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做藩王 第7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此时,里面摆着一排排的箱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银子之外,还有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角落里还有精美的布匹等物。

“去,把常威叫来。”赵煦说道。

这么多财富堆在王府里,此时就像是小儿拿金过闹市,没人觊觎是不可能的。

这些豪族可都是黑白通吃之辈。

所以,当下要保住这笔财富,只能依靠常威了。

刘福出去。

不多时常威就到了库房外。

赵煦令家丁搬出一小箱子银子,问道:“王府一共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禁卫军的饷银是一月三两,一百人,三个月共是九百两。”常威望向赵煦的眼神缓和了一些。

这位燕王说三天给他们发饷,如今连一天也没用到。

“这个箱子里是一千两银子,你都拿去。”赵煦把箱子交给常威。

“九百两,就是九百两,王府不能欠饷,末将也不会多拿一分。”常威梗着脖子说。

“真是个死脑筋,殿下给了,你拿着就是。”刘福站在一旁说笑,结果换来常威一个瞪眼。

“多余的是给受伤将士的,另外,王府库房现在十分重要,需要严格把守,你让将士们辛苦点,本王不会亏待尽心办事的人。”

身为燕王,执掌兵权为第一要务,自然要拉拢士兵。

而且常威脾气直,又是猛将,白天的时候砍人简直和切菜似的,更有必要驯服他。

听说是给受伤将士的银子,常威的眼神柔和下来,里面有了些不同的东西。

重重抱拳,他高声道:“殿下放心,有我常威在,不会让库房丢一粒米。”

“嗯,有你这几句话,本王就放心了。”赵煦笑道。

常威离去,赵煦伸了伸懒腰,有意无意对刘福说道:“刘福,咱们王府有坏人啊。”

“小的明白,王府内还有豪族安插的眼线。”刘福眼睛眯成一条线。

否则为何有豪族的家丁前来搭救张寒。

“你把王府内所有的家丁婢女都叫到寝殿前。”丢下一句话。

赵煦径自向寝殿走去。

这时,凤儿正坐在寝殿前的台阶上,支着下巴发呆,鸾儿则倚在门边把玩着头发。

突见赵煦回来,凤儿站了起来,一脸笑容。

鸾儿则是抿嘴浅笑。

赵煦笑了笑,两个丫头不过十四五岁。

在当代正是青春少女的年纪,那副王府一本正经的架势不过是出于威严必须装出来而已。

没人的时候便露出了少女本性。

“殿下回来啦。”凤儿过来,很自然搀住赵煦的胳膊。

以前赵煦没疯的时候,三人的主仆关系就很融洽。

鸾儿到没凤儿那么大胆,只是陪在身边。

“忙了一日,倒是冷落两位美人。”赵煦笑嘻嘻的。

没办法,当下生存是第一位的。

“王府事务繁多,殿下自当以要事为重。”凤儿饶是活泼也经不住赵煦这般调笑,不由红了脸。

鸾儿更是羞涩地低下头,心道九皇子的疯症愈合,怎么人却浪荡了许多。

她正想着,忽然看见王府内的家丁和婢女陆续来到后院,不禁向赵煦露出疑惑的神色。

赵煦淡淡笑道:“不要担心,旁观即可,本王今晚要查出府内的奸细。”

第8章 扫除内奸

“今日是谁通风报的信?”

寝殿前。

二十多个家丁,六个婢女站成两排。

“……”

家丁和婢女们闻言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

“哼,本王给你们一次机会,自己承认,但是要让本王自己找出来,可就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赵煦出言恐吓。

家丁和婢女们依旧沉默。

但有的人表情已经变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刘福,去把张寒提来!”赵煦怒道。

“是,殿下。”刘福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四个一身盔甲的侍卫押着张寒和监守家丁到了寝殿。

见到赵煦,两人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

一日的时间。

赵煦便彻底控制了王府,而他沦为了阶下囚。

现在他们的生死只在赵煦一念之间。

“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啊……”

张寒现在哪还有平日蛮横的样子。

一张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那个看守家丁也一样,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疯皇子会在一夜间恢复正常。

