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61章

  “这……”杨过震撼不已,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在这样陡峭的山腰开辟出如此平台,得有多大的力气,多高的功夫?

  他看向林川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仿佛在看一位谪仙,心中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林川瞥了他一眼,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平淡:

  “不必惊讶,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劈石开碑也非难事,开辟这么个平台,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算什么。”

  杨过这才回过神“705u.com-读书会首发”,连连点头,心中对武学的渴望愈发强烈。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练功,将来也要有师父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让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都刮目相看。

  林川在平台中央坐下,示意杨过也坐下,缓缓道:

  “武学一道,境界分明,非一蹴而就,你且记好,莫要好高骛远。”

  杨过连忙坐直身体,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一个字。

  “最初是武徒,打熬筋骨,熟悉发力,此乃根基中的根基,需日积月累,不可懈怠;而后是武者,内力初成,

  可运功御敌,算是踏入了武学的门槛;再往上是武师,内力凝练,招式纯熟,寻常三五人已近不得身;

  接着是大武师,内力外放,举重若轻,可算是一方高手。”

  “大武师之上,便是宗师,真气可离体伤敌,纵横一方,江湖中已属凤毛麟角;宗师再进,是为先天,沟通天地,

  真气生生不息,寿元也会随之增长。”

  林川顿了顿,补充道,“便是先天之上,也仍有更高境界,只是你现在知晓太早,容易心浮气躁,无益于修行。”

  杨过听得心驰神往,眼睛发亮,仿佛已看到自己一步步攀上这些境界的景象。他用力点头:

  “弟子明白了,定当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精进,绝不好高骛远!”

  林川点头:

  “明白就好,今日先教你吐纳之法,这是一切武功的根基,如同盖房的地基,地基打得深,房子才能盖得高。

  每日寅时起身,按照此法吐纳一个时辰,不可懈怠。”

  杨过连忙应是,挺直了腰板,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动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将彻底改变,那些屈辱的过往将被远远抛在身后,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杨过心中百感交集,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

  全真教那些人的嘴脸,他早已看得透彻——鹿清笃的嚣张跋扈,赵志敬的阴狠毒辣,

  还有其他同门的冷眼旁观、落井下石,一个个都披着“名门正派”的外衣,实则虚伪不堪,只懂得恃强凌弱。

  在那里的每一天,他都活得像条丧家之犬,连抬头挺胸的底气都没有。

  而林川,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前辈,不仅一语道破了他父亲杨康死亡的真相,让他积压多年的疑惑有了答案,更在重阳宫大殿内展露过远超郭靖的惊世武功。

  那举重若轻间便斩杀赵志敬、击退全真五子的手段,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对“强者”的认知。

  在他看来,这是江湖中唯一值得信赖的人,是能拉他走出泥沼、摆脱屈辱的唯一希望。

  他猛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恳求与孤注一掷的决绝:“前辈,求您收我为徒!

  我在全真教受够了窝囊气,那些人只会欺辱我、打压我,根本不肯教我真功夫!只有跟着您,我才能学到真本事,才能不再任人宰割!”

  他的额头抵着地面,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既是因为激动,也是因为恐惧——恐惧这份唯一的希望会落空。

  林川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眉头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男儿膝下有黄金,拜师求学凭的是心意相通,不必行此大礼,心诚即可。”

  杨过却不肯起身,像是赌上了自己的全部,固执地梗着脖子道:“前辈若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哪怕跪到天荒地老,我也认了!”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唯有这份执拗或许能打动对方。

  林川淡淡道:“我行事向来随心所欲,高兴了便多留几分情面,不高兴了便挥剑杀人,性情难测。

  你确定要追随这样的我?不怕哪日触怒了我,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他刻意说得狠厉,想看看这少年是否真有这份决心。

  “确定!”

  杨过毫不犹豫,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哪怕只有一丝机会能变强,能不再受那些人的气,我也愿意!

  就算日后真有什么不测,我也绝不后悔!”在他心中,被人欺辱至死,远比死在强者手中更难堪。

  林川沉默片刻,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许久,似是在权衡利弊,最终缓缓点头:“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收你入门。

  但入我门下,需守两条规矩,你若做不到,现在便可离去。”

  杨过心中一喜,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连忙道:

  “前辈请说,莫说是两条规矩,便是十条百条,弟子也一定遵守!”只要能学到武功,任何束缚他都愿意承受。

  “第一,此生不可背叛师门,若有二心,勾结外敌,休怪我无情。”

  林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背叛者,死。”

  杨过心头一凛,重重点头:

  “弟子明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背叛之事,想都不会想!”

  “第二,日后无论遇到何种情况,不许为任何人求情,哪怕是至亲之人面临生死关头,也绝不能向人低头求人。”

  林川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违反任何一条,要么逐出师门,永世不再相见;要么,我亲自清理门户,废你武功,断你根基。你想清楚了?”

  杨过咬了咬牙,脑海中闪过那些在全真教求告无门的日子——他曾跪着求鹿清笃放过自己,求赵志敬教他一招半式,换来的却是更恶毒的嘲讽。

  原来低头求情从来换不来怜悯,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他重重叩首,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声响:“弟子杨过,谨守门规,绝无二话!”

  “起来吧。”

  林川道,“我本名林川,平日多以‘李默’为号行走江湖,你且记好,在外不可轻易泄露我的本名。”

  “是,师父!”

  杨过这一声“师父”,喊得无比郑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憧憬,眼眶都微微泛红。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在全真教任人欺凌的孤苦少年,他有师父了,有了能教他真本事的依靠。

  林川点头,算是认可了这层师徒关系,随即道:

  “我这里有剑法、掌法、拳法、轻功等诸多绝学,各有门道,你想学什么?”

