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收到自己骨灰盒后绝世无敌 第309章

  “还是你在他身上浪费的那些年?”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戳中了某个最深的伤口。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青侧身靠着窗台,仰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其实有个很简单的道理。”

  “一个人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不是看他怎么说,是看他怎么做。”

  “碎掉的东西,再黏也合不上。踩过的狗屎,再擦也还是臭。”

  柳二龙愣住了。

  不是因为话糙。

  是因为话对。

  “你今天看到的,不是玉小刚变了。”

  林青的语气平淡:“是他玉小刚一直都是这样,你只是今天才看清楚。”

  柳二龙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次,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

  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允许自己体验过的情绪——释然。

  有人在碎了的东西里反复翻捡碎片,割得满手是血。

  有人在废墟旁边,递过来一杯茶。

  林青把茶杯递给她。

  “行了,今晚你睡隔壁房间。”

  林青走向床榻,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

  柳二龙站在原地,看着林青的背影。

  他躺回床上,随手把隔音魂导器关了。

  小舞翻了个身,把腿搭在他身上。

  独孤雁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二妮迷迷糊糊睁开眼,问了一声“阿青?”

  “没事。”

  林青闭上眼睛。

  “睡吧。”

  柳二龙默默退出了房间。

  推开隔壁房门的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色手环。

  摘下的动作,做了一半,又停了。

  她把它重新戴好。

  手环还在发凉,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冰了。

第322章 皇家纨绔与帝国暗流,雪珂与雪崩

  翌日清晨。

  天斗大酒店一楼餐厅。

  宁荣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调羹,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面前的燕窝粥。

  她没在喝。

  她在盯人。

  坐在她对面的朱竹清也没在吃早餐。

  这个平时吃饭最认真的姑娘。

  此刻把一盘水晶虾饺晾在一边,目光越过茶杯,锁定在斜对面那三个人身上。

  孟依然叼着一块桂花糕,视线来回扫射。

  叶泠泠难得抬着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四人组成了一个标准的扇形观察阵型。

  而被观察的三个人——小舞、二妮、独孤雁,正以惊人的默契回避着所有目光接触。

  小舞埋头对付一碟小笼包,吃得极其专注,专注到连醋都忘了蘸。

  二妮端着茶杯,盯着茶水,仿佛能从碧螺春里看出花来。

  独孤雁最夸张,她把脸转向窗外,对着大街上的行人发呆。

  那条街她已经看了快一炷香了,连路过几个卖糖葫芦的她都能报出数来。

  宁荣荣放下调羹。

  当!

  声音不大,但小舞夹小笼包的筷子明显抖了一下。

  “昨晚。”

  宁荣荣开口:“你们开的房间,在几楼?”

  “五、五楼。”小舞盯着小笼包。

  “哦?我们住四楼。你们住五楼。”

  宁荣荣声音甜得发腻:“那怎么今早我从四楼走廊路过的时候,看到你们三个从林青房间出来?”

  独孤雁的背影僵了一下。

  二妮低头喝茶的速度加快了。

  小舞直接把小笼包塞进嘴里,成功阻止了自己说话的企图。

  “所以那间新开的房间,床单是干的吧?”

  “荣荣——”

  独孤雁闭嘴了。

  朱竹清默默夹了一只虾饺。

  孟依然的桂花糕停在半空。

  叶泠泠重新低下头,但耳根是粉红的。

  “行了。”

  二妮放下茶杯,脸上带着温柔又无奈的笑。

  “荣荣,别逗她们了。”

  “我没逗。”

  宁荣荣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我就是好奇,三个人,空间不够大,需要单独开一间,这个‘空间’到底指的是什么空间。”

  “荣荣!”

  小舞的脸红得能把小笼包重新蒸热。

  “好好好,不说了。”

  宁荣荣终于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燕窝粥。

  “反正某三个人啊,心照不宣。”

  独孤雁把脸埋进菜单里。

  二妮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场没有硝烟的早餐审讯,以宁荣荣的完胜告终。

  林青则选择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

  众人刚走出酒店大门,天斗城清晨的阳光还有些懒洋洋的。

  街道上人流渐密,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刚出炉的炊饼和热豆浆。

  几个小孩追着一只滚落的竹球从林青脚边跑过,笑声清脆。

  然后这平静就被打破了。

  “让开让开让开!”

  马蹄声和喝骂声从街角传来。

  一队护卫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横冲直撞地拐了过来。

  那年轻人骑着一匹毛色油亮的白马,马鞍上镶着金边,衣服料子在阳光下泛着蚕丝特有的柔光。

  他仰着下巴,眼神里带着那种独属于“投胎投得好”的傲慢。

  路边的小贩慌忙收起摊子。

  一个卖鸡蛋的老婆婆慢了一步,篮子被护卫的马鞭扫到,鸡蛋滚了一地。

  老婆婆跪在地上捡,护卫连看都没看一眼。

  锦衣年轻人策马从老婆婆身边经过,马蹄踩碎了一个滚远的鸡蛋。

  啪。

  蛋液溅在他的马靴上。

  “晦气。”

  他皱了皱眉,朝老婆婆啐了一口,“老东西,不长眼。”

  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小舞的拳头瞬间攥紧。

  独孤雁的碧绿色魂力已经在指尖闪烁。

  林青按住小舞的肩膀,摇了摇头。

  独孤雁注意到林青的眼神,也暂时收了魂力。

  但那个锦衣年轻人,在经过酒店门口时,突然勒住了马。

  他的目光扫过林青身后。

  他的眼睛亮了。

  他翻身下马,整了整衣领,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几个护卫立刻跟上,在他身后排成人墙。

  路人纷纷避让,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林青这边。

  “哟。”

  锦衣年轻人站定,目光在小舞等人身上来回扫了两遍:“今天运气不错。”

  “你,你,你,还有你。”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

  “跟本皇子走吧。”

  “做本皇子的女人,保你们吃香喝辣,比跟这个小白脸强一万倍。”

  空气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