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婆来自一千年前 第73章

作者:花还没开

刚刚的红酒好喝吗?”

许青注意到姜禾眼神好像有点不对。

“不太好喝。”

姜禾脸蛋红红的,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会喝多了吧?”

“没有。”

“那就好,喝半杯应该也不至于醉……看看我爸给了我什么宝贝。”

许青从兜里掏出小盒子,映着路灯打开,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这老两口……

他有些无力吐槽。

“这是什么?”姜禾看着里面的小方袋儿问。

“气球,就是可以吹很大的,现在用不着。”许青扣上盒子,把它揣进兜儿里,回头看看楼上家里的灯。

真是想太多了。

“气球为什么要吹起来?”

“因为它就是用来吹的,吹得很大了以后捏一下,砰!”

“以后用得着吗?”

“可能吧……”

两个人慢悠悠朝另一边楼走去,姜禾闷着脑袋沉默半天,到楼道口时忽然问道:“我们……现在还算是清清白白吗?”

“清清白白……吗?”

许青瞧着她的样子犹豫了。

该不该清白?

好像有陷阱。

第108章:还清白吗

问心有愧肯定是有愧了。

可是还清白吗?

姜禾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她喜欢这样的日子,想赖上他。

不想回去了。

唐朝那个山沟沟,什么也没有,吃的是硬的,喝的是脏的……

“清白吗?”

许青再次反问,定了定神,努力不让酒精影响自己,他感觉姜禾好像喝多了,小脸红扑扑,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看看左右,沉吟道:“这事……有点复杂,我们回去再说。”

这妮子有点动春心了。

摸着兜里的盒子,许青咯噔一下,难道这就派上用场?

明天她酒醒了怕是把头盖骨都给自己掀了。

“很复杂?”

“对,很复杂,我们晚点说。”

两个人进去秦家,秦茂才已经把锅端上桌,咕嘟咕嘟滚着气泡。

一瓶海之蓝,三双筷子。

电视上放着春晚,双人相声一唱一和的。

“叔,怎么不再找个?”

两杯酒下肚,许青瞧着房间,一年过去,还是那么简陋,半点模样没变。

就一张沙发,配张茶几,然后墙上一电视,阳台一狗笼子,不脏不乱,但很清冷。

秦浩跟秦茂才父子俩人住这儿,什么都不讲究,就是个吃饭睡觉的地儿。

“我上哪儿找去,谁看得上我呀。”

“那可没准儿。”

许青夹着猪头脸瞧来瞧去,道:“你看那些夕阳红,六七十岁了还能跳广场舞勾搭到一块儿……”

“得得,得了吧你。”秦茂才笑骂,转向姜禾招呼:“姑娘吃菜。”

“嗯,好。”

姜禾也在打量着房间,墙上挂着几张照片,她认出来那是见过几次的秦浩。

是个警察……

转头瞧许青一眼,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今年都在你家过年了,你们这是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秦茂才朝许青举杯。

“还没想那事儿,先看看再说。”

“她是江城的?”

秦茂才问,许青没答话,看向姜禾。

“我不是……我是浙城的。”姜禾道。

“浙城好啊,我以前去过那边,去弄茶叶。”秦茂才脸上露出一抹回忆,“好多年前了,去了半个月,下了半个月的雨……

嘿,你是来江城上学?”

“不是,我是来工作的。”

“这么早就工作了?”秦茂才惊讶,“看着挺年轻的。”

“我没有上学。”

“哦哦,这样啊,也挺不错,让这小子照顾你。”

“……嗯。”

秦茂才看她认真的样子,没有再唠叨,抬手拿起酒杯朝许青示意。

吱溜一口酒,他咂咂嘴,忽然叹息:“这一晃眼的功夫,你小子都要成家了,过得真特……真是特别快。”

“耗子不也谈着呢嘛,都要有这一遭的。”许青笑,又给他倒上一杯。

和老头儿说话,比和许文斌一起喝酒有意思多了。

“他那个谈几个月了我连人影都没见着过,要不是发个照片看看,我还以为他跟鬼谈恋爱呢!”

秦茂才撇嘴,人和人是真的不能比。

“有的谈就好,这不能急,你看我都不急……”

许青和秦茂才闲扯淡,消磨时间,姜禾静静地看电视,觉得好像有哪不对,但又找不出来。

电视上跳舞唱歌小品一个接一个播放,时间到九点半多,老头儿酒意上头,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来以前,许青看差不多,晃悠一下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叔,您早点休息。”

“哎……你别动,放这儿我自己来收拾就行了。”秦茂才见他收拾碗筷,出声制止。

“不费事,您坐着吧。”

许青把他按下去,收拾没吃完的菜到冰箱,碗碟拿到厨房洗干净,姜禾跟在一旁想帮手被他阻止。

“感觉怎么样?”他问。

“什么感觉?”姜禾不理解他的意思。

“你和现代人的差距。”

“……”

姜禾愣住。

许青把碗筷收拾干净,扶着秦茂才回屋躺下,出来关好门后带姜禾离开这里。

……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远处闪过烟花的影子。

两个人静默地走在小区路上,耳边是一旁楼里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欢声笑语。

除夕夜的万家灯火,总是欢乐比较多的。

“春晚好看吗?”

许青裹着衣服,寒风吹得他头脑清明了一些,侧头看着姜禾,“你看了很久。”

“好看。”

姜禾回过神,思量着道:“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好好想想,自己想出来比我告诉你要好的多。”

“哦。”

姜禾不再吭声,低头瞄瞄许青的手,正在犹豫,许青已经伸过来拉住她。

嗯……就是这种感觉。

她眼皮颤了一下,不由抿抿嘴。

除夕的出租很难打到,两个人在夜里站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

这次出门前姜禾提前帮冬瓜放好了口粮,没有再把它饿的喵喵叫,见两人回来只是甩了甩尾巴,趴在窝里不想动。

“我们可以守岁,就是到很晚睡,也可以不守,洗洗澡直接睡觉……”

许青回来就瘫到沙发上,晃晃脑袋,又爬起来给自己找水喝。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记得换上新衣服,全都换新的。”

姜禾没有动作,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纠结半天,一开始想说的话已经说不出口。

见许青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躺在沙发上喝完水便昏昏欲睡,她脑袋乱乱的。

恩人……登徒子……好感……生活……

呆坐良久,姜禾目光闪动两下,从许青脸上移到厨房,犹豫片刻起身过去。

“你做什么?”

许青听到动静,仰起头瞧瞧,问了一声没得到回应,闭上眼睛细细思量最近姜禾的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还清白吗?”

姜禾的声音让许青重新睁开眼睛,见到她的样子怔了怔,视线下移,她右手提着平时做菜用的白牛二。

“你喝酒干嘛?”许青瞬间清醒。

姜禾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

“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许青试着把她手里的酒瓶拿下来,姜禾松开手,依然看着他。

“我们还清白吗?”

“……”

见许青不出声,姜禾忽然伸手把他按在沙发上。

“清白!”许青惊了,试着挣一下挣不动,连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