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请我当皇帝 第7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只是左良玉麾下官兵军纪本就不行,如今杀戮一起,这些官兵顿时失了约束,便趁机烧杀掠抢起来,寨中顿时大乱。

张顺见此,连忙大喝一声,喊道:“‘闯将’,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于是张顺与“闯将”趁机合力攻破了营寨,左良玉连忙收拢士卒,试图抵抗。

结果那里抵抗的住?眼看左良玉就要被义军合围起来了,这时候守备曹鸣鹗大喝一声道:“左总兵且去,曹某的一家老小都托付给你了!”

言毕,便带领麾下二三百人冲向了冲锋而来的义军。左良玉见此泪流满面道:“左某但凡在世一日,定然不负阁下救命之恩!”言毕,翻身上马,转身便逃。

且说那守备曹鸣鹗反冲了过来,试图抵抗义军,哪里抵抗的了?被张顺、“闯将”一冲,便把他队伍冲的七零八落。

这守备曹鸣鹗也颇为骁勇,拍马持枪,来往激突,杀伤了不少义军。

这时候陈长梃拍马冲了过来,大喊道:“好汉子,单挑如何!”

“有何不敢!”守备曹鸣鹗应了一声,便持枪来战陈长梃。陈长梃与他交手了两合,寻了个机会,拨开了对方的长枪,只一刀便将此人砍下马来。

张顺远远的望见了,皱了皱眉头,见守备曹鸣鹗战死,便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高声喊道:“诸位且不要耽搁,休走了左良玉!”

“闯将”麾下骑兵不多,只得留下了追杀搜捕溃散的官兵,而张顺则带领麾下骑兵直奔左良玉而去。

左良玉只得弃了麾下步卒,带着五六百骑兵,一路南奔而去。张顺等人死死追着不放,左良玉走投无路,只得对麾下主簿吴应科道:“汝且带领二百骑兵,前去抵挡片刻!”

主簿吴应科闻言苦笑道:“我非吕奉先,汝非曹孟德。如今我且先走一步,想必黄泉路上,阁下也不会让我太过孤单!”言毕,此人竟然正带着二百骑兵反身而去。

左良玉顿时羞愧难当,喃喃自语道:“我左良玉何德何能,竟能如此呢!”

张顺远远见了,不由感慨道:“真义士也,左良玉得士心何至于此呐?”言毕,便欲下令成全此人忠义之名。

只是不待张顺下令,那厮奔到一箭之外,便带领麾下骑兵飞身下面,弃刃解甲伏于地上。

张顺见此一愣,奇怪的向身边李信问道:“此何意也?战争之上,尚有此战法乎?”

“有之!”李信神情严肃地回答道,“此乃投降之法!”

张顺一愣,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厮既不忠也不义,为了活命,居然假借忠义之名,临阵投降了。

张顺哭笑不得,连忙命令陈长梃前去带人接收,自己继续带领麾下刘成、李信等人前去追击那左良玉。

那左良玉扭头一看,顿时眦呲尽裂,不由破口大骂道:“吴贼!好好的主簿不做,却去作贼。若是苍天有眼,使我逃得生天。我定然杀你全家老小,以泄我心头之恨!”

可惜这“吴贼”正远远的伏于地上,哪里听得到左良玉的狠话?

左良玉被张顺追的太过了,左良玉不得不一边拼命逃命,一边扭头喊道:“我官也,你贼也。官杀贼,亦讲究养寇自重!贼杀官,则讲究做事留一线!”

“若是贼寇杀戮过重,定然会被官兵全力围剿追讨。我左良玉虽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兵,可是我却是兵部右侍郎侯恂亲信。汝若杀我,定然不得好死!”

张顺闻言大笑道:“左良玉如此美名,如何让你辱了!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既然从军,当有身首异处的准备。如此贪生怕死,少不得改名叫做‘右顽石’!”

这时候刘成、李信及麾下人马听得张顺说的有趣,不由忍不住哈哈大笑,纷纷高喊道:“‘右顽石’休走,留下性命来!”

左良玉愤恨难当,只得一咬牙,亲自率麾下骑兵前来应战。左良玉好歹也是一员宿将,论武艺也颇为出色。

只是那张顺左悟空,右李信,皆是好手,哪里惧他。双方只战一合,左良玉便再也不敢与张顺对战了。

左良玉愤恨地骂道:“竖子无胆,竟然不敢与我单挑!”

“左总兵何意?”张顺笑道,“我们三个与你单挑,你既然不敌,老老实实认输便是。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如今这么说,莫不是一个输不起的?”

左良玉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只得掉头就跑。这时候左良玉身边赫然就剩下百余骑跟随,余者不是战死,便是降了。

左良玉这番也没有了什么雄心壮志,只是中邪了一般,默默念叨道:我不能死!我不会死!我要建功立业,做人上人!

