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洪武当咸鱼 第100章

作者:火红的鸡枞

齐泰见朱允熥这样说,也不好再劝,只是忍不住最后提醒一句。

“微臣有种不祥的预感,殿下好像快挨揍了……”

“啊?”

朱允熥满脸不悦的道。

“齐先生,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你要是在吓唬我,我就不给你补助车马费了!”

齐泰闻言哈哈一笑,不在打趣这孙子……

有了齐泰的加盟,三味书屋的话本平台算是彻底步入正轨。

齐泰不仅看书速度极快,而且眼光很非常精准,他签下来的书没有一本是赔钱的,只有赚多赚少的区别。

不过,最让朱允熥高兴的是齐泰的人脉,他不仅把自己卖给了三味书屋,还顺带着帮朱允熥拐了不少话本界大佬,其中最名声显赫的一人就是罗贯中。

三味书屋不仅签下了《三国演义》的独家版权,连带着将罗贯中的《隋唐两朝志传》、《残唐五代史演义》、《三遂平妖传》、《宋太祖龙虎风云会》的版权一举拿下,以及罗贯中和施耐庵合作的《水浒传》的版权也被签下。

在朱允熥的书店如火如荼之时,他还收获一份意外之喜。一向看他不顺眼的老朱头,终于舍得封他为王了!

“先王封建所以庇民,周行之而久远,秦废之而速亡,汉晋以来莫不皆然……”

“今敕封三皇孙朱允熥为吴王,望尔惕厉自省,保境安民,以为大明藩篱……”

齐泰听到这份圣旨心里咯噔一下,暗忖是不是有人去陛下那儿告状了?

朱桂也是一阵错愕,感觉非常意外。

只有朱允熥满脸的开心,喜滋滋的接过圣旨,然后跟大本堂里的一干小王叔们畅谈以后如何建设封地的事情。

齐泰和朱桂对视一眼,两人无奈的苦笑。只不过在苦笑之后,齐泰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空置的座位出神。

这个座位乃是朱允炆的,只是他早晨特意跟自己请了假,说是身体不适,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一开始齐泰也没当回事,以为朱允炆真的生病了。

现在一看陛下派人来传旨,所有皇子皇孙都在,唯独这孙子不在,他心里立马起了疑。

三皇孙殿下突然封王,该不会是这孙子在捣鬼吧?

只是单凭锦衣卫的事情,应该不至于让陛下一下子就厌恶三皇孙殿下呀,这里边一定还有别的事!

齐泰本想找朱允熥问问清楚,可一看到这家伙捧着圣旨傻笑,他心里就是一阵无语。

人家的夺嫡之战都已经打响了,这孙子竟然还有心情笑!

第一百二十章 本王的也是正经买卖!

乾清宫倒坐房内,秦王一边解开衣襟,一边拿着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

他这人最怕热了,每年这个时候王宫里早就摆满了冰块。

偏生老爷子节俭,这都六月底了,连点冰都不摆,这是要活生生热死人啊!

不摆冰也就罢了,没事搞什么家宴啊,还不让他们进殿,只能坐在倒坐房里等着,简直太过分了……

秦王在心里暗暗抱怨的时候,正好看到周王走进来,见周王要去左边的倒坐房,他一把将其给拉到自己这边。

“老五,你咋这么晚才来?”

周王朱橚闻言郁闷地摆摆手。

“别提了,今儿有家酒楼出了点事,有几个不懂规矩的地方官员大闹,说什么酒楼的饭菜像猪食。”

“掌柜的处理不了,特意叫我过去看一眼,我拿出亲王的架势,这才让几个人灰溜溜滚蛋!”

朱樉听到弟弟这般说,也跟着一通抱怨。

“你那酒楼还好,顶多遇到几个不开眼的,以为这真是吃饭的地方。”

“我那几家青楼才叫倒霉呢,天天有勋贵去赊账,你还不好意思要,一要全是亲戚!”

“还是朱允熥那孙子的生意做得好,听说现在一个月能入账几万两银子!”

“多少?”

朱橚听到这话整个人都麻了,他分明记得这家伙开了个赔钱的书店,啥时候书店这么赚钱了?

“二哥,你在哪儿听说的,谁家书店能一个月赚几万两银子?”

秦王像是看小怪兽似的看向朱橚,惊讶地说道。

“你不知道?”

“这孙子不知道在哪儿整了本金瓶梅,听说都卖疯了,每天入账上千两银子,比我那几家青楼赚得都多!”

朱橚算是诸位皇子中比较喜欢读书的人了,一听秦王这话更是不信了。

“二哥,你这话可太离谱了。”

“金瓶梅那书我看过,写得确实不错。但再好的书也不过是一部话本而已,卖不上几天满大街就都是了,那孙子拿啥去赚钱?”

朱樉见朱橚这么问,登时好奇地反问了句。

“你是不是最近离京了?”

朱橚闻言尴尬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

“我前几天偷偷去了一趟苏州游玩,没敢跟父皇告假,二哥可一定替我保密呀!”

朱樉才不在乎他是不是偷着出去玩呢,说句大不敬的话,朱橚就是偷着起兵造反他都不在乎,搞不好还能偷偷帮他一把。

“嗨!”

“你把二哥看扁了,我是那嚼舌根的人吗?”