  杨过眼睛一亮,像是饿极了的人看到了满桌佳肴,几乎是脱口而出:

  “弟子……弟子都想学!”他受够了弱小的滋味,恨不得立刻将所有能变强的本事都揽入怀中,再也不让人欺负。

  林川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贪多嚼不烂,初学武功,最忌心浮气躁。

  当专心一门,打好根基,根基扎实了,再学其他功夫才能触类旁通。选两样便可,一攻一辅,或是一技一轻,皆可。”

  杨过略一思索,想起自己在全真教时,常因身法滞涩、躲闪不及而被人围堵殴打,心中对“快”有着极致的渴望;

  又觉得剑法灵动飘逸,既能远攻又能防身,便定了主意,道:“弟子想学剑法和轻功。”

  “可。”林川转身,“随我来。”

  他带着杨过走向重阳宫外的一处悬崖。

  越靠近崖边,风声越急,呜呜地刮着,像是有无数冤魂在低语。

  崖下云雾缭绕,白茫茫一片,深不见底,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杨过心中发怵,脚步不由自主地微滞,手心冒出冷汗。

  他从小在市井长大,哪里见过这般凶险的景象,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林川却步履平稳,仿佛脚下不是陡峭的崖边,而是平坦的大道,径直走向崖壁。

  到了近前,杨过才发现崖壁上竟有一道窄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脚下是松动的碎石,外侧便是万丈深渊。

  林川率先迈步,足尖轻点,如履平地般在窄径上行走,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丝毫不显慌乱。

  杨过硬着头皮跟上,双手紧紧抠住崖壁上的凸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只觉脚下碎石不时滚落,坠入深渊后连回声都听不见,吓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暗自咬牙:一定要跟上师父,绝不能在这里出丑!

  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一处狭小平台,仅能容纳两三个人。

  林川抬手一挥,看似随意的掌风过处,崖壁上的岩石应声而落,“轰隆隆”几声巨响后,平台瞬间便拓宽了数倍,足可容纳十数人,连边缘都被修整得齐整。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等举手间便移山填海般的手段,简直神乎其技,远超他的想象。

  心中对林川的崇拜又深了几分,只觉师父就如传说中的谪仙一般,无所不能。

  “不必惊叹。”

  林川淡淡道,“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内劲外放,劈石裂土不过是寻常事,算不得什么神通。”

  杨过用力点头,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向往。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也要有师父这般本事!

  林川在平台中央盘膝坐下,示意杨过也坐下,缓缓道:

  “武学之道,境界分明,循序渐进,非一蹴而就,你且听好,莫要好高骛远。”

  杨过连忙盘膝坐好,挺直脊背,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一个字,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110燥热难耐的李莫愁,公子轻点,我顶不住了!

  “最初是武徒,需锤炼肉身,打熬筋骨,熟悉发力技巧,此乃武学之基石,需日积月累,不可懈怠;

  再进是武者,内力初萌,可将内劲运用于招式之中,算是踏入了武学的门槛;.

  而后是武师,内力渐凝,招式精熟,可应对寻常江湖好手;往上是大武师,内力可短暂外放,做到举重若轻,已是江湖中流砥柱。”

  “大武师之上,便是宗师,真气可离体伤敌,纵横江湖罕逢敌手;

  宗师再进,为先天之境,可沟通天地灵气,真气生生不息,寿元亦会远超常人。”

  林川顿了顿,补充道,“便是先天之上,亦有更高层次,只是此刻与你说这些,为时过早,徒乱心神罢了。”

  杨过听得心潮澎湃,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从未想过武学竟有如此多的境界,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强者之巅的道路在自己脚下展开。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语气坚定:

  “弟子明白,定当一步一个脚印,刻苦修炼,绝不辜负师父教诲!绝不好高骛远!”

  林川点头:

  “明白就好,今日先教你基础吐纳之法,此乃一切内功的根基,如同盖房需先打地基,地基越深越牢,房屋才能越高-越稳。

  每日寅时起身,按照此法吐纳一个时辰,需日夜勤修,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师父!”

  杨过挺直腰板,眼中充满了干劲与憧憬,只盼着早日学成武功,摆脱过去的屈辱,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脸上,映出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林川授课完毕后,来到一片密林,密林枝叶交错的阴影落在地上,洪凌波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拦住了林川的去路。

  她刚从古墓派出来办事,对陌生人心存戒备,尤其是眼前这男子,衣着气度皆非寻常,偏偏出现在这荒僻之处,让她不得不警惕。

  她上下打量着林川,眼神带着审视与警惕,像是在判断对方的来意:

  “你这人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地在这附近徘徊,说!是不是我师叔派来打探消息的?”

  她口中的“师叔”便是小龙女,师父李莫愁与师叔素来不和,她下意识便往这方面想。

  林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小丫头倒是警惕性不低:“你师叔?

  哪个师叔?”他故作茫然,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话音未落,洪凌波已挺剑刺来,剑势凌厉,带着古墓派剑法的迅捷。

  她觉得对方装傻充愣,定是不怀好意,不如先下手为强,探探他的底细。

  林川脚步微动,如同闲庭信步,身形却快如鬼魅,轻松避开剑尖,甚至还故意在剑风擦过衣袂时多停留了半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就这点能耐?古墓派的功夫,就只教了你这些?”

  洪凌波一击落空,心中微惊——对方的身法竟如此诡异,自己这一剑虽未用尽全力,却也算得上迅捷,竟被他轻易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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