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丸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声音：“阿斯玛……叔叔那个混蛋。怎么样了……”
猿飞阿斯玛这位叔叔做出了大义灭亲的事，木叶丸的爸爸、妈妈和爷爷都死在他手中。
即便当初在家族之中，木叶丸与这位亲叔叔的关系最好，有时候胜过自家爷爷，但是也难掩如今其对于猿飞阿斯玛的仇恨。
……
第220章 木叶丸的选择，两个新人
“那个混蛋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那就说明他有了相应的准备，如今已经成为叛忍了，也承受了相应的后果。
你也是，木叶丸。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感受到木叶丸对于猿飞阿斯玛的仇恨，自来也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转移一下问题。
这般想着，他摆了摆手，吸引了木叶丸的注意力后，旋即语气难得地严厉起来。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抱着对阿斯玛的仇恨，拼命修炼，发誓要杀了他复仇，这条路很难，非常难。
阿斯玛是上忍，你想追上他，得付出常人十倍百倍的努力，还得有运气。
而且就算你成功了，杀了阿斯玛，然后呢？暂且不提那些可能被遣散的普通族人，老头子不会复活，你父母不会回来，”
木叶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第二，”
自来也放下第一根手指。
“放下。承认猿飞一族犯了错，承认你爷爷、你父母、你那些叔叔伯伯，做了不该做的事。
然后，以‘木叶丸’的身份，而不是‘猿飞木叶丸’的身份，重新开始。
读书，毕业，成为忍者，接任务，交朋友，谈恋爱，过普通人的生活。”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一些。
“这条路没那么轰轰烈烈，没那么快意恩仇。
但你至少能活着，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能看看这个世界除了仇恨之外，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比如一乐拉面，比如温泉，比如漂亮姑娘——”
“我选第一条。”
木叶丸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自来也愣住了。
看了木叶丸很久，他看到男孩眼中那簇仇恨的火焰，极其猛烈，就好像当初在雨之国看到的那些儿童一样。
可以看出，这看似微弱却又带着猛烈仇恨的火焰，仍在顽强地燃烧着。
这应该是眼前这小家伙在一场大变故中，支撑自己活下去、努力变强、改变一切的唯一动力。
“……你想清楚了？”
自来也最后问。
“想清楚了。”
木叶丸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我要变强，强到能杀了阿斯玛，然后……然后我要重振猿飞一族。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猿飞家族不是叛徒，是木叶重要的一员，乃至是木叶的英雄。”
幼稚的宣言，充满漏洞的逻辑，但却是一个孩子能想到的全部。
自来也沉默了很久，最终，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放在床头柜上。
“火影大人给了你三个选择。
波风水门，我的弟子，木叶的金色闪光，他可以教你飞雷神，让你以速度取胜。
奈良鹿久，上忍班长，智商超200，他可以教你战术，让你以智谋取胜。还有……”
他指向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
“惠比寿，特别上忍。他实力一般，但理论知识扎实，教学耐心，尤其擅长打基础。
他能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没有短板的忍者，但想靠他的教导追上阿斯玛……很难。”
木叶丸看着那三个名字，几乎没有犹豫，手指点在了“惠比寿”上。
自来也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你确定？水门和鹿久明显更强……”
“我要学基础。”
木叶丸抬起头，眼中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
“虽然我现在非常仇恨那个男人，但是我也不会忘记那家伙说过，我的成绩只是中游，我的天赋只是普通。
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从基础做起，只要将基础打好了，后面的便顺理成章。
不然，如果连基础都打不好，学再强的术也是空中楼阁。惠比寿老师至少不会骗我。”
这些理由都是真的，可实际上，木叶丸还有其他的话语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波风水门和奈良鹿久如今都是木叶的高层得利者。
即便当初两人一个是自家爷爷的徒孙，一个是自家爷爷的智囊，但是也很可能与如今的火影大人一样，与自家如今家族的处境脱不了干系。
木叶丸根本不想和这些人搭上关系，在他小小的心中，波风水门、奈良鹿久乃至宇智波曜，在心中仇恨的长度也就仅次于猿飞阿斯玛罢了。
如果不是这些人，或袖手旁观，或无能，自家的家族也不会出这样的大事。
木叶丸一个小孩子，又怎么能够隐瞒得住自来也这个老油条，后者能够隐约感受到这小家伙的情绪。
