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眼中有了笑意,口中却说严肃的事情。
他也幸灾乐祸,让你们佛教的地盘大,之前就抑佛了。
佛教稍微收敛一下,却不懂得大唐之势。
看报纸啊,大唐宣传的乃为华夏和炎黄。
“遵天师令!”主持拂尘一摆,揖首。
有天师的道观,天师都出面指导,这事儿……有缓和的余地。
同样有方丈的佛寺,方丈也圆滑,金仙公主送东西,他们松口气。
懂的人,金仙公主的一个行为后,他们皆懂。
不懂的人,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没参与的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人家被抢了,他们兴高采烈的。
百姓们最实际,谁能给我提供好的生活我就信谁。
耕田没有牲口,去给佛祖和道祖上香,还是没有。
去城西的李家庄子,不用上香,李家庄子会帮着安排,租借一匹挽马或一头牛。
一时付不出租金,李家庄子帮忙垫付,等收获的时候再给。
甚至不用给钱,秸秆李家庄子收了,当作是租牲口的钱。
秸秆多的话,李家庄子再给你一点钱。
“他们太过分了,依仗着自己的宗教,要欺负李东主。”
“还记得钱大户吗?五年前,得罪了寺里的和尚,被弄得丢了好多田。”
“该!就该李东主收拾他们,李东主那么好的人,他们居然敢威胁。”
“你去了吗?”
“我去晚了,他们都走了,剩下的是和尚,有的和尚在那哭,我就没进去。”
“他们要跟李东主讲道论法,你们说,李东主能赢过他们吗?”
“不知道在哪?近的话我过去,到时候李东主一旦答不上来,咱们就冲过去打。”
“好,李东主必须赢!我家还欠着李家庄子租牛的钱呢。”
“你家不是盖大棚了吗?怎么还欠钱?”
“大棚也是跟李家庄子借的,他们说等大棚冬天赚到钱一起还,不着忙的。”
“那你得去,佛家、道家跟李东主比的时候去,见情况不妙跟着一同出手。”
“我带我大儿子一起,拿镰刀。放心,谁对我好我还不知道?”
“李东主能赢,李东主比他们厉害。”
“万一呢,万一李东主熬夜想着帮咱们老百姓过好日子,困了,被别人钻了空子呢?”
“对,和尚和道士才不会管我们怎样过日子,李东主想着。”
百姓们纷纷说着,达成统一阵线。
等比试的那天带农具和木匠、石匠的工具什么的去围观、见证。
像镰刀、铁钎子、大锤子、砖头、烧火用的炉钩子、做桌子腿的木头方子……
这些日常工作生活的工具要带着,突然有活计做了,不能耽误啊对不对?
晚上的夜是清凉的,僧人和道士像松鼠一样吃着干果,好在有热乎的汤。
愿意吃油茶面的能冲一下,热量足够。
李易一群人在吃烧烤,带着小洛南村的百姓一起吃。
需要喝奶的小宝宝不参与大人的娱乐活动,在醉仙居的婴儿房里一个挨一个睡着。
旁边有几个妇人负责照看,她们提前吃的饭。
不是把咬手指头当奶嘴的宝宝小手拿下来,有小宝宝的一条腿儿不停地蹬动,就给揉一揉。
一个是白天抱着的时候压到了,一个是生长发育阶段,腿就动,用来放松肌肉。
当然也可能是在做梦,意识重组阶段的身体反应。
妇人会按照报纸上介绍的观察宝宝的表情,表情痛苦的话,说明做噩梦了,赶紧给抱起来。
不需要唤醒,抱着宝宝,宝宝通过皮肤接触就有了安全感。
若是表情还是那么痛苦,就得去旁边的房间给喊醒。
情况特别复杂,温度和湿度绝对没问题,光照有微光,也不存在问题。
那就是白天哪里不舒服了,或者是生病、要尿尿、拉屎、奶水吸收完了胃酸分泌刺激胃黏膜……
这么说吧,一个孩子睡觉时候的表情变幻和为什么哭,相关的书籍,不比辞海字数少。
妇人们不需要那么专业,只要照看妥当便可。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玉真公主在边跳边唱,其他的宫女和她宫里已经学习好了的人伴舞、奏乐。
小洛南村的百姓和学子、思恭坊的女子在观看。
现在的戏子可不是地位低下的那种,一个个的艺术水平很高。
像李隆基、李成器,他们有时也亲自参与演出。
属于艺术展现,跟社会特殊群体的特殊性无关。
别人都沉浸在乐曲和舞蹈当中,只有李易一个人烤着一大把小肉串儿。
他的动作机械性的,有种木然感。
其实他在回忆,回忆自己曾经心动的时刻,那是追梦于少年啊!
