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开局被赐婚赵敏! 第213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如今的漕督杨一鹏身份显赫,曾经做到了九卿之一的大理寺臣,这可是掌天下刑狱、判案的国之重臣。

  可杨一鹏和魏阉一向不睦,魏阉掌权后就指使人参劾了他,不久就被罢职还乡,等魏阉倒台,他又官复原职。

  崇祯二年,因他一向于魏阉不睦反倒成了功绩,被加了户部尚书衔领漕运总督事。

  没有做过翰林的官员在大明是入不了内阁的,杨一鹏就是如此,作为不是翰林的官员,一生最大的期待就是做到九卿部臣,可如今他的愿望都已实现。

  以九卿之职升任户部尚书衔,又做了天下第一发财总督,自从正位漕督以后,杨一鹏就只有两个愿望,平安、发财,然后愉快的告老还乡,争取得个美谥。

  人生没了向上的期望,但却又有明确的目标,漕督杨一鹏仿佛打开了新世界一般,只要他任期平安无事,其他就都不算事。

  据他所知,迁徙流民的事情在江南久矣,一向也没有出过大的事端,况且缙绅们给的孝敬也颇为丰厚,但这一切都得在保证平安的前提下。

  夏秋之际用船运送流民他一向是不管的,甚至征用回程的漕船也是无妨,但冬春之际驱使流民行脚迁徙就犯了杨总督的忌讳。

  如今北方遍地流贼,作为漕督的他如何不知?但他其实更知道,江南缙绅迁徙流民是件好事,毕竟从北方迁走了流民越多,加入流贼的就会越少.

第410章 轻举妄动

  可夏秋运他是表示支持的,但冬春绝不可以,毕竟只要出点事情就会影响他漕督的名声。

  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冬天因为初到,虽然也是不许冬季迁徙流民,但还没有摸清漕运各衙门的情况,因此也就没有轻举妄动。

  今年冬天,见到缙绅们仍是不顾惜自己可能受损的名声,而且据说迁徙的流民数量还要远甚去年,杨一鹏怒了,既然你们不顾惜本督的声名,那就让你们尝尝厉害。

  崇祯三年腊月二十,他命一员参将带三千兵马去暗东线(今怜水线)将一股约三四千的流民给驱散了,还斩获四百余级,被他当做流贼呈报给了朱樉。

  被杨一鹏总兵驱散杀戮流民,其实也有以钟斌为首的夏国运输行的失误,至少判断和情报方面,就完全没有对这样的事情做好预案。

  当时有一个营在护卫这对流民,因为需要渡过淮河,当时留在北岸警戒的只有一个连,其他部队都在淮诃萳岸布置营地,并协助商盟成员准备物资。

  一营三千明军的出现,让全部携带冷兵器的连队自乱了阵脚,被大半为骑兵的漕兵们冲进了流民队伍,混乱之下守护流民的连队也只好避开自保,以至于这队流民被全部冲散。

  等南岸的部队反应过来,三天以后才抓到了这支明军,并全部歼灭。

  可这么大的失误,让逃散开流民在后续迁徙的流民队伍中造成了不小影响,现在后续迁移的流民已经开始出现了逃跑现象。

  统领回联盟开会,运输行的一帮首领、参谋都颇为不安,主官不在期间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一时也不敢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迁移工作竟然就这么停了下来。

  漕督杨一鹏也得到了流民不再迁徙的消息,可他也高兴不起来,原以为打一打就把缙绅们给震慑住了,可胜利的消息传来还不到两天,那支被派出去剿贼的兵马竟然就全军尽墨了。

  听说槐安府左近还聚集着数万流民,杨大人吓了一跳,一边关闭槐安府城的城门戒严,一边四处调集漕兵,准备等兵马齐聚后把槐安左近聚集的流贼一股脑驱散。

  阳周、N京的缙绅甚至官员纷纷派人活写信来求情,当然在杨一鹏看来就是求情,可这次的事情却一再触碰了他的底线。

  本来就不许冬季迁徙流民,可缙绅们不理,派兵去剿灭了,缙绅们就该知道自家的态度,可派去的兵马都不知道怎么居然全数败亡。

  这事就对他的官声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本来这只是过境流民,但杀了官军那就是流贼,而且还灭了自家一支官军,是可忍孰不可忍,杨总督也怒了,势要剿灭盘踞在槐安府的流贼。

