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23章

  枪法精准到这般地步,已经不单单是手眼协调的功夫了,那得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肌肉记忆。

  可……可这位殿下不是没学过武,才刚刚看到他们的武艺吗?

  可朱载墒却没有在意这些。

  他施展完这一套枪法之后,直接挺枪立马,跃下马背。

  直接调动出了自身的系统面板。

  【任务一:五日内,金律玉身小成,已达成79%!】

  看着系统面板上,金律玉身小成进度的突飞猛进。

  这几乎相当于一下子吞服了三颗黄精丹的修行进度。

  这下子他不需要担心自身的黄精丹和时间不够了,回去应该必然可以小成,可以得到这本皇极真解玄法了!

  连金律玉身都如此厉害,那可以在末法时代修出炁的皇极真解玄法呢?

  几乎瞬息间,朱载墒心中一阵阵心神荡漾。

  这一趟还真是没白来啊。

  他几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宫殿内,把金律玉身彻底修行到小成阶段。

  然后看看那所谓的皇极真解,到底是何等的神奇?

  毕竟才修了一些金律玉身,就已经让他远超常人了。

  若一旦真炼出了气,那又是何等的神奇?

  “殿下……”

  而这时,沈炼等人终于追了过来。

  几乎瞬间全都死死挡在朱载墒和那匹马的中间,生怕朱载墒一个不注意再度翻身上马。

  而刘安和陈喜几乎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双手扒着马鞍的边缘,眼眶都红了:

  “主子!主子您可吓死奴才了!您……您怎么就突然……万一……”

  “行了行了。”

  朱载墒摆摆手:“这不是好好的么。”

  他的金律玉身小任务马上就能完成了,自然心情大好。

  “殿……殿下,您就算要骑马,也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啊……不过,好在殿下不是第一次骑马,竟然连马上施展枪法都如此精准。

  难道殿下才学会走路,就开始练武了吗?”

  沈炼等人同样慌乱不已,不过好歹是武人,还算是稳住了。

  “呸,这是主子第一次骑马啊,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竟敢让殿下一个人把马骑出去。”

  而陈喜听到这话,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了,拍打着屁股上的灰,气喘吁吁地痛骂道。

  这要是把殿下摔着了,那他百死难赎其罪。

  可,沈炼等人还来不及赔罪,脸色就已经彻底变了。

  甚至可以说,久久都无法反应过来。

  而高明赵七等人同样是整个人如同被人点了穴一般,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排靶子上的白印。

  嘴巴长大,震惊到几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上既有一种深深的后怕之色,更是惊骇到无法言语。

  他们自问学武都十多年了,骑马冲靶这种事也都能做。

  可刚才这位颖王殿下在第一次骑马,就一连七枪,枪枪正中靶心红圈,那分毫不差的准头。

  这特么是神迹吧?!

  要知道这可是在奔跑的马上。

  马匹四蹄交替,人在鞍上起伏不定,光是把枪端稳就已经要耗费很大的气力。

  更别说在颠簸中精准地出手,甚至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到毫厘之间。

  寻常人练枪三五年,也没法做到这种程度吧?

  更何况方才朱载墒那七枪里的变招和劲道他全都认得出来。

  既有刘成的棍法横劈,又有赵七的旋枪。

  还有沈经历刀法里的那股收放自如的精准劲道。

  甚至还有高明那套大斧里的横冲直撞的凶蛮力道。

  那一枪又一枪里几乎融了他们四个人的东西。

  可这位颖王殿下明明只是看他们演示了一遍而已,转头上了马就施展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殿……殿下,您……您真的从未骑过马?”

  沈炼嘴唇颤抖着询问道。

  朱载墒笑了一声:

  “本王还骗你不成?你们四位都算是本王初始骑马练武的老师。”

  沈炼四人张了张嘴,眼中还全是不敢想象……

  骗?

  嗯?这一刻,朱载墒哪怕骗一下他们,他们心里还好受些……

  那也就是说,要不是这位颖王天赋异禀,真要碰上了愣头青。

  他们轻则一顿板子,重则脑袋落地。

  “主子,您下次要骑马,好歹跟奴才说一声……让这些锦衣卫护着你点,奴才这心都要跳出来了……您下次要是还这样,奴才可要和王总管告状了!”

