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阿尔托莉雅两个人因此去除了疲劳与污秽。】
【看起来，精灵们并不抗拒你们到访这里，而且似乎还有些欢迎的样子。】
月色中。
少女在岸边匍匐着。
她的双腿仍然被湖水所祝福，除此以外的部分则是感受起了湖边草地的柔软。
月光照耀着她的身体，映出雪一般的洁净。
在不远处，誓约胜利之剑和轮转胜利之剑仍然静静地插在地面上，仿佛两位无声的见证者一般。
“阿尔托莉雅，你应该还好吧？”男人的声音从少女的身后传来。
“嗯……可以的，伊恩先生，我很好。”
看着湖边那刚刚盛开没有多久的圆雏之花，伊恩多少回想起了一些过往的人生，心中也多了几分野蛮。
此处，并非是内心约束中所规定的无法进入之地。
那么——
就用这里来完成虚假的回应吧。
如此一来，她必定会对这份感情有着更深一步的认可，直至彻底腐化。
男人伸出手去，摘下一株岸边的草，轻轻地扰动起湖边刚刚出现的圆雏花来。
少女对于花的扰动似乎十分的敏感。
“不喜欢吗？”伊恩明知故问。
“不，并不是不喜欢，只是……还没有感受过而已。”
知道阿尔托莉雅只不过是在担心自己会因为这种反应而放弃，伊恩也心照不宣地维护住了这个秘密。
他扔下试探的草，转而握住少女那尚未品尝完的苹果，轻轻地拧动起来，从中榨出几分甜美的汁液。
这是非常有必要的准备。
刚刚长出的花朵，自然没有受到过半点雨霖恩泽。
微微湿润的苹果汁，便是此时最好的滋润手段。
不过这对于少女来说，看起来感觉就有些微妙了——只是能够和心上人一同赏花的话，也不是不能够接受这一切。
一切准备就绪。
伊恩深吸一口气，便伸手握住了花朵旁的湖边曲线，犹如持着最为圣洁的宝物。
他低下头去，轻吻了一下少女白皙的背部。
“阿尔托莉雅，准备好了吗？”
“嗯……可以的，伊恩先生。”
“那——”
“一起在月下赏花吧。”
伊恩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按着心中的计划行动起来。
花朵长得远比想象中要结实的多，并没有说一碰就会枯萎的脆弱。
仅仅只是在刚刚花芯的位置处，都会有一股坚强的感觉。
月色下，少女在花的面前微微哀鸣。
“不喜欢和我一起赏花吗？”
“没有的事。”少女摇了摇头，“伊恩先生，我很喜欢和你一起赏花。”
伊恩早已分不清楚她是真的无所畏惧，还是说不想让自己担心。
但无论是哪种，都只是腐化路上必将经历的一步。
苹果汁如河流般汇聚，一点点地朝着后花园的深处流淌而去。
少女原本勉强平静下来的眼瞳也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地瞪大。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
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接受。
少女的手在草地上挪动着，几乎要把那些鲜嫩的草芽给拽下来。
等花朵于太阴中盛开后，她的手中已经多了许多根断草。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想要维持美好的契约，是绝不会只是静止。
“你还行吗？”
“好像看上去真的不愿意和我赏花呀。”
“没有的事！”少女忍住眼角的泪水，否定掉难过，只剩幸福。
“伊恩先生，请不要有所顾忌。”
“就和我们约定好的誓约一样，继续下去吧！”
伊恩知道阿尔托莉雅是在说谎。
和摩根在月色下幽会无数次的他，早已知道女孩子在这种时候应该是什么反应。
但——
这就是他最初的目的。
让她感到羞耻，但是却又会接受一切。
他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只是一位为了摩根能够卑鄙到杀死自己同僚的混蛋而已。
“那阿尔托莉雅，请把它记在心中。”
“嗯……伊恩先生带我看的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花朵于月光下彻底绽放，吞吐着周遭的幽暗。
好一段时间后。
卑鄙者的灌溉浸满了后花园里的每一处路径，将参差通通掩盖了起来。
少女的眼睛也瞪大了几倍，那是目睹惊世奇迹般的表情。
痛快吗？
那当然是痛快的。
只是伊恩总感觉内心有针一般的刺痛。
但无论如何，先让一切都恢复往日的模样吧？
但就在此时——
少女却拉住了伊恩的手。
“伊恩先生，夜还很长。”
“花朵还没有凋谢呢。”
“我……一想要和你继续欣赏这种美景！”
“……”
伊恩无言以对。
这份真心让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真的越过那条界线。
夜晚的湖边也在这种顾虑中，迎来了少女的莺啼。
77.被玷污的少女与骑士王之影（四千字章节）
【你和阿尔托莉雅度过了一个扭曲而甜蜜的夜晚。】
【她本不该被玷污的地方最终还是成为了你战利品的一部分。】
【不过她并未因此而产生任何一丝难过，反倒是露出了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们相拥睡去。】
【黎明时分，你们醒了过来。】
“该回去了吧？”
伊恩一边替阿尔托莉雅梳理好头发，一边如此说道。
“嗯。”少女点了点头。
“伊恩先生，天一亮，我们就回去吧。”
“不过——”
阿尔托莉雅看向伊恩，眼神中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伊恩先生，在这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就是……”
阿尔托莉雅别过脸去，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害羞。
“伊恩先生，你昨晚开心吗？”
“……”
明明是自己被玷污的过程，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反倒像是她从伊恩这边获取到了什么稀有的宝物一样。
男人即便再铁石心肠，听到这样的话，也不免有些动容起来。
他将少女搂入到怀中，在那柔软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然后微笑着回复道：
“当然。”
“我很开心。”
少女的脸红了起来。
那是最为真挚，但平时又绝对不会释放出来的感情。
“那这样的话，伊恩先生，以后就请你用这种方式来作为我们希望的延续吧。”
“直到——”
“伊恩先生你觉得可以接纳这一切为止。”
“那如果我一直接纳不了呢？”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吧！”阿尔托莉雅微微歪着脑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
伊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得有足够的勇气才能够笑着说出这样的话。
阿尔托莉雅，她是认真的。
【你和她一同回到了马上。】
【你们骑着东斯塔利恩，走上了来时的路。】
【她依偎在你的怀中，就像是刚刚过完新婚之夜的妻子一般。】
【你没有破坏她的美好幻想。】
【因为你知道它迟早会自己粉碎。】
【在路过一个山崖，她忽然勒停了马。】
“伊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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