  崇祯四年正月二十四,兵部接到急报,一股盘踞在洪泽湖一带的流寇万余兵马攻破槐安府城,漕运总督携总兵尽皆被杀,知府被抓,下落不明,槐安陷落。

  三年下半年,兵部的噩耗一个接着一个,先是讪習泽州、平阳府、汾州府先后被流贼攻破。

  好容易延绥巡抚洪承畴带来些好消息,杉西流贼被洪承畴及杉西总兵吴承恩、泔肃总兵杨嘉谟以及延绥总兵杜文焕联合围堵在了严岸府以及榆林一带,眼见覆灭在即。

  可十月底,被围堵在陕北的流贼兵马却乘着黄河冻结一举攻占了黄河重镇河曲,从而跨过黄河逃进了讪習境内。

  讪習如今只有总兵尤世禄手里有一营约五千兵马,连收拾讪習的局面都做不到,面对进入讪習的几万流贼,尤世禄只敢呆在宁武关固守待援,两个月了,讪習巡抚的人选还未确定。

  新任宣大总督王之采又以虎蹲兔在兴和(张北)聚兵欲对宣大不轨为由,坚拒出兵讪習。

  既然杉西流贼逃到了讪習,讪習兵马又无力清剿,于是洪承畴接替杨鹤成为了三边总督,兵部命令他带兵进讪習围剿流贼。

  可兵部的命令刚到洪承畴手里,杉西巡抚就发来急报,流贼威震天部自十月起沿着汉水一路连克州县,如今已经攻破洋县,兵锋直逼汉中府城。

  驻守汉中府的副将不敢出城浪战,如今龟缩府城,汉中危急。

  吴金占据平阳府后就收到情报,整个汾州府除了卫所守军,再无其他兵力,讪習军团干脆一举占据了汾州,汾州距离太原不过三百余里,可讪習愣是派是不出一支兵马。

  而得到大量马匹的王栋也没有含糊,回到洵阳修整了三天就立即沿着汉水向汉中府城攻去。

  这是军部早就制定好的策略,山陕军团同时运动,就是要让明军顾此失彼。

  收到兵部命令的洪承畴不得不让总兵王承恩率军回援汉中,他自己则带着总兵杜文焕进入讪習剿贼。

  可就在这样的时候,漕运总督、总兵双双殉国,槐安失陷的消息又传来了。

  崇祯三年对于本兵梁廷栋来说是极赋戏剧性的一年,上半年遵永大捷,各项处置得当,他深得皇帝的信赖,可到了九月,情势就急转直下,山陕同时糜烂。

  梁廷栋和兵部对于现在的情势毫无办法,建奴陈兵耀州,虎蹲兔聚兵兴和,宣大、蓟辽的兵马一丁点都不敢妄动,梁廷栋甚至都想调淮南总兵张佑入卫。

  可这个念头被首辅周延儒给打消了,旧年因为是保卫京畿,江南父老争相捐输军资,可今年呢,兵部要是拿不出粮饷,淮南军怎么动?

  京畿被创,各地入卫已经二年的粮饷被入卫各军截留,三年的上半年,入卫各军又一直在京畿白吃白喝,现在朝会上户部尚书毕自严张口就是请内帑,皇帝已经对他极为不满了。

  可有什么办法?毕自严也不是财神爷,二、三年税赋大量歉收,他也变不出粮饷来。

  各处都动弹不得,兵部也只好调遣湖广兵马入援杉西,可不论勋阳巡抚梁应泽还是湖广监军苗胙土都欣然领命,但要求兵部拨下开拔银子以及粮饷.

