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当咸鱼 第48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就算你是我三叔,我今天也得替皇爷爷说你几句。身为大明藩王,你更应该谨言慎行,奉公守法,岂能纵马伤人乎!”

周围百姓听到这话,纷纷为这位敢仗义执言的孩子齐声叫好。

“说的好!”

“咱朱皇帝最体恤百姓,几十年攒下的好名声,都被你们这些皇子败光啦!”

朱允熥听着周围百姓的叫好声,美的大鼻泡泡都快出来了。

可就在他沉浸在得意中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腾空了。

朱棡可从来不是惯孩子人,见他一个小屁孩,竟敢当街训斥自己,把他抓到马背上就是一顿胖揍。

“几年不见,你小子长能耐了是吧,连你三叔都敢训!”

“看我今天不打你个屁股开花!”

朱棡照着朱允熥的屁股,噼里啪啦几巴掌下去,登时把这孙子打的鬼哭狼嚎。

听到这凄惨的哭声,朱棡反倒是愣住了。

他自觉手上也没用劲啊,这孩子至于哭成这样吗?

直到他扒开这孩子的裤子,看到朱允熥屁股上青紫色的伤痕,脸色登时黑了下来。

“大侄子,是谁给你打成这样的?”

“可是吕氏那毒妇?”

“三叔这就进宫宰了那毒妇,让她去陪你父王!”

本来朱允熥都快恨死这个大冤种了,可听到他要为自己报仇之话只感觉恨不起来了。

敢情这只大冤种也是友军啊!

“就是吕氏打的我,三叔你要为我报仇呀,哇呜呜呜……”

朱桂听到这话赶忙解释道。

“三哥,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是被父皇打的,可怪不到吕氏头上!”

“为啥?”

“大哥刚薨逝,父皇没理由拿他撒气吧?”

“听说是父皇昨天给他布置了功课,这小子偷懒,找人替写了几百字,被父皇给发现了,于是给他点教训。”

“这……”

“刚刚好像打的轻了……”

第六十一章 父皇也更喜欢这孙子?

朱棡听到这个解释,也是一阵无语。

这才几年没见啊,这孙子已经变得这么顽劣啦?

有心想揍他几巴掌吧,可看了大侄子那惨兮兮的屁股蛋,这手就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不过它一想到自己当年也是一般顽劣,特别讨厌读书写字,心里也就释然了。

小孩子嘛,哪有不贪玩的?

虽然朱棡对朱允熥的行为表示了理解,但依然把他翻过来,放在马背上训斥道。

“朱允熥,你可是太子大哥仅存的嫡子,现在太子大哥薨逝,你就是大明的未来……”

“因此,不管你喜不喜欢读书,你以后都得努力。只有这样,才能博得你皇爷爷喜欢,你未来才有机会……”

朱棡作为一个藩王,也只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因为继续说下去,搞不好就是害了这孩子。

如果这孩子在自己的怂恿下,生出夺嫡之心,最后却败给吕氏的儿子,那他将来的下场肯定会无比凄惨。

更何况,他已经几年没见过父皇了,还不知道父皇对这孩子的态度如何呢。

因此,很多话他也没法说。

“你记住了吗?”

朱允熥感受到朱棡手上传递过来的力道,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三叔,我记住您说的话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讨皇爷爷开心!”

朱棡听到朱允熥这般说,立马调转马头,眼神冷冽的看向一旁的朱桂。

“朱桂,你可知错!”

朱桂一听这话腿肚子都直转筋,他最敬重三哥,但也最怕三哥。

因为三哥跟别人不一样,犯到他手里,他是真敢揍啊。

“三哥,我没做错啥吧?”

朱棡见他这时还不知错在何处,当即抡起马鞭就抽。

“太子大哥薨逝,你不思为大哥守灵,竟然带着朱允熥来这种地方,还敢说自己没错?”

朱桂一脸茫然的问道。

“哪种地方啊,我们不就是逛了个街么……”

朱棡一指“秦月楼”的匾额,厉声斥问道。

“朱允熥才多大,你就带着他来秦月楼这等地方厮混,有你这么当叔叔的吗!”

朱桂一听这话,连声喊冤枉。

“三哥,你可冤死我了,我们俩只是路过,压根就没进去啊……”

“路过已经是罪大恶极,你竟然还想带他进去?”

