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 第473章

刀气磅礴呼啸,好似吹入涟漪的疾风,勉强破开层叠剑意,攻至沈翊跟前。

最终却是崩碎在他的护体真罡之上。

先天境的八名护卫统领,在沈翊面前,也只是扑火飞蛾而已。

沈翊的目光连看都没看几人一眼,只是跟着蝴蝶,身形不急不慢地走着。

手中锈剑一扬,衰朽剑气沿着剑意八方弥漫,八人胸膛刹那间便迸出鲜血。

惨呼倒地。

紧接着四名中军偏将身着铜甲,手持银枪跃入大院,自四面朝着沈翊冲杀而至!

四人所修皆是破阵枪诀,身未至,一身战意滔滔涌起,联袂成阵。

四道身影冲将而来,

却好似携着千军万马呼啸席卷,其一往无前的战意,顿时冲开了弥漫四周的锈剑剑意。

随后,四人银枪如龙,抖出无尽枪影,连成一片枪海朝着沈翊周身刺至。

沈翊的身形微微一顿。

“还行。”

剑出如疾风,抖出一个圈,将那翩飞的蝴蝶保护外,而后旋身四顾,剑影极快连点。

四剑齐出,

却只好似发出一道声响。

只听砰的一声,晦暗的剑气恰到好处的点在四人的银枪枪尖。

只此一剑,剑气沿着枪尖蔓延!

咔嚓一声,枪杆崩裂!

枪头被磅礴劲力震得飞旋反撞回去!砰的各自贯穿了自身的胸甲,扎入胸膛心口。

“呃……”冲锋之势戛然而止。

四人齐齐跪地,重重跌在院落里。

蝴蝶引路,血衣杀人。

沈翊只停了一瞬,便继续往里走去。

……

“王爷!”

“不好了!”

“是血衣,血衣楼杀进来了!”

晋王噌的一声自床上弹了起来,旁边侍寝的美人不着寸缕,尤自迷迷糊糊发出一声嘤咛:

“殿下,怎么了?”

晋王啪的反手一巴掌将女子抽得晕了过去,冷声道:

“聒噪!”

他朝着门口大喊:

“滚进来说话!”

他伸手将一旁架子上的锦袍披在身上,一名小厮撞入门口,扑通跪在地上。

“殿下,有人打上来了!”

“护院统领偏将军皆拦之不住,已经去请列座客卿了,有人说那是近来血衣楼最为有名的杀手,血衣锈剑!”

“连大宗师都能刺杀!”

晋王怒极,啪的一巴掌将小厮拍到在地:

“屁的血衣锈剑,那是沈翊杀上门了!快去请两位供奉阻挡!”

旋即,他的眼眸闪过一丝恐惧。

一脚踢在两股战战的小厮屁股上:

“快去!”

小厮连连点头应下,不敢耽误地匆匆出门,小跑离去。

而另一边的沈翊,跟着蝴蝶已然穿过中院,来到一处衔接的亭台石桥。

无数护卫手持硬弩长弓,无数冰冷的箭头对着那抹血色,更有十道人影在两侧院墙,屋檐,走廊错落而立。

这十人手中兵器各异。

皆是宗师,亦是晋王府客卿。

至此奉命,擒贼!

第478章 你终于来了

血衣,锈剑。

即便不知底细的一众客卿,近些日子也没少听闻他的战绩。

他自半年前异军突起,先是杀了不少宗师,而后更是对大宗师下手,光是镇抚司,便在他手中折了数位佥事,更是早就上了镇抚司最顶尖的悬赏榜单。

一众宗师心里打鼓。

若是有的选,没人愿意来办这趟差。

但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

享了晋王府多年的俸禄供养,该是回奉己身的时候了。

嗖嗖嗖!

周遭的强弓劲弩齐震连发,无数足以穿甲破城的弩箭呼啸着冲向沈翊。

而一众客卿,亦是倏然自八方掠出。

有的刀气四溢,有的剑生寒光,有的持关刀纵劈而落,有的挥手间,便是暗器如雨,又是点点繁星。

更有长鞭如龙呼啸,双钩锐似巨蟒獠牙,子母刀剑,正奇相合,甩头飞子,兵行刁钻。

一时间,可谓是群英荟萃。

各展其能,百花齐放。

沈翊左手一拢,那翩飞的蝴蝶,便觉得一阵劲风吹来,晕晕乎乎被他拢在袖袍之间。

右手锈剑一横。

磅礴剑意化为一股无形巨浪呼啸而出!