“不过,这就能解释得通,你为啥不知道那孙子的事了。”

“你不知道吧,前段时间锦衣卫查抄仿印书,现在京城谁的书都有仿印的,唯独没人敢仿印那孙子的书!”

“啊?”

“锦衣卫不是只听命于父皇吗,怎么会听那孙子的话!”

朱樉朝着站在乾清宫门口的二虎努了努嘴。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二虎那个马屁精了!”

朱橚见朱樉这么说,脸上立马有些不悦。

“二哥,你这话就太没良心了,这些年二虎也替咱们瞒了不少事呢!”

朱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嘴上却不依不饶。

“不行!”

“既然二虎能帮那孙子抓仿印书,那就能替自己去要账!”

“我回去就把这些年积攒的欠条找出来,让二虎带着锦衣卫挨家挨户地替我要账去!”

朱橚听到这话眼睛也是一亮,他家的酒楼也有不少欠账的,还都是皇亲国戚,害得他连要账都不好意思开口。

要是能求动二虎,让二虎派人去要,保证不出一天的工夫,几万两银子的欠款就能要回来!

“好办法,不如咱们这就把二虎叫过来,跟他商量下这事!”

“大不了,咱们多给他点提成,保管他能用心办事!”

二虎正靠着柱子打盹呢,突然感觉有人扒拉他,他睁眼一看见是秦王那张大饼脸,心下顿时一阵烦躁。

“秦王殿下有何见教?”

秦王瞅了瞅宫里,看到老朱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章,不由压低声音道。

“二虎哥,你跟本王过来一下,本王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二虎闻言也看了眼宫里,见皇爷此时正忙,应该一时半会不会叫自己,这才跟着秦王来到倒坐房。

“二虎兄弟请坐!”

二虎也不客气,直接大咧咧地坐下。

这些年他替诸位藩王瞒下的糟心事多了去了,受他们点礼遇也是应该的。

当然,二虎之所以替他们隐瞒,一来是受朱标所托,二来是皇命祖训里写明了,“凡风宪官,以王小过奏闻,离间亲亲者斩。风闻王有大故,而无实迹可验,辄以上闻者,其罪亦同。”

御史言官都扛不住,他个护卫头子得多大的脑袋敢干这种事?

这也是他敢授意锦衣卫,帮着朱允熥查抄仿印书的缘故。

这点小事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找皇帝打小报告,你去告状了皇爷非但不领你的情,搞不好还得反手治你个离间天家骨肉的罪,那才叫费力不讨好呢。

他只是没想到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能干得这么过分,抓了几千人,连官员都不放过。

虽说抓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官,但若是引起文官那边的反感,集体上书弹劾少主,也会给少主制造不小的麻烦。

现在正是皇爷对立储之事摇摆不定的关键时期,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而引起皇爷的不快,那蒋瓛百死难赎其罪!

“秦王殿下,不知您叫卑职何事?”

秦王尴尬地在衣摆上擦了擦,虽说他这人挺不要脸的,但是一想到麻烦二虎帮他要嫖资,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

周王见秦王吞吞吐吐,当即抢过话头说道。

“没啥事,就是我俩有点欠账,想让二虎兄弟帮忙收一下!”

“你那边不是跟锦衣卫熟吗,你跟锦衣卫打声招呼,让他们替我们把欠账要回来,我们保证不会亏待你!”

二虎听到这话气得“噌”地一下站起来,气愤地看向两个不要脸的藩王。

“周王,你说的这是啥话,把我二虎当成什么人了!”

“再者说,你那酒楼的欠账还好说,秦王殿下做的那些个买卖……”

“你们俩咋好意思开口哩!”

秦王见二虎这样说,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二虎,你这话就不对了,本王的生意咋了,那也是正经买卖!”

“你能帮朱允熥抓卖仿印小黄书的,凭啥不能替本王要嫖资!”

“你要是不帮忙,信不信本王把那孙子的事捅到老爷子那里,到时候让你和锦衣卫都吃不了兜着走!”

二虎见秦王竟然敢威胁他,脸上立马浮现一丝冷笑。

他这辈子啥都怕,就是不怕别人威胁!

“秦王殿下,你宠妾灭妻,把皇爷给你娶的原配关起来这事,是不是也得到皇爷面前分说分说?”

“你在封地内强买强卖,打死前来求饶的老人一名……”

“你出征西番之时,掳走一百五十名幼童,私自进行阉割,致使过半数幼童无辜惨死……”

“你在王宫滥用私刑……”

朱爽听到这儿立马吓得冷汗淋漓,赶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二虎兄弟!”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听不出本王刚刚跟你开玩乐呢吗?”

二虎冷笑着摇摇头。

“秦王殿下不说,卑职还真没听出来!”

“但卑职得提醒您一句,您若是敢对太子爷的唯一嫡子不利,卑职说不得把您的那些事捅上去,让皇爷给陕西的百姓一个公道了!”

朱爽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暗骂二虎不是东西。

凭啥朱允炆就不是嫡子了!

吕氏都被扶正快十年了,朱允炆也是太子大哥的嫡子吧?

怎么到了二虎这儿,就变成了朱允熥是唯一的嫡子了!

难不成,二虎这厮天天守着老爷子,在老爷子那儿探听出啥风向啦?

秦王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再联想下葬礼上的事,明明该是朱允炆摔盆打幡,却硬生生地换成了一脸不情愿的朱允熥……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之时,突然看到朱允炆捧着个盒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