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 第175章

作者:烟雨

闻言,秦牧点了点头,“那就好,如此一来,就可以拿去卖了...”

“嗯?”襄城眉头微蹙,疑惑道:“夫君,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秦牧尴尬的笑了笑,“我说,如此一来,就放心给你用了。”

话落,襄城柳眉微挑,勾着秦牧腰带向里屋走去。

......

三日之后。

李二派了一辆马车,将秦牧接到了皇宫,参加早朝。

秦牧无奈,李二这是赖上他了。

朝堂。

李二端着龙椅,不怒自威,“今日,朕有一件事,要向众位爱卿宣布。”

话落,众人面面相觑。

近些时日,没听说发生什么新鲜事,李二今日怎么心血来潮,宣布大事。

望着殿中疑惑的百官,李二嘴角微扬,朗声道:“朕宣布,从即日起,禁止捕捞食用鲤鱼的国朝令作废。”

“今后,凡是河中之鱼,任何人都可随意捕捞食用。”

此话落地,文武百官先是一愣,随后哗然。

“陛下今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将禁食鲤鱼的国朝令给废了。”

“还真是奇事,这事从未听陛下提起。”

“这你们便有所不知了,我听说前几日陛下与驸马爷去渭水河冰钓,肯定又是驸马爷给陛下上课了,陛下受了打击,这才下令废除这条律令。”

“不管过程怎么样,但废除禁食鲤鱼的国朝令于百姓而言,确实是好事一桩。”

百官低声说着,议论纷纷。

李二看向角落中的秦牧,幽幽道:“驸马,你对此事怎么看。”

“陛下,臣打算开个酒楼。”秦牧应了一声,突然道。

李二疑惑的抬起头,眉头紧锁,朕问你怎么看,你特么的开个酒楼是几个意思?

旋即,李二又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做事还要通知他了,这是有诈啊。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佯装无事的问了一句:“你堂堂驸马,又有茫崖商行,开酒楼作甚,岂不是与民争利?”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闻言,百官的目光皆是落到秦牧身上,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秦牧轻笑:“必然不是,陛下下令,废除这糟粕律法,理应有人,首当其冲。”

李二黑人问号脸,这小子有这么好心?

“既如此,便依你吧。”李二淡淡的点了点头。

话落,秦牧眉头微蹙。

不应该呀,这可不是李二的风格。

想当初他想方设法想在商行里插上一脚,怎么现在这么淡定?

秦牧继续道:“通过茫崖商行宣传,再以酒楼为助,定能让百姓尝到鲤鱼的滋味,不然百姓们逮到鲤鱼,都不知怎么烹饪。”

长孙无忌顺势插了一句,“没错,届时百姓一定会为陛下的圣明,感恩戴德。”

李二听了他的话,心下大喜,“应该的,这都是朕应该做的,为君者,当以百姓为重。”

一旁,程咬金嚷嚷道:“等驸马爷酒楼开业,俺老程定要前去捧场。”

长孙无忌笑道:“有着牧儿的厨技,大唐第一酒楼也算是有了名号了。”

“好。”李二心情不错,又能收割声望了,“倒是后朕也去捧场,让天下百姓知道,这禁食鲤鱼的国朝令,确实作废了。”

十数日后。

长安城。

茫崖酒楼正式开业。

楼高五层,占地甚广,其间更是有小桥流水,寒潭清荷,甚是恢弘。

门外张贴着两幅大字。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两幅大字,笔走龙蛇,浑圆天成,彰显书圣笔力。

二楼霓裳阁。

“好字,好词。”长孙无忌欣慰道:“牧儿的笔力,更甚以往,词作的更是妙极。”

“舅舅谬赞了。”秦牧微微揖礼,不卑不亢,风度翩翩。

李二心中也是大喜。

他刚刚在这听到不少百姓都在夸赞当今圣上,乃是一代明君。

不过一提到这个字词,李二就有些气结。

让秦牧给他写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真是气死李二了。

“快快,驸马爷拿酒来,今日俺老程与诸位不醉不归。”程咬金嚷嚷道。

“程老匹夫,每次就会嚷嚷,哪次我不把你喝到桌子底下去。”尉迟恭挑衅道。

“来来来,看俺不喝死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怼,秦牧招呼着让人把菜放下,轻笑:“陛下,各位大人尝尝茫崖酒楼的饭菜,等下还有好酒。”