刹那间,所有呼啸而来的劲弓弩箭仿佛陷入无形力场,速度骤然放缓。

手中长剑或拨或撩,或挑或粘,

周遭密集如雨弩箭,各个方向偏转,对准了自屋檐跳将下来的十位宗师。

沈翊顷刻剑意收束而回。

原本迟缓如滞的箭矢嗖嗖嗖,擦着掠过原地不动的沈翊周身,直指半空中的十位客卿宗师!

什么?!

一众宗师和放箭的护卫皆是大惊。

护卫们尤自怀疑自己的准头,但是宗师却各个面临生死危机。

毕竟晋王府配备的,全是自军械处私调出来的破甲攻城的利器,穿透力和破坏力皆远非寻常江湖箭镞可比,而一众宗师,又皆是未作丝毫防备。

即便在电光火石之间,悍然爆发罡气全力抵挡,只听一阵轰隆作响的轰鸣。

那冲在最前的刀客剑客,关刀暗器至少被一两根箭矢贯穿,鲜血喷洒。

虽然他们勉力避开了要害。

但在沈翊面前,这一点差距却是无所谓,涟漪般的剑意再临,腐朽衰迟的感觉瞬间让人心生绝望。

他们仿佛停滞一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沈翊从他们身旁借过,剑光如江水横天般纵掠。

便是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

一连四颗。

而其他几位宗师,才刚刚处理完弩箭,便已经折了四位同僚。

啪。

长鞭如龙蛇掠来,裹挟凄厉哨音,缠向沈翊的脖颈,双钩贴地,直袭沈翊的膝盖。

子母刀剑正面抢攻,以阔剑开路,短刀暗藏在下,寻得是开膛破肚的心思。

而周遭的护卫眼见刚才不可思议的非人情景,自也不敢胡乱放箭,只能引弓静待。

沈翊此刻是一招鲜吃遍天。

剑意再展如平湖蔓延,顷刻便将八方来敌尽罩,一剑点向那陡然变慢的蟒鞭七寸。

嗤的一声,

那来势凌厉的蟒鞭瞬间便蔫了下来。

沈翊剑锋一转,反令鞭子捆搅在锈剑剑身,挥臂一甩,将持鞭人整个甩向了正面袭来的阔剑。

同时,足下一点地面。

身形凌空后翻,以毫厘之差躲过交错袭向小腿的奇门双钩。

这一连串应对,皆在巅毫之间,看似惊险,对沈翊来说,却是闲庭信步。

一切变化,

悉数为剑意所覆,又尽数于心。

而那边的子母刀剑毕竟不是死士,眼见同僚飞身撞来,只得急急收剑,无功而返。

而沈翊纵跃之际,顺势挥剑上撩。

剑气顷刻如画扇平展,

那蟒鞭瞬间断为两截,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在那客卿前胸绽开。

人在半空,已然身死道消。

她的尸身更是受剑气冲击,砰的一声与子母刀剑撞作一团。

剑气透体,迫得子母刀剑发出一声闷哼,只觉经脉绞痛,如受剑戮。

此时此刻,他心下骇然。

这剑气透过一人还有如此威势,这血衣锈剑莫不是有地榜实力?

他的念头只晃过了一瞬。

一道晦暗无光的剑气倏然在他的视野放大,在他迟缓地意识到危机的刹那,一个血洞赫然已经出现在咽喉。

电光火石之间,沈翊出了两剑,

再度带走两人。

而此时,那双钩客卿扑了个空,本欲抽身退走,然而他却猛然发现沈翊的踪影已然消失。

噗!

一柄锈剑倏然自他胸前贯穿而出,真气在他周身经脉悍然迸发,摧毁殆尽。

沈翊身在半空未落。

睥睨四望,

剩余的三个宗师的身形赫然凝滞当场。

他们本欲与其他人形成合围。

怎料沈翊先是一剑杀了四个,转身两招之间,又取了三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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