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589章

  李承乾长剑直指缺口。

  唐军如潮水般涌向缺口,却在缺口后遭遇了渊男建精心准备的第二道防线。

  这是一道三丈高的内墙,墙上密布射击孔,墙前挖有深壕。

  冲在最前的唐军瞬间被箭雨射倒一片。

  “果然如此。”

  李承乾似乎并不意外:“传令,暂停进攻。”

  “殿下!”裴行俭不解道:“我军士气正盛......”

  “不必做无谓牺牲。”

  李承乾遥望城头那道挺拔的身影:“渊男建是条汉子,但乌骨城的命运早已注定。”

  他转身对裴行俭道:“是时候让科学院的新武器登场了。”

  当夜,乌骨城守军发现唐军阵中升起无数灯笼状物体,缓缓飘向城区。

  “是孔明灯?”有士兵疑惑。

  渊男建登上城楼,只见夜空中飘荡着数以千计的灯笼,星星点点,蔚为壮观,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什么战术?怎么从未听说过?

  恐惧、诡异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不对......”

  忽然间,渊男建猛地惊醒过来:“快!传令下去!全军隐蔽!这些不是普通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第一个‘灯笼’就坠落在了城中。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伴随冲天火光,瞬间吞噬了半条街道。

  紧接着,更多‘灯笼’如死亡之雨般坠落。

  这不是普通的孔明灯,而是科学院最新研发的‘火雨弹’。

  每个灯体下都悬挂着装满猛火油的陶罐和炸药包。

  一旦撞击地面,陶罐破裂,猛火油四处飞溅,随即被引信点燃。

  顷刻间,乌骨城陷入一片火海。

  “救火!快救火!”

  渊男建嘶吼,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猛火油用水根本无法扑灭,反而会助长火势。人们惊恐地发现,连石头都在燃烧。

  火势迅速蔓延,吞噬房屋、街道......以及无处可逃的人们。

  惨叫声、哭嚎声、建筑物倒塌声交织成地狱交响曲。

  高延福冲上城楼:“将军!城西全面起火,百姓死伤惨重!请将军下令……撤退吧!”

  “撤退?退往何处?”

  渊男建望着已成炼狱的城池,双目赤红:“乌骨城在,我在!乌骨城亡,我亡!”

  话音落下,他猛地拔出乌金剑:“所有还能战斗的人,随我杀出城去!就是死,也要咬下唐军一块肉!”

  城门突然洞开,渊男建亲率残余的千余守军,发起了自杀式冲锋。

  他们跨过焦黑的尸体,踏着燃烧的街道,如扑火飞蛾般冲向唐军阵地。

  李承乾远远望着这一幕,轻轻挥手。

  火枪卫齐射。

  冲锋的高句丽士兵如割麦般倒下。渊男建身中数弹,仍以剑拄地,挣扎着想站起。

  一队唐军骑兵冲来,当先一骑正是裴行俭。

  马槊挥过,渊男建的头颅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落在燃烧的焦土上。

  那双不肯闭合的眼睛,倒映着乌骨城冲天的火光。

  天明时分,火势渐熄。

  李承乾踏着余烬走入乌骨城。

  目光所及,尽是断壁残垣和焦黑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偶尔有幸存者从废墟中爬出,很快被唐军士兵带走。

  “殿下!”

  裴行俭来报:“城内已基本肃清。我军伤亡三千余人,歼敌……无法统计。”

  李承乾沉默地点点头,走向城中心。

  那里,一面焦黑的唐军龙旗正在升起。

  “传令!”

  他声音平静:“以渊男建之礼,厚葬之。另外,将乌骨城之役详细记录,连同‘火雨弹’战果一并呈报长安。”

  “殿下!”裴行俭迟疑道:“此战是否......太过......”

  “太过什么?残忍?”

