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曜站起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小南。
“我只是想让她亲眼看到一个真正的选择。你守着他,守着他那条注定失败的路,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强求。但我会让我来的目的留在这里。如果有一天你想明白了,可以来找我。”
宇智波曜转身走向洞口。
长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确定我会失败?”
“弥彦的遗志让你建立晓,但你心里的那个和平世界,从来不是弥彦想要的。你只是用他的旗号安慰自己罢了。”
宇智波曜没有回头。
“长门,你骗得过世界,骗不过自己。”
小南目送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月光中,手中那束纸千本无声地松开,落在地上,像飘了一地的白花。
……
木叶村外围东北树林。
佐助的身影在焦黑的树冠间穿梭,眼中万花筒的纹路疯狂旋转,手中凝聚着由雷遁查克拉压缩而成的光刃。
距他十丈之外的空间中,一道黑色的人影正不断虚实交替地闪避着,正是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透过扭曲的空间观察着大佐助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反击的时机。
“怎么,亲手终结自己那位天才哥哥的宇智波佐助,就这点本事吗?”
带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
“烧了这么多火,也不怕把整个木叶都点着了?”
“你很快就会后悔说出这句话了。”
佐助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双手猛然拍地,查克拉以惊人的幅度爆发。
黑炎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开去,将整片树林化作一片漆黑色的火海。
那片火焰将树木、地面、空气尽数点燃,不留下一寸可以站立的实体空间。
……
第400章 成长
面对佐助的攻击,宇智波带土眉头一皱,本能地使用神威虚化,将身体转入异空间。
只是,当他再次试图凝聚身形时,那漫天的黑炎已经让整片空间的立足之地消失殆尽。
只要他解除虚化,就会立刻踩在火焰之上。
“你以为这种程度的火能困住我?”
宇智波带土冷冷道,旋即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已经在持续的虚化状态中维持了很久。
佐助站在火海之外,静静地看着处于虚化状态的宇智波带土:
“你每次进入虚化状态,持续的时间大约在五分钟上下。
这是你那只写轮眼的神威能力极限,四代目火影当年通过交手记录下的数据,没想到你还不知道吧。”
宇智波带土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用虚化躲避攻击,在实体化的瞬间发动反击。”
注意到宇智波带土的表情变化,佐助心中越发确认。
“但只要让你保持虚化状态超过时限,你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天照烧光了这里所有的地表实体,你只要解除虚化,就会被黑炎点燃。那你还能去哪儿?”
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停在虚实之间的夹缝中,没有再移动,看着一边的佐助,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你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逼我现身逼我虚化,然后铺满火焰,隔断我的落脚处。你是在故意拖延我的虚化时限。”
“没错。”
佐助没有否认。
“我比你想象的要更了解你。你的瞳术虽然拥有近乎无敌的虚化能力,但赶路、攻击、闪避都依赖它。
而一旦我制造出一个让你无处立足的环境,你的瞳术就成了一座逃不出的牢笼。”
宇智波带土沉默片刻,声音变得冰冷危险:
“那你觉得,你赢定了?”
“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佐助的双眼中那对万花筒的纹路再次流转,一圈圈紫色的查克拉在他身周汇聚成须佐能乎的骨架。
“现在,你可以选择解除虚化,被我的黑炎吞噬。
也可以选择继续维持虚化,然后亲眼看着自己被永远困在异空间里。”
佐助站在火焰的间隙中,万花筒写轮眼锁定着半空中那道悬浮不动的身影。
须佐能乎骨架已经凝聚到第二形态,半身巨人手持巨弓,弓弦上搭着一支由天照黑炎凝缩而成的箭矢,箭头直指宇智波带土。
“还不打算出来?”
佐助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冷嘲。
“你的瞳术虚化时间差不多到了。解除虚化,你会被天照烧成灰烬。
维持虚化,你会永远困在异空间里,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你选哪一条?”
宇智波带土悬在虚实之间,面具下的那只眼睛微微颤动。
他比佐助更清楚自己的处境。
虚化的极限时间即将到来,而周围数十丈之内已经没有一处可以立足的实体。
他尝试在远处凝聚一道空间涡流,但佐助那双眼睛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路数,箭矢微微偏转,将那道空间通道截断。
“你无处可逃。”佐助缓缓松开弓弦。
那支黑炎箭矢呼啸而出,仿佛一道黑色的流星贯穿夜空。
宇智波带土瞳孔骤缩,在最后一刻将身体集中向一侧偏移,箭矢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却将他的长袍边缘点燃。
黑炎沿着衣料迅速蔓延,在宇智波带土的皮肤上咬出焦黑的印记。
“啊!”