  陈喜一张脸惨白,虽然畏惧朱载墒。

  但还是顶着压力,把这些劝诫的话说了出来。

  朱载墒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这些个吓得的锦衣卫和太监,这才解释道:

  “好吧,不过本王比你们更爱惜自己的性命,没有把握的事情,本王可从来不做。”

  他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玩味道:

  “而且学习弓马,磕着碰着是难免之事,父皇既然让我来了,那就已经做好了本王受伤的准备,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你们头上。”

  “这……”

  这话一出,沈炼攥着缰绳的手顿时僵住了。

  而刘安与陈喜更是不敢接话。

  其余高明等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事涉及到皇家私事,还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嗯,虽然殿下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但……

第二十五章:嘉靖失笑,我儿与翰林院干起来了?(求追读)

  沈炼等人依旧不敢赌这个事情。

  要知道这可是亲王啊!

  “行了,行了,这骑马本王已经学会了,以后你们无需再担忧了!”

  朱载墒随口应道。

  反正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控马骑马,后面主要精力肯定得放到钻研皇极真解上面。

  学会如何把气给炼出来,才是他最关键的任务!

  听到朱载墒这样的话,沈炼只得躬身道:

  “殿下天赋超绝,枪法骑术冠绝当场,臣等心悦诚服,殿下方才那七枪,一般人练三五年也未必刺得出那个准头。”

  朱载墒摆了摆手。

  “行了,不必这么捧,本王水平如何,自己还是知道的,我不过是照猫画虎,到底有多少战斗力,还得真正上了阵才知道。”

  朱载墒目光从四人脸上扫过,心里急着回去把金律玉身修到小成。

  随即直接摆了摆手道:

  “今天就到这里,明后天未时之后,你们再到西苑校场来,沈经历,你明天把你们锦衣卫带兵的纪要,还有一些能快速学会的兵法都带一份来,我要看看。”

  沈炼等人对视一眼,心中微变。

  兵书?

  沈炼与刘成对视一眼。

  迟疑片刻,才踌躇道:“殿下,这怕是不合规制吧?”

  朱载墒笑笑:“没有什么不合规制的,孙子兵法世人皆知,本王就想看看你们锦衣卫的兵书,身为太祖血裔,岂能不知兵?”

  沈炼脸色一变,这位不会连兵法也是一看就懂,一学就会吧?

  不过,终究是心中的理智战胜了猜疑。

  骑马和武艺可能是因为这位天生神力有天赋,兵法可没有那么容易。

  “卑职遵命。”

  想到这里,沈炼直接躬身道。

  朱载墒又看向高明,挑挑眉淡笑道:

  “我看你身高力猛,你家里可有什么家传绝学?本王愿以百两一本购买。”

  高明连忙摆手:“殿下想学,俺直接教给殿下便是,又哪里需要什么银两。”

  “行了,本王看你们也不宽裕,就这么决定了。”

  接着,朱载墒又对赵七和刘成各自交代了几句。

  二人一一应下,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越来越浓。

  眼前这位殿下,明明才十三四岁,可说话办事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头。

  简直和他们锦衣卫一模一样。

  有这份情谊在,若是这位未来能登基……

  那可比裕王、景王要好得多……

  可惜这大明朝的礼法大于一切,颖王也不是长子。

  不过朱载墒并不在意这些,他直接示意陈喜等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陈喜手脚麻利地指挥着小火者们搬东西。

  可那双眼珠子却时不时往高明身上瞟,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古怪。

  朱载墒正要转身离开,也看到高明怀里微微鼓起,那两块奶酪塞在衣襟里,形状清晰可见。

  他脚下一顿,偏头看了看高明,高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一张黑脸腾地红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把那衣襟子再往里掩一掩。

  朱载墒没有说什么,只是对陈喜招了招手。

  陈喜连忙小跑过来,朱载墒凑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陈喜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便快步跑了出去。

  高明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陈喜已经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油纸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随手丢给高明:“拿着吧,殿下赏你们的,你自己跟他们分。”

  高明低头拆开油纸包,里面是四块整整齐齐的奶酪,比方才分的那些还要大一圈,边上还码着一些蜜饯和点心。

  沈炼等人心下默然,虽然知晓这可能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可这样粗中有细,体恤下属的上级谁又能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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