朱桂一边左支右绌的躲避鞭子,一边为自己解释道。

“三哥,你听我解释……”

“这事他不怪我,是朱允熥……他非要我带着他……出宫……”

“啪啪啪……”

朱棡才不听朱桂的解释,直接几鞭子抡过去,这才开口说话。

“他才多大,你都多大了!”

“他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

“来人!”

“把他给本王绑了,一起带进皇宫,扔到太子大哥灵前赔罪!”

朱棡的护卫知道王爷正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也就没真动手去绑人。

只是牵过来一匹马递给朱桂,低声问了句他会不会骑马,见他点头就让他自己骑着。

一行人来到宫门口,朱棡刚想下马步行,就有一个宦官跑过来说道。

“陛下有旨,准晋王殿下骑马进宫!”

朱棡也想早点见到父皇,听到这个旨意,抱拳朝着宫门的方向拜了拜,就当是谢恩了。

然后带着朱允熥这个逆侄,和朱桂这个傻弟弟,以及十几个随从,一路打马进宫来到乾清宫门前。

老朱早就已经等候在这里,见到自家的三儿子回来,浑浊的泪水登时迷蒙了双眼。

“皇儿!”

“父皇?”

“您的头发……”

朱棡看到父皇满头的白发,也是瞬间崩溃。

他分明记得上次面见父皇之时,父皇还是满头乌发呢。陪着自己打猎,更是一上午都不带喘的。

不过两年没见,父皇竟然憔悴至斯。苍老的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差点认不出来!

老朱急不可耐的走下台阶,朱棡见状赶忙翻身下马,一把上前扶住深情的喊道。

“父皇,您怎么一下子苍老了这么多啊,呜呜呜……”

“对对,儿子差点忘了给父皇见礼……”

然而,还没等他跪下叩首,他就发现自己被父皇反手抱住了。

“老三,咱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呜呜呜……”

老朱哭的很伤心,但却没人懂他的伤心。

自从太子薨逝,他第一时间就给分封到各地的皇子们送信,希望他们赶回来送别他们的大哥。

然而,信件送出去十几天了,却没有一个皇子赶回来,怎能不让他感到痛心?

一想到大儿至今不能下葬,每日靠冰块在烈日中苦苦煎熬,他的心痛的更是几乎要碎掉。

现在近在咫尺的周王、楚王没到,远在晋阳晋王倒先到了。

老朱在倍感欣慰的同时,心里剩下的全是感动,以及对上苍的感激。

总算他们老朱家,还有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

老朱抱着朱棡哭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一边拿袖子擦着眼泪,一边拉着朱棡的手叙话。

“老三,你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回禀父皇,儿臣接到大哥薨逝的消息,就昼夜兼程的往回赶,生怕赶不及见大哥最后一眼。”

“换马不换人?”

“嗯!”

“跑死了几匹马?”

“几十匹……”

老朱听到这话重重的拍了拍朱棡的肩膀。

“老三,父皇果然没看错你,你能有这个心,也不枉你大哥厚待你一场!”

朱棡见父皇如此称赞自己,脸上没有任何欣喜,反而悲戚之色更重。

“父皇,这一路上生怕回来晚了,让您和大哥久等……”

老朱闻言仰头望了望天,深吸一口气怅然道。

“你很好!”

“你不仅没晚,反而是第一个赶回来的……”

朱棡听到这话当即一愣,满脸不解的问道。

“怎么可能?”

“五弟、六弟他们的封地,不是离京很近吗?”

老朱听到这俩人,黑着一张脸道。

“别跟我提那两只白眼狼,咱和你大哥,算是白疼他们一场了!”

朱棡一听到这话,心里也很是气愤。

自己路途遥远,就算晚回来几天也还正常。可那两人一个在开封,一个在长沙,哪个不比自己近,竟然到现在还没到,实在是不当人子。

老朱显然不想提那些个逆子,在跟老三说了几句话后,眼神突然瞟向鬼鬼祟祟二人组。

“老三,你咋把这俩孽障带回来了?”

朱允熥听到这话,吓得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大冤种三叔告他的刁状,让他再挨老朱的毒打。

这老头看上去干瘦干瘦的,打人可疼了!

“皇爷爷,我只是……”

“你给咱闭嘴!”

“咱问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