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暴君 第62章

作者:画凌烟

赵官家忽然来的爱,真是让人有些始料不及呢!

赵构说道:“为国尽忠,是臣的职责,官家能平安无事,臣就放心了。”

“九哥,你跟朕说说这段时间的经历,朕很想知道你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凶险。”

听到赵宁那温和的声音,赵构甚至有些感动起来,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和善的兄长,在半个月前一口气砍了37个人的脑袋,杀得是人头滚滚。

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至于眼睛干不干就不知道了。

于是,我们的赵菇凉开始叙述他这半年多的经历。

他倒是还有几分诚实,把宗泽说得还算客观,到自己的时候,用“伺机而动,准备随时出击”搪塞过去了。

赵宁面带着微笑,就像一个耐心听妹子诉说自己生活中不开心的暖男一样,时不时会给予肯定,表示鼓励。

等与赵宁聊完后,赵构心中很是惊讶,自己的兄长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样的兄长,真的是半年前那个惊慌不知所措的官家?

听完赵构说的这些,赵宁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刚才还很暖男,现在又忽然变得忧愁起来。

“金军已经退兵,京师之围已解除,官家何故忧愁?”

“九哥,朕心痛啊!朕让你受苦了!”赵宁就差捂着胸口了,“当日朕是最不愿意让你去金营的,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朕天天做噩梦,朕……担心你!”

“官家,都过去了,而且那是臣自愿要去的。”赵构没有想到赵官家如此真情流露,心中更加感动。

“唉,宗室皇亲若是都个个如你这般,我大宋江山何愁不兴!”赵宁仿佛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转过身,走过去拿了一杯茶,喝下去,才慢慢平复下来。

这句话顿时就说到了赵构的心坎儿上。

赵构此次主动出使,虽说有决绝之意,但他心中悲愤赵家那些亲王的懦弱!

其实,在正统历史上,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赵构根本就不想救那些姓赵的。

因为在他心中,那些姓赵的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国难当头,只有他这个平日里边缘化的九皇子肯站出来。

如果说赵构对他们没有意见,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宁利用的就是他这个心理。

赵构心中对他们不满,但表面上的话还是说得很漂亮的:“官家,此去凶险,也不能全怪他们。”

“九哥,你知道他们不愿意去的真实原因吗?”

“为什么?”

“你看看。”赵宁拿起濮王的家产账目,递给赵构,“你看看濮王的家产,你看看他有多少钱和田,如此奢侈的生活,他愿意放弃?”

赵构接过来,快速看完,这一看,好家伙,差点没有原地爆炸。

难怪这家人都不愿意去,一个个他妈的这么有钱!

赵构顿时对他们更加痛恨。

此时的赵构,也就才封康王没几年,才二十岁,还没有说积累多少家财的时候,见到这些当然就想骂娘了。

敢情老子去前线出使金营,被抓住了,议和了,你们就在京师继续享受生活?

“你看看,濮王的生意做得有多大!”赵宁再火上浇油一把。

濮王是宋太宗的玄孙,传了好几代了,积累的家产当然多。

“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不愿意去了吧?”赵宁叹了口气。

赵构的手都有些轻微发抖。

“官家为何会有濮王的家产?”

“因为濮王和金人做买卖,被查出来了!”

赵构一听,更加火冒三丈,老子在前线虽然怂,但好歹老子在虎口前晃来晃去,你们呢?一个个躲在城内,还跟金人做交易!

赵构怒道:“岂有此理!这些人实在混账!”

“你说朕该怎么办?”

“自然是该严格查办!”赵构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啊,还好老子回来了,“官家,这事要严格查办,否则如何向河东、河北军民交代啊!”

赵宁眼角无意间流露出一丝笑意,他握着赵构的手,说道:“好,有九哥你的支持,朕就放心了。”

与赵构谈完话后,赵宁心中大致有数了。

随后,他就让人去通知高俅,可以去抄濮王的家了。

哪个宗室敢跳出来,朕就放赵构去怼他。

第82章 大王不必紧张,我只是想弄死你而已

这段时间,高俅忙前忙后,抄的基本上是那些官员的家。

什么古董字画、奇珍异宝,全部收刮出来。

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大相国寺前看到一个特殊的群体,在那里吆喝着嗓子卖各种古玩。

那些人就是高俅派过去的。

今日接到皇帝的命令,去抄濮王的家,高俅感觉这事还是有些挑战的。

毕竟是皇亲国戚啊!