可惜“咒语”虽好。却不甚灵验。在张顺的追击下,左良玉身边的骑兵逐渐减少。

等到左良玉麾下还剩下十余骑的时候,左良玉自己都绝望了。他不由仰天怒喝道:“左某何罪,当死此地!”

第237章 故人

且不说左良玉性命如何,话说那舜王坪自从张顺离去,由那现如今改名为“红娘子”的邢氏掌管,由陈金斗、赵鱼头、萧擒虎、陈经之、赵鲤子等人辅助,日子倒安稳了下来。

这营地留守人员除了张顺麾下千余人马以外,还有张氏族人、铁匠、铜匠等,合起来怕不是有近两千人。

这红娘子果然手段高明,一个人把这两千人指挥的团团转,各司其职,各得其所,营地逐渐走向了正规。

义军自从起兵以来,第一要务便是吃粮。这也是陕西义军造反的最根本原因,毕竟大家都是“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的刁民。若是没了饭吃,他们才不管你金銮殿的皇帝,还是脑袋带棱的真命天子,一并反“他娘的”!

孔子曰:足食。当初张顺起家也是依靠夺取李家输粮的几十车米麦而已,便造成了偌大的声势。如今随着张顺麾下人马越来越多,坐吃山空,张顺手中的那点粮食也远远不足以保证大家的口粮了。

虽然他们发现了圣王坪湖鱼众多,奈何数量有限,只能当做副食而已。

红娘子对周边考察一番以后,发觉垣曲县乃是贸易重镇,又不易为官府察觉,便利用张顺手中的银两大肆购买来自于河南之地的粮食。

刚开始来自河南的客商不敢把粮食卖给红娘子,红娘子多次派陈金斗、赵鱼头等人前去谈判,都没有取得太好的效果。

赵鲤子年轻气盛,忍不住说道:“竖子欺人太甚,反正我贼寇也,何不将此辈尽数抢夺了!”

赵鱼头闻言伸手拍了他一巴掌,骂道:“王者之师,焉能以贼寇自居!”

赵鲤子好歹跟着张顺以后学了点书本,便颇为不服道:“自古以来,逆取顺守。主公既然马上取天下,何必如此假仁假义,岂非腐儒之辈?”

赵鱼头被孙子噎的不行,气的伸出手来试图“武力”解决问题。这时候红娘子听到了,笑道:“杀伐之道出自主公,非我等下属所能揣测。只是这粮食之事,却是需要从长计议。”

“我等不事生产,万万不可再做杀鸡取卵之事。若是这番抢夺了这些客商,下次定然无人敢来。今后纵使我们抱着金山银山,也不能填饱肚子。”

“你小子现在长了学问,道理一堆一堆的。那今晚晚饭不吃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正所谓“大半小子,吃穷老子”,赵鲤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饭量很大,一副吃不饱的样子。如今说要断了自己的粮食,顿时失了气势,不敢吱声了。

众人见此不由哈哈大笑,正当他们笑话赵鲤子的时候,陈金斗突然带着一个人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

红娘子得了通报,连忙止住了众人的嬉皮笑脸的行为,让箭儿将陈金斗请了进来。

只见那陈金斗笑容满面,领着一位身穿锦衣,留着一副山羊胡的四五十岁富商走了进来。

红娘子察言观色,猜度定是陈金斗取得了成果。只是此人竟然将富商带到舜王坪营地,红娘子不由皱了皱眉头,稳着问道:“陈老这番急忙回营,不知何事?”

“喜事,喜事!”陈金斗洋洋得意的笑道,“我在垣曲县听闻有人打探主公消息,只道是朝廷间隙,便带了几个人试图捉拿此人。”

“不曾想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这位李员外乃是主公古旧,与主公有救命之恩。如今听闻主公做了一番大事,特意央我带他来到营地。”

“一则,欲与主公叙一叙旧;二则,想和主公做一番大生意!不知主公如今何在?可否抽出时间来,接见一下此人?”

张顺早已离开营地,众所周知。红娘子何等聪慧,闻言便知这陈金斗拉虎皮扯大旗,忽悠此人。

红娘子怎么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等人费心费力,不能成事,反倒有人听了主公名号,自己送上门来。

她便假言道:“事不凑巧,这两日主公带兵出去了,据闻欲讨伐辽州附近的官兵,尚未传来喜讯。我乃这寨中夫人,李员外有什么事情,可尽说与我。”

“能做主的,我也可以代替我家主公和李员外谈一番生意;不能做主的,我也可以等到主公回还,尽数转述于主公听闻。”

这“李员外”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原来这李员外不是别人,正是那陈州李家庄的李百户。

前番李百户一时疏忽大意,派遣张顺、马道长两人跟着自己的队伍往山西输粮。结果不曾想到了孟津遇到了黄河决口,输粮队伍全灭,自己人财两失。

那陈州知州听闻了这个消息,更是怀疑李百户私吞了自己分成,便寻机找李百户的难看。怎么我不派人跟着,就不出事?我这一派遣幕僚钱夫子盯着,就出了大事?老夫当官已久,“火龙烧仓”的把戏岂能不知?

