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少说两句。”
邹老这以退为进的法子,将秋溪雨架在火上炙烤。
她秋溪雨站出来询问苏尘问题,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周围众人,包括她的父亲在内,都会觉得这是提前谈好了的。
“邹老,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这些难题,连您这样的前辈都被困于其中。
苏师兄毕竟还年轻,并且接触时间短。
想要立刻说出些原因,哪有那么简单。”
邹老听到这个解释,他没有回话,只是“唉”的叹了口气。
叹气之时,还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似乎他们还很是无奈,很是难办。
秋溪雨知道,在场的情况肯定会传到自己爹爹耳朵里。
照这样下去,自己苏师兄的形象传过去时,不知道会被贬损成什么样。
“这样吧,换一个小辈来问个问题吧。
年轻一辈来问问题,总不至于怪责我们了。
诸位年轻弟子,想想有没有什么要请教苏小友的。
注意自己的问题适度,不要胡言乱语,要言之有物。
问的问题,一定要有实际意义。
切勿为了把人难住而提问。”
一旁的谢老,直接把提问的资格抛给了年轻一辈。
他们说话依旧好听。
这些大宗门大势力的人,在人前说话确实有些水平。
感觉话语之中,是带着偏向的。
可听起来,总觉得挺正派正直的,让人抓不住话柄。
旁边的秋溪雨想要说点什么。
思索之间,她亦是想不出些说法,只能是皱着眉,脸上带着些不高兴。
事实上今日之事,看起来只是一次小小考验。
但背地里,其实是多方的较劲。
身处事件中心的苏尘,并没有秋溪雨那般愁。
前来这边,对于可能遇到考验,苏尘心中有预期。
只不过这些预期,是自己见过秋若霜之后,考验才冒出来。
毕竟秋若霜的身份特殊,现如今更是归一境强者。
秋家人知道自己和她相识相交,定然会有些试探。
特别是秋若霜的长辈,这种试探肯定会更多。
上一次和她一起去北面边境解决妖患时,她的兄长都是各种试探。
这次来,若是遇到她兄长,甚至更上面的长辈。
考验更会是一连串一连串的来。
眼前这些人冒出来给自己出题,倒是不算什么了。
只不过,在场的这些人对自己的不悦,更多是因为误会。
自己和秋溪雨之间只是好友。
眼前这些前辈们,有一个算一个,似乎都误会了。
迟疑之间,已经有年轻人站了出来。
“谢老,晚辈这里正巧有一个问题,想看看苏兄能否给到些提点。”
这年轻人身上带着几分英气,和苏尘的身形像貌上,还有不小的差异。
单是风格就很是不同。
听到有人接茬,秋溪雨的眉头皱得更紧。
“溪雨师妹放心,在下不会为难苏兄,只是同辈之间的交流。
若是答不上也无妨。
在座那么多年轻人,我们这一辈本来也还没有将此难题解决。
就当是探讨。”
说话的这人姓胡,语气也是客客气气的,感觉挺好。
话中内容也未见什么不合适的。
可是秋溪雨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她清楚事情真相不是这样。
苏尘已经连续两个问题没有答出来。
眼前同辈提出来的问题,说是一起探讨,回答不上也没有问题。
可要真没有回答上来,那就是连续三个问题都没有答上。
可以一次两次答不上。
三次四次答不上,就真有些丢脸,有些说不过去。
苏尘在来时,名头可是很大的。
现在接二连三的被问住,着实不合适。
所谓的考验,肯定也就算是失败了。
“苏兄,我这边的问题其实不复杂。
就是在乱石堆中,布阵纹路的方法如何精简。
这北部荒野地势复杂,各种地势特点都有。
其中最难的就是乱石环境。
乱石的尖锐利角,经常会把核心阵纹给刺破。
苏兄可有一些主意,解决此处难题?”
和秋溪雨预料当中的一样,这个问题同样难度不小。
谢老把问问题的资格给到了年轻一辈。
只不过也是让年轻一辈来问出些难题。
甚至都不用提前知会,年轻一辈自是知道,开口询问眼下遇到的难题。
这些难题困住了他们许久,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一旁的秋溪雨,明显是又想开口说点什么。
只是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
这已经是第三个问题了,她再出来说些什么,对于苏尘的质疑会一股又一股的冒出来。
秋溪雨脑海里快速地思索。
她毕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眼前遇到的难题,多多少少已经想过。
她在帮苏尘想一个绝佳的回答。
片刻,脑海里确实想到了些回答。
“苏师兄,你就说具体案例,具体分析......”
秋溪雨小声地提醒。
这种话,其实算是拖延搪塞。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真正拿出问题来时,再说呗。
秋溪雨话音落下,苏尘也跟着接话。
“具体案例具体分析,只是言谈,可能很难说的清楚。
演示演练一次,一切就都清楚了。”
苏尘的回答,基本上就是按秋溪雨提示所说。
听到这话,秋溪雨心里算是稍稍安稳。
她以为是苏尘听劝,按照她所言去回话。
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等下一个问题,说不定就好解答了。
在秋溪雨这里,她真以为苏尘是按照她的提升在做。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句回答,是苏尘自己的想法。
要来讨论这些,确实就是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
听到苏尘的回答。
提问的那名胡师弟,似乎早就有预见。
“这其实很简单,就在这不远,三里外。
那边的乱石区域,我之前布置的尖刺阵,就落在那边。
苏兄就用我那尖刺阵来举个例吧。”
一番话说完,这些阵法师非常默契地一起往外走去。
今日的考验考察,想要搪塞是搪塞不掉的。
各势力的长辈们,行路之时,不时回头看苏尘。
看了看苏尘,这些前辈们又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笑。
这些大势力的人,就是聚在一起想让苏尘出糗。
只不过他们这些人,自觉位置站的高。
就算是让人出糗,也会保持一个度。
这个度的意思,就是不让人太过于丢脸尴尬。
但能够借此,体现他们的不凡。
他们要的,是那种优越感。
苏尘这样的外来人,来之前听到的名头很大,很响亮。
隐隐还盖过了他们这些人的名望。
让苏尘出糗,就算是没有其他的好处,他们心里也很舒服。
秋溪雨亦是跟着众人一路过去。
她要比在场很多人都要紧张,在意这场考验的结果。
而看到她的样子,不少对她有奢望的,心里更是不爽。
三里路,对于有一点武道实力的,半刻钟都不需要就能走到。
这么短的时间,秋溪雨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
越是想不出办法,她对自己父亲越是埋怨。
上一次没有技巧,这一次就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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