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婆来自一千年前 第324章

作者:花还没开

隔天买年货,许锦和许十安都不想再出门了,这种传统习惯随着时代发展,越来越不被重视。

几十年前还是苦日子,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唯有过年鸡鸭鱼肉油水充足,热热闹闹,二十年前已经禁了鞭炮,过年只是个习惯,到现在,平时想要什么有什么,春节的意义只剩假期,像什么贴窗花、送灶神、割年肉、守岁……七七八八,大多都已经被遗忘在历史长河里。

还有给在外游子一个归家的理由,仅这一点来说,就该把它过得有点仪式感。

于是姜禾买了鸡鸭鱼,都是活的,也没乱扑腾,安静被她提在手里,带回家放在厨房。

许青怀疑可怜的鸭子和鸡被她威胁过了,比如:谁敢挣扎就先炖了谁。

“妈,我来帮你!”

许十安捋捋袖子跃跃欲试,想要帮姜禾杀鸡。

看过很多次了,他也很想体验一下,然后被姜禾瞪走了。

杀鸡是个技术活,一般人搞不来,要是一刀把鸡头剁掉,鸡的尸体还会扑腾乱飞,把厨房搞得到处都是血,也放不干净,残余的血凝固在鸡肉里,影响肉质和口感。

最好的还是割破动脉,让它汩汩流干。

姜禾谆谆教导,上手给许锦示范,许锦生无可恋地看着那只鸡微微抽动的尸体,“妈你为什么不教十安?”

“他不聪明,学不会。”

“其实我也不聪明。”

许锦很无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父母眼里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形象。

春节其乐融融,过完年,许十安提前几天就返校了,说是返校,其实几个人都心知肚明,是和潇潇回洛城去浪了。

姜禾挪挪屁股挤在许青旁边,用肩膀戳戳他。

“放了。”许青知道她想问什么。

儿行在外,父母担忧,要是一般情况也就罢了,许十安这俩人从幼儿园开始认识,很让人担心。

秦浩同样担心,每次见到许十安都莫名感觉自己快要当外公了。

在回洛城的动车上,潇潇在双肩包里掏充电器,掏啊掏,忽然掏出来一盒奇怪的东西,不由愣了愣。

许十安表情很精彩,“我老丈人这么急?”

“……”

潇潇的脸越来越红,一把塞进去,紧紧捏着手机,怒瞪许十安。

“我没想法。”许十安举手投降。

“真的?”

“真的!何况君子论迹不论心,我又没做什么,这都是你……嗯……也可能是阿姨给你塞进去的。”

潇潇扭头看着窗外生闷气,偷偷塞就塞,也不说一声,竟然让许十安看见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许十安出声道。

“你给我滚。”

“哦。”

看到潇潇脸红到耳根,他很明智的收声,不然怕是要腾腾冒蒸汽。

“说不定我包里也有。”

许十安忽然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把自己包拿下来,各个小兜摸一遍,果然,有个小塑料袋。

阿西吧……

“他们怎么回事?!”潇潇大怒,难道自己是那种女孩吗?

许十安想都别想!

努力保持平静地把手里东西塞进背包,许十安侧头转向别处,偷偷笑了。

“你是不是在笑?”

潇潇怒视着他,那天都说不要亲了,就在楼下,这货还不撒手,结果被秦浩逮个正着,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气死了。

“我没有在笑。”许十安很严肃地摇头,“他们太不靠谱了,我们两个明明清清白白。”

“你明明在笑我!”潇潇伸腿踢了他一脚。

才大一而已,那种事怎么也要等到毕业吧?不然的话……

反正肯定不允许乱来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干爹会把许十安打死,老爹会死命拦着,然后狠狠痛揍十安一顿,再亲手打死。

就算没有意外,女孩子也是要矜持的。

潇潇深呼了一口气,用手捧捧发热的脸颊,坐正了身子闭起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许十安年轻的身体……

不好,脸又红了。

“我怀疑你头顶会冒热气。”许十安把脸凑近,看潇潇颤动的睫毛,用手指戳戳她脸蛋,猝不及防被潇潇张嘴咬下去。

还好他躲得快,再戳一下……

“哎哎!松口!”

第383章:续42

洛城的五月气温已经升上来。

许十安和潇潇俩人可能不喜欢热烈的天气,刚过完寒冬天气回暖,趁着五一小长假,背上包包出去双人游。

他不像许锦那么宅,潇潇也一样,年轻活力十足,老想着踏遍祖国大好河山。

五月的西部,雪还没完全化开。

“呀啦索~这就是青藏高原!……呸呸。”许十安来的时候不是一个好天气。

两个人早在年初就规划好了行程,小长假去玩,暑假做兼职。

布达拉宫、纳木措、林芝……据说可以洗涤人的心灵,潇潇觉得许十安的心灵该好好洗一下,免得天天想一些有的没的。

“你要高歌一曲吗?”