这李百户没有办法,既不能取信于知州,又不是给卫所里的其他军官交代,只好亲自带领麾下剩余的人马,押着粮草再次输粮山西。

一来准备再赚一笔,以安抚众人,二来试图打听一下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顺做事,首尾虽然干净,奈何经不住有心人探查。更何况李百户又不是典史办案,不需要什么证据。

他只是打听了一番,知道了孟津黄河决口的时候,有饥民造反,攻破了孟津县城,开仓放粮,再然后一路掠夺北入山西之地。

李百户当时心中一个咯噔,直觉此人便是那“真命天子”张顺。

李百户此人为人虽然瞻前顾后,却并不傻。他之前就对马道长宣称张顺是“真龙天子”之事信了五分。如今见张顺果然飞黄腾达,哪里还有心思追寻自己那几十车粮食之事。

李百户这时候反倒后悔自己不听马道长之言,将自己女儿嫁与张顺,以求一世富贵。

好在亡羊补牢,犹未为晚。李百户带着粮食到了垣曲县,听闻山西贼寇四起,不敢往前。他盘桓数日之后,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还是打探一下张顺,看看能不能与此人接上头。

若是此人果然有帝王之相,少不得回头把自家女儿奉上,自己也混个国丈当当;若是此人不念旧情,至少也可以走他的门路,把自家粮食卖与“贼寇”。

反正无论是官是匪,是人都要吃粮。自己卖谁不是卖,只要挣到银两,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238章 营地风险

也怪不得李百户又起了心思。无论何人先被别人鼓吹一番,然后此人不到九个月按照预言走向,便成为了一方大寇。那李百户无论如何也不得不对此人刮目相看。

于是李百户当机立断,便把手中的粮食全部卖给了舜王坪义军,并承诺下次会带来更多的粮食,前来出卖。

红娘子闻言不由喜笑颜开,只觉无事不顺。只是那里想到此人正在琢磨挖自家墙角,想混个新朝国丈当当。

且不说两人如何各有心思,好歹解决了营地的粮食问题。

生意既然已经谈妥,双方又闲聊片刻,以便下次继续买卖。这时候李百户奇怪地问道:“这位娘子,我听闻那张顺手下一员算无遗策的老道长,今何在也?也随你家主公外出了吗!”

红娘子跟随张顺较晚,哪里知道马道长之事,只得看望陈金斗。

在后面入伙的众人心中陈金斗乃是跟随主公的老臣,既然这李员外如此问来,这陈金斗必知其中缘故。

这陈金斗如何不知,可是他哪里敢说?他只好打哈哈道:“你是说马道长吧?马道长尘缘已了,已经驾鹤西去了!”

李百户闻言皱了皱眉头,心中颇为不信:这老道士鬼精鬼精的,哪里会如此简单的没了?其中定有诡诈之处。

不过李百户好歹也是闲聊,也不在乎其中真假。只是聊了片刻,李百户发现这“红娘子”确实了得,有本事有手段,稳居在贼寇窝里,能死死的压住这帮“杀人不眨眼的贼人”。

他不由忧心忡忡,心想:“若是我女儿嫁与张顺,岂不是被她压了一头?看来我需要效法糜氏投效刘备的故智,需要大力支持此人才是!”

双方刚刚聊了一会儿,正好红娘子想起上次张顺运来的许多食盐,便试探地问道:“李员外,我们义军之中尚有食盐不少,不知可否做做这笔买卖?”

李百户闻言大喜,他本来计划就是以粮换盐,以盐换钱。如今粮食的利益已经赚到手中,如是回程再运回许多食盐,岂不是又挣一笔?