十二人大桌上,圆盘转动,一道又一道佳肴从众人眼前溜走。

糖醋鲤鱼、剁椒鱼头、红烧鲤鱼、红烧肉、土豆牛肉……

满满一桌菜,一半是鲤鱼。

“真不愧是驸马爷所开的酒楼,妙极妙极啊,哈哈哈……”

众人大喜,吃的甚是欢快。

众人正吃的尽兴。

突然一匹快马飞驰疾驰而来。

很快一护卫跑上二楼,揖礼道:“陛下,皇后娘娘突发气疾,请陛下速速回宫。”

李二噌的一下站起身,神色焦急:“太医呢,快传太医前去立政殿!”

李二与长孙皇后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鹣鲽情深,听到消息,顿时急上头,乱了分寸。

长孙皇后气疾多年,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李二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二百三十五章:长孙皇后,气疾突发(4/4)

“牧儿,今日便到这儿,快快进宫看望娘娘。”长孙无忌急忙站起身来。

他向来与长孙皇后感情深厚,听到妹妹气疾突发,心疼不已,面露焦急。

秦牧眉头紧锁,微微点头:“娘娘洪福齐天,必然无恙。”

长安城。

皇宫。

立政殿。

一众太医站在殿内,满面愁容。

“观音婢,观音婢!”人未到,声先至,李二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参见陛下。”太医还有宫女们,拜身行礼。

李二不耐烦的摆手:“快起,柳太医,皇后怎么样了?孙思邈呢?”

“回陛下,孙太医正在殿内给皇后娘娘诊治。”柳老太医回道。

李二一拂长袖,急冲冲的朝殿内走去。

身后的长孙无忌也跟着走了进去。

而房玄龄魏征等人则是留在了外殿。

襄城和李承乾早早便来到了立政殿,贴身侍疾。

长孙皇后虽不是襄城亲母,但却胜似亲母,往日里待她也是极好。

因此她一听到消息便赶来了。

“陛下,咳咳……”长孙皇后看见李二走来,轻声唤了一句。

“父皇。”襄城和李承乾也看到了李二唤了一声。

而此时的李二却没心思应,一颗心全挂念着长孙皇后。

直接将他们二人掠过,来到床前,细细看着。

“观音婢。”李二走上前,看着长孙皇后苍白的脸颊,心中顿生出一种无力感,抓着长孙皇后的手心疼道:“朕来了,你会没事的。”

“陛下放心,孙太医医术高明,臣妾无碍。”长孙皇后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然而却更让人心疼了。

“观音婢稍等,朕去去就来。”李二说完,带着一众太医来到了外殿。

长孙无忌站在长孙皇后不远处,语调低沉:“皇后放心,太医院能者众多,定会医好的。”

长孙皇后轻咳一声,默然的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病有多严重。

她现在只想能多活几年,陪陪她的孩子,还有她的夫君。

而长孙无忌不知道他妹妹现在想什么。

他想的是如果这次太医还不行的话,就还得让秦牧来试试了。

外殿。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皇后会突发气疾?”李二心中焦急万分,急忙询问一旁的孙思邈。

孙思邈一张老脸写满了愁绪,微微摇头:“陛下,娘娘气疾突发,但实则染病多年,究其原因,尚未可知。”

“那到底要如何医治,才能彻底治好皇后的气疾?”李二面露不快,虎目之中,寒光四射。

孙思邈的额上浸出冷汗,身体微颤,躬身闷声道:“回陛下,气疾无医,只能施以药服,但也会落下病根。”

砰!

“混账,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二勃然大怒,一脚将一旁的桌案踹翻。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一众太医大惊。

他们觉得有苦说不出,气疾自古以来便是绝症,从无根治之法。

只能靠着医药强拖,直到把身子彻底拖垮。

“都给朕出去。”李二将一群太医轰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孙思邈。

“大概还有多久?”李二垂眸掩面,低声询问。

孙思邈沉默半晌,轻声答:“多则七八年,少则三五年。”

空气一时间陷入凝滞,阴沉笼罩着整个立政殿。

“陛下,臣等医术不如驸马,何不让驸马一试,或有良方。”孙思邈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闻言,李二瞬间抬起头,脸上的阴霾好像也少了几分。

对啊,他怎么把驸马给忘了。

果然,还是秦牧太气人了,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