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咱已经被你弄糊涂了。”
【你沉默了。】
【你看着眼前的酒吞童子,犹豫了好一会。】
【你决定和她再多说一些。】
【你将源满仲曾经和你说过的事情,又对她复述了一遍。】
【酒吞童子对此感到非常惊讶。】
大江山鬼王此刻的表情显得很是惊讶。
“那头牛竟然背负着这样的东西吗?”
“咱可完全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更危险的地方在于另一件事。”
伊恩看着眼前娇小的女鬼,神色显得比以往都要认真不少。
“什么事?”酒吞童子追问道。
“嗯……既然可以确认不是大江山的鬼怪们所做的,但此刻却又真实地发生了。”
“那么——”
伊恩看着眼前的酒吞童子。
“它与赖光使用的那股力量间或许会存在着什么联系。”
酒吞童子愣了一下,而后迅速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因为源赖光用那股力量把我给斩杀了,所以导致‘那个存在’的诞生吗?”
“是的。”伊恩点了点头,“我想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故事的脉络已然清晰。
百鬼夜行扰乱了平安京,进而催生了对大江山的讨伐。
而在这趟讨伐当中,源赖光又因为急于想要从酒吞童子的火海中救出自己的丈夫,因而用上了那股力量。
再来——
便是如今的情况了。
很显然。
在源赖光身上的那股力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喂!”
酒吞童子有些着急起来。
“按你这么说的话,一切的问题不都是出在咱身上了吗?”
“咱做过坏事!但不是所有坏事都是咱做的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伊恩如此回应着。
“况且真要说起来的话——”
“如果我能够把你打倒,赖光就不会用上那股力量了吧?”
“是我的问题。”
“诶?”酒吞童子愣了一下,然后又回答道,“是咱太厉害的问题!”
“酒吞童子,你错了,是我太弱了。”
“不,是咱!”
酒吞童子将伊恩送给自己的那瓶酒咕噜噜地喝了下去,胆子又大了几分。
“咱就是太强了才会导致这样的!”
“……”
伊恩笑了一下。
没有就孰强孰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好吧,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希望你继续帮助我弄清楚这些事情。”
不知是喝酒喝太多,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酒吞童子的脸色已经红的不行。
“不用你说,咱也会的。”
“当然前提是酒水管够!”
“你能帮上忙的话,想喝多少都没问题。”
【源赖光已经很忙了。】
【所以你选择自己在暗中处理这些事情。】
【你和酒吞童子开始了在平安京的进一步调查。】
【你发现这位大江山鬼王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相处,只是单纯地嘴硬而已。】
【不过这并未能够对你们的调查产生任何裨益。】
【直到这一天。】
【一封书信来到了源氏的宅邸上。】
【它似乎来自一个名为“鬼岛”的地方。】
130.来自鬼岛的丑御前之信(四千字章节)
【这是一封直接送到了源氏宅邸的书信。】
【它或许本来不该交到你的手上。】
【但你看着这封信件,却有种自己不得不打开它的想法。】
【你拆开了它。】
信封的内容很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出乎了伊恩的意料。
“请‘我’到鬼岛来一趟。”
“——丑御前参上。”
除开这两句带着目的性的文字,剩下的便是叙述性的内容,都是关乎如何抵达鬼岛的指导。
虽然需要费心理解的内容很简短。
但伊恩却能够感受得到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其一、未知的鬼岛。
这是一个伊恩从来没有在平安京听到过的地名。
但写这封信过来的人却能够清晰地说明出如何前往这个地方,以及一路需要注意的各种事情。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无外乎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其本身就在岛屿上、要么其已经多次前往这个地方。
但无论是哪一种,思考起来都会发现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其二、信封中的所用到的称呼。
这封信件里既没有用上代表尊敬含义的您,也没有用上普通指代的你。
而是用了一个非常特殊的“我”。
署名则是“丑御前”这种几乎没有在以前听说过的名字。
伊恩并不能理解这么称呼的意义。
但他感觉得到,在这个名字的背后,隐藏着极大的秘密。
所以——
这或许是一封寄托着某种风险的信件,
看着它,伊恩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就在此时。
源赖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夫君,该喝药了。”
“虽然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也还是得继续注意保养才行。”
听着这样的话,伊恩将这封不知是何人寄出的信件藏在了衣袖中,随后又回过头来,回应起源赖光。
“嗯,我知道了。”
【你喝下源赖光为你准备好的药。】
【你并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告诉她神秘信封的事情。】
【你和她稍微温存了一会。】
【她有政务上的事情要去处理,便很快离开了。】
房间又一次剩下了伊恩一个人。
他的手微微闪动起光芒。
那是阴阳师的某种术式。
而后——
酒吞童子便随着这种光芒的闪动,而被召唤了出来。
“诶?”
“现在就把咱给叫出来了吗?”酒吞童子打着大大的哈欠,“平时都不是在这个时候的吧?”
伊恩和酒吞童子的调查已经持续一年有余了。
虽然几乎算是一无所获。
但大阴阳师也发现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甚至还有点轻浮的大江山鬼王实际上做起事来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
所以伊恩和她的关系也比以前缓和了不少。
“当然是有事情。”
“不然我也不会就这么把你叫出来。”
说着这样的话,伊恩便将刚刚藏进自己衣袖的信封掏了出来,摆在了他和酒吞童子中间的榻榻米上。
“这?”
酒吞童子有些不明所以。
“给咱看这个干什么?”
“这也不会是写给咱的书信吧?”
“你先看看再说。”
“……”
虽然心中仍有许多疑惑,但听到伊恩这么一开口,酒吞童子就知道自己没什么辩驳的余地了。
她拿起了放在榻榻米上的信件,认真地查看起来。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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