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陆骁阳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说道。
“这不是王维岳和顾寒戟他们几个,吹嘘自己得到了琯琯姑娘的青睐。”
“现在全玉京,谁不知道,琯琯姑娘,眼光极高,只有真正的公子哥,才能入她的法眼。”
听完陆骁阳的话,方恒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群勋戚子弟在攀比啊。
自己表兄恐怕……
被琯琯姑娘拒之门外,脸上挂不住,所以才求到自己这里来。
不过……
方恒脸色微微凝重,琯琯最近,似乎有些活跃啊。
想念之间,方恒微微颔首,点头说道。
“表兄放心,你我一起长大,这点小事,我肯定帮忙。”
“走,我们这就去教坊司。”
“你给我说说,最近哪些勋戚子弟,对这位琯琯姑娘痴迷得紧?”
听到方恒对琯琯也感兴趣,陆骁阳也没有感到意外,更没有多想,而是没有防备地,和方恒滔滔不绝起来。
一路上,方恒听了陆骁阳的话,心中一惊。
这些日子,他忙着霍樱然如今告御状,没有分心在琯琯那边。
她倒是动静极大,玉京勋戚子弟之中,十有八九,都是她的拥趸。
也不知道她怎么办到的?
天生魅魔圣体吗?
不多时,方恒和陆骁阳,来到教坊司之中。
“九殿下,你终于来了。”
“璃月可是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
教坊司的妈妈眼尖,看到方恒的瞬间,立马迎了上来。
用她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说着璃月的好,仿佛就是望夫归来的大家闺秀。
“咳咳!”
“让璃月来伺候吧。”
“知道了,殿下。”
“璃月这两日,可是练了一门绝活,保证让殿下你满意。”
教坊司的妈妈,用暧昧的眼神,看了方恒一眼,随后吩咐下人,去梨花苑请璃月。
不都是,璃月娉娉袅袅地走了出来,纤细的腰肢,弱柳扶风。
幽怨的眼神,宛如病中西子。
一副闺中怨妇的模样,让人怜惜。
陆骁阳看到璃月这副模样,心中对方恒的钦佩之情,越发得五体投地。
不愧是殿下!
就连教坊司的花魁,都调教得如此听话懂事。
“殿下!”
璃月声音中,欣喜之中,带着一丝幽怨。
水盈盈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方恒,秋波暗送。
“过来吧!”
方恒语气平淡地说道,落在璃月耳中,却宛如天籁之音。
她满心欢喜地坐在方恒身旁,熟练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曲线,幽香扑鼻。
“璃月,你和琯琯关系如何?”
“略有几分情谊!”璃月略带矜持地问道,“殿下是对琯琯感兴趣?”
璃月的语气之中,夹杂着一丝警惕。
方恒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不是我,是我表兄,对琯琯痴迷叙旧。”
璃月抬头看了陆骁阳一眼,也不意外。
这段时间,琯琯备受玉京勋戚子弟的青睐,她全都看在眼里。
若是以前,她说不定还会和琯琯争一争。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
就算琯琯再受欢迎,那又如何?
那些勋戚子弟加在一起,也不如九殿下的一根头发。
我璃月有九殿下的宠爱,你琯琯就是十辈子,也追不上。
“认识就好!”
“带个话去,让琯琯姑娘,满足一下孤的表兄。”
侍女前去传话,很快琯琯姑娘便出来迎客了。
陆骁阳看到上次把自己拒之门外的琯琯,在方恒面前,却如此乖巧听话,心中不由唏嘘感慨。
这教坊司名妓,也是看人下碟的啊!
顿时,颇有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就仿佛,突然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也有被人使劲蹬的一面。
琯琯见到方恒,眸子一亮,露出欣喜魅惑的神采。
自己在勋戚子弟中,游走多日,终于吸引来了一位皇子。
勋戚子弟,虽然身份高贵,但和真正的皇子,还是相差甚远。
更何况,眼前的九皇子,乃是当日梅园的亲历者。
若是能拿下他,说不定能成为突破口。
等我寻回圣物青冥白莲,顾幽兰,我看你如何和我斗?
你的圣女之位,迟早会属于我的。
琯琯笑意盈盈地看着方恒,眸子中,含情脉脉。
璃月看到琯琯这副表情,顿时心生警惕。
“贱人!”
琯琯似乎心有灵犀,察觉到璃月的警惕,心中冷笑一声。
“不自量力!”
“小小花魁,今日让你见识见识白莲圣女的手段。”
“要知道,前任圣女,可是把元初帝和大宗正都迷得神魂颠倒,差一点就兄弟反目了。”
“琯琯,见过殿下!”
琯琯身姿婀娜,对着方恒行了一礼。
衣襟微微下垂,深不见底的深渊,若隐若现。
看到琯琯当着她的面,明晃晃地勾引方恒,差点肺都要气炸了。
“盯上我了吗?”
方恒心中轻笑一声,将琯琯的小动作,尽数看在眼中。
他不动声色,一副浑然没有发觉对方有问题的样子,开口问道。
“琯琯姑娘,箫艺一绝。”
“上次琯琯姑娘身体抱恙,只听了一曲,实在是遗憾。”
“今日,琯琯姑娘可是要让孤和孤的表兄,尽心啊。”
琯琯姑娘妩媚的俏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娇声好似勾魂。
“殿下放心,今日琯琯一定让你满意,夹道欢迎,宾至如归。”
“今日,琯琯给殿下吹奏一曲《广陵散》。”
她轻声说道,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箫。
箫身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流转着朦胧的光晕,宛若一泓凝结的月光。
琯琯轻启朱唇,将箫管贴近唇边,指尖如蝶栖落般轻抚音孔。
皓腕微抬时,广袖滑落,露出一截凝霜般的玉臂。
箫声好似一滴清露坠入寒潭,涟漪层层荡开。
顿时,所有人都沉浸在琯琯的箫声之中。
方恒只觉得琯琯的箫声之中,似乎有一股奇特的魔力,让人控制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嗯?”
方恒心中一惊,顿时心中警惕。
若非他早就知道,琯琯乃是神孽,差点也着了她的道。
这箫声,有古怪!
好似媚术,能让人控制不住地迷恋上琯琯。
“不对,不是媚术!”
“没有一丝法力波动!”
“这是……技近乎道!”
嘶——
方恒倒吸一口凉气,明白了琯琯的意图。
对方在吹箫上的造诣,技近乎道。
即便不动用任何法力,不施展任何媚术,也能达成和媚术类似的效果。
甚至,这种技近乎道的箫声,比媚术更加危险,更加隐蔽。
“这些日子,琯琯给不少勋戚子弟吹箫,怕是不少人,都成了他的裙下之臣了。”
“此女,断然留不得!”
方恒心中暗暗想着。
不过如何除去此女,还要好好盘算一番。
方恒还不想暴露窥神法眼的存在。
一曲落下。
琯琯福了一礼,柔声问道:“殿下以为如何?”
“不愧是箫艺大家,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方恒感慨一声,鼓掌拍手,称赞说道。
闻言,琯琯嘴角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男人嘛,都一个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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