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 第7章

作者:烟雨

“这里除了你,就怀玉还有几分文采,俺跟老程,那纯是白给。”

“你还知道?”长孙冲冷哼道:“平日里让他们多读圣贤书,你们偏是不肯,书没读几本,先生倒是气跑了不少。”

“哎呀,你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尉迟宝林插话道:“你若是不去,今后我们这长安四少的名号往哪搁?”

“得得得...”长孙冲摆手投降,“只要你们今后别将我拉入什么京城四少,我今日便去。”

随后他又看向秦牧,不好意思道:“表弟,你看这?”

秦牧倒是无所谓,本来到长安就是为了当咸鱼。

“走吧表哥,宅子何时看都行...”

“深明大义!”

“通情达理!”

“够义气!”

三人对秦牧赞叹道。

“行了!”长孙冲挥了挥手,“你们就扯没用的行,走随我去瞧瞧,谁还能有我长孙冲会作诗?”

“大哥,你不知王家那小子有多狂傲...”

“对了秦兄,你不是跟张连成那厮有过节吗?今日他也去...”

“不光他们,襄城公主也会参加...”

说着,几人向城西而去。

长孙冲俨然一副,大哥派头。

秦牧跟在后面苦笑,这表哥还真是那个。

城西。

锦景园。

今日这里被人包了下来。

长安城王孙子弟,齐聚一堂。

美名其曰诗会,锦景园雅集。

不过是一场大型联谊会罢了。

秦牧随长孙冲四人入园,此时锦景园中亦是宾客满园。

说是王孙子弟,其实大部分都是一些跟在他们身后混进来的跟班。

几人昂首挺胸,向园内而去,显然已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周围的人见到长孙冲几人,全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这四个人的爹,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呦...”一声讥讽突然向几人袭来,“我当京城四少不敢来了呢?”

“怎么今日变成了五人,这是搬了救兵?”

秦牧寻声望去,只见一面容俊朗,透着一股邪魅的紫衫男子,正看向几人。

程处墨可不惯着他,张嘴便是芬芳,“我说王玄霖你还挺懂事,知道出来接你五位爷爷。”

只是两语,便以针尖麦芒。

由此可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王玄霖垂眸,微眯双眼,“希望一会你们输的时候,还能如此嚣张。”

在王玄霖身后,张连成赫然在列。

他看见秦牧竟有几分欣喜。

“我们走。”

王玄霖不愿与长孙冲几人再做争辩,便向内园而去。

临走时张连成恶狠狠的瞪了秦牧一眼,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程处默还以怒视,随后对秦牧道:“秦兄放心,有我们在,张连成那厮动不了你。”

“就是。”尉迟宝林在一旁附和,“他若老老实实的还好,如若不然,我打断他的狗腿。”

“好了。”长孙冲摆了摆手,“今日我们是来比诗的,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

随后几人也向内园而去。

不多时。

襄城公主,姗姗来迟时,诗会正式开始。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为了一睹襄城公主的绝世容颜。

长安城第一美女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不过她始终带着粉色面纱,但却别有一番韵味。

襄城落座后,发现了不远处的秦牧,先是一愣,随后点头示意。

她这举动,周围的王孙子弟看了,瞬间炸锅。

冰美人主动向人示好?

天方夜谭!

“那厮是谁?襄城公主竟向他点头问好?”

“不是吧!不是吧!襄城公主名花有主了?”

“你们连他都不知道,他就是昨晚于长孙府出尽风头的秦牧。”

“书法,琴技冠绝大唐的秦牧?”

“不但如此,他还与张连成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你们看张连成,脸都绿了...”

......

吃瓜群众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张连成显然被气的不轻,胸腔此起彼伏。

他心中女神,怎会与秦牧有染?

王玄霖在一旁劝说道:“连城兄莫急,一会我给你创造与秦牧对决的机会。”

“到时候,他是生是死,还不是全在你一念之间。”

张连成转怒为喜,欣喜道:“只要玄霖兄帮我报得此仇,以后有事,吩咐便是。”

王玄霖摇着纸扇,淡淡道:“好说,好说...”