只是，自来也想了想，也不知道从哪里劝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木叶丸的肩膀，力道很重。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哭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自来也转身离开病房。
关门的那一刻，自来也听到身后传来木叶丸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还有拳头砸在床板上的闷响。
其实医院的隔音效果很好，不过以自来也远超上忍、达到影级的实力，他可以轻松听到。
这小家伙的平静果然是装的，自己不过刚刚出门，原先压抑的一切都释放出来了。
自来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日光灯明晃晃的，刺得眼睛发酸。
“老头子，你这孙子……跟你真像啊。固执，骄傲，认准一条路走到黑。”
自来也喃喃自语，语气复杂。
“但愿他别走到你那一步……”
……
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曜站在窗前，俯瞰着晨光中的木叶。
街道上已经开始有行人。
忍校的学生们三五成群走向学校。
商贩们拉开店铺的卷帘门，炊烟从民居的烟囱里袅袅升起。
和平，安宁，充满生机。
但他知道，这份安宁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岩隐的大野木在算计，云隐的雷影在磨刀，砂隐的罗砂在观望，雾隐的那个“水影”更是早已沦为别人的傀儡。
乃至后面的宇智波带土以及宇智波斑。
当然，对于如今的宇智波曜来说，这些都是疥癣之疾。
真正值得重视的是宇宙来客大筒木一族，他们并非只有被封印在月球的大筒木辉夜，或是早早死在自己手中的残血版大筒木一式。
这种能够殖民星球的强大文明，其最顶尖战力还是值得重视的。
当然，如今自己的实力也不弱，只是他觉得，如果事事都要自己亲为，那就实在没必要。
更应该培养一下底下人的力量。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从上至下的变革，不然就会如同当初千手柱间给各大国分配忍兽那样，只能换取短期的和平。
后面留下一副烂摊子，别说抗衡大筒木一族了，就连基本的和平都难以维持。
“三族清理完毕，内部暂时安稳。”
就在宇智波曜思考之际，身后的纲手的声音响起。
她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靠在桌边。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继续扩军？还是对哪个忍村动手？”
“不急。”
宇智波曜接过茶，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岩隐、云隐、砂隐，他们会自己先乱起来的。
经济问题，内部矛盾，血继家族和平民忍者的冲突。
我们只需要等着，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伸出‘援手’。”
“然后把他们变成木叶的附属？”
纲手挑眉。
“不，”
宇智波曜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是变成木叶的一部分。五大忍村？不，未来只有一个忍村，木叶。
整个忍界，只有一个声音，木叶的声音。”
纲手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小十几岁，却已经将木叶带到前所未有高度的男人。
他的野心很大，大得让人心惊，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稳得让人安心。
“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你的研究。”
宇智波曜转身，目光灼灼。
“柱间细胞，写轮眼，这些强大的血继力量，还有我提供的相应生物学知识，用于扩展研究血继限界的融合与进化问题，乃至涉及更深层次的长生之事，我们需要时间，纲手姐。我需要你帮我，也帮木叶，争取更多的时间。”
纲手与他对视，良久，脸上露出笑容，举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如你所愿，火影大人。”
“感谢，我的纲手姐。”
宇智波曜脸上也是露出笑容，也举起茶杯，但目光已经再次投向窗外，投向更远的地方。
那是火之国之外，是风之国、土之国、雷之国、水之国，是整个忍界。
……
星辰宫殿。
这是一座悬浮于无尽混沌虚空之中，殿身由亿万点凝练的星核碎光构筑而成的强大宫殿，透露着永恒与不朽。
殿内，没有寻常宫殿的梁柱雕纹，唯有流转不息的星河虚影在穹顶缓缓浮动。
这些虚影散发光芒，将殿内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诸天世界交汇的奇异气息。
此刻，原先宫殿之中空缺的两个座椅又点亮起来，这次来了两位新人。
而这两名浑身还带着初生懵懂气息的萌新菜鸟，正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受着来自诸天万界、早已历练成熟的前辈林曜们的集体培训。
而在这期间，随着慢慢的了解，两人对于这里的情况也微微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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