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想法太疯狂了!比求娶大唐公主还疯狂!”
“吐蕃大论,你该不会是想害我们吧?”
“没有没有,你们别误会!”
禄东咱见几人如此激动,连忙讪笑着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不会真的去偷.....”
“哼!你最好真的只是随便说说,别到时候牵连我们!”
李思远冷哼一声,旋即便没有再搭理禄东赞,然后朝巴托乌道:“目前就我们两国出了兵,那些西域国家根本靠不住,我们要想活命,还是先通知国内退兵为妙!”
“至于国内若不相信,就让他们自己来调查好了!”
“不过,大唐也不会给他们多少时间,如果他们不退兵,那就是自寻死路,怪不得我们!”
“嗯,有道理,中原有句俗话,叫尽人事听天命!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巴托乌点了点头,旋即便与李思远,高延寿,以及禄东赞,交换了印信,一同盖印确认大唐火器之事,然后发回国内。
至于倭国与西突厥使者,虽然没有参加此次商议,但也作出了同样的决定,就是将大唐火器之事,传回国内,并表达了向大唐臣服的决心。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吐蕃使者禄东赞在离开吐谷浑使者客房后,并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客房,而是直接去了长安西市的一座胡姬酒肆。
.......
与此同时,皇宫,甘露殿。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回宫后的当晚就失眠了,于是一大早就火速召见了房玄龄,长孙无忌,杜如晦,魏征商议昨日之事。
虽然李世民在城外答应了李承乾的条件,也见识到了李承乾的实力。
但他心中依旧不想这么被李承乾牵着鼻子走。
就算他现在已经无法阻止李承乾的崛起,他也想主张自己的权力地位。
却听他沉着声音朝长孙无忌四人道:“太子拥有的火器,对我大唐来说,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四夷宾服,用不好,众矢之的,你们对此可有什么意见?”
“这.....”
听到这话,四人不由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虽然李世民问的是火器,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在忌惮李承乾。
毕竟以李承乾现在的所作所为,隐隐有种凌驾于李世民之上的感觉。
特别是这场军事演习之后,李世民的话语权,明显变弱了。
却听杜如晦率先开口道:“回陛下,臣以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太子拥有的火器,对我大唐来说,是利大于弊.....”
“哦?”
李世民眼睛一眯,而后淡淡地摆手道:“兵部尚书详细说来!”
“是!”
杜如晦躬身应了一声,正欲开口,忽地感觉肺气上涌,不由得连连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如晦,你....”
“咳咳,无妨....”
杜如晦咳嗽着摆了摆手,然后缓了几口气,又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按理来说,东宫的实力太过强大,不利于国家的安定,因为就算东宫无心其他,也会被有心人怀疑有其他的想法,无论是对陛下,还是对朝廷,都不是很好的局面.....咳咳咳....”
“如晦!”
眼见杜如晦咳嗽得摇摇欲坠,房玄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禁连忙想要上前扶住他,但杜如晦依旧倔强的拒绝了他。
在强行稳住身体后,又自顾自的道:“但是,太子已经答应了兵部,可以派人学习火器的制作工艺。尽管条件有些苛刻,却也说明了一个事实,至少在表面上,太子是想大唐趋于稳定的,而非让朝廷陷入权力争斗的漩涡中....”
“是故,臣以为,只要陛下与太子一直保持这个事实,就不难相处。”
“至于陛下担心我大唐因为火器会成为众矢之的,臣倒觉得不会,因为太子现在采用的策略,正是秦灭六国的远交近攻策略,陛下不妨想想,太子目前针对的几国,是.....”
“咳咳咳咳.....”
“嘭——!”
杜如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如晦!!”
李世民见状,大吃一惊。
房玄龄则连忙冲了过去。
“御医!快传御医!!”
长孙无忌禁不住朗声高喊。
魏征想也没想的就出了甘露殿。
第263章 五虎一太岁?瘸子曾经的往事.....【求月票】
“杀了我,快杀了我....”
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内,一道虚弱的声音,喃喃响起。
而在他声音还未落下的时候,又一道戏谑的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你也不用怀疑我锦衣卫的手段。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叫肛钩,专门用来钩住肠头,然后在另一端吊一块石头,就像称秤那样,一寸一寸的把你肠子慢慢的扯出来,抛向空中.....”
“当然,也可以把钩子换做竹尖,在里面绞啊绞啊绞,一点一点的把你的肠子绞出来,那样的效果也不错.....”