  李承乾接过话头,目光扫过眼前的人间地狱:

  “行俭,记住,有时候最快的仁慈,就是最极致的残酷。此战之后,高句丽再无顽抗之胆,反而能少死许多人。”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望向平壤方向:“现在,让我们看看渊盖苏文如何选择,是战,还是降。”

  远方,幸存的乌骨城百姓默默收殓着亲人遗骸。

  几个孩子蹲在废墟边,徒手挖掘着,似乎想找出什么幸存的物件。

  一个唐军小火从旁经过,看了眼孩子们,从怀里掏出块胡饼,掰成几半分给他们。

  孩子们怯生生地接过,狼吞虎咽起来。

  李承乾远远望着这一幕,许久,轻声对裴行俭道:

  “从军粮中拨一部分,赈济幸存百姓。告诉他们,只要安分守己,大唐不会赶尽杀绝。”

  “是。”

  走出城外时,李承乾最后回望了一眼浓烟未散的乌骨城。

  他知道,这座城的毁灭,将会永远改变战争的形式。

  从今往后,城池不再是要塞,空中将成为新的战场。

  而大唐,已经掌握了制空权。

  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战术演练。

  “回营。”

  他勒转马头,高声宣布道:“三日后,进军平壤。”

  残阳如血,照在唐军玄甲上,泛着冷硬的光。

  队伍沉默地向东开进,身后只留下一座仍在冒烟的废墟。

第433章 就你叫渊盖苏文啊!【求月票】

  平壤城外三十里,烟尘蔽日,马蹄声震得地面隐隐发颤。

  渊盖苏文勒住马缰,望着前方叛军溃逃的方向,脸上沾着未干的血污,手中长刀还在滴着血水。

  “将军,高延寿残部已逃往北部山地,是否继续追击?”

  副将催马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这半月来,平壤周边反叛四起,他们几乎没合过眼。

  渊盖苏文刚要开口,一名斥候却如离弦之箭般冲来,翻身跪地时声音都在发颤:

  “将军!大事不好!唐……唐军主力已过丸都山,李承乾亲率大军,距平壤不足百里了!”

  “什么?!”

  渊盖苏文瞳孔骤缩,手中长刀‘哐当’一声坠在地上。

  他原以为唐军至少要半月才能整合乌骨城兵力,却没料到李承乾来得如此之快,偏偏赶在他镇压反叛的关键时刻。

  “大对卢!”

  心腹谋士高仁政小心翼翼开口:“唐军锐气正盛,不如暂避锋铓,与李承乾议和?我们可放弃鸭绿江以南……”

  “议和?”

  渊盖苏文冷笑打断:“然后等李承乾消化完战果,再来取平壤?高仁政,你老糊涂了!”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平壤位置:“李承乾敢来,本帅就让他尝尝高句丽真正的厉害!”

  “可是......”

  另一将领犹豫道:“国内叛乱未平,高延寿和乙支氏余孽还在南边……”

  “那就先平叛!”

  渊盖苏文猛地转身,眼神凶狠:

  “传令下去,抽调平壤守军两万,由你亲自率领,十日之内,我要看到高延寿的首级挂在平壤城头!”

  “大对卢三思!”

  高仁政大惊:“此时抽调平壤守军,万一唐军突然杀到……”

  “李承乾刚打完乌骨城,至少需要一个月休整!”

  渊盖苏文语气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做!”

  然而,李承乾根本没有给他十天。

  第七日深夜,急报再至。

  唐军先锋已突破清川江,距平壤不足二十里!

  速度之快,远超所有人预料。

  “这不可能!”

  渊盖苏文披衣而起,盯着报信哨探:“李承乾难道不休整部队?不巩固后方?”

  “唐军……唐军根本不停。”

  哨探颤抖着回答:“破城后只留少数部队驻守,主力日夜兼程。他们的骑兵有一种新式马鞍和马镫,行军速度极快!”

  “还…还有种四个轮子的马车,运载火炮和粮草……”

  渊盖苏文踉跄一步,扶住案几。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唐军的机动能力竟恐怖如斯。

  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

  “撤兵!立刻回平壤!”

  渊盖苏文当机立断,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

  叛军可以暂缓追击,但若让唐军趁虚攻城,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一天后,渊盖苏文一身征尘闯入王宫,直奔高藏的寝殿。

  此时高藏正坐在案前翻看奏疏,见他满身杀气闯进来,指尖微微一顿,却依旧慢悠悠地放下奏疏:

  “大对卢不在城外平叛,来孤这里做什么?”

  “大王!唐军已兵临城下,平壤危在旦夕!”

  渊盖苏文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请大王即刻下旨,征调全城青壮入伍,再令周边郡县火速派兵驰援!”

  “征调青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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