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玛惨笑一声。
“尤其是木叶之前的年度规划需要增兵田之国，驻军抽调会让木叶防御出现短暂空隙，他们认为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
波风水门斟酌着词语。
“你的族人，应该不都是那些看不懂形势的，还有三代大人，是不是被裹挟？……”
“是，也不是，很多族人只是被裹挟，迫不得已，敢反对的都走不出族地。”
阿斯玛打断他，狠狠吸了口烟。
“但掌权的、叫嚣最响的、与雷之国勾结最深的，都是我父亲……默许了这一切。”
最后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的痛苦却浓得化不开。
“终究要父子兵戎相见了吗？”
波风水门心中浮现出念头，沉默地拍了拍猿飞阿斯玛的肩膀。
他想起数日前火影办公室里的谈话，想起宇智波曜那句“长痛不如短痛，只是刮骨疗毒而已。”。
当时，他觉得这决定太过残忍，现在却明白了，有些选择，注定由最痛苦的人来做。
“火影大人承诺，只诛首恶，放过那些参与进来的得利者忍者。”
波风水门说。
“平民会分散安置，隐姓埋名，正常生活。”
“我知道。”
阿斯玛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所以我来了。有些事……必须由猿飞家的人亲手结束。”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却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水门大人，如果我回不来……”
“你会回来。”
波风水门坚定地说。
“木叶需要你，阿斯玛。不是作为猿飞家的遗孤，而是作为木叶上忍猿飞阿斯玛。”
猿飞阿斯玛愣了愣，眼圈微红，旋即用力点头，转身没入黑暗。
波风水门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木叶的灯火逐一亮起，将这个村子装点得温暖而安宁。
谁又能想到，这安宁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
午夜时分，骚乱爆发了。
先是外围商业街几处店铺同时起火，黑烟冲天而起。
接着有人敲响警钟，高喊要争取公平，杜绝徇私。
很快，数百人涌上街头，他们举着火把和简陋武器，部分人皮肤黝黑，部分人则是三族这几年蓄养的私兵。
这算是一次试探性的力量。
这股力量即便损失了也不心疼，同时如果能够拖住宇智波曜等木叶高层的手脚，造成一定的效果，就再好不过。
“抗议！我们要见火影！”
“反对徇私枉法，木叶属于所有村民！”
“打破宇智波专制！”
口号声此起彼伏，人群开始冲击警戒线。
早有准备的警务部忍者迅速结阵，但并未立刻动手，只是以防御姿态阻挡。
不过这些警务部忍者却没有任何慌张，面容沉静地看着这些家伙，眼神中透露着冷意。
这让一些冲在前头的黑皮家伙都忍不住抖了抖身体，收缩了一下动作，目光闪烁。
但是感受到身后涌来的人群力量，心中又有一种丢人的感觉，赶紧更加大声地叫嚣着。
“他们在等什么？”
一处屋顶上，大佐助皱眉看着下方混乱。
“等该跳出来的人都跳出来。”
卡卡西蹲在他身侧，独眼扫过人群后方几处阴影。
“看，来了。”
果然，几个穿着三族服饰的忍者从暗处现身，开始指挥人群冲击特定方向。
那是火影大楼，以及如今木叶高层各部长住宅的路线方向。
……
第216章 扫除残渣
“愚蠢的家伙。”
佐助冷声道。
“这种乌合之众，连警务部的防线都破不了。”
“他们要的不是突破防线。”
卡卡西摇头。
“是制造足够大的混乱，让潜入的雷之国忍者有机会行动，看那边——”
说着，卡卡西指向火影大楼方向。
而佐助顺着卡卡西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几道黑影在夜色的掩护中，以极快速度接近，显然是精锐。
“这些家伙的实力不弱。”
看着这些人动作整齐如一、干脆利落，大佐助目光微微一凝，下意识地想要出手。
可转念一想，看着卡卡西这个木叶高层面对这种状况都不着急，自己也实在没必要。
而也在这时，木叶各处升起信号弹，这种信号弹显然不只是简单的警讯，似乎是某个行动的开始标志。
就在大佐助猜测之际，下一秒局势陡变，原本只是防御的警务部忍者突然散开阵型，化作数支小队切入人群。
只见他们动作干脆利落，专挑那些煽动者和持械者下手。
苦无、手里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卸掉对方关节或击碎武器，却不取性命。
“镇压暴乱！反抗者格杀勿论！”
厉喝声响彻街道。
更令人意外的是，从侧面巷子里冲出的不是更多成年忍者，而是一群身穿忍校制服的少年少女。
他们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坚定，动作训练有素，在带队老师的指挥下分割、包围、制伏。
“这是……忍者学校的学生？”
大佐助吃了一惊。
他也是忍者学校毕业的，对于这些出身忍者学校的学生，自然很是熟悉。
但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忍者学校的学生这么厉害。
要知道自己世界所在的忍者学校的学生，会一个C级忍术都是极其优秀的存在了。
“是的，这是火影大人要求的实战演习。”
卡卡西语气平静。
“虽然火影大人废除了猿飞时期送五岁孩子上战场的陋习，但是在这期间对于忍者学校学生的培训更加深入。
这些孩子不弱于忍者学校任何一届学生，只是有些课，必须在战场上才能学会。”
“这样吗？”
大佐助看着忍者学校学生们的战斗，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相应的配合，都比自己同年纪时更加优秀一些。
即便只是一点，也是极其厉害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出身宇智波一族。
即便当时家族已经覆灭了，但是其中的底蕴也不是普通的忍者学生能够相提并论的。
而在卡卡西与大佐助在上面把控局势之际，下方的局势，也在发生变化。
除了忍者学校的学生，还有另一股力量加入了战场。
惨叫声、求饶声、怒吼声响成一片。
三族私兵和雷之国忍者试图反击，但很快发现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警务部队，而是木叶真正的精锐。
宇智波美琴亲自训练的直属部队。
写轮眼在夜色中绽放猩红光芒，幻术、火遁、手里剑术配合无间。
抵抗迅速崩溃，许多人跪地投降，但那些负隅顽抗的，很快变成尸体。
“差不多了。”
卡卡西站起身。
“该我们出场了。目标是雷之国潜入部队和三族密室，记住，留活口，要口供。”
暗部众人无声点头，瞬身消失。
佐助最后看了一眼下方。
火光映照中，他看见猿飞阿斯玛出现在街头，双手查克拉刀“飞燕”泛着青光，正沉默地走向自家族地方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猿飞阿斯玛的眼神死寂如灰，佐助则看到了某种熟悉的绝望，那是手刃至亲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他没有说什么，转身跟上卡卡西。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
猿飞族地深处，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出几张苍老而激动的脸。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以及几位三族长老围坐桌旁，桌上摊开着木叶布防图和行动计划。
“外围已经动手了，火势和骚乱会吸引大部分注意力。”
水户门炎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狂热的光。
“雷之国的精英会趁机突袭火影大楼和各部长住宅，只要拿下其中一处，我们就赢了！”
“宇智波曜太自信了，仗着自身天赋，无视了太多东西，竟然通过怜悯我们来收拢人心。”
转寝小春冷笑。
“同时想着数年温水煮青蛙就能让我们屈服？殊不知，我们在黑暗中积蓄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
看着自家老战友这副自信模样，水户门炎瞬间不会了。
这副包赢的样子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也觉得这次能赢，但是肯定赢的不轻松，也绝不可能是那种碾压的胜利。
“三代火影那边……”
约莫在这时，三族中一位有威望的长老迟疑道。
“日斩大人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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