小提琴委婉的声音响起,如泣如诉。
他突然抬头,看到永穆公主拉着小提琴,随节奏摇摆的姿态,愣愣神后,露出了笑容。
第1969章 演艺技巧皆融会
“怎么越长越漂亮呢?哎呀,这个身段,嘿嘿嘿!”李易终于有了那种人类正常情感的反馈。
“好吧?想搂着睡觉吧?”一个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什么睡觉?应该陪伴一生,当年轻的记忆模糊时,不变的是岁月如痴。”
李易现在就上过去搂住永穆公主微微摇摆的腰,太美了。
“今天晚上你俩住一起。”那个声音又响起。
“今天……三哥?那什么,你看月亮正圆,像不像个玉盘?”李易突然清醒。
“今天是下弦月,不圆。”李隆基瞪眼。
“是哦!再过两天就是新月了。新月的时候,跟佛家和道家论道谈法。”
李易看看天上,根本没月亮,没升起来呢,等过上一会儿才有。
“唉~!”李隆基叹口气:“知晓他们所有的门道?”
“明天晚上我给你用正常的手段演示一把。
没有佛像埋土自升,那个是种豆子。
也没有沸油取钱,那个是用加热起泡物,看着沸腾了,其实没事儿。
醋不行,醋的话有味道,油的话呢,需要额外的保护层。
上刀山,在于接触的角度个手指头的力量,爬刀山是爬,手脚并用。
你的手指头力量足够大,捏住刀片的旁边,脚承受的重力就小。
而下火海,跑烧红的木炭,只要脚心有水就行。
比如你在表演的时候,你踩的草垫子或棉垫子是湿润的,你不需要你的脚心出汗。
喉咙顶枪尖是真正的硬气功,那里都磨出茧子了。
而吞剑不是,吞剑有两种,一种为缩剑,剑可以伸缩。
另一种戴套,那个套从喉咙下去,经过食道、贲门、胃。
其实很难受,不过可以忍,就像插胃镜一样,剑是进套的,还有……”
李易介绍着各种表演手段,尤其是吞剑的,一般人都以为剑是伸缩。
有的人就不用伸缩的,有个其他的套,跟作胃镜似的。
当然不好受,却能坚持,就跟一些江湖卖艺的把孩子的关节给脱臼一样,这些人骨科接骨才厉害呢。
大家听傻了,原来那些事情竟然如此简单?你都会?
“小易,踩生鸡蛋的呢?踩几个生鸡蛋,然后徒手劈瓷盘的,这个原理是什么?”
李旦感兴趣,他看过别人的表演,却不能问原理,那属于砸人饭碗。
“那个确实是功夫,鸡蛋是生的,比较硬,通常得光脚,才能掌握,劈盘子相对简单,你看着是劈,其实是掰。
但是把瓷器碎片捏成粉末,郭子仪可以,很多羽林飞骑也行,指头的力量训练和茧子的厚度。”
李易这个也懂,懂归懂,他做不到。
这玩意儿就跟给大弟子作撑球手术一样,理论全有,你作一下试试?
如果那么容易,又何必找很多死囚练手?
这些都要练,就跟他那时的一些失足的那什么一样,愿意买便宜的果冻。
有的人以为她们爱吃,其实她们用这个来练舌头和喉咙吞咽又吐出。
为了生活,都不容易,各行各业的。
“易弟,写出来,梨园用。”
李隆基发现了新大陆,以前易弟怎么不说这样的事情?
一说就是怎么脱粒、去壳、磨粉。
还有打井、修渠、养林蛙和豆虫。
“有一些道具,收费很便宜!”李易先点头,又突然提钱。
“有多便宜?”李隆基居然这么问。
“一种技巧基本上有个一缗就够了,一次性的。
非一次性的,我包教包会,要百缗左右。
比如说这个海胆蒸蛋,吃完了,三哥你看啊。
我双手一伸,没有海胆,我双手旋绕转一下给你看手背,还是没有海胆。
我再……哎呀!扎到了,海胆这刺儿太烦人了。”
李易给李隆基表演手法近景魔术,一个不小心被扎了。
他赶紧挤一挤,万一这个有毒呢。
李隆基从来没看过李易表演魔术,眼下吃惊:“易弟你还会这个?”
“我是脑外、胸外、神外等等外科手术的医生,我的手要是不够灵活,我敢给别人作手术吗?”
李易伸出自己的双手,没有一点突出的指甲。
他天天磨,有时候下雨,他会把手放到鹿皮手套里,保持温度。
一般的人几度的温差无所谓,他要是做脑外或神外的手术,手必须保持绝对灵活状态。
小鲜肉手指头划破一点皮,赶紧去医院啊,不然就长好了。
对于李易来说,他的手比小鲜肉更珍贵。
他作脑外手术,那个手别说划破口子,头一天都不能举纯净水给自己家换水,以免出现肌肉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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