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 第25章

作者:烟雨

虽然秦牧表现出了极高的针灸造诣。

但未见太子的脚有起色时,几个老太医仍然不相信秦牧能医好太子的足疾。

“秦牧...”

李二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问道。

生怕打扰到秦牧。

此刻他的心依然悬着,李承乾足疾能否治愈,在此一举。

“半个时辰见分晓。”

秦牧淡淡回了一句,坐到一旁,静静等待。

众人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敢打扰,只得在一旁候着。

床上。

李承乾咬紧牙关,强忍疼痛,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滑落而出。

秦牧刚刚说的话,便是他心中的信念。

李二和长孙皇后就这么在旁边看着,没有上前。

他们一面惊叹秦牧的从容淡定,一面为他三言两语便令太子如此坚强而赞叹。

有的人,就是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人格魅力。

他不用说话,仅仅是站在这里,便会令你心安。

而秦牧,恰恰便是这种人。

此刻,孙思邈恨不得上前拉住秦牧,彻夜长谈,别人可能不懂,但他知道,【岐伯九针】不是想练便能练的。

少顷。

当众人的腿有些酸胀,当李二已经按捺不住之时。

秦牧终于缓缓起身。

他走到床前,对着李承乾,微笑道:“忍着点,我要取针了。”

李承乾忙不迭的点头,眼眸中满是坚定。

嗖,嗖,嗖...

银光一闪,行针入袋。

秦牧笑道:“怎么样,感觉好些吗?”

李二与长孙皇后箭步冲来,焦急道:“怎么样承乾?脚还疼吗?”

身后众人皆是探着身子,想要看看秦牧的医术,究竟怎样。

李承乾晃动两下右脚,惊奇道:“不疼了,也不别扭了。”

秦牧点了点头,淡声道:“下床走两步试试,看看能否正常行走。”

此话一出,一众老太医实在忍不住了。

下床走两步?

还正常行走?

你当你是大罗金仙呢,行完针便好?

“哼,怎么可能现在就好?若是太子殿下能好,我当场辞官。”

“秦牧小郎君,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夸张了些,你真的懂医术吗?”

“沽名钓誉,你以为信口雌黄,便可以博取陛下信任?”

几人看向秦牧,言辞犀利。

他们实在等不及了,在他们看来秦牧实在太狂傲了些。

“都闭嘴,看着。”

孙思邈扫视他们,突然开口呵斥。

众人皆惊。

他们没想到,一向和蔼可亲,待人友善的孙思邈竟怒了。

孙思邈这一怒,众人也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

李承乾兴奋起身,小心翼翼的踏向地面。

他挣脱长孙皇后的手,慢慢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五步...

十步...

“父皇,母后,儿臣可以自由行走了。”

李承乾兴奋的叫着,泪如泉涌。

稚嫩的脸庞,七分激动,三分喜悦。

“承乾你...你真的好了!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李二兴奋的喊了出来。

这件事在他心中压抑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乾儿...”

长孙皇后快步向前,一把将李承乾拥入怀中,失声痛哭。

此刻,谁人也体会不到作为母亲的心情。

那种喜悦包裹着辛酸的心情,无人可知。(致敬天下伟大的母亲!)

“太子殿下竟真的好了,秦牧小郎君真乃神人也!”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无法相信。”

“都是孩子,为啥别人家的孩子,如此优秀。”

众人看的惊叹,感慨万千。

长孙无忌在一旁站着,洋洋自得:这大外甥,真是太给我长脸了。

我看今后谁还敢跟我大外甥弄事,我抽不死他。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有如此医术?”

“我等竟看走了眼,这人丢大喽。”

那几个老太医看到这一幕可傻了眼。

尤其是那个说辞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思邈在一旁暗自点头,秦牧医术,确实非凡。

第二十九章:暴怒的孙思邈

“太子刚刚恢复,还需要静养些时日才能痊愈,现在尽量不要进行剧烈运动。”

秦牧望着激动的李二一家三口,提醒道。

“乾儿,听秦牧的话,赶快回床上静养。”

长孙皇后搀扶着李承乾,向床边走去。

李承乾擦干激动的泪水,走到秦牧身旁时,突然驻足,转身看向秦牧,深深揖礼,“谢谢秦牧哥哥。”

秦牧微滞,随后还礼,“太子殿下客气了。”

此一幕,令所有人皆是一愣。

李承乾身为大唐太子,帝国储君,身份尊贵。

若是于礼而言,就算秦牧对李承乾有再大的恩情,他也不能对秦牧行礼。

好在礼部尚书和那些老臣不在场,不然又要借此做文章了。

李二佯怒,“承乾,你是大唐太子,记住你的身份。”

“是,父皇。”李承乾平静的应了一声。

转身上了床。

李二眉头微蹙,他有种错觉,似乎李承乾突然之间长大了一般。

“秦牧小郎君,老朽可否问你个问题。”

孙思邈突然站出来,迫不及待道。

话已经憋了很久。

秦牧将收好的银针递还到孙思邈手中,“感谢孙大人的银针,有何话,但说无妨。”

“你刚刚火烧,浸泡银针的,都是何物?为何老朽从未见过,还请牧小郎君,指点一二。”

孙思邈看着秦牧,十分客气。

指点一二。

众人听着孙思邈的话,眉头紧锁。

这玩笑有点开大了,虽然秦牧为太子行针,治好了太子的足疾。

但孙思邈这话,足以证明,他承认秦牧医术在他之上。

“孙大人,您?”

他身后一众老太医不可思议,疑惑道。

若是孙思邈对秦牧这种态度,他们刚刚的行为便更可笑了。

“无知!”孙思邈转头看向他们呵斥道:“刚刚秦牧小郎君所用为岐伯九针。”

“且不说这门行针术早已失传,就算没失传,若是没有极高的天赋也很难在岐伯九针上有所造诣。”

“老夫自持在医学领域有些悟性。”

“曾偶然所得【岐伯九针】前三针,行针术的遗篇,但老夫愚钝,苦练五载,也仅仅才练到了第二针,而且刚刚入门。”

“但秦牧小郎君分明已登峰造极,单手行九针,你们简直就是有眼不识泰山。”

孙思邈真的怒了。

这帮老太医,自持资历高,心思越来越不在行医之上,满脑子沽名钓誉。

“吾等知错。”

见孙思邈真的怒了,几人急忙认错。

虽然他脾气好,但若是真生气,这几个人还是怕的。

“没想到,孙太医都对秦牧有如此之高的评价,他当真有真才实学。”

“孙太医苦练五载才可行两针,秦牧小小年纪竟能单手行九针,当真不可思议。”

“没想到,我们还是低估了秦牧医术。”

几位国公听着孙思邈的话,不由惊叹。

一旁,孙思邈对着几个老太医斥责道:“向秦牧小郎君道歉。”

话落。

几人急忙走上前去,拱手道。

“秦牧小郎君,吾等有眼不识泰山,小郎君勿怪。”

秦牧淡淡的挥了挥手,“无妨,今后切莫,恃才傲物。”

他毫不客气的教训了几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