“想,但是人太多。”

许十安道,他爱极了这一望无垠的感觉,远处白雪皑皑的山脉,与江城雪景是不一样的景色。

两个人坐一天车,此时也不觉得劳累,很兴奋地去酒店放下包,便又跑出来。

远在江城的许青看到许锦发来的截图,转给姜禾瞧瞧。

十安这俩人说在洛城兼职,朋友圈却没屏蔽许锦……可能是故意的,让他知道一下俩人去哪玩了。

这样总好过乱猜俩人去干嘛了。

“咱们以前都没在纳木措过夜,没看见星空可惜了。”他有点遗憾地对姜禾道。

“难不成你现在还想去?”

“老了,没那么大劲头了。”许青摇头。

他没那么大劲头,许十安却兴致勃勃,带着潇潇转了大半个下午,预定的住宿也是在附近,就是为了拍一张纳木措的满天繁星。

这几乎是全国最美的星空,恢弘的银河横贯天际,抬头不由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从小在城市长大,天上星星越来越少,总觉得银河这玩意,啧,地球不就是在银河系里嘛,看什么看,哪能看得见……

然后到这地方,一抬头,那种震撼,哇,特么天上真的挂着银河,璀璨生辉。

潇潇站在星光下,白色外套显得她更加娇小,纤细柔软,脸蛋白白润润,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我永远喜欢潇潇!”许十安的声音在夜空里传出很远。

“要死啊你!”

潇潇挥着拳头追打他。

夜风裹挟着寒意,西部昼夜温差很大,两个人在外面闹了一通,天气愈冷,才裹着大衣恋恋不舍地回去。

房是双人房,虽然许十安百般保证不会做什么,但是潇潇信不过他这张嘴,毛手毛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外出游玩躺一张床上睡几天,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睡衣放在床头,潇潇坐在床上翻看两人拍的照片,浴室里水声潺潺,许十安还在洗澡,她挑出来几张拍的不错的,上传到相册里。

“在家又不是没躺在一张床上过,就抱着,什么也不做,我肯定不是那种……那什么人啊。”许十安擦着头发出来,很不甘心。

“我妈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潇潇道。

“那是我老丈人是骗人的鬼,我和他不一样。”

“呸,什么就你老丈人。赶紧吹干头发睡觉,别想有的没的。你污秽的心灵需要好好净化一下。”

潇潇啐了他一口,放下手机抬起头,许十安这货臭不要脸的只穿了短裤。

壮实的臂膀不像穿着衣服时看起来那么瘦,强有力的后背线条,虽说平时懒散,那只是和许锦比起来罢了,曾经帮潇潇出过头,他很清楚锻炼的重要性。

背上还带着点点水珠没有擦干,潇潇看了片刻,忽然感觉到有点晕眩。

“我怎么就污秽了?想和我女朋友抱一块儿睡个觉能叫污秽?你……”

许十安蹲在地上找出吹风机,转身愣住,“你怎么了?”

“我没事!”

潇潇捂着脸腾腾跑进洗手间。

许十安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忽然看到洁白的床单边缘有两点艳红。

“开门!”

嘭嘭嘭!

“别锁门啊!你开门!”

“我不要!”

潇潇背靠着门,要是平时开就开了,两个人摸摸抱抱也不是一次两次。

可是现在,她在流鼻血。

“快点开门!”

许十安急死了,“再不开我踹门了!我真的踹了!”

咔的一声,门打开了。

潇潇捂着鼻子,身体一晃,靠在墙边差点摔倒。

“快吃药!”

……

几天后在回程的火车上,潇潇还在闷闷不乐。

早知道跟许锦学学拳,不至于这么体弱,许锦练了那么多年,也没练成她小时候想象中满身肌肉的样子。

“要不要再吃两颗?”许十安摸出药片问她,“万一再有低原反应怎么办。”

“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女孩子对男人流鼻血……”

“你再说!”

潇潇气急,抓住他胳膊狠狠咬一口。

偏偏在他洗完澡的时候有了高反,这个污点一辈子洗不掉了。

说起来还是怪这货,在外面和她打闹,还没适应高原环境。

“放心吧,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许十安认真道。

潇潇看着窗外生闷气,这个鬼地方再也不来了。

……

五月的南艺,很有艺术气息。

这个黄金周,阿庆也没有回家,这边离江城很远,一般都是寒暑假才回去。

他喜欢这里的生活,江城确实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