说到这里,声音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还很得意,如果对方抬起头来,看到那副面孔,他就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张囡囡在一旁听着,她明知道裴行俭是在恐吓那名传信的守捉郎,可依旧感到不寒而栗。
裴行俭自从加入锦衣卫后,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种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变态气息,连她这位前守捉郎的刺客都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得不挪动脚步,离他远一点。
但是,那名传信的守捉郎依旧很嘴硬,反反复复地就只有一句话:“杀了我,快杀了我....”
裴行俭闻言,也不恼怒,反而饶有兴趣的咧开嘴,语调森然地道:“其实我很想你多坚持一段时间,因为我还有很多的手段想尝试,这些手段都是太子殿下弄出来的,我记得有一种叫地锅鸡的刑法,就是将人罩在一口大锅里,然后在外面点火,保证让受刑者痛不欲生.....”
听到‘大唐太子’四个字,那名传信的守捉郎,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身体,就连囚室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那可是一个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恐怖存在......
“呸!”守拙郎吐了一口唾沫,却发现没有吐出去,因为嘴一直在颤抖。
而这一切,都被裴行俭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张囡囡提前给他下了蛊,让他无法服毒自杀,裴行俭还没信心撬开他的嘴。
现在他在发抖,说明他虽然不怕死,也怕严刑拷打。
这倒是个好兆头。
毕竟严刑拷打也是一门艺术,就跟房事一样,精髓在前戏。
发现对方的破绽之后,裴行俭立刻朝身后的属下下令:“去拿个盆子来,我要给他放血,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流血而死!”
“等下,你不是要审讯他吗?他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杀了....”
“闭嘴!”
张囡囡的话还没说完,裴行俭就冷不防的喝断了她。
而这突如其来的喝骂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一哆嗦,包括那名守捉郎。
张囡囡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
自她加入锦衣卫以来,就连苏定方都没有这样对她声色俱厉。
只听裴行俭又破口大骂道:“你以为你是苏统领还是太子殿下?在这里兀自聒噪,指手画脚!”
“不是,我只是觉得.....”
“你别忘了,这个案子是你在协助我!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可是....”
“闭嘴!”
张囡囡被骂得俏脸通红,半晌才鼓起勇气,退到一边道:“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随你的便!”
裴行俭不以为然的丢下一句,然后再次朝身后的锦衣卫下令道:“还愣在这里干嘛!快点去啊!”
“哦哦哦,是!”
一名锦衣卫连忙应声而退,很快便拿来了一个铜盆。
只见裴行俭接过盆子,二话不说的就走向了那名传信的守捉郎,紧接着拿出一张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快杀了我!”
眼睛刚被蒙上,守捉郎就开始慌了。
但裴行俭却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拿出一把小刀,在他手指上割了一刀,紧接着,默不作声的退到一边。
只听.....
滴答!
滴答!
滴答!
不断有鲜血从手指尖掉落到铜盆中。
渐渐的,守捉郎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神色也愈发慌张。
强烈的恐惧感,那种快要被放干血的慢性死亡,让他忍不住声嘶力竭的呐喊:“快杀了我!快杀了我啊!”
可惜,无论他的声音多大,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回应他。
他开始害怕了。
他开始紧张了。
他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我招了!我什么都招!”
他在情急之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却听裴行俭又道:“既然你什么都招,那就老实交代吧,你们的火点在哪里!”
“在.....在西市的胡姬酒肆里面.....我们的落脚处和委托,都在那房子里交接的.....”
胡姬酒肆?
裴行俭微微一愣,旋即仔细一想,觉得再合理不过了。
西市里可不光有大唐的酒肆,还有番邦异国的酒肆,包括西域二十九国,都在那里有自己的产业。
而那些产业,不仅是交易买卖的汇聚地,各国商人的休闲娱乐地,还是情报中心。
守捉郎将落脚点设在西市里,鱼龙混杂,既方便隐藏自己,又可以接触各种信息,简直不要太完美。
想到这里,裴行俭下意识活动了下手指,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张囡囡,道:“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我....”
张囡囡迟疑了一下,心说这男人什么脑回路?自己不是说了不帮他的吗?
“我不去!”张囡囡故作生气的道。
“行!”
“不是,你怎么这样....”
“我就随便问问,这人就交给你了!”
裴行俭说完,二话不说的就准备独自离开。
却听张囡囡又急道:“你把他交给我,我要怎么处理啊,是杀了他,还是.....”
“除了不能放,随便你怎么处理!”
淡淡的丢下这句话,裴行俭便自顾自的走了。
上一篇: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