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林川目光沉静地看向独孤求败,眼底映着远处的山影,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期许,缓缓开口道:“待诸事尘埃落定,这江湖的纷扰也该告一段落了。
我欲偕同语嫣、清雪以及林妹妹闯荡江湖,寻一处山明水秀、宁静祥和的世外桃源栖居,远离这些打打杀杀。”
经历了这般多的血雨腥风,他心中对安稳的渴望愈发强烈。
独孤求败听闻此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向往,随即又被一丝执念取代:
“这般洒脱自在的生活,着实令我心生艳羡。
只是你我之间的切磋,终究需寻得时机了断,我这把剑,还想试试能否破开你的防御。”
他一生痴迷剑道,遇林川这般强敌,若不交手一番,终究是憾事。
林川嘴角上扬,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信与洒脱:
“你是否会是我生命中的例外,能否让我认真应对,唯有历经一番比试方能知晓。
或许到了那时,你我还能痛饮几杯,畅谈武道。”
萧峰此时转过头,看着仍沉浸在悲痛中的虚竹,声音放得柔和:
“四弟,两位长辈的后事,不如你我携手将他们入土为安,也好让他们早日安息。”他知道虚竹此刻心乱如麻,想替他分担些。
虚竹轻轻摇头,眼神坚定而哀伤,泪水还挂在眼角:“大哥,多谢你的好意。
只是此事,我想独自完成,算是……算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了。”
他想借着安葬双亲的过程,好好梳理自己的情绪,也算是与过去做个告别。
林川见状,知晓虚竹需要独处的空间,便环视王语嫣、李清雪、林朝英以及萧峰、独孤求败,沉声说道:
“语嫣、清雪、朝英,二哥、五弟,此地事了,我们该离去了,让四弟安心处理后事。”
0 ··求鲜花0 ·······
众人刚刚准备迈步前行,脚下还未动,就听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群少林棍僧如汹涌的潮水般迅猛冲出,手持长棍,摆出森严的阵势,瞬间将他们紧密地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玄痛面容冷峻如冰,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他往前一步,冷声喝道:
“萧远山、乔峰,当年的旧怨尚未了结,今日休想踏出此地半步!还有你这魔头(目光犹如利刃般直直地刺向林川),你在少林地界肆意屠戮众多武林人士,手段残忍,若放任你离去,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惨遭荼毒。
我们定要将你们囚禁于少林,让你们在佛前忏悔,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价。”
他自认肩负着维护少林声誉与武林正义的责任,绝不能让林川这般“凶徒”横行。
林川鼻腔中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中满是不屑,周身的气息渐渐变冷:
“你们少林是铁了心要拦我?就凭这些人,是有意要承受我的怒火吗?真当我不敢毁了这少林寺?”
他最反感的便是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若对方真要动手,他也绝不手软。
玄痛双手合十,口中宣了一声佛号,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武林的安稳太平,为了不让更多人受难,我少林甘愿以自身为饵,直面这魔头,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辞。”
林川仰头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带着嘲讽与怒意:
...... 0 ...
“这可真是我闻所未闻的天大笑话!你口口声声为了武林,实则是不顾少林众弟子的生死安危,想用他们的命来成全你的‘大义’!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要将你们少林夷为平地,让这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从此在世间销声匿迹,看谁还敢再这般迂腐!”
就在气氛紧张到几乎要爆炸,一触即发的时刻,屋顶上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显然刚经历过打斗,却依旧摆出傲慢的姿态,大声叫嚣道:
“少林也不过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罢了,还号称什么佛门净地,连本明王想借阅几本经书都百般阻挠,简直是让天下人嗤笑!”
原来他趁着广场上混乱,悄悄溜去藏经阁,试图偷窃经书,却被一位老和尚发觉。
两人交手几招,他不敌对方深厚的内力,只能匆忙逃窜。
此时,一位扫地僧(老者)手持扫帚,紧追不舍而来,他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屋顶的瓦片上,悄无声息。
他对着鸠摩智高声说道,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大轮明王,请归还本寺的易筋经,此经非外人所能修习,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于你无益。”
鸠摩智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老和尚竟有如此能耐,他反抗了几招,发现对方的内力深不可测,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便虚晃一招,转身逃走,临走时还嘴硬抛下一句话:
“想留住我,下辈子吧!等我功力大成,定会再来讨教!”
