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伴伴本有一箩筐的话想说,可最终,却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轻声说道:“殿下长大了,真好!”
“可我感觉还不够大……”朱载墒叹了口气。
接连的任务让他感觉时间不够用。
要是现在已经外出就藩就好了……
这样,他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任意挥霍,也有大把大把的钱财随意撒币。
可惜……
朱载墒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道:“耽搁的有点久了,都快过饭点了,去弄点吃的来。“
说到这个……
王伴伴才惊呼一声,是快过了饭点了。
旋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哎呀,竟忘了留皇爷用膳……”
朱载墒乐了:“你想的还挺美……”
皇帝老子能留下来吃饭才有鬼了。
……
第九章:裕王,景王的来访!(求追读)
用膳是不可能用膳的,皇帝吃什么?你一个皇子才吃什么?
王伴伴一想也是,可还是一脸遗憾的去准备膳食。
不多时便领着两个小太监抬了一张食案进来,上头摆着一些精致的面食,各种攒馅小馒头、饼子和玫瑰蒸点,都是用白面细粉、砂糖赤豆做成,每样的分量都不多,但花样精巧无比。
还有一小碗银丝汤面,和几壶温着的牛乳、豆汤等汤食。
明朝皇子用膳是有定例的,就算是皇子也不会太过于奢侈。
太祖大抵是吃过苦的,所以从太祖起,严禁铺张浪费。
虽说时至今日,也没有过于严苛,花样也多了起来。
但一日三餐其实也没有影视剧那般夸张,或许花样多,但量绝对不多,一个人吃饱就够。
以前,朱载墒也是这般吃的……
但今个儿……
挨个扫了眼,特别是在那些甜点蜜饯上顿了顿,微微扶额。
“是不合殿下的胃口吗?”王伴伴敏锐察觉到朱载墒的变化,出声询问道。
嗯……
确实有一点……
对于吃饭,朱载墒确实没有什么讲究,能吃饱就行。
以往都是这么吃的。
但今天,不行……
“王伴伴,能换些肉来么?鱼也行。”朱载墒不由询问道。
“这……”
王伴伴一时有些为难。
宫中用膳,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子,都是有规制的。
早膳、午膳,才算得上正餐,正餐自有鸡鸭鱼牛羊驴,甚至还有鱼鲜。
但晚餐……严格来说,压根没有晚餐,而只是晚点。
以汤面粥小菜为主。
皇子还算丰富些,这些太监晚些了就只能吃几碗素面。
主要也是晚上日落就不烧灶了,只有炭火温水。
所以此刻朱载墒的要求,确实有些为难王伴伴……
主要也是尚膳监压根就不做肉菜。
“殿下,尚膳监应是封灶了……”王伴伴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朱载墒无奈。
不是他矫情,实在是,这身子骨变了之后,饿的就快,需要的营养太高了。
本来以他这个年龄,就饿的快,就更别说修行玉身了。
穷文富武不是没道理的。
重点就是要吃饱,还得要肉食才行。
朱载墒念头一转,笑道:“尚膳监封灶,你就去尚食局看看,尚食局也没有,就去光禄寺看看……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求热菜,有些肉也是好的!”
“这……”
王伴伴哭笑不得。
“罢了……”
最终,他还是松了口:“老奴这就去看看。”
约莫过了两刻钟,眼看着天色将黑,王伴伴终于带着太监们回来了。
食案重新摆上。
确实有了些肉……
一碟酱牛肉,一只卤猪肘,一盘五味蒸鸡。
然后就没了……
而且,不管是牛肉、猪肘、还是蒸鸡,原本都是凉的,现在也只是勉强用温水暖了一下。
可朱载墒才不管凉不凉,看着这些荤菜。
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风卷残云办迅速扫光……
吃完后,朱载墒还有些意犹未尽……
半饱!
