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当咸鱼 第625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摆架钟粹宫!”

“二虎,你先带人过去,把一路上的钉子给咱拔了,千万莫要走漏风声,被郭惠那个婆娘先行知道!”

“如果正好赶上,务必要留下翁妃一命!”

二虎听到这个皇命也是一阵头大,心道皇爷也太精了,把行军打仗的路数用在后宫上了。

虽说二虎有些不情愿,但老朱发话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差事。

“诺……”

老朱在打发走二虎后,就全力催促手下赶路了。

“快点!”

“不用怕颠到咱!”

“诺!”

翁妃生生地挨了七十板子,屁股上的肉都快被打烂了。与此同时,她的求饶也变成了求死。

“郭惠!”

“有本事你给我一记狠的,不要折……折磨我……”

郭惠妃从来没想过折磨翁妃,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必杀。

只是她手底下的那帮狗腿子想逞威风,想借此给后宫立威。

因此,她一开始也没搭理他们。

现在听到翁妃有气无力地求死,郭惠妃登时心软了。

“别磨蹭了,赶紧给她个痛快!”

“诺!”

两个正在行刑的仆妇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板子往上挪了几寸,从正对着屁股的位置挪到尾椎的位置。

一旦打在这儿,轻则瘫痪,重则毙命。

即使到这个时候,两个仆妇也没想立即要命,而是想让翁妃再遭点罪。

因为如果想直接取命最好的位置就是脑后,一板子下去当场咽气。

然而,就在两人高高举起板子,想要用力地打下去时,突然感觉手腕一麻,板子被人瞬间给夺了过去。

“你们……”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后宫!”

老朱对后宫的管理很严,别说锦衣卫这种机构不能随意进入,就连太医都不能随意出入给人看病。

郭惠妃在屋里听到外边的动静,赶忙走出来观看。见到锦衣卫闯了进来,心里顿时一沉。

都怪这几个废物!

没事拿翁妃撒什么气,到底惊动了皇爷吧!

几个锦衣卫控制住行刑的仆妇后,二虎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

“卑职给惠妃娘娘见礼!”

“免礼!”

“谢惠妃娘娘!”

“二虎,你们锦衣卫的身手不错啊,咱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二虎一听郭惠妃这夹枪带棒的话,就知道自己这次把郭惠妃得罪惨了。

“惠妃娘娘容禀!”

“非卑职有意如此,实在是皇爷有命,卑职不得不从啊!”

郭惠妃一听这话,脸上登时露出几分不悦。

“他倒是紧张得很,可见对这个骚鞑子是动了真情!”

这话二虎就不敢接了,只能站到一旁低头数蚂蚁。

好在老朱的脚力不错,很快就带着狗腿子杀了过来,缓解了二虎的尴尬。

“郭惠!”

“你又抽了哪门子的疯,跑钟粹宫来撒野!”

郭惠妃听到这话委屈得当场落泪,自己咋就抽风,咋就撒野了?

“朱元璋!”

“我是什么样人你难道不知?”

“你竟敢如此说我,我……”

“呜呜呜……”

老朱一句话气哭了郭惠妃,但他此时可顾不上哄着婆娘,赶忙跑到翁妃面前嘘寒问暖。

“翁妃你可还好?”

翁妃看到皇帝陛下,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对着老朱一顿哭诉。

“请陛下为我做主啊!”

“郭姐姐不由分说,进来就说我破坏宫规,非要打杀了臣妾……”

“臣妾实在是冤枉啊……”

“啊……啊……嗝……”

老朱看到翁妃晕过去当场紧张地大喊。

“翁妃!”

“翁妃!”

“来人啊,快传太医……”

老朱发动召唤术,太医自然是一路小跑着赶过来。

然而,当看到趴在地上的人不是皇太孙,而是某个不知名的妃嫔,郝太医当场致郁了。

这伤咋看?

伤的可是屁股啊,自己一个男人,岂能看后宫妃嫔的屁股?

“郝文杰,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翁妃诊治!”