第411章 供应军资

  这不是扯淡吗,九边至今都还拖欠十八个月的军饷,朝廷哪有银子下拨?

  内阁责成湖广总督及蛰江布政使司给湖广筹措军资,蛰江巡抚则说宁波夏季刚受了风灾,死伤数万,赈济都还却钱,哪有余粮供应军资?

  而湖广巡抚则把烂账送到了兵部,入卫京畿湖广所出钱粮最多,今年又加派了辽饷,根本没有钱粮可供支应。

  崇祯四年正月二十八,朝廷下旨罢黜兵部尚书梁廷栋,迁N京兵部尚书熊明遇赴京继任,除了熊明遇的任命,还有几项人事任命也一同下发。

  N京兵部右侍郎钱嘉应升N京兵部尚书、右佥都御史衔,任漕运总督,即刻上任剿灭流寇收复槐安。

  原大名兵备道卢象升加衔右副都御史,任讪習巡抚,即刻到任整训兵马,以协同三边总督洪承畴剿灭讪習流贼。

  淮南总兵张佑,改任漕运总兵,仍领淮南兵马,驻宝应,改归漕督节制。

  钱嘉应是崇祯四年正月初五收到朝廷任命的,正在N京家里休沐过节的他如今好不自在。

  因为严岸府流贼遍布,他前两年就偷偷把家眷都接到了N京,长子钱铭在夏国联盟已经做到彰化知府,要知道彰化可是联盟在苔湾最先设立的府县,如今已是海贸重镇。

  江南缙绅对他无不敬上三分,而因为和常胤绪私交甚笃,南直勋贵们也把他奉为座上嘉宾,加上和江南第一宦臣,N京协同内守备孙光孙公公曾经同生共死。

  在N京官场,他和孙光早被称作“不倒翁”,自从任职N京兵部右侍郎以来再也没有挪过位子,和万年协同内守备孙光一样,一直都稳稳的坐在副职笑看风云。

  比起钱嘉应来,孙光能一直在位置上更令人惊奇,不论是谁当皇帝,谁做司礼监掌印,孙公公就这么一直扎在N京不挪窝。

  多年下来,南直的官员们也都知道,孙公公在内朝有奥援。

  可只有钱嘉应知道,屁的奥援,不过夏国联盟需要罢了。

  本来以为这一生必要在右侍郎的位置上辞归,既然上不去,加上家资巨万,又和N京一众高官勋戚相得,所谓无欲则刚,虽然N京兵部事务不多,可钱侍郎居然做出了声威。

  接圣旨的礼仪前N京礼部右侍郎钱大人自然无比熟悉,在香案后奉旨谢恩时钱嘉应很清楚自己到底应该谢谁?

  在大明,部臣就是非翰林官员的顶点,升无可升了,可夏国联盟一向都是这样,从来不会拿这些事情提前市恩,做了就是做了,只要搞清楚自己的份位就好。

  N京可比京师里槐安近多了,槐安失陷的事情他如何不知道,可N京兵部除了能在保卫N京的问题上以及江南武将任命上有建议权,调兵权那是一丝都没有的。

  之前他还以为槐安真是被愤怒的流民给攻破的,因为迁徙流民去夏国联盟也是他钱大人经常需要协调的地方。

  甚至他还派人携带了名刺、礼物是拜访过漕督杨一鹏,请他为流民过境提供些便利。

  当然,他依仗的全是礼物,因为比起身份来,挂尚书衔巡抚地方的总督天下就只有两处。

  一是漕督,这是循例,历代漕督都是这样的份位,二是蓟辽,不是常设,而是因为建奴的威胁需要尚书的身份统领事权。

  钱嘉应本来是不清楚槐安的具体情况的,可随着被任命为漕督,他立即就明白了,杨一鹏碍了夏国联盟的好事,这才被除掉,而且用了这样的方式。

  当得知张佑被任命为漕运总兵后,钱大人明白,夏国联盟终于开始行动了,掌控了漕运,大海本就是夏国联盟掌控,大明朝廷至此再无挣扎的本钱。

  新任漕运总督钱嘉应接旨后的第三天就出发了,他要到宝应先汇合漕运总兵张佑。

  如今整个漕督属官大半被困在了槐安城里,虽然他大约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夏国联盟整出来的,但怎么解决?心里还是没底。

