毒教的铃铛,倒是比庙里的木鱼声吵。”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蓝凤凰笑得眼尾飞红,像晕开的胭脂,自顾自坐下,将竹篮推到他面前,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尝尝这个?苗家野荔枝,甜得能化了心。”她指尖划过篮沿,指甲上的凤仙花汁艳得像血,与那野荔枝的红相映成趣。“听说公子收拾了田伯光?那厮前几日还偷了我们教里的药草,正想找他算账呢,没想到被公子捷足先登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更多的却是兴味——能轻易解决田伯光的人,定有过人之处。

  林川拈起一颗野荔枝,果皮薄得像纸,轻轻一捏就裂开,汁水溅在指尖,甜香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苦,像掺了蜜的药。“顺手。”他淡淡道,将果核吐在桌边的碟子里,“你们教里的东西,少往江湖上散。尤其是那些见血封喉的玩意儿,伤了不~该伤的人,麻烦。”

  蓝凤凰眼波流转,像含着一汪春水,她故意晃了晃腰间银铃,让那清脆的响声更密些:“公子这是关心我?怕我惹上麻烦?”她忽然倾身靠近,鬓边银饰几乎蹭到他衣袖,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漫过来,带着点蛊虫特有的腥甜。“我听说,公子连依琳小师父都懒得搭理?怎么,我这野荔枝,比不过庙里-的清茶?”

  林川将果核弹进窗外,弧线正好落在街角石缝里,不多一分,不少一寸。“你和她,”他抬眼,目光如茶雾般淡却锐利,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都挡了光。”夕阳最后的光芒落在他眼里,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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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凤凰笑声脆如银铃,像被风吹动的风铃:“那我偏要挡着。”她抓起一颗荔枝抛向空中,荔枝在暮色里划过一道红光,她张口接住时,舌尖卷着果核朝他递去,眼神大胆而直接,带着苗家女子特有的热烈:“敢接吗?这果核可是淬了我的‘同心蛊’,吃了,咱们就生死不离了。”

...... ..... 0

  林川没接,只将空杯推到她面前,杯底还残留着些茶渍。“茶凉了,续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自家仆役。

  蓝凤凰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欢,银铃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倒比刚才的聒噪多了几分耐听的意味,像是融进了暮色里的小调。她提起桌上茶壶,沸水注入空杯,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窗外夜色渐浓,不知是谁的影子,先落在了谁的茶杯里,搅乱了那片清明七.

153喂饱王语嫣,姐姐们齐心协力

  竹楼里弥漫着草药的苦涩味,混杂着艾草的清香,墙角的铜炉燃着驱虫的艾草,烟丝袅袅缠上梁顶的蛛网,在昏黄的油灯下晃动,像极了蓝凤凰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绪。

  她攥着袖中的毒针,指节因用力泛白,毒针的金属尾端硌得掌心生疼——那是她昨夜偷偷藏的,五毒教秘制的“牵机引”

  ,针身淬了南疆最“705u.com-读书会首发”烈的蛇毒,见血封喉,比双头蛇的毒液更阴狠,原本是想趁林川熟睡时给他致命一击。可此刻,那毒针像块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颤。

  林川坐在竹榻边,指尖摩挲着一本泛黄的医书,书页边缘卷了角,看得出被翻阅过许多次。

  他的侧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线绷得笔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杵在那做什么?过来。”

  他的声音打破了竹楼的寂静,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蓝凤凰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却不得不一步一步挪过去.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余光却瞥见他敞开的衣襟下有一道浅疤,大约寸许长,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利器划的,可边缘却异常平滑,不像是寻常刀剑留下的伤口,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磨过。

  这道疤让她心里莫名一紧,想起教里老人说过的那些关于“异士”的传说。

  “昨天教你的按穴手法,记住了?”林川合上书,发出轻微的声响,目光落在她发颤的手上,那双手还在微微哆嗦,显然没从昨夜的惊悸中缓过来。“试一遍。”

  蓝凤凰咬咬牙,指甲掐进掌心,逼自己镇定下来。

  她抬手按向他后颈的风池穴,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抖什么?”

  林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带着草药的清苦气,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让她颈间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怕我吃了你?”这亲昵的距离让蓝凤凰猛地缩回手,手背却不小心撞在竹榻边缘,疼得她眼圈瞬间红了0 ..

  她强忍着泪意,梗着脖子道:“我……我没抖。”声音却出卖了她,带着明显的颤音。

  林川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像只受了委屈却强撑着的小兽,忽然松开手。

  他从榻下拖出个木箱,“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整齐地摆着些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麻沸散”“止血膏”,都是些常见的伤药,

  可最底下那个黑陶碗里,盛着墨绿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味,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知道这是什么?”

  蓝凤凰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那是0.7五毒教的“蚀骨膏”!教里秘制的酷刑药膏,涂在伤口上会让人痒到骨髓里,却偏偏四肢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痒意折磨得疯癫,最后要么咬舌自尽,要么用头撞墙而死。

  她曾亲眼见过教里一个叛徒受这种刑,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三天三夜都没停,最后撞得头破血流,死状凄惨.

154黄蓉疯狂求饶,真的顶不住了

  “看来你认识。”

  林川用指尖蘸了点药膏,在指间慢慢搓开,那墨绿色的膏体沾在他指尖,像极了毒蛇的信子

  。“昨天你藏毒针的时候,以为我没看见?”

  蓝凤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差点“噗通”一声跪下去。

  他竟然早就发现了?

  那昨夜她假意顺从,给他擦背、宽衣时,他那看似放松的神情,全是装的?

  他一直在看她的笑话,像猫捉老鼠般玩弄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冷。

  “怕了?”.

  林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暖意,他将药02膏倒回碗里,拿出干净的布擦净手指,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五毒教的手段,我比你清楚。你师父,也就是上任教主,当年用这东西废过三个不听话的弟子,打断手脚,再涂上蚀骨膏,让他们活活痒死,对吧?”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蓝凤凰心上。

  他连这些教里的秘辛都知道,他到底是谁?

  她猛地抬头,眼里的倔强碎了一地,只剩下恐惧和绝望:“你想怎么样?杀了我?给个痛快的!”

  “杀你太便宜了。”

  林川起身,竹楼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墨色的夜幕像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竹楼罩在里面。

  “五毒教的人,最擅长用毒,却也最怕毒反噬。

  你说,要是把这蚀骨膏涂在你自己配的‘牵机引’上,再刺进你自己的胳膊,会怎么样?”

  蓝凤凰浑身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

  她太清楚那后果了——两种剧毒相触,会发生诡异的反应,化作比烈火更烈的腐蚀性毒液,

  沾到哪里,哪里的皮肉就会立刻溃烂流脓,顺着血管蔓延,直到露出白骨,整个过程痛苦万分,却偏偏死不了,要活活熬上三天三夜。

  “我……我错了。”

  她终于撑不住,所有的骄傲和伪装轰然倒塌,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在教里,她是说一不二的教主,可在林川面前,却像个任人拿捏的孩童。

  林川转过身,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动作竟有些温和,不像刚才那般充满压迫。“错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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