须臾。

王玄霖起身,走向厅中,扫视众人。

“各位宾朋,今日诗会,正式开始,我们还是老规矩,抽签决定今日主题。”

“既然襄城公主大驾光临,那在下斗胆提议,今日这签便由公主抽取。”

公主抽签,哪有人敢反对,自然是喝彩一片。

况且不提身份,单是襄城公主的绝世容颜,便也有这资格。

秦牧像没事人一般,坐在案牍前,品茶食糕点。

不过这茶,真是难喝的紧。

程处墨瞪着厅中王瑞才,怒气道:“王玄霖这厮,仗着五姓七望的背景,狐假虎威,恃才傲物,真是该打。”

“现在到是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了多少龌龊事,以为俺们不知道?”

“五姓七望?”秦牧心中喃喃。

他还在想,长安有哪个王姓官二代,可以与长孙冲几人叫板。

没想到竟是世家名门。

王玄霖出身于五姓七望中的王家,是大唐中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族,已在这片土地上存在了数百年。

朝代的更迭都没能影响到这些世家的存亡,他们的势力可想而知。

五姓七望把持的不仅仅是天下钱粮,把持的更是天下官场。

在他们眼中,皇室不过是过眼云烟,五姓七望才是血统纯正的贵族。

五姓七望垄断仕途,左右朝纲,权力之大不仅能和皇室相抗,有时甚至凌驾于皇权之上,无所畏惧。

盛唐时的宰相薛元超曾说:“此生所憾者,未能娶五姓女”。

薛家当时亦是望族,但仍需仰望“五姓七望”,可见其影响之大。

第八章:我王玄霖自以为狂妄,没想到你秦牧在我之上

襄城公主玉手抽出一根竹签。

王玄霖信步上前,接了过来,眼眸一扫,举起竹签,朗声道:“边塞!”

“竟是边塞主题?这下有好戏看了。”

“唉,白白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竟是边塞?看来这次是出不了风头喽...”

“不知道今日谁能夺得诗会魁首,那可是足足百两黄金呢...”

......

厅中众人望向王玄霖手中的竹签,吐露心声。

紧接着,他将目光落向襄城,问道:“公主殿下,不知您今日是否有雅兴,赋诗一首?”

襄城不为所动,轻轻摇摇头,淡漠道:“本宫今日只当看客。”

见襄城拒绝,王玄霖也不再说话,对公主十分平淡,没有常人的敬畏之心。

紧接着,王玄霖转向厅堂,目光落到了秦牧身上,不怀好意道:“对了,今日忘了给大家介绍一位长孙府的贵客,秦牧。”

“可能有人不了解秦牧,他昨晚于长孙府寿宴上,挥毫泼墨,现书圣传承,抚琴触弦,奏高山流水,真是风头无两。”

“就连陛下都对他夸耀有加,甚至请他入朝为官,不如我们请秦公子赋诗一首可好?”

王玄霖的话突兀的从厅中响起,众人的目光随之落到了秦牧身上。

秦牧眉头微蹙,不为所动。

真是蛇鼠一窝,他没想到王玄霖会这么快向他发难。

一旁的张连成露出阴笑,等着秦牧出丑。

若是起了冲突更好,今日可没有李二在场保他。

至于其他人,张连成并未放在眼中。

人都死了,他不信李二会为了一介布衣加罪于他这个五品将军。

“好,就让秦牧赋诗一首,也顺便让我们瞧瞧书圣的字。”

“是啊,书法琴技精通,若是不会赋诗,那得多丢人?”

“会这两样已经很好了,你们以为一介寒门,什么都拿手吗?”

......

王玄霖的几个狗腿子开始出言嘲讽。

长孙冲拍案而起,“王玄霖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冲我来,为难我表弟做什么?”

紧接着,程处墨和秦怀玉几人皆是站起身来,表明立场。

“啧啧啧...”王玄霖摇着头,嘲讽道:“我只不过是夸了秦牧两句,并请他赋诗一首。”

“你长孙冲急什么?你还想动手打我?”

说着,他走上前去,贴近长孙冲,眼眸似毒蛇。

“我告诉,别人怕你长孙家,我王氏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