  从N京去宝应自然是坐船来的便当些,没得说,钱嘉应接旨的当天,商盟就有人找上门来,说是要送一艘大船给他当座舰,他心里更是明白,这是联盟给他安排好的。

  N京的一帮故交、勋贵,浩浩荡荡大约三百人把新任漕督钱大人一直送到了下关码头。

  要知道现在钱大人可不再是那个有职无权的右侍郎了,漕督手上有多大的权势,再没有比江南官绅们清楚的。

  当看到停靠在江边的一艘崭新的巨舰时,送行的人群中不少人也明白了钱大人是如何坐上了天下第一发财总督的位置。

  这些年来,N京的官绅们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巨舰,但除了一些勋贵、高官们知道这些都是扑京总兵朱樉麾下的战舰,大半人都以为这是海商们的舰只。

  应天巡抚曹文衡神色复杂的看着江中的巨舰,他早就听说N京兵部右侍郎钱嘉应身家豪富,交游甚广,而且也不怎么避讳,不仅勋戚,就连宦官也常一起同游宴饮。

  更有传说钱嘉应和新任扑京总兵相交莫逆,按说钱嘉应这样的文官应该把持自身,不同勋戚、宦官、武将来往,以免声名受损。

  可这钱大人一副全然不顾的样子,依然我行我素,旁人和勋戚、宦官、武将结交,无非图个钱财,可谁也不明白明钱大人这样是为那般?

  也不是科道言官上题本参劾过他,可题本全部如石沉大海一般,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应天巡抚本有监视留都百官的职责,曹文衡父子两进士,在当朝也是佳话,一向注重声名,对于钱大人这样的做派自然是看不惯的。

  可无论官场民间,任由怎么打听,他也找不到钱嘉应贪渎不法的实证,甚至官声颇著,一向都以持正敢言著称,且颇得中下级官员拥戴。

  原因也无他,留都的中下级官员大多俸禄微薄生活困窘,但只要求助钱嘉应就必有所得,而且他还在留都广设义学.

第412章 谋生的路子

  曹文衡也去了几间义学暗访,倒是对这样的义学不好评断,原因就在于这些义学里不止教授道德文章,居然还教市井之术。

  曹大人出身南洋唐河,祖上一直秉承诗礼传家的宗旨,祖父更是精研道德文章,到了他父子两辈终于爆发,一门两进士。

  可这义学里说是教授市井之术吧,但却也有硕儒教授道德文章、科举之道,而且颇有学问精深之士。

  应天巡抚曹文衡也并不是腐儒之辈,且不说家乡南洋本就是富庶之地,普通小民读个三几年私塾全然也不是为了科举,识字能算的总能寻到个不错的营生。

  更不要说江南膏腴之地了,即使乡野小民,但凡家中还有点资财的,总要想法让子弟识字算数,不为科举,只是多了条谋生的路子。

  可象如此义学,曹文衡初上任时还是第一次见到,等在南直隶待的时间长了才知道,不仅N京,如今南直各处勋戚、豪绅们都在兴办这样的义学。

  也不是没有朽儒抨击,但无非是些公然教授市井之术败坏世风的论断,对于这样的评论,做到一地巡抚的曹大人自然不屑一顾。

  大明天下间每科才取多少生员、举人、进士,要是人人都有功名,朝廷的税赋又向何人收取?