但一想到自己把那些文官都得罪死了,好像也没啥。

便带着人,到了濮王的王府。

濮王府早在半个月前就被围起来了,濮王的罪名也早在半个月前就公布了。

濮王表示:谁敢动本王本王就弄死谁。

皇城司的班直只是将濮王府封锁起来,也没有强制要动手,说到底还在等官家发话。

就这么耗着,耗了半个月。

这一天,终于动手了。

皇城司的班直冲进去,把所有企图反抗的全部拿下。

里面的到处的惨叫声和求饶声,还有怒斥声。

“你们敢动本王试试!本王要进宫面圣!本王是太宗玄孙!本王是皇亲国戚!本王要进宫面圣啊!你们放开本王!你们再敢乱拿,本王就一头撞死……”

弄濮王,文官们不会放个屁,但是宗室肯定会坐不住。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专门管理宗室的大宗正寺。

这段时间,濮王王府被围起来,就已经在宗室间引起了喧哗,正是敏感时期,听闻皇城司班直闯入了濮王王府,顿时更是炸毛。

傍晚的时候,赵宁正在皇宫内和朱涟一起用晚膳,用完晚膳还准备去讨论一些关于人生哲理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不同的姿势,造就了不同的感官体验。

结果刚吃完饭,高俅就屁颠屁颠跑来了。

他呈递了一个账目上来,这些账目是这半个月高太尉的劳动结晶。

拿37位官员抄出来的家产。

把所有的金银财宝、古董字画、奇珍异宝卖后,一共430万贯。

430万贯?

黄河边上有10万刚刚南下的大军,张叔夜又在黄河防线囤积了3万大军,城中还有3万大军。

京师的大军发6个月的俸禄,刚刚南下勤王的,恐怕要发一年半的俸禄,毕竟战争从去年元月就开始了。

这支勤王大军大部分是西军和河北、河东军,已经一年多没有领俸禄了吧?

如此算下来,京师的禁卫军要发18万贯,勤王大军发90万贯。

一共108万贯,这笔钱要是发下去了,大家自然都开心,接下来宗泽整顿河北、河东防线,就轻松多了,速度也会加快。

而且陕西那边的军费也要发了。

再加上即将快速在河北一带建立各大营寨,这笔钱怕是很快就会烧光。

烧光就烧光,眼下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

用什么稳定人心?

用钱啊!

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谁没有家庭要养呢!

“还有70万贯呢,你上次跟朕说,有500万贯的。”

“还在濮王王府。”

“还没有行动?”

“回禀官家,已经行动了,但下面的人说,濮王反抗的厉害。”

“你记住一点,你拿的是朕的圣旨,知道吗!”赵宁的语气锋利似剑。

高俅立刻说道:“臣知道!”

“知道就立刻去办!”

高俅从皇帝语气中感受到了杀气,他说道:“臣这就去办!”

高俅很快到了濮王王府附近。

眼下要动濮王,大宗正寺的那帮家伙肯定已经知道了,必然会赶来。

若是这事办得拖拖拉拉,把事情搞砸了,自己肯定要挨骂。

一想到这些,高俅感到心烦。

天快黑下来了,他对旁边的人说道:“濮王王府附近都守好了吗?”

“高太尉放心,苍蝇都飞不进来。”

高俅一只手拿着一块饼,另一只手拿着一壶酒,一边吃着饼,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朝濮王王府走去。

走到门口,还听到里面传来叫骂声。

濮王王府的家丁、侍女都已经遣散,其他的人,能抓的都已经抓起来了。

唯有濮王,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握着匕首,对周围人说道:“谁敢抓我,我就捅死自己,你们敢这样逼死一个亲王,官家诛你们族!”

大家自然是不敢动的。

濮王累了,就把自己关在里面。

他在等,等大宗正寺的人来。

大宗正寺是专门管理宗室的,大宗正寺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些皇城司班直乱来的。

据说最近皇城司班直在京师到处抓人,已经引起了公愤,许多大臣已经决定集体弹劾皇城司。

只要拖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平安无事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都滚!你们要是再敢乱来,本王就死给你们看!你们逼死了太宗血脉,你们全家都不够砍的!”

“殿下,是我啊。”

“你是谁?”

“我是高俅,高太尉,前年我们还一起蹴鞠,您忘了吗?”

“高俅?你来干什么!听说你现在管理皇城司班直,他们就是你的人吧,你敢这样对待本王,小心他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王,您误会啦,大家都误会啦,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

(宋朝没有王爷这个称呼,到了清朝才用王爷。)

“误会?家里的东西都要被搬空了,还误会!你去官家那里说误会去吧!你去跟朝臣,跟大宗正寺去说误会去吧!”

“真的是误会,我现在来就是来解除这场误会的,你先开门。”

“不开!”

“您若是不开门,我怎么解释呢?”

濮王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菜刀,继续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把门打开。

打开后,就看到脸上堆满微笑的高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