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 第672章

作者:烟雨

后来,荆州不断发展,大唐又注重文武双面发展。

武士彟便将曲江擂改为官办,并设一定的奖金,带动荆州崇文尚武的风气。

荆州才俊出的多,他这个荆州都督肯定功不可没。

如今不光是荆州,各州道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比赛,激励各地才俊。

本来武士彟是要来参加的。

但明岁便要京察了。

武士彟正带领荆州重要官吏和各地太守,进行自查。

虽然他是秦牧的岳丈,但做事亦是一丝不苟。

而且,他感觉自己有这层关系,更要好好表现。

由于准备京察。

武士彟便派沈星一人主持曲江擂大局了。

毕竟是官方举办的擂台。

官家还是要出人的。

“各位我大唐青年才俊,本官非常......”

沈星说着地地道道的官方开场白。

一众青年才俊于台下听的津津有味。

“今岁,夺得文武魁首者,不但有官府的奖励,更有茫崖商行荆州分行周掌柜,特别赞助的助学金,黄金一百两。”

听了此话。

台下众人,欢呼一片。

到底是茫崖商行,财大气粗。

文武两擂,那就是黄金二百两。

话落。

武珝低声道:“夫君,你可以呀,投赞助都投到荆州来了。”

武顺和柳银环亦是看着秦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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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六章:技惊四座(2/6)

看着众人异样的目光。

秦牧急忙解释道:“这都是当地掌柜做的决定,我哪里会知道。”

“不过,助学金这事,钱多多倒是跟我说过,如此看来,效果不错。”

对于各地茫崖商行分行的掌柜,钱多多给予了极大的权力。

就像秦牧对钱多多那般。

不过。

大唐境内所有掌柜,那都是钱多多亲自面试,并调查考察出来的。

人品应该都靠得住。

与此同时。

沈星已经宣布开始。

先比文擂,后比武擂。

看台上。

沈星端坐首位,他身旁坐着的应该是茫崖商行的周掌柜。

再两侧,便是文擂评委和武擂评委。

如此看来。

这荆州文武两擂,搞得颇好。

今日文擂之题,岁寒三友。

每人赋诗三首,分别为松,竹,梅。

擂台之上,赢的人守擂,台下的人攻擂。

若是攻擂人的诗,压过守擂人,守擂人便还有一次重新赋诗的机会,若还是不敌,自当败下阵来。

与此同时。

擂台上。

一众青年才俊正激烈的登台赋诗。

其中。

最为耀眼的当属荆州城小俊才何文杰。

凭借三首诗,力压一众才俊,二十五人攻擂,没有一人的任何一首诗能压得过他。

“唉......没想到何文杰竟也来了,看来这文武魁首,都是他一人的了。”

“没错,我听说这何家大公子,文韬武略,是位人才,武都督都曾夸赞他前途不可限量。”

“你们看那文武两擂的评委,他的两位师傅,赫然在其中。”

“不过我听说这位何俊才可是位风流浪子。”

“嗨......我要有他的才华和背景,我比他还浪......”

擂台下的众人,望着何文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

何文杰望见了人群中的柳银环,兴奋道:“银环妹妹,你也来了,待我夺得文武魁首后,请妹妹游览曲江可好?”

闻言。

所有人都向柳银环望了过来。

他们五人,武珝和武顺带着面纱,秦牧和薛仁贵带着面具,只有柳银环一人素面示人。

所以众人倒也没注意秦牧四人,心思全都放在了柳银环身上。

毕竟,这个时代戴面纱和面具的太多了。

这人群中便不胜枚举。

见此一幕。

秦牧拽了薛仁贵一把,暗笑道:“仁贵,你情敌出现了。”

此时。

薛仁贵也急了,“少爷,那你还等啥呢,快上呀,这小子太嚣张了,你文斗,我武斗。”

其实。

薛仁贵和秦牧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他们两人的大名,在大唐任何地方,那都是如雷贯耳的。

薛仁贵好歹也是一品大将军。

但他护卫当惯了,老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护卫。

听着何文杰的呼喊。

柳银环柳眉一凝,显然对何文杰有几分厌恶。

对于柳银环来说。

风情浪子是不讨她喜欢的。

“何文杰,请你自重,曲江擂重地,不是你耀武扬威的私所。”

柳银环性子也烈,直接便怼了何文杰一句。

周围众人皆是一惊。

没想到这俊俏小娘子真是够烈,一点面子没给何文杰。

听了这话。

何文杰眼眸中浮现一丝狡黠,稍纵即逝,“银环妹妹,咱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听你的。”

随后,他向台下拱手。

“实在对不住,耽误大家伙的时间,可还有人上台指教。”

他这番做法。

瞬间得到了台下迷妹们的喝彩。

众人感觉何文杰非常有风度。

此时倒显得柳银环不识抬举了。

秦牧嘴角微扬,这小子倒是有些心眼,不过也有几分才华。

台下之人都不愿做他的垫脚石,无人敢再上台。

就在沈星刚要站起来之时。

秦牧跃上了擂台,“文兄好文采,在下不才,愿讨教。”

“好。”何文杰笑了笑,“那便请这位兄台赐教吧。”

此时。

众人对这场没有悬念的对决。

显然提不起任何兴趣。

已经在台下讨论一会的武擂了。

何文杰的三首诗,别说他们,就是几位评委,也不敢说所作之诗能超过他。

与此同时。

秦牧缓缓开口。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一首诗出。

擂台之下瞬间鸦雀无声。

就连看台上的评委,都不自觉的站起身来,瞠目结舌,面露震惊。

字字不提松,句句不离松!

好诗!

此诗当属绝世!

片刻。

擂台之下,爆发出了欢呼声。

沉默,惊叹,震惊......

这是所有人的新路过程。

初听不识诗中意,再闻已是诗中人。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这些人,不识凌云之松,直到它真的高耸入云霄,人们才说它高。

这话,说的不就是他们台下这些一叶障目,不识泰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