  都说知书达理,不论是否科举,小民学了书理总归能多条生路,在应天三年,连他曹文衡都学了些叫做阿伯拉数理的方法。

  不是因为想学,而是如今在南直行走不学不行,这种叫做阿伯拉数理的方法不是民间自起的,据说是阁老徐光启以及江阴大儒徐霞客极力推荐的。

  下关码头上近三百人热闹不已,按照规矩钱嘉应只要今天登船即可,所以送行也是一场社交活动,江边早早就搭好了各色棚子、围帐,各级官员们分坐。

  江上还有几艘大船,勋戚、高官们自然都在船上,这样的送别不仅仅只是送行,到来的官员都要奉上礼物,作为主人的钱嘉应也要安排一顿酒宴。

  应天巡抚曹文衡就这样在一艘画舫上发起了呆,江南真是好地方啊!文气昌盛不说,还能出徐霞客这样的大儒。

  儒家追求有两重至高境界,一是身列庙堂,为国为民;一是归隐山林畅游人间。

  身列庙堂的大儒数不胜数,可能够游戏人间还留下千古文章的儒生却屈指可数,徐霞客如今誉满天下,定期就有游记以及诗作刊印发行。

  最近的游记里居然是在婆罗洲(加里曼丹)的见闻。

  和另一个时空里徐霞客艰苦游历不同,如今他在朱樉的支持下不仅资金充裕,现在已经有了两百余人的团队。

  他现在已经不只是游历山水探访风俗,还有着描绘地图,考察动植物以及寻找矿产的任务。

  只要他的游记完成一篇,夏国联盟立即就刊印成册发行天下,如今在开明的儒生眼中,谁要是没有追看徐霞客先生的游记,简直都不好意思参加聚会,因为根本就接不上话题。

  现在的《徐霞客游记》不仅有文字,还有大量的配图,曹文衡也是从四月刊行的游记里知道了欧罗巴洲,知道了弗朗机原来叫做葡里牙,知道了可兰、英兰、法蓝西等欧罗巴强国。

  还知道了小琉球国原来是夏国遗民们建立的国家,如今已经占尽南海大岛,包括吕宋、婆罗洲(加里曼丹)、满剌加(星加坡)、爪哇等大岛,而且尽灭岛上蛮夷小国。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了阿伯拉数字以及新式的计算方法都是从小琉球国传来的,听说现在不仅南直,整个江南的市井之中都已经在使用。

  连应天府的吏员以及管理钱粮的小官们都已经惯用,虽然曹文衡也很为儒家道统担忧,这样蛮夷传来的东西横行市井终归不妥。

  但他又没有能力禁绝,因为用起来确实便利,现在吏员们交付上官的钱粮数目居然都用了一种叫做表格的物事,当收实收,应付未付,简单一张表格看的清清楚楚。

  不象以往的公文,要是不谙民生的官员简直云山雾罩,根本不知道小吏们呈送的文牍要说什么?

  以往下属呈送的钱粮数目,曹文衡总是要让精通筹算的赞画再稽核一次,毕竟使用算盘是市井之学,可要用算筹法自己计算又太过麻烦。

  不要说他这样的高官了,就是寻常县令也懒得或者说不会计算。

  自从阿伯拉计数法以及新算法流传开以后,他自己也能轻易计算了,可这样类似妖法一样的物事他又不忍禁绝,大明有多少初委县官的新进士,就是因为不谙筹算而被小吏玩弄于鼓掌之间。

  官员聚会是不谈公务的,回过神来的应天巡抚曹文衡陡然发觉,场中的勋戚高官们也已经开始谈论起徐霞客先生最新一期游记了。

  钱嘉应这顿在江边的宴请从午时开始,一直用到天近傍晚才结束,因为要登船出发了,上了夏国联盟给他配的新战舰。

  “瑞麟兄,我观南督似有不快呀?”

  操江大使唐际盛跟着一起上了座舰,浓茶刚刚送上,唐大使端起轻轻啜了一口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