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 第237章

作者:烟雨

毕竟李二已经认了党仁弘的罪行。

官爵是不用再想了。

李二揉了揉太阳穴,拂袖道:“退朝。”

散朝后。

房玄龄应李二下之命,写了一份诏令差人快马告知秦牧。

然而。

长孙无忌心中十分清楚。

不管这个命令能不能到秦牧手里。

秦牧若是要让党仁弘活着回到长安。

那便不是秦牧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抵达庐州(4/4)

淮南道。

庐州城。

都督府。

此时。

泸州都督党仁弘正倚在大厅中,手捧着一樽精致昂贵的酒盏,轻轻抿着。

突然。

门外传来一名将官的叫喊声:“都督,不好了都督。”

党仁弘面露不耐,问道:“究竟何事,竟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他的都督府向来喜静。

何时有人敢如此冒失。

将官知道党仁弘阴晴不定,顿时也不敢大声说话,低声道:“回都督,应城太守党福生已经前往长安述职,他还差人给都督送了一封信。”

党仁弘捧着茶盏的手紧了紧,这个党福生竟敢背叛他,私自回京述职。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党仁弘面露狰狞,怒哼一声:“念。”

“是。”将官应下,赶紧将信件打开。

这一眼可不得了,让他大吃一惊。

“信上写了什么?”党仁弘不耐烦问道。

将官颤颤巍巍的念道:“信上写了,驸马爷说...说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他...他要来庐州城,亲...亲自...亲自砍了您的...”

砰!

党仁弘将手中酒盏重重摔到地上。

飞溅的碎片刹那间刮破了将官的手掌,鲜血滴淌而下。

“滚!”

党仁弘震怒大吼。

话落,将官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生怕晚一步便人头落地。

厅中门客柳召上前将信件拿了起来,又是一惊。

连忙将信函呈给党仁弘过目。

“我就知道是秦牧坏了本官的好事,还要手刃本宫,不知死活的东西。”党仁弘看完,一把将信函撕得粉碎。

他还想秦牧怎么逮到了党福生。

原来是秦牧在应城做的好事。

党仁弘怒喝道:“本官乃当朝二品,广都公,又是堂堂开国功勋,这黄毛小儿怎么敢这般轻视我。”

不仅如此。

秦牧自亮身份,更是在应城闹了这么大动静,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

而且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更是直接表明想要杀了他。

党仁弘如何不怒。

但此时更要紧的是,秦牧即将来到庐州。

他又该如何去对付秦牧。

想着。

党仁弘收敛起怒意,看向柳召问道:“这秦牧定是抓到了本官的把柄,想要状告本官,你觉得本官该如何做为?”

柳召沉吟半晌,回道:“大人,一种是与之前对付那两批官员一样,直接派出人手,暗地里将秦牧斩杀于淮南道内,只要留不下痕迹,就算是陛下想要治罪,也无计可施。”

党仁弘轻皱着眉,这个方法对付常人可行。

但对付秦牧明显不靠谱。

秦牧战力无双,那是出了名的,寻常杀手,哪里是他的对手。

于是党仁弘又问:“那第二种方法是什么?”

柳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第二种方法,便是贿赂这位驸马爷,金砖铺路,美女架桥,抓住把柄,将他拉下水沼。”

“天下皆知秦牧酷爱经商,如此可见他定然视财如命,此路必通。”

“收授钱财之后,就算他想状告大人,也得想想该怎么把自己摘出来。”

说着。

柳召阴森森的笑了笑。

党仁弘闻言,微微颔首:“不错。”

这一个方法虽然笨拙老套,但无疑是一个好方法。

更何况。

党仁弘心知,秦牧越是这样明目张胆,他便越不能杀了秦牧。

毕竟他是当朝驸马,李二身边的红人。

如今看来,也只有这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党仁弘眼眸微动,吩咐管家赵青:“传令下去,待发现秦牧到达庐州时,第一时间向我禀告,另外去准备一家府院,还有...”

这边党仁弘刚布下天罗地网。

秦牧也终于抵达了庐州城外。

“驸马爷,前面有些不对劲。”

薛仁贵看着城门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低声道。

秦牧也看到了,不用猜也知道,定是那党仁弘知道了他要来庐州,特意吩咐了人在城门蹲他。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党仁弘想以什么手段对付他。

“无妨,进城吧。”

秦牧不以为意道。

薛仁贵应了一声,跟在秦牧身后向城门处走去。

这时。

一个身穿锦衣的男人拉住两人去路,薛仁贵瞬间将手掌放在横刀处。

只要这个男人有异动。

薛仁贵便会第一时间斩下他的头颅。

“小人赵青,见过驸马爷。”赵青恭敬道。

秦牧笑了笑,“是党仁弘叫你在这等我们的。”

“正是,我家都督给驸马爷准备了一处庭院歇脚,还请驸马爷随小人来。”赵青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说道。

脸上波澜不惊,但赵青心中骇然。

这...

这人畜无害的小郎君便是大名鼎鼎的修罗驸马爷?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薛仁贵闻言,顿时蹙眉,低声道:“驸马爷,恐怕有诈。”

党仁弘心狠手辣,生性残暴,又知秦牧前来杀他。

怎么可能如此好心,还安排了入住的庭院。

没准里面就藏着什么埋伏,等着他和秦牧上钩。

秦牧自然也知道薛仁贵的想法。

不过他无所畏惧,甚至有些期待党仁弘的手段。

秦牧对薛仁贵摆了摆手。

随即对赵青,轻笑道:“带路。”

赵青呵呵一笑:“,驸马爷,请。”

待秦牧和薛仁贵两人随赵青来到府院。

秦牧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党仁弘当真是财大气粗。

这哪里是府院,简直就是一座小型宫廷。

亭台楼阁,水石清华,景色怡人。

“这党仁弘,有点意思。”

秦牧看着秀丽的庭院,笑了笑。

既然没有埋伏。

那应该就是准备了其他手段,倒也有趣。

果不出秦牧所料。

落日余晖,赵青突然到访。

客房中。

秦牧看着他淡淡道:“何事?”

“回驸马爷,都督为您准备了盛宴,就在正厅,请您赏脸。”赵青讨好道。

“那就走吧。”

秦牧点点头,心中已经猜到了党仁弘的意思。

正厅。

秦牧与薛仁贵两人来到宴上,佳肴甚是丰盛,礼乐动听。

舞女亦是婀娜多姿,翩翩起舞。

纸醉金迷,不过如此。

“驸马爷,我家都督对驸马爷那可是敬佩已久,一直说未能认识驸马爷是他一大遗憾,如今倒是能够如愿了。”赵青为秦牧斟满酒,笑道。

秦牧暗笑,对于赵青的话无动于衷。

党仁弘此时恨不得杀了他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