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当咸鱼 第428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扑通一跃乾坤错,日月星辰万顷波!”

朱值最后一句说完,徐妙锦手里的长矛登时顿住。

咦!

这小混蛋最后两句竟意外地不错哟!

朱桂本来都用袖子遮住脸了,不忍见到朱值被暴走的凄惨场景,听到朱值最后两句诗,赶忙拿开袖子,满脸诧异地看向朱值。

朱值见到自己随便一首诗,将所有人给镇住,登时臭屁起来。

“孤做的催妆诗如何?”

徐妙锦收回长矛在地上重重地一顿。

“最后两句还凑活,只是这诗不应景,不能算数!”

朱值闻言登时不服气道。

“为什么不算数?”

“青蛙可是有多子多福的寓意呢!”

徐妙锦听到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

“那是金蟾!”

“金蟾不就是三条腿的蛤蟆嘛!”

“你!”

“反正不算,你们想进门还得重新做!”

朱桂怕惹恼徐家小霸王,赶忙将十五弟拉到一旁。

朱权见老十五被拉走,当即觍着脸凑了上去。

“孤也会作诗!”

“听好了!”

“娇羞不肯下妆台,侍女环将九子钗。寄语倦妆人说道,轻施朱粉学慵来。”

徐妙锦看到朱权跳出来,本来都做好要打人的准备了,现在听他念出这般好诗,登时被震在原地。

朱权什么时候学会作诗了?

朱桂也颇为意外地看了眼朱权,只见朱权满脸得意之色,给他安个尾巴都能卷着上天!

徐妙锦看到朱权这般嘚瑟,就知道这货一定预判了自己的预判,提前找人写好了诗,提前背下来对付自己。

“这首不算!”

“有本事你在当场作出一首……不不,作出三首,我就放你们过去!”

在徐家女眷深受震撼之时,朱权挑衅地看了眼徐妙锦。

“这有何难?”

“给孤听好了,孤要作诗啦!”

“第一首!”

“十步笙歌响碧霄,严妆无力夜迢迢。羞将双黛凭人试,留与张郎见后描。”

“第二首!”

“说嫁心惊尽日痴,尊前玉箸镇双垂。不知夫婿尤怜惜,却忆娇嗔阿母时。”

(节选自百度)

“第三首!”

“羞向明窗结佩珰,穿衣宝镜暗生光。生憎乌鹊来相噪,默默无言下象床。”

朱权背了三首诗,当场将院里院外的人都给镇住了。然而,他仿佛还觉得不够似的,又给补了两首。

这样一来,不算第一首诗,朱权一口气就做了五首催妆诗。

朱权背了五首诗后,挑衅似的看向徐妙锦。

“这次够不够?”

徐妙锦直至此时总算是看出来了,一定是他们提前就料到了自己有这招,所以提前准备了六七首催妆诗等着自己。

当徐妙锦看到一脸坏笑的朱允熥时,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甚至笃定地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朱允熥背地里安排的。

事实上,这还真是朱允熥安排的。他早就从二虎那儿得知了徐家的布置,知道某个野丫头,正摩拳擦掌地等着揍人呢,还准备让他们做催妆诗难为自己。

因此,他提前找到齐泰,让齐泰给自己做了七首催妆诗,并让朱值、朱权两兄弟提前背下来。

徐妙锦意识到自己这边的战术泄露了,就想当场耍赖。

“不算!”

“我不要催妆诗了,你们想要从此门通过,就必须打败我!”

朱桂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急了,再耽误下去可就误了时辰了。

正在他想哀求一下小姨子,让小姨子给自己让个路的时候,朱允熥走了上来。

“十三叔不怕,有大侄子在,没人能耽误您娶媳妇!”

“来人呀!”

“在!”

七个皇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每人手里还拿着一根大竹筒。

“预备!”

七个皇子听到这话,赶忙将竹筒举起,对准了徐妙锦的脑袋。

当他们听到大侄子喊出“呲”这个字后,齐齐扣动扳机,竹筒里射出一股带着浓烈腥臭味儿的黑色墨水。

虽说有一两个皇子呲偏了,但其他人的准头还不错,全都将竹筒里的特制墨汁呲到了徐妙锦的脸上。哪怕那两个呲偏了的人,也将徐妙锦那明晃晃的铠甲涂成了黑色。

徐妙锦贸然被此等恶臭之物喷到,当场气得“哇”的一声哭出来,然后急不可耐地想回去将其洗掉。

七个皇子早就受够了这野丫头的气,见状岂能轻易放过,追着她一路“呲”。

朱允熥见守门的门神跑了,赶忙推了朱桂一把。

“十三叔别愣着了,赶紧去迎新娘子吧!”