扫地僧并未继续追赶,只是站在屋顶,轻轻叹息一声,眼中带着悲悯:
“明王不听贫僧的劝诫,强行修炼不属于自己的武功,日后经脉逆行,必定会追悔莫及。”他缓缓转身,目光投向广场,当看到满地的尸体与血迹时,不禁连连摇头,脸上满是痛心:
“阿弥陀佛,究竟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无端杀害了这么多鲜活的生命,冤冤相报何时了,罪过啊罪过。”
玄痛见扫地僧出现,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恭敬地行礼道:
“玄痛拜见前辈,您终于来了。
如今少林正面临着百年来最为严峻的危机,这几人在寺中大开杀戒,还意图对少林不利,恳请前辈出手相助,主持公道。”
他知道这位前辈深藏不露,是少林最后的底牌。
扫地僧语气沉稳地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贫僧既然身为少林的僧人,守着这方净土,自当竭尽全力护佑少林,不让无辜之人再遭屠戮。”
扫地僧的目光缓缓移向林川,那目光平和却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开口问道,语气中没有指责,只有探究:
“这些人的性命皆是施主所取吗?”
林川毫无回避之意,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回答:“不错,正是我杀的。他们手持兵器,欲置我于死地,难道我要引颈就戮不成?
我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人犯错需接受惩罚,难道你们少林僧人犯错就可网开一面,凭着几句佛号就能抵消罪孽?七.
106 王语嫣加入我要在上面,母女同伺!
要么放我们离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要么就手底下见真本事,一旦动手便要分出生死,你可要慎重考虑清楚了。”
他不想与这看似高深的老和尚纠缠,要么打,要么让开。
扫地僧双手合十,语气平静而祥和地说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拯救一条生命的功德,胜过建造七级浮屠。
施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本是难得,又何必无端制造如此多的杀戮罪孽,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不如就留在寺中潜心参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贫僧愿意以佛法化解你心中的戾气,助你脱离这苦难的深渊,如何?”
林川听后,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怒声斥责道:.
“去你的佛法!我最厌恶你们这些虚伪的家伙,满口慈悲,却在别人受苦时袖手旁观,事到临头又搬出大道理来教训人!
要打就痛痛快快地打,不打就赶紧滚开,在此处絮絮叨叨,实在是令人厌烦!”
扫地僧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口中念道:
“阿弥陀佛,施主执迷不悟,已然陷入魔道而不自知,满身戾气,若不加以点化,日后必成大祸。
贫僧也只能以自身为代价,为天下除去这一祸害了。”
此刻,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林川周身的护体罡气隐隐浮现,萧峰也握紧了拳头,独孤求败的长剑微微颤动,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已然如箭在弦,一触即发。
林川目光诚挚地看向独孤求败,眼中带着几分兄长的关切,劝说道:
“五弟,人生在世,除了追求剑道的极致,也该有个温暖的家,有个人能陪你煮酒论剑,分享喜怒哀乐,这般人生才算圆满。”
“705u.com-读书会首发” 他知道独孤求败一生痴迷剑道,却也觉得这般孤寂终究是种缺憾。
独孤求败微微摇头,眼神中闪烁着对剑道的执着与坚定,语气不容动摇:
“大哥,我心意已决。更高的剑道境界还在等着我去攀登,那是我毕生的追求,成家之事,暂且放下吧。
待我真正勘破‘无剑胜有剑’的真谛,或许会回头看看。”
对他而言,剑道早已是生命的全部,无法割舍。
林川无奈一笑,知道劝不动他,便不再多言。
为独孤求败简单践行后,二人在路口挥手分别,看着他孤身远去的背影,融入苍茫天地间,林川心中轻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强求不得。
段誉抹了抹眼泪,准备回大理继承皇位,临行前拉着林川的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无非是让他保重,有空去大理做客,言语间满是不舍——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把林川当作亲兄长。
虚竹则决定留在灵鹫宫,好好打理宫务,守护那些信赖他的女子,脸上虽仍有哀伤,却多了份沉稳担当。
萧峰带着阿朱和萧远山,打算前往边外牧马放羊,远离江湖纷争,过些安稳日子,临行前拍着林川的肩膀,只说了句“保重”,却重如千钧。
众人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轨迹,像散落的星辰,虽天各一方,却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发光。
而林川,按照系统的提示,准备前往那未知的新世界,心中既有对过往的留恋,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林川顺利找到位面通道,那是一道散发着迷蒙光晕的裂缝,仿佛连接着两个不同的时空。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一阵强烈的光芒闪烁,让他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时,已出现在了神雕世界的终南山顶。