郝文杰听到这话就跟没听到似的,依然站在远处踟蹰不前。好在老朱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赶忙换了口风。

“事急从权!”

“你先过来给翁妃把把脉,隔着衣服看看伤势就行……”

郝文杰闻言心里暗暗吐槽,难怪皇帝陛下如此紧张,敢情是近两年宫里最受宠的翁妃啊!

不过,隔着衣服能看出个啥?

看屁股大不大,圆不圆么?

但皇帝陛下已经发令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望闻问切一番。

“敢问打了多少杖?”

“几十杖……”

“力道几许?”

“没用甚力气……”

郝文杰心道我信了你的邪……

看衣服上渗出的血迹,还敢说没用力气?

真睁眼说瞎话啊!

郝文杰摸了摸脉搏,发现翁妃脉搏还挺有力,心里这才有了几分把握。

“回禀陛下,翁妃伤的不重,微臣给翁妃开一些外伤药,让宫女伺候着涂上就行。”

“随后微臣在给翁妃开几剂疏解的方子,不出十日就可下地行走。”

老朱听到这话,当即满意的点点头。

“咱是信得过你的,你说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郝文杰闻言心里暗暗叫苦,皇帝陛下这是话里有话啊!

要是治不好翁妃,该不会让我陪葬吧?

“微臣谢过陛下信任……”

郝文杰也顾不上老朱的想法了,给翁妃开了药就赶忙告退了。

一来是后宫之地是非太多,他可不想惹一身腥。

二来是郭惠妃眼睛都哭红了,此地必定有大因果!

老朱待郝文杰走后,这才小心地揭开翁妃的衣物,当他看到翁妃那娇俏的小圆臀被打得血肉模糊之时,一颗苍老的心登时裂成了两半。

“郭惠这婆娘好狠的心啊,竟然将咱的爱妃打成这般重!”

翁妃宫里的宫人拉西玛闻言赶忙附和。

“陛下,您得给我们娘娘做主呀!”

“我们娘娘本来是草原上的花,蒙陛下不弃,这才远离故乡来到宫里。”

“入宫之后一直尽心伺候陛下,谁知恶了郭惠妃的眼,非要致我们娘娘于死地!”

“惠妃娘娘非但要打死我们娘娘,还威逼我们构陷我家娘娘,要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家娘娘头上,嘤嘤嘤……”

老朱闻言更是怒不可遏,胸膛剧烈地起伏道。

“这恶婆娘,看咱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你尽心尽力伺候你家娘娘,你家娘娘要是能痊愈,咱定然不吝赏赐!”

“谢陛下……”

老朱又守在翁妃身边一会儿,见翁妃一时半会也醒不来,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然而,老朱刚出了钟粹宫的门,就看到郭惠妃瞪着两只桃一样的眼睛,满脸委屈的看向自己。

“皇爷,您要怎样收拾臣妾?”

老朱一听这话登时有些心虚,上前拉了拉郭惠妃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

“你也是的,平白无故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翁妃才多大,就算偶尔触犯宫规,也不至于施于如此重的责罚吧!”

老朱这话明摆着是给郭惠妃找台阶,故意将事情往小了说。然而,郭惠妃压根不领情,不仅甩开老朱的手,还狠狠地瞪了老朱一眼。

“皇爷不用替臣妾找补,臣妾实话实说,今天就是想要这骚鞑子的命!”

“皇爷若是厌恶臣妾,大可赐臣妾一死,为您的心肝宝贝报仇!”

老朱听到这话,老脸当场阴沉下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咱就算再喜欢她,能有喜欢你多吗!”

一旁的二虎听到这话差点笑喷,自家皇爷真是亲自演示了一把,什么叫扮着最狠的表情,说着最怂的话。

郭惠妃本来一肚子气,突然听到老朱这番恶狠狠的“情话”,当场噗嗤一笑。

“不知羞!”

“这么多人看着呢……”

老朱闻言再次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郭惠妃的胳膊。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就该给咱点颜面,别老给咱甩脸子……”

郭惠妃闻言冷哼一声,一脸嫌恶地将头扭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