宇智波带土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吼,猛地撕开那件燃烧的黑袍,将整片衣物扯落甩向远处。
然而黑炎已经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
他喘息着坠落向地面,脚步踉跄地踩在焦土上,被迫从虚化状态中完全解除。
“伊邪那岐,弄出来吧,你不要在我面前伪装了,我知道你有保命手段,就跟觊觎宇智波写轮眼的团藏一样。”
佐助盯着他那只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僵了一瞬。他抬起头,面具下的那只眼睛透过裂缝死死盯着佐助:
“你连伊邪那岐都算到了。”
“团藏用过的那点伎俩,我早就看透了,你尽管用,等到你所有保命手段消耗完,我必杀你。”
佐助的万花筒微微转动,瞳孔深处浮现出一丝讥诮,以及一丝仇恨。
这些都是通过屠戮自己族人得到的东西,眼前的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罪该万死。
对于宇智波佐助的仇恨目光,宇智波带土不为所动,一些无用的家伙而已,杀了就杀了,最重要还是自己的琳。
之后,宇智波带土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已经做出了决定,猛地单手结印,启动了伊邪那岐的术式。
那一瞬,他左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灼伤如同倒映般消失,被黑炎烧伤的皮肤重新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伤过。
作为代价,他的右眼眶中那颗写轮眼迅速失去了光泽。
从一片猩红变成灰沉沉的死白,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点灵魂。
宇智波带土咬紧牙关,抬手将那颗失明眼珠生生挖出,随手抛向地面。
那声轻微的落地声,在寂静的焦土上格外清脆,眼眶中涌出鲜血,顺着那张面具的内壁流淌而下,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宇智波带土猛地释放出最后一道空间涡流,身形在虚与实之间剧烈扭曲,随即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话:
“佐助,你很强……但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
佐助静静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半晌才低下头,目光落在地上那颗被宇智波带土遗弃的眼珠。
走过去,弯腰拾起那颗已经失去了光芒的写轮眼,将它收入卷轴,抬眼望向木叶村的方向。
“还没结束……我也一样。”
……
木叶村,火影大楼前的长街。
战火已经从村口蔓延到了村心。
木叶丸穿过一条燃烧着火焰的巷子,浑身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呼吸粗重,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
他的右手中攥着一管注射器,玻璃管萃取的浅绿色液体在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那是他在逃离暗部时从地窖中翻出的战利品,初代火影的细胞提取液。木叶丸原本没有打算用这东西。
他想要的只是让那个村子痛,让那些人尝到被背叛的滋味。
但随着战局的变化,晓后劲不足,自己处境越来越危险,木叶的忍者开始收拢包围圈。
木叶丸发现自己在木叶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上忽然变得无路可走。
“我不能死……不能让那些人白死……”
木叶丸喃喃着,咬了咬牙,将那管液体狠狠注入自己的脖颈。
一阵剧烈的抽搐从脊椎深处炸开。木叶丸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喉咙,感觉到那液体正在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改造自己的身体。
经脉被强行拓宽,查克拉暴涨,皮肤之下涌动着失控的树藤般的能量。
木叶丸痛苦地蜷缩在地。
直到那股力量逐渐稳定下来,喘息着爬起来,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庞大能量,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这样的力量……足够干掉那些邪恶的宇智波家伙,杀了那个诋毁爷爷的老太婆……杀了所有人……不对。”
只是突然间,木叶丸察觉到不对劲,似乎极强的危险感从远处传来,猛地抬起头便看到了一柄剑。
那是一柄通体银白的剑刃,携裹着锋锐的查克拉光芒,从长街尽头呼啸而至。
那柄剑还没等木叶丸的瞳孔捕捉到轨迹,便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
剑锋从他背后透出,带着一串飞溅的血珠,将他的身体牢牢钉在了地面上,无法动弹。
“啊……”
木叶丸张着嘴,发出一声沉闷的垂死的响动,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那截剑身,又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长街尽头那道缓缓走来的身影。
佐助的黑发在火光中飘动,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草薙剑在他手中嗡鸣着,散发出冷淡的锋芒。
“猿飞木叶丸。”
佐助走近,低下头看着他,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你用伊鲁卡的性命换鸣人的下落。你杀了手打大叔和菖蒲。
你放晓进木叶。你已经不配做一个木叶忍者了。”
木叶丸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他体内的木遁细胞在那柄剑贯穿身体后彻底失去了控制。
无数绿色的树藤从他的皮肤下挤出、膨胀、蔓延,缠绕住他的四肢,爬上他的面颊,将他的五官渐渐淹没。
“鸣人!鸣人救我!救救我——!”
话音未落,那些树藤已经狂暴地裹紧了他的头颅,如同无数只攥紧的拳头,猛地向内挤压。
一声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响起,木叶丸的头颅爆裂开来。
下一篇:遮天:我肝出个诸界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