山风凛冽,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周围古木参天,云雾缭绕。
林川很快从山间樵夫的口中得知,此时正值“霍都挑战全真七子、郭靖带杨过拜师被阻山下”的关键时间点,心中了然,这倒是个热闹的开端。
林川决定下山一探究竟,也好看看这神雕世界的江湖与之前有何不同。
途中却被一群全真道士拦住去路,为首的正是鹿清笃,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道士,个个手持长剑,神情警惕。
这些道士见林川面生,且衣着气度与山中之人截然不同,眼神又似不经意般扫过后山方向,竟误认他是“为小龙女而来的淫贼”。
鹿清笃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在终南山上徘徊,是不是想打我们后山那位仙子的主意?我看你就是个无耻淫贼!”
林川闻言,冷笑一声,这些道士不分青红皂白就扣帽子,实在可笑。
他身形闪动,快如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纷纷吃痛,长剑脱手落地,一个个踉跄后退,竟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随后,林川抬掌击向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掌风平平无奇,却听“砰”的一声巨响,石头瞬间破碎,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这一掌之威,让鹿清笃等人脸色大变,额头渗出冷汗,纷纷被震慑住——这等功力,绝非他们能抵挡的。
鹿清笃咬着牙,却再也不敢轻易上前,只是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休要放肆,我全真教可不是好惹的!”
林川懒得与他们纠缠,径直下山。来到重阳宫外,就听到大殿内传来嚣张的嘲讽声,正是霍都在用他那带着异域口音的腔调说道:
“你们全真教也不过如此,徒子徒孙皆是一群废物,连我一招都接不住,还敢称什么天下玄门正宗,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林川心中不悦,全真教虽有瑕疵,却也是武林正道,王重阳更是一代宗师,岂容这等小辈肆意诋毁。
他当即大声驳斥道:“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妄言!若王重阳祖师爷在世,你这跳梁小丑岂敢如此嚣张跋扈,怕是连山门都进不来!”
霍都闻言大怒,猛地转身,怒喝一声:“何人在此放肆,敢管本王子的闲事?速速现身受死!”
林川一袭白衣,手持折扇,步伐悠然地走入大殿,衣袂飘飘,气度不凡,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大殿内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他的出现陡然一滞。
郭靖正护着杨过,见林川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暗自揣测此人的来历;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等人则眉头紧锁,不知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是敌是友;霍都更是死死盯着林川,眼神中满是敌意与探究。
林川的突然出现,打破了霍都与全真教之间原本紧张的对峙局面。
所有人都在暗自揣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言辞间又似偏向全真教,他究竟会在这场冲突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
林川一袭白衣立于重阳宫大殿中央,衣袂不染纤尘,与周遭庄严肃穆的殿宇相映,竟生出几分疏离的清冷。
手中折扇轻摇,扇面绘着远山寒梅,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满殿之人,从神色各异的全真道士到面露警惕的郭靖夫妇,最终定格在霍都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蒙古王子?在我看来,不过是条狂吠的狗罢了。”
霍都本就因林川这凭空出现的不速之客心头火起,觉得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此刻听闻“蒙古狗”三字,更是怒不可遏。
他身为蒙古王子,向来在西域横行无忌,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羞辱?脸色“唰”地涨得通红,像是被泼了一盆滚烫的血水,手中钢鞭“唰”地抽出,鞭身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扑林川面门:
“黄口小儿,敢辱我大蒙古国,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我霍都的厉害!”
他自恃身份尊贵,又身负西域奇功“狂风迅雷功”,认定这白衣人不过是装腔作势,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杀招,势要一击毙敌,挽回颜面。
满殿之人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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