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雪白的皓腕处。
一条赤红色的丝线,轻轻缠绕在上面。
不规则的扭曲着,发出亮红色的光芒。
像是活物一般,却无法触碰,好像只是幻影。
‘什么什么东西,没见识土老帽。’
‘嘿嘿,小丫头,反正你的法力也没的用,还是给没满周岁的我吧!’
‘我会记得你的奶水之恩的。’
精神空间中,黑狐小娘娘呲牙一笑。
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小牙齿。
尤其是两颗小虎牙,裸露在嘴唇外面,看起来奶凶奶凶的。
随后伸出手。
漆黑的能量,先是崩裂虚空裂缝一般。
电射向王权醉的丹田之中。
准备将后者的修为据为己有。
然后下一刻,黑狐小娘娘得意的嘴角,不由一抽。
“啊”的惨叫一声。
刷的一下闪电般缩回手。
身上冒气阵阵黑烟,疼得她一阵抽抽。
刚恢复不少的身形,都一阵虚幻。
惊疑不定的看向王权醉手腕上的红线。
这啥玩意?没见过啊。
此刻,原本平静的红线像是受到刺激一样,光芒大方。
一股股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将所有入侵过去的心的力量。
悉数焚烧殆尽。
甚至还准备直奔她这个源头而来。
‘该死,这什么鬼东西,谁在坏老娘的好事儿?’
她不信邪的再次动手,但这次更惨。
火焰顺着她虚幻的身体蔓延。
若非她反应及时,断肢保命,险些将她整个人点燃。
‘爷,大爷饶命,小的才刚刚诞生,还没满一周岁呢,还不想死啊!’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了小的吧。’
黑狐小娘娘直接没节操的跪了。
伸出黑漆漆的小手抹眼泪。
好在红线只是本能反击,并未继续进攻。
“小妹,你那里怎么回事?”
王权霸业睁眼看向旁边。
刚刚那里似乎有股和王权剑意类似的力量。
但又有些不同。
“啊……没……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烛火了。”
王权醉没说实话,定定看着手上的红线:
‘是白石的气息……他想干嘛?’脑子里思绪纷飞。
一张白净的脸蛋儿,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起来。
杨家老头瞥了眼这边,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随后冷哼一声懒得搭理。
“……”
城主府。
“你个小酒鬼,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动你雅雅姐的东西,你是听不见是吧?”
“雅雅姐也没比老……我大多少,不也是个小酒鬼嘛?”
“放屁,老娘岂能跟你一样?皮痒了是吧?”
涂山雅雅在门外,对着小萝莉叶玲珑穷追猛打。
后者吓得小脸发白,但依旧死死抱着无尽酒壶,就是不撒手。
屋内的景象却截然相反,一片平静。
月啼暇和涂山容容相对而坐。
而后低着头,耳垂微微发红。
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犯了错面对家长的孩子。
房间中此时,只有她们两人。
其他的,不是像涂山雅雅一样不务正业。
就是像李家众人一样,忙的死去活来。
操控着法宝在沐阳城上刻画着,抓紧时间改造城池,然后启程跑路。
时不时地面会传来一声声轻微的震动。
那是灵阵某个节点出了问题,发生了小范围灵气暴动。
“姐姐……我……”
沉默了好半晌,涂山容容才开口。
一张往日里精明腹黑的脸蛋上,此刻全是紧张。
月啼暇没说话,平静的眼眸定定注视着涂山容容。
直将后者看的坐立不安。
小手将裙摆捏出了一圈褶皱。
“好久没见到容容小姐这副样子了,真是难得呢……”
月啼暇浅笑了一下,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大半。
涂山容容看的一阵迷糊。
“容容是在担心我怪罪你先前和小石的举动?”
月啼暇缓缓道,涂山容容点头,紧张兮兮的道:
“对不起……我也不是……”
“好了,虽然说实话,我还是有些生气,不过小石的情况我清楚,用不了多久,肯定是要和道盟开战的。”
“与其到时候让他一个人撑着,还不如拉上你们涂山一个强援……”
她说着,见涂山容容微张着小嘴。
柔声道:
“难道你们涂山到时候会不帮忙嘛?”
“怎么会,谁敢伤害白哥哥,就是与我涂山为敌。”
别的不说,姐姐那边……
唉,容容可真难啊。
正想着,虚空微微扭曲了一下。
两人手腕上齐齐多了一道红线。
沉默片刻,月啼暇才开口:
“诶,现在容容妹妹应该可以放宽心了吧?”
称呼都变成了‘妹妹’。
“嗯。”涂山容容微不可查的点头。
这熟悉的气息,虽然不知道具体作用,但分明是情力所化。
白哥哥他,也喜欢容容?
那姐姐……
小容容心里又开始纠结了。
就在这时,“吧嗒吧嗒”,光脚踩踏地面的声音响起。
涂山雅雅癫癫冲了过来,指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线抱怨道:
“容容,姓白的不知道搞什么鬼,这红线……”
她突然注意到什么,瞪圆了眼睛。
“怎么你们也有?”
涂山雅雅揉了揉眼睛,盯着涂山容容和月啼暇手腕上燃烧的火焰。
虽然不是带在一只手上。
但气息分明是同一个人。
“我明白了,姓白的肯定是怕我们丢下他不管,这才想用这种手段将我们绑住。”
“可恶的白石,你雅雅姐是那种不顾义气,临阵脱逃的人嘛,简直岂有此理。”
涂山雅雅呆萌的说道。
“嘎嘣。”
“什么声音?”涂山雅雅竖起耳朵倾听,但声音又消失了。
“咳咳,雅雅小姐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和容容妹妹还有些事情要谈。”
月啼暇那往日里温和的笑容,此刻无比牵强。
都快绷不住了。
涂山容容低垂着头,上半张脸陷入一片阴影。
偏偏……
“诶?为什么三个姐姐都有,偏偏我没有?”
“白哥哥是不是看不起我?”叶玲珑叉腰,撅起嘴巴。
月啼暇和涂山容容连忙转过头。
当看见叶玲珑光洁的手腕时,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好个屁啊,貌似也不保险啊。
“……”
“姐姐,这是什么火啊?好像跟咱们家的纯质阳炎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似是而非。”
月啼族驻地,东方秦兰看着手腕上连接的细绳。
没忍住,用自己的火焰灼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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