想到此处,李百户也不诈她,直接说道:“我与你家主公关系甚好,我也不虚言诓你。我正是做粮食与食盐的买卖之人,无论你们手中有多少食盐,只要我能够拉的走,我皆能买下。”

红娘子闻言大喜,便把大部分食盐低价卖给了李百户,李百户满载而归。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红娘子既然通过李百户解决了粮食问题,立刻大张旗鼓的对营地事务进行整顿。

先是加固了舜王坪营地,并又购买了一些牛马,让姬程负责赶到舜王坪上牧养。平日又督促工匠制作铠甲、火铳、火炮和刀枪等武器。

而这时候萧擒虎因为营中粮食充足,也抽出了时间对舜王坪营地的义军进行训练一番。一来若是营地为官兵发现,可以权作防守之用;二来若是张顺归来,可作兵员补充之用。

舜王坪营地本来兵力就少,能战之兵不过有蒋禾的三百步卒以及赵鲤子手中一百斥候骑兵而已。其余五百辎重营士卒和张氏族人皆没有什么战斗力。

萧擒虎既然担任了营地军事主管,便又从辎重营中抽调了二百人,让铁匠打造齐了武器铠甲,与那三百步卒一并合为一营,号曰“猛虎营”。

萧擒虎跟随张顺以来,历练较少,对用兵之法理解不深,只好根据自己多年打猎的经验,按照狩猎手法进行训练。所以这五百人训练重点偏向于山地战和偷袭作战。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崇祯六年一月,被官兵打散的一部分义军进入到绛县县内。

绛县距离舜王坪营地不远,等到红娘子、萧擒虎及陈金斗、赵鱼头等人得到消息的时候,都不由大为忧虑。

生怕跟前的义军遭到官兵围剿,无意中暴露了舜王坪营地所在。

不久,守备贺人龙大破绛县义军,义军走投无路,只得越过横岭背巡检司逃入垣曲县县内,顿时舜王坪营地暴露的风险大了起来。

这贺人龙和红娘子是同乡,都是陕西米脂人,乃是万历年间武进士出身。最初担任洪承畴麾下的守备,因为作战悍勇,疯狂屠杀义军,被人呼为“贺疯子”。

前番“贺疯子”跟随总兵尤世禄试图收服辽州,结果被“紫金梁”、张顺等人打的大败,便被派遣到山西南部镇压那里的义军。

这贺人龙曾经跟随洪承畴假意宽待诱降的义军将士,酒宴间以伏兵杀三百二十余人,名声在义军之中最为恶劣。

绛县的义军听闻到他的到来,虽然非常害怕,却也誓死不降。被贺人龙杀散以后,走投无路逃到垣曲县。

垣曲县三面临山一面环水,地形险要。只是义军群龙无首,此地完美的诠释了当初张顺等人的担心,险要之地变成了不能出逃的死地。

这时候舜王坪的气氛也紧张了起来,针对贺人龙带兵进入垣曲围剿义军之事,众人分为了两派相互辩论了起来。

陈金斗和赵鱼头皆言道:“主公令我等留守营地,我等应当低调做事,老实做人,不可擅出风头,引来官兵来攻。更何况张履旋与吴先仍在营中,立场未定,不可不防也。”

只有萧擒虎反驳道:“官兵人少,义军人众,只因群龙无首,才被官兵追剿。若是我等趁机击败官兵,收拢这些义军,定然实力大增。贺人龙虽然好大的名气,不过一员守备而已,麾下人马不多,我军可以一战而定。”

“为了防止营地暴露和张履旋、吴先等人作乱。依我之见,我可以携带此二人出征,假称其他义军名号。反正义军绰号多如牛毛,官兵如何分辨?更别提如何能发现我等在此地有营地?”

双方一时间争执不下,按照心中倾向来说,红娘子其实更倾向于陈金斗、赵鱼头二人意见。

她虽然号称营地主管,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张顺心中的信任程度,未必能够比得上率先“从龙”的陈金斗与赵鱼头二人,红娘子大多数时间都听从此二人意见。更何况如果出兵,不但要违逆张顺原本计划,还会引发营地暴露风险,这是红娘子不能所接受的。

第239章 营地决策

萧擒虎见大家大多数都不同意自己意见,生怕红娘子反对,连忙把“战火”引向年轻一辈,问道:“陈经之、赵鲤子、刘应贵你们三个如何看待此事?”

陈经之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本来此事由各位当家做主便是,我人微言轻不便插话。既然萧兄问起我来,我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依我之见,还是需要及时探明官兵动向为好。无论战与不战,也能预估一下官兵对营地的威胁情况。”

赵鲤子闻言不由眼睛一亮,也接话道:“陈兄言之有理,此事交付与我便是。自称主公带兵以来,探查情报之事,皆有我负责,我定把官兵实力及动向探个明明白白!”

萧擒虎见他们二人皆支持自己,不由非常高兴,正要接着说话,不曾想这时候刘应贵也回答道:“主公安排我负责捕鱼之事,我便负责捕鱼。”

“只是主公曾嘱咐我说,圣王坪距离阳城太近,又处于阳城去往舜王坪的中间,我在捕鱼之余,万万不可忽略阳城的动向。我虽然为人不太聪慧,但是此次便大胆猜度一下主公心思吧。我觉得主公并非只是让我们龟缩在这舜王坪,而是尽量关注周边形势,以防事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