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5章

  接着是葱绿色的绸裤……

  最后,只剩下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那红色艳得扎眼,衬得她那一身皮肉白得像刚出锅的嫩豆腐.

第6章 头牌成名曲《十八摸》!四姨太:曹师傅,这曲儿只唱给你听!

  大红色的肚兜边缘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金色的丝线在烛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亮,随着苏锦荷的呼吸起伏不定。

  “来呀,曹爽。”

  她往床沿上一坐,两条雪白的长腿斜斜地并着,脚踝细得像是一折就断的玉藕。

  这姿态,实在是太美了,也太诱惑了!

  曹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脑子里的弦,“崩”的一声断了个彻底.

  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角那点勾魂摄魄的媚意,全成了浇在火上的热油,让曹爽骨头缝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更烈。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了过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床前的脚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根本不知道疼。

  两人滚作一团,苏锦荷却还有闲心思伸出手,去扯那挂在金钩上的床帐。

  “哗啦”一声轻响。

  水红色的纱幔垂了下来,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笼罩出一小方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旖旎天地。

  就在这时,两人都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动静——

  “吱呀——”

  那是窗户那边传来的声音。

  西厢房这扇老式的支摘窗早就有些年头了,木头榫卯松动,白天开条缝透气还好,夜里要想合严实,总得费点劲儿。

  此刻,那条原本应该合上的缝隙里,分明有双窗棂子在微微颤抖。

  纱帐里的两道身影,在这死寂的夜色中,仿佛凝固了一瞬。

  曹爽从纱帐的缝隙里,朝窗户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上,不知何时被捅破了一个小洞。洞口处,正贴着一团模糊的瞳仁!

  那只眼睛眨都不眨,直勾勾地盯着帐子里翻滚的人影!

  曹爽甚至能想象出红杏那丫头此刻的模样——一定是捂着嘴、踮着脚,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非但没有让曹爽感到害怕,反而让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在这大帅府的后宅,在曹斌的眼皮子底下,睡着他的姨太太,窗外还有个丫鬟在把风偷看

  这他娘的,才叫真正的曹贼啊!

  ...

  一个时辰后,云收雨歇。

  曹爽撑起身子想下床,苏锦荷却伸出一只藕臂,按住了他的胸口。

  “急什么。”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事后的餍足与慵懒,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曹爽汗湿的头发玩,“再躺会儿...等天擦黑了再走。”

  此刻的苏锦荷,仿佛是久旱的秧苗得到了雨露的滋润,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透着股水润润的媚意,那双眼睛里汪着的水波,能把人的骨头都给融化了。

  “今儿高兴。”

  她凑到曹爽耳边,吐气如兰,“让我给你哼个小曲儿,伺候伺候曹大爷!”

  说着,苏锦荷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曹爽怀里,朱唇轻启,开始哼唱起那首当年她在清吟小班做头牌时的成名曲——《十八摸》。

  “一呀摸,二呀摸,摸到姐姐头发边...三呀摸,四呀摸,摸到姐姐大腿间...”

  声音清脆悦耳,婉转低回,带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软糯,又不失秦淮河畔的风尘。每一个字、每一个调,都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不愧是曾经艳压群芳的头牌,光是这曲《十八摸》的功力,就足以让人酥了半边身子!

  曹爽闭着眼睛,听着这销魂的小曲儿,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

  ...

  自﹢从和四姨太有了那层关系后,苏锦荷对他是越来越黏乎。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锦荷今年二十八,正是情欲最旺盛的年纪。

  以前在府中,十个女人伺候曹斌那一个不中用的男人,等于半守活寡。如今好不容易遇上曹爽这么个身强力壮、又懂医术调理的小伙子,那就像是干柴遇烈火,一时之间根本无法自拔,两人经常借着“熬药”、“送饭”的名义,在后院胡天黑地。

  再加上曹爽用《神农五味纲目》里的手法帮她按摩调理,疏通经络。

  现在的苏锦荷,那叫一个容光焕发,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以前更美、更迷人了!走起路来都带着风,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挡都挡不住。

  那几个姨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羡慕得不得了,兽发天天追着苏锦荷问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求着她分享秘诀。

  就连大帅曹斌也察觉到了苏锦荷的变化,觉得这四姨太最近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叫她侍寝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这可把其他几个姨太太气坏了,暗地里都在琢磨这苏锦荷是不是练了什么采阳补阴的妖法。

  同时,曹爽心里也有点不得劲儿了。

  几夜恩爱之后,他已经在心里把苏锦荷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哪能容忍别人染指?

  一想到曹斌那胖得流油的身子,压在苏锦荷那曼妙玲珑的娇躯上...他就觉得心里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恨不得立刻找个机会,把那老东西给干掉!

  ...

  大帅府后厨的烟囱刚冒起卯时的第一缕青烟,曹爽已经在灶台前站成了一口钟。

  自打凭着《三绝通玄录》里那手“百味归宗”的绝活,从伙夫升了灶头,他每日寅时三刻必到厨房——这是他立下的规矩。

  新来的学徒陈小刀有样学样,总是提前半刻钟来生火。那孩子才十五岁,瘦得像根豆芽菜,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透着股机灵劲儿。

  “师傅,今儿大帅宴客的菜单定了。”小刀捧着一张油渍渍的纸片凑过来。

  曹爽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海参要发足三天,现在泡哪还来得及?改成八宝鸭,我亲自调馅。”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

  两辆黑色的斯蒂庞克轿车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地停在前院。

  头辆车的车门一开,先伸出来一只锃亮的黑皮鞋,接着是一条笔挺的西裤腿。

  司机刘文炳钻出车子,那梳着小背头的脑袋抹了猪油似的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白净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其实他压根不近视,纯粹是为了装斯文、摆派头。

  “哟,赵队长早啊!”

