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仙朝:我能设计进化形态 第265章

  “你不收...”

  “我就不去上这个县学。”

  满屋,静了两息。

  然后,阿英噗嗤一声,笑了。

  罗长庚在檐下,烟雾后头,嘴角也动了动。

  这个嘴笨的,讲理从来讲不过弟弟的汉子...

  这辈子头一回,在讲理上,赢了罗影。

  赢的方式,是用弟弟的理。

  爱弟弟。

  罗川推完钱,又把那枚参果,往怀里揣了揣,按实了,补了最后一句:

  “果......我收下了。”

  “钱,你也得收。”

  “这才叫......”

  “不分彼此。”

  罗影看着大哥,用自己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回砸...

  咧开嘴,笑了:

  “好。”

  “我收。”

  ......

  傍晚,饭桌上。

  阿英添菜,一双筷子把最好的鸡块,轮着往公爹、丈夫、小叔的碗里夹。

  石头扒着饭,念叨明天要去看蒙学的学堂,问学堂里让不让带点子...

  罗长庚就着咸菜,多喝了两盅。

  饭后。

  罗川一个人,蹲到了院里。

  就着最后一点天光,他从屋里翻出个东西...

  半本蒙学书。

  压在箱底十二年,卷了边,黄了页,封皮上还有他小时候拿炭条画的一头歪歪扭扭的牛。

  他一页,一页,慢慢地翻。

  翻得很轻。

  像怕碰坏了什么。

  他怀里,揣着那枚参果。

  书页翻动间,那股暖融融的果香,隐隐地透出来...

  像很多年前,有谁蹲在他床头,凑得很近,很近。

  罗影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大哥的背影。

  没出声。

  心里,只有一句。

  哥。

  这一回。

  换我,垫你。

第178章 物归原主

  清晨,稻花村村口。

  罗影跨上追风驹,回头望了一眼。

  院里,罗川正带着石头翻晒谷子,父子俩一人一把木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灶间,阿英在忙早饭,炊烟笔直,一竿子捅上了天。

  红灯笼还挂在檐下,晨光里,颜色淡了些,还是喜的。

  “小叔!早点回来!”

  石头撂下木耙,扒着院墙喊了一嗓子。

  罗影笑着挥挥手,一磕马腹,上了官道。

  ......

  马蹄得得,晨风扑面。

  罗影在马背上,把心里的账,一笔一笔,过了一遍。

  第一笔,银钱。

  怀里,两百两银票。宋家赔的八十两,大哥硬塞回来的一百二十两。

  来福的进化,吉光羽作价一百两,另需消耗一次嘉奖。

  而另一样条件,吉祥之气...

  早在王家大典那日,满城道贺、万人称颂的喜气里,就已经收进了万兽衍策。

  材料,齐了。

  银子,够了。

  是时候,帮来福进化了。

  罗影想起兽储库门口,那只趴着晒太阳的狗。

  不摇尾巴,不吭声,踱到他脚边一蹲,就陪他看夕阳的狗...

  答应过它的第一件礼物,拖了这么久。

  该兑现了。

  第二笔,身份。

  亲传弟子。

  束脩全免,月银五两,兽储库特供...

  五两。

  一年前,全家把牛角都搭上,才凑出六两束脩。

  如今,书院一个月,白给他五两。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值钱的。

  最值钱的,是老师的单独授课。

  金教习研究了半辈子赴死蚁,一肚子学问压在箱底...从今往后,倾囊而授。

  老师。

  罗影在马背上,嘴角微微一弯。

  这两个字,叫着,踏实。

  第三笔,时间。

  还有五十七天,府学大考。

  旁人都觉得来不及。

  两个月,临阵磨枪,上不得府学的考场...连叶院长,都是这么说的。

  但罗影心里有底。

  怀里那枚谭师兄的奇材令,是保底。凭它领一只御兽,卡线晋级,府学必上。

  所以,他真正要争的,从来不是“上府学”。

  是上府学之前...

  进蜕龙班。

  第四笔,也是所有盘算的终点。

  老黑。

  蜕龙班,一人一次,叶院长的引龙诀...沟通上古血脉,提升资质,甚至有望返祖进化。

  老黑资质平平,寿数只剩两年。

  寻常的路,一条一条数过去,全是死路。

  可如今,三样东西,正在凑齐。

  吴恩师兄应下的断命,提资质...一样。

  叶院长的引龙诀,引血脉...一样。

  再加上万兽衍策,为它量身设计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进化之路...

  三管齐下。

  老黑,一定能进化。

  罗影想起临走前,老黑把头搁在栅栏上,拿那道断角的疤,轻轻蹭他的手。

  牛老了,蹭人的劲,也轻了。

  他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

  老黑,快了。

  等我进了蜕龙班。

  思绪起落间,追风驹四蹄翻飞。

  不知不觉,县城的城门,已在眼前。

  入城,罗影没有直接去书院。

  他调转马头,去了骏马脚行。

  如今他在书院有了独门院舍,不必再天不亮往返奔波...

  这面令牌,冯教习几十年只送出过三面的令牌,留在自己手里,就是压在箱底的死物。

  还回去。

  给下一个天不亮摸黑赶路、膝盖磕出血的穷学生。

  那才是这面牌,该待的地方。

  .....

  脚行门口,伙计牵马迎客,陈管事正低头拨着算盘,拨得噼啪响。

  “陈管事。”

  陈管事头也没抬:

  “客官用马还是还马...”

  话到一半,抬起头。

  先是认出了脸:

  “哟,是罗...”

  然后,他看清了罗影身上那件衣服。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