在赵煦疯傻时,他们能够通过幽禁赵煦控制燕王府,甚至整个燕郡。

但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则是大颂堂堂九皇子,燕郡的燕王。

这样的赵煦面前,他们什么权利都没有。

“饶命?哼,本王最多让你死的体面一些。”赵煦冷笑。

囚禁燕王,欺凌他的婢女,此罪等同叛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张寒闻言,更是不堪,磕头如捣蒜。

赵煦扫了眼一众家丁和婢女。

那些心里有鬼的,碰到赵煦的眼神便如同电击一般。

再也承受不住,当下便有三个家丁和两个婢女跪了下来。

“殿下,饶命,是我们放出去的消息,我们也是被逼得……”

赵煦冷冷看了他们两眼,“你们如实交代,今天向谁报的信。”

“是张家,黄家和杜家。”一个家丁说道。

“张王傅说若是不听他的,小的们就别想活下去。”一个婢女悲声大哭。

张寒耸拉着脑袋。

他刚到燕郡,张谦便差人请他去府上。

翻了翻族谱,两人竟还是远房亲戚。

从张寒口中得知赵煦疯傻之后,两人便暗中相通,谋划王府的财产。

除此之外,他还利用王府的权柄发出多道政令,为张家牟利。

而张家则给了他八千两银子作为报酬。

赵煦看向张寒,“你干的好事倒是不少,是自己说出来,还是先用刑。”

张寒在皇城本一浪荡子,贿赂了宫中大太监梁成才得了这差事。

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之人。

如今落在赵煦手里,胆子几乎吓破。

听说要用刑,他更是屎尿几乎都不受控制。

倒豆子一般把这三个月干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赵煦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最后怒不可竭,起身就给了张寒一脚。

“你不仅卖了本王的田产,竟然还把燕郡的盐引也卖了,矿山也卖了,还敢加征税赋,为张家,黄家,杜家补全拖欠的税银,大兴徭役,为这三家开垦荒地。”赵煦踹了一脚又一脚。

这些命令以王府的名义发出。

现在整个燕郡的百姓只怕已经恨死燕王府了。

这是动摇了他统治了燕郡的基础。

他安能不怒。

“殿下息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凤儿在一旁劝慰。

刘福道:“殿下,张寒卖出去的东西怕是要不回来了,张,黄,杜三家是不会吐出来的。”

顿了下,他道:“不过王府被败坏的名声倒是可以挽回,只需……”

刘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煦点了点头,他已经想到了。

为了平息燕郡百姓之怒,他只能借张寒项上人头一用了。

瞥了眼半死不活的张寒,赵煦示意侍卫们把他拖下去。

接着他看向那些认罪的家丁和婢女,“来人,将他们拖出去杖毙,以儆效尤。”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家丁和婢女大哭求饶。

赵煦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挪开,他给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沉默。

而且他本不信他们的哭诉。

张寒好好的时候,他们可快活的很。

再者现在燕郡的形势很残酷,如果不对他们施以重惩,王府内的其它人见背叛的成本很低,难保不会生出侥幸的心思,勾连豪族拿好处。

所以,他不得不果断决绝。

望向剩下的人,他说道,“你们记住,以后跟着本王,只要忠心耿耿,本王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有异心,绝不姑息。”

“是,殿下。”众人心中一紧,忙躬身道。

鸾儿和凤儿看向赵煦的眼神里都是小星星。

鸾儿道:“殿下好威风啊,真像个燕王了。”

凤儿目光闪动,笑意盈盈。

她们本已认命了,没想到上天会和她们开这样一个玩笑,不,是恩典。

赵煦处置了内鬼,让刘福也回去。

寝殿只剩下凤儿和鸾儿。

月亮不知何时升起来了,凤儿说道,“殿下,该歇息了,奴婢让人打水给殿下沐浴。”

从早忙到晚,赵煦也有些疲惫,于是点了点头。

洗漱过。

凤儿和鸾儿又给他铺好被褥,又亲手侍奉他躺下,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古代权贵堕落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