  刘文炳像只虾米似的弓着腰,给刚走来的亲兵队长赵铁柱递上一根烟,“您这身军装,啧啧,真是衬得威武霸气!咱阳城找不出第二个这般气派的人物了。”

  赵铁柱摆了摆手,没接他的烟,一脸冷淡。

  刘文炳也不尴尬,顺手把烟夹在耳朵上,转身又朝刚下车的大帅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堆得像朵菊花:“大帅您慢点!哎呦喂,您今儿这身戎装,真是了不得!要我说,那个号称阳城第一美男的赵漓,在您跟前都得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曹斌挺着个大肚子,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刘文炳的肩膀:“就你小子嘴甜,会说话!”

  厨房窗后,陈小刀看得直撇嘴,小声嘀咕道:“呸!马屁精!”

  “干活。”曹爽头也不抬,手里切着葱白,刀起刀落,葱丝细如发丝,整整齐齐。

  晌午头,日头毒辣得很。

  曹爽刚把一锅色泽红亮的冰糖肘子起锅,忽听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他撩开布帘一瞧,只见陈小刀正端着一桶沉甸甸的泔水往外走,许是被桶沿上的油污滑了手,身子猛地一歪,半桶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哗啦”一声泼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溅在刚大摇大摆走过来的刘文炳裤腿上。

  刘文炳低头看着自己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上黄澄澄的油渍,白净的脸慢慢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慢慢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着阴毒的光。

  “刘...刘司机,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陈小刀慌得浑身直哆嗦,脸都白了。

  “对不住?”

  刘文炳气极反笑,露出口焦黄的牙齿,那是两颗显眼的金牙,“你个小杂种,知道这裤子多少钱吗?这是正宗的英国货,English!把你一家子卖了都赔不起!”

  话音未落,他抬脚就踹。

  那一脚极狠,正踹在小刀那瘦弱的腰眼上。

  “啊!”

  少年发出一声惨叫,连人带桶滚在地上,剩下的半桶泔水洒了一身,狼狈不堪。

  刘文炳还不解气,骂骂咧咧地上前又要补脚:“妈的,瞎了你的狗眼!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住手。”

  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

  刘文炳的动作顿了顿,回头一看。

  只见曹爽慢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腰间还系着那条油渍麻花的围裙,手里提着一把厚重的菜刀——那是刚剁完排骨的刀,刀口上还沾着碎肉和血丝。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哦不,现在叫曹灶头了。”

  刘文炳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里却满是不屑,“您这徒弟,手脚笨得跟猪一样,弄脏了我的裤子,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曹爽没接他的话茬,径直走到陈小刀跟前,伸手把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没事吧?”.

第7章 不仅会做菜还会治病?曹爽:文火才能炖出好王八!

  陈小刀疼得直抽冷气,稚嫩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刚才溅上的泔水,看着好不凄惨。

  “摔着哪儿了?”曹爽蹲下身,听不出喜怒。

  “腰...腰疼...”

  曹爽掀起小刀满是油污的后襟看了眼,只见腰侧青紫了一大片,显然是伤到了筋骨。他慢慢放下衣襟,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擦眼镜的刘文炳。

  那一刻,刘文炳心里突然打了个突。

  这胖厨子的眼神太静了。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照得见人影,却看不见底下的暗流.

  “孩子才十五。”曹爽淡淡地说道,“刘司机下手未免太重了些。”

  “重?”

  刘文炳嘴角勾起不屑,“曹灶头,您怕是不知道吧?上个月洗衣房的丫头弄皱了我一件衬衫,我让她跪在滚烫的熨斗旁熨了一夜。在大帅府当差,手脚不伶俐可不行。”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我这是为他们好!教他做人,总比将来丢了饭碗、甚至丢了命强!”

  “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

  曹爽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手里的菜刀。

  “铮!”

  刘文炳本能地退了一步,心里莫名地发慌。他看着那把还在微微震颤的菜刀,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说道:“再...再说了,您一个厨子,管得着前院的事吗?”

  这话毒,直戳曹爽的身份。

  厨房里几个探头探脑的帮工听了,都吓得缩回了脖子。谁不知道刘文炳是大帅眼前的红人?平日里连几位姨太太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曹爽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刘文炳看了三秒。

  那目光如同实质,像刀子一样在刘文炳身上刮过。

  三秒不长,可刘文炳却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刀,进去。”曹爽开口,打破了沉默,“用热水敷腰,柜子第三格有我泡的跌打药酒。”

  陈小刀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进了厨房。

  曹爽这才转过身,指了指刘文炳那条沾了油渍的裤子:“裤子脏了,脱下来,我让人给您洗干净。”

  “洗干净?”刘文炳冷笑,“这可是英国货,沾了泔水还能穿吗?”

  “那您说怎么着?”

  刘文炳本想狮子大开口敲一笔竹杠,可目光触及曹爽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又想起这胖子前几天救大帅时的狠劲儿,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胖子是个愣头青,真要是惹急了,说不定真敢动刀子。

  “哼!算了,我刘文炳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这些下人计较。”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曹灶头,管好你的人,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