“哎哎!”

“多谢大侄子了,哈哈哈!”

第三百五十八章 天子无私事!

徐妙清穿着全套的礼服,焦急地站在门里转圈圈。

一开始三妹守门她还挺感动的,可在见到三妹几次耍赖,耽误了太多时间,让她急得恨不得将三妹赶走。

正在她想命人将徐妙锦扯开时,门外的人跑回来告诉她说王爷来了。

“妙锦那丫头走了?”

“怎么可能?”

“以那丫头的脾气,今天不打趴下两个,是不会让王爷他们进门的!”

侍女闻言嫣然一笑道。

“可不是嘛!”

“是皇太孙命人搞鬼,命几个年幼的皇子用竹筒子呲墨汁,把三小姐给呲跑了,咯咯咯……”

“啊?”

“这皇太孙,也太……哈哈哈……”

徐妙清听到这话,也笑得直不起腰来。正在她笑得前仰后合时,朱桂一把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妙清!”

“孤来接你啦!”

徐妙清听到这话,赶忙拿起团扇将脸遮住。朱桂见状上前一把拿掉,笑嘻嘻地说道。

“咱俩之间就不用这个了吧?”

徐妙清从朱桂手里将扇子抢回来,白了朱桂一眼道。

“规矩!”

“规矩懂不!”

“你这人从小就没规矩,若不是你跟皇太孙关系好,你将来非得吃大亏不可!”

“即使现在,你也要对皇太孙恭敬,切不可像先前那般没大没小!”

朱桂听到这话赶忙打躬作揖。

“哎呀,孤知道啦。”

“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王妃大人就别训话了成不?”

“平白让弟弟们看了笑话,孤以后后怎么当兄长呀!”

朱桂刚说完这话,就发现窗户里钻出来一排小脑袋。

“嫂嫂尽管说,我们啥都没听见!”

朱桂看到那一排排小脑袋,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徐妙清也羞红了脸,赶忙拿团扇将脸给遮住。

正在两人羞愧难当之时,朱允熥拿出一把折扇,挨个将朱值、朱权等人的脑袋敲出去。

“都一边呆着去,你们这么多人看着,十三婶还怎么出门!”

众人听朱允熥这样说,这才哈哈大笑着从窗户前消失。

朱允熥来到徐妙清床前,对着徐妙清躬身一礼。

“恭请十三婶出门!”

徐妙清闻言赶忙起身,朝着朱允熥欠身一礼。

“皇太孙客气了,妾身愧不敢当……”

徐妙清说完这话,优雅的伸出纤纤玉手,又一个引导姑姑上前,牵着徐妙清走出闺阁。

“三姑娘出门啦!”

随着徐府的喜娘喊完这一声,整个徐府的鼓乐大作,好一番热闹景象。

看到三姑娘出门,徐府的每一个人都很开心,唯独洗了脸,换了衣服的徐妙锦撅着个嘴。

她忽然生出一种孤独感和恐惧感。

如果女人注定是要嫁人的,岂不是自己有一天也要被这样吹吹打打地送出去?

徐妙锦听着周遭的乐声,看着徐府众人脸上的欢笑,心里更是有些酸涩。

将来自己出嫁之时,徐府该不会放鞭炮庆祝吧?

庆祝自己这个祸害终于被送出去了……

徐妙清和朱桂出了徐府,并不能直接回到代王府,而是要先进宫拜谒奉先殿,然后才能回到王府。

两人回到代王府,看到父皇和母妃坐在正厅等着他们,两人无不感动得眼圈泛红。

因为按照亲王成亲的礼仪,父皇和母妃今天是不会出现在代王府的,需要他们俩明天入宫拜见才对。

朱允熥事前也看了礼部拟定的流程安排,一看老朱头和郭奶奶出现在代王府,就知道老朱头又临时改了剧本。

既然高堂父母都在,那今天的礼仪就简单了。

先拜天地,再拜高堂,然后来个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就算完活。

朱允熥本来还想着闹一下洞房呢,却不料老朱扯着他的衣领,就把他从代王府给薅了出去。

“跟咱回宫,咱跟你好好唠唠!”

朱允熥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私自盖章的事露馅了,因此也不敢争辩,缩着脖子跟着回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