可哪怕半饱,他也觉得胃里暖烘烘的,那股充沛的蛋白质和膳食纤维落进腹中,像是给正在运转的玉身功法添了一把干柴。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气劲正把食物转化为精微之气,一点一点地往身体里送。
这具身体经过黄精丹和金律玉身的改造后,代谢效率已经远超常人。
同样吃一斤牛肉,旁人要花半天才能消化吸收,他这体质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彻底转化,用来修补筋骨、滋养气血。
所以同样一顿饭,他的“消耗量”比正常人大得多。
王伴伴暗暗吸了口凉气,他伺候这位主子八年了,就没见朱载墒哪顿吃过这么多。
“吃完了,舒坦!”
朱载墒把筷子搁下,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
王伴伴终于没忍住,往前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您今儿这一顿,抵得上往日三顿的量了……您应当少吃些,以免积食,要不要老奴去找御医开副消食的方子?”
朱载墒笑了:“伴伴,你见过哪个练武的人吃饭只吃小半碗的?”
王伴伴噎了一下。
“这点,也就够我半饱。“
朱载墒又道:“你明个儿去跟尚膳监说,我这边,两餐多备些肉,晚点也换成肉,就说我正在长身子,下午还要去教场练武,父皇也是知道的。”
嗯,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不然尚膳监可不会违背祖制的去给朱载墒留什么肉。
王伴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应了一个“是”字。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自家主子,夜色已深,灯笼昏黄的光把少年人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从前那个畏畏缩缩、不敢大声说话的小皇子不见了,眼前这个吃得干干净净、说话不疾不徐、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自信光芒的少年,像是重获新生了一般。
王伴伴低下头,把那份惊讶暗暗咽了回去。
朱载墒站在廊下,看着西苑方向的灯火,掌心不自觉地翻过来,对着夜空。
他想象着一道雷光从那掌心中央迸发出来,白炽刺目,照亮半边天幕。
“掌心雷……”他低声念了一句,嘴角勾了起来。
十五天!
他势必要把那门黄精丹丹术,推到大成。
王伴伴刚领着人把残羹撤走,朱载墒便从袖中摸出那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润的草木药香飘散出来,就像是刚出炉一般,那药香还伴随着一缕缕白烟,闻之心神舒泰。
他将那颗黄精丹倒进掌心,丹药通体浑圆,色泽如琥珀凝脂,在灯下透着一层润润的光。
正要将丹送入口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值守的太监赶忙进来禀告:“殿下,是裕王殿下与景王殿下回来了。”
“嗯!”朱载墒不咸不淡点头。
那值守太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像是冲咱们这边来的。”
“嗯?”
朱载墒一愣,奔我来的?
“这个三哥四哥,倒是急切……”朱载墒嘴角一翘,大概猜到了俩人的目的。
将丹药重新装入瓷瓶。
恰在此时……
“载墒!听说你病了,可找太医院看过了?”熟悉的嗓音响起。
就见景王朱载圳率先推门进来。
旋即就是裕王朱载坖。
此刻的朱载坖眉头微蹙,似因景王抢了先而不满,不过再看向院中的朱载墒时,又换上一副温和笑容:“载墒可好些了?若还有不适,可要第一时间说出来,为兄这就去给你找御医!”
两人上前,脸上皆表现出关切。
那眸子还上上下下的往朱载墒身上打量,生怕朱载墒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般……
只是……
当靠的近了,再看向朱载墒的目光时,便多了些古怪。
他们本是来探望病情的。
想过朱载墒可能大病初愈,体弱气虚。
也想过朱载墒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但此时此刻,看着朱载墒那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两人顿时直接僵住了……
病?
不是……
这特么到底哪有一丁点病人的样子?
第十章:二王惊异,完全不同的处事风格!(求追读)
迎着两位哥哥那怪异的目光……
朱载墒笑了。
先拱手行礼道:“有劳二位兄长挂念,弟弟吃了两剂药,发了身